重生七零:手撕渣男我被糙汉狂宠(穿越重生)——大脸猫朵朵

分类:2026

更新:2026-07-01 08:02:38

  温予年点点头,看向陈根旺:“你接着说,林浩强怎么了?”
  陈根旺扯着半边嘴角,眉梢往上一挑,眼梢斜着瞟人。
  两只大拇指对在一起,指尖相抵:
  “他跟知青点那女知青暗地里勾搭上了。”
  温予年看着他的手没说话。
  不要根旺说他也知道这个女知青是谁,没想到这对狗男女这么快就勾搭上了。
  看来就是再来一世,这对狗男女也是狗改不了吃屎。
  本来他还想着怎么收拾这俩狗男女呢,这倒好给他提供机会了。
  温予年冷笑一声,抬起头问:“你怎么知道?”
  陈根旺嗤地笑出声,左右扫了两眼,身子往前一凑,压低声音:
  “咱弟兄亲眼瞅见,俩人光溜溜的……”
  “你们是不晓得,瞅着人斯斯文文挺正派,背地里跟那李月香知青黏糊得不行,啧啧啧。”
  温予年刚要抬头,陈根旺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一把往床边带。
  陈根旺歪着嘴嗤笑着,色眯眯地咂嘴:“你们是没瞅着,城里下来那女知青,皮肤嫩得发白,那身段……”
  陈国栋盯着陈根旺搂在温予年脖子上的胳膊,肩膀绷得发僵,抬手拍开那只手。
  伸手拉住温予年往自己身侧扯了一把。
  皱着眉看向陈根旺:“撒开!别黏糊他!满嘴埋汰嗑能不能憋回去?难听死,别让他听这些龌龊玩意儿!”
  陈根旺被打的猛地一怔,僵在原地。
  脸上的嗤笑一下敛干净,抬手揉了揉被打红的手。
  眼珠子在俩人身上来回转。
  他眼珠滴溜溜乱转,先扫了眼绷着脸、眼神发沉的陈国栋,又斜睨向一旁垂着头、耳根泛红的温予年。
  慢慢咧开嘴角,挑了下眉尖,牙尖蹭着下唇,压着嗓子慢悠悠拖出一句:“哦……整明白了。”
  他刚要张口接着调侃,就撞上陈国栋冷森森的眼神。
  他嘴角猛地一抿,脸上的笑褪得一干二净,腰身下意识挺直,接着往下说:
  “我手下那几个弟兄,早把底细摸透了。
  那皮箱就藏在后山窝的山洞里,今晚我带人去把东西掏出来,
  顺带拿捏那小子一顿,给他长长记性,让他老实点。”
  温予年抬起头,皱着眉说:“直接动手会不会太便宜他了。”
  “你的意思?”
  温予年指尖轻轻敲了敲桌沿,抬眼望着他:“我不想那么轻易放过他。
  “咱不能硬来。要是直接动手抢东西、再打他一顿,他回头肯定反咬一口。
  外人不清楚原委,只会说咱们人多欺负人,白白让人抓了把柄。咱们现在手里没证据,真闹起来,吃亏的是咱们。
  陈根旺听完一拍大腿:“还是你想得周到!那怎么办?”
  温予年盯着他:“你不是说了吗?他最近和李月香打的火热,那我们就可以从这个上面做文章——”
  陈根旺挠了挠头发:“然后呢?我还是不太明白。”
  陈国栋看着自己堂弟,缓声开口:“予年的意思是,把这事捅到全屯人都知道。”
  温予年点点头:“林浩强不是最看重他那点知青身份和在大伙面前的好名声吗?
  要是让全屯里人都知道他私下干的这档子事,他名声就臭了,往后在屯子里也抬不起头。”
  陈根旺眼睛一下子亮了:“还是你这招够损,哎不对,是真地道!就这么整!”
  “那箱子咱到底拿不拿?”
  温予年垂着脑袋,指尖轻轻捻着衣角,缓缓开口:
  “先不拿,让他和李月香得意几天,找你弟兄偷偷跟着他俩,这么大的喜事,他俩肯定会很快见面的,到时候.....”


