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手撕渣男我被糙汉狂宠(穿越重生)——大脸猫朵朵

分类:2026

更新:2026-07-01 08:02:38

  他扑过去蹲下身,看着那深翻出来的伤口,血顺着裤腿不停往外涌,转眼就把泥地浸透一大片。
  温予年手抖得厉害,死死按住伤口,血还是不停从指缝往外冒。
  他颤抖着撕下衣服的布条,用力缠紧伤口。
  带着哭腔:“国栋哥,你撑住,我这就给你包扎。”
  陈国栋喘了好久,费力抬手擦去他脸上的泪。
  眼皮耷拉着,气息虚浮,说话断断续续:
  “没事…… 就一道口子… 别担心。”
  话没说完,脑袋一歪,人直接昏死过去。
  温予年脸色发白,又慌又怕,浑身发凉,慌忙伸手扶住人。
  死死抿紧嘴唇,眼泪往下流,浑身止不住发抖。
  手忙脚乱将人扶起来背在身上。
  他拖着背上的人,一步一步往山下挪。
  温予年死死咬着下唇,半拖半背着沉重的身躯往山下挪。
  凌乱的头发糊满泥贴在脸上,脸上混着泪水和泥水,早已看不清模样。
  单薄的身子被压得直不起腰,孤零零拖着人,一路踉跄前行。
  他远远地看到村口有人,扯着嗓子:“快来帮忙,国栋受伤了。”
  附近村民立马凑过来,越围越多,乱糟糟挤成一团。
  “哎哟!这不是国栋吗?咋晕了还一身泥?”
  “他腿咋流血了?我的天,血浸透裤子了!”
  “这是咋啦?”
  几个壮年汉子扒开人群快步上前,伸手接过他背上的陈国栋:“把人给我吧!”
  旁人的刚把陈国栋接走。
  他肩头猛地一塌。
  膝盖一弯,直直跪在烂泥里。
  两条胳膊垂落身侧,指尖耷拉着,黄泥混着暗红血渍糊的满手都是,身上的衣服看不出原本的摸样。
  他胸口大幅度起伏,大口往肺里吸气,眼珠发直,身子僵在原地,微微发颤。
  越来越多的人往这边赶来。
  陈大娘踉跄着冲过来。
  看着地上昏死的陈国栋身上,脚步猛地一顿,身子晃了晃,险些栽倒。
  被身边的乡亲扶住。
  她看着儿子大腿上渗血的布条,捂住嘴,眼泪刷刷往下掉。
  肩膀一抽一抽抖动,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我儿……我的儿啊……这是咋啦?”
  “瞅这伤,指定是让野牲口给拱着了。”
  “先别唠这个,赶紧找拖拉机拉人上医院!”
  “温知青,温知青啊,没啥事吧?赶紧起来,一块儿跟着去卫生院瞅瞅。”
  温予年跟没听见这话似的,半边身子陷进黄泥地里,脸上更是脏兮兮,还带着血珠,糊得满脸都是。
  他眼睛直勾勾盯着拖拉机那边,身子止不住轻轻哆嗦,愣在原地半点不动弹。
  旁人使劲拽了拽他胳膊,他身子猛地抖了一下,放空的眼神才慢慢聚起神来,好半天才缓过劲儿。
  他喉结滚动,嘴唇反复翕动,低声不停呢喃:“对,去医院……快去医院……”