第47章 捉奸
  是夜。
  秋天的夜里,晚风凉飕飕的。
  屯里家家户户早早关了院门,吹灭灯火,都上炕歇息睡觉了。
  民兵在村口、田地和知青点周边转悠巡夜。
  女知青点一个身影偷偷摸摸溜出来,一路急跑,直奔后山。
  两人悄无声息凑到一处。
  黑影顺势迎上前。
  “心肝,想死我了。”
  林浩强伸手把她搂紧回来,直接上嘴亲。
  李月香双手撑在他的胸膛,推着他,:“浩强哥,我心里发慌,万一被人撞见,咱们这辈子就全毁了。”
  林浩强牢牢环住她的腰,压着嗓门轻声安抚:“怕啥,夜里没人往这儿来。”
  说完火急火燎去脱对方的衣衫:“咱俩抓紧时间,别耽误太久。”
  “讨厌,先别急,东西你都藏好了吧?”
  “放心,藏的好好的,保管谁都找不到。”
  “那能不能先拿写粮票出来,这几天我顿顿吃窝窝头,想吃白面了。”
  林浩强搂着人,在她脸上亲了口:“好,都听你的,咱现在抓紧时间,先别说这些了。”
  李月香勾着他的脖子往他怀里贴:“都听你的,还是浩强哥你疼我。”
  说完俩人缠到一起。
  暗处树影后头,一个死死盯着缠绕在一起的俩人。
  其实这不是他第一次发现。
  前面夜里,他就撞见过一回李月香和林浩强在tou情。
  那时候他看着白花花的女人就想要她了.
  这个城里下乡的知青比屯里这些女人白嫩好看太多了。
  而且这女知青不是啥好东西,对着屯里大队长的儿子献媚,这边又跟这个野男人苟合,到处勾三搭四。
  前面是没机会,大哥也不让他惹事,现在就不一样了。
  念头打定,赵二狗眼底闪过一抹狠劲,不再犹豫,悄悄靠近,猛地抓起俩人的衣服拿走。
  扯开嗓子,拼尽全力大喊:
  “来人呐!赶紧过来啊!山根底下出大事啦!林浩强跟李月香躲在这旮旯里瞎胡闹,让我逮个正着!
  大伙快来瞅瞅这俩丢人现眼的!”
  尖锐的喊声刺破黑夜,顺着晚风窜遍半个屯子。
  漆黑的屯子里,一盏盏油灯接连亮起,木门吱呀作响接连推开。
  “咋回事?谁喊呢?”
  “听声音在后山!出啥事了?”
  人们披着棉袄,趿拉着布鞋,头发乱糟糟的,手里提着摇晃的煤油灯。
  有人顺手拎起门旁的木棍,有人扛起扁担,乌泱泱一群人往山根底下涌。
  巡夜的民兵攥紧枪杆,迈开大步往前冲。
  知青点的人揉着眼睛,披着单衣,跟在人群后面往前跑。
  “快走快走!别磨蹭!”
  “大半夜的,指定没好事!”
  人声嘈杂,脚步杂乱,油灯的火光晃得人影歪歪扭扭。
  才一会,山脚就被人围得水泄不通,里外挤得密不透风。
  乱石堆后的林浩强和李月香听见喊声,当场魂飞魄散,浑身手脚冰凉。
  俩人慌慌张张。
  林浩强手忙脚乱撑地爬起来,刚要跑,赵二狗猛地扑上来,一把将他拽倒摔在地上。
  人群浩浩荡荡围了过来,灯光直直照过来,打在两人身上,压根来不及遮掩。
  俩人慌忙伸手乱遮,手脚慌乱扭动,怎么挡都挡不住,狼狈模样清清楚楚落在众人眼里。
  民兵队长提着灯快步冲在最前面,一眼看清场面,气得脸色铁青,额头青筋直跳。
  大步上前扔出两件外套罩到俩人身上,厉声呵斥:
  “都别动弹,老实站着!黑灯瞎火躲这儿干这埋汰事,太丢人了,把咱屯里风气都带坏了,简直胆大包天!”
  煤油灯光亮刺眼,清清楚楚照出两人慌乱狼狈的样子。
  “我的妈呀,真不嫌磕碜!跑后山旮旯里扯犊子乱来,真是没皮没脸!”
  “可拉倒吧,知青点那点脸面全让他俩给丢干净了!平时瞅着人五人六的,背地里净干埋汰事儿!”
  “林浩强那小子打一开始就不是啥好玩意儿!前阵子还凭空瞎扣温知青投机倒把的帽子,净搁背后坏心眼害人!”
  “还有这李知青,也不是啥省油的灯,我早先瞅她就贼别扭,压根不是正经本分的样子!”
  “可不是咋地,大半夜跟野男人往山后钻,能是啥好货色?脸皮厚得没边了!”
  “这回妥了,想坑别人没坑成,反倒把自己彻底作进去了,纯属活该找罪受!”
  陈根旺赶来就看到李月香和林国栋光着身子被村民指指点点。
  温知青真是神人,白天刚说完,晚上俩人就——
  这都能猜到,真是厉害,明天早上他就去医院告诉他们今天的事。
  国栋哥对温知青的态度不一般,他以后可要好好巴结巴结温知青,这样他就不怕国栋哥了。
  他抬起头看着狼狈的俩人高喊:“我瞅这俩人指定不是头一回!真是埋汰透顶!”
  “我的妈呀,咋这么不要脸呢?大半夜往山根钻!”
  “怪不得俩人走得近,原来背地里干这种龌龊勾当!”
  “知青的脸都让他俩丢干净了,真是不要脸!”
  “平时装得人五人六,背地里净干这些见不得人的事!”
  “赶紧治他俩!要不屯里风气都让带坏了!”
  “啧啧,真是一对狗男女,不嫌磕碜!”
  大队长气喘吁吁地赶来,扒开人群,看着眼前一丝不挂的俩人,气得脸都涨紫了,浑身发抖,手指着二人厉声喝道:
  “丢人呐,铁证如山,没什么好说的!”
  “民兵!立马把这俩人押去大队部关起来!分开看管,连夜审问,给我老实交代清楚!
  明儿一早,全村人都上晒谷场,开批斗会,当众收拾他俩!”
  林浩强腿肚子直打颤,浑身哆嗦,两手死死捂住脑袋,低着头一声不敢吭。
  李月香面无血色,抱着身子浑身颤抖。
  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嘴唇不停哆嗦,细碎的气音反复念着“完了,真的完了。”
  陈根旺站在人群前头,抱着胳膊斜眼瞅着,嘴角偷偷往上撇,眼底藏着一股子得意,悄摸憋着笑意。
  "平日里傲得尾巴都翘上天,还城里来的知青,瞧不起咱农村泥腿子!”
  “成天夹着嗓子嘲讽人,瞅谁都不顺眼,嫌咱埋汰!”
  “长得有两分姿色就乱勾搭,到处撩骚,真是下贱!”
  “这回好了吧?名声彻底臭透,看她往后还咋傲气!”
  “我早就瞅她不对劲,眼皮子高,看不起庄稼人,这下栽大跟头了!”
  “活该!干这埋汰事,这回身败名裂,看她咋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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