第44章 手术
  拖拉机突突的轰鸣声终于停了。
  卫生院的木门被大力撞开,哐当一声。
  几个汉子气喘吁吁,抬着块破门板跌跌撞撞冲进来。
  陈国栋直挺挺躺在门板上,浑身都是泥和血,衣服烂得不成样子。
  温予年跟在后面,两条腿软得打晃,脚底像是踩在棉花上。
  他踉跄了一下,差点栽进泥里,被旁边的人一把拽住胳膊,硬生生拖着往前挪。
  耳边嗡嗡作响,除了那几声粗重的喘息,他什么也听不见。
  眼前只有那片刺眼的红,脑子里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忘了。
  “大夫!快救人!被野猪拱伤了!”有人扯着嗓子喊。
  医生快步出来,低头看了一眼伤口,脸色立马沉下来:“怎么送这么晚?失血太多,赶紧进手术室。”
  木门合上,顶上那盏红灯亮了,刺眼得很。
  手术室的木门“砰”地一声合上,那盏昏暗的红灯亮了起来。
  温予年被拦在了门外。
  他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后背重重抵在冰冷的墙壁上,顺着墙根一点点滑坐到地上。
  衣服上的血和泥已经干得发硬,人看起来狼狈不堪。
  他低头死死盯着自己身上的沾血,手指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
  走廊里吵闹的厉害。
  陈母扑到手术室门口,被旁边的人硬生生拉住。
  她双腿一软跪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我的儿呀!你不能有事啊!你有事了娘可怎么活呀!”
  哭声在走廊里回荡,带着撕心裂肺的绝望。
  温予年缩在墙角的阴影里,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
  他直勾勾地盯着手术室那扇紧闭的门板,眼珠子一动不动,连眨都不眨一下。
  有人碰了他胳膊一把,他也毫无反应,只是身子随着呼吸极轻地晃了晃,像个没有知觉的木头人。
  红灯灭了。
  医生摘下口罩走出来,温予年猛地弹起。
  眼前猛地一黑,天旋地转的,他踉跄了两下才站稳。
  手几乎是本能地伸出去,死死攥住医生的袖口,指节泛白。
  嗓子眼像是被堵住了,半个字也挤不出来,只能瞪着眼睛盯着医生那张脸。
  “命保住了。”
  医生口气平平淡淡的,“大腿伤得重,差一点划到大动脉。后面要是发烧、伤口发炎,不好说。”
  听到这三个字,温予年紧绷的那根弦“啪”地断了。
  他松开手,身子一软,直接跌坐在地上。
  眼泪毫无征兆地往下砸,砸在满是尘土的地上,他也懒得抬手去擦。
  “命保住了。”医生口气平淡,听不出情绪,“大腿伤得重,差一点划到大动脉。后面要是发烧、伤口发炎,不好说。”
  温予年松开手,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眼泪毫无征兆地掉,砸在地上,他也懒得擦。
  接下来的两天,温予年没合过眼。
  他就守在病床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陈国栋的脸。
  病房里静得吓人,只有陈国栋微弱的呼吸声。
  温予年不敢动,也不敢睡,每隔一会儿就要伸手探探陈国栋的鼻息,指尖感受到那点微弱的热气,才把手收回来,攥着自己的衣角发愣。
  陈国栋一直昏睡着,脸白得吓人。
  温予年打了盆水,毛巾浸湿了拧干,给陈国栋擦身子。
  擦到胸口的时候,眼泪毫无征兆地落下,正好落在陈国栋脸上。
  他慌了神,拿袖子去蹭,越蹭那片皮肤越红。
  温予年带着哭腔:“怎么连这点事都干不好,国栋哥你醒来好不好,睁眼看看我好不好”
  身上擦完,他端起脏水出去倒掉。
  回来他站在床边就那么静静盯着看,看了好久。
  然后蹲在床边,把头埋在膝盖里,半天没动。
  走廊里有护士推着车经过,轮子咕噜咕噜响,远了又近,近了又远。
  第三天半夜,下起暴雨,雷声很大,砸得窗户乱颤。
  温予年趴在病床边上,连着熬了两夜,脑子昏沉发木,眼皮重得抬不起来。
  半梦半醒间,手背忽然被人轻轻碰了一下。
  力道轻得几乎察觉不到。
  他猛地抬头,身子瞬间绷紧。
  陈国栋醒了。
  眼睛睁着,眼神直勾勾盯着他,一动不动。
  “予年……”
  声音沙哑难听。
  温予年来不及反应,下意识伸手攥住他的手。
  那只手透着凉意,他攥得极紧,指节泛白,生怕一松手,这人就又没了踪影。
  陈国栋费力扯了扯嘴角,扯出一抹僵硬难看的弧度。
  “哭啥。”
  温予年眼泪控制不住往下掉,砸在两人手背上。
  “那天流了好多血。”
  他鼻音浓重,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压抑的颤,“我当时……真以为你没了。”
  陈国栋安静了好一阵子,缓着微弱的气息,慢慢动了动手指。
  动作迟钝又笨拙,冰凉的指尖轻轻帮他擦眼泪。
  “瞎琢磨。”
  他气息浅薄,说话断停顿顿,每一个字都耗着力气。
  “答应过你的,要回家给你做好吃的。”
  “我哪能就这么倒下。”
  屋里消毒水的味道冲人,屋外雨声嘈杂,雷声闷沉沉滚过来。
  温予年抬着眼,目光直直落在他脸上,眼珠都没动一下。
  手指收得更紧,死死扣住那只凉手,不肯松。
  心口堵得发闷,又发酸,紧绷了几天的那根弦,终于松了。
  人,总算活下来了。
  醒过来第三天,温予年干脆把铺盖卷搬进病房,往墙角一扔,直接打地铺守着。
  护士来换药,碘酒擦在烂肉上,钻心的疼。
  陈国栋身子猛地一挺,额头上瞬间冒满冷汗,手指死死抠住床单,指节都泛白了,咬着牙一声不吭。
  “疼就喊两声。”温予年拿手帕给他擦汗,眉头拧得死紧。
  看着那翻卷的皮肉,他心里不好受——如果不是他非要答应给村民一头野猪,也不会——
  陈国栋喘着粗气,缓过那阵疼劲儿,一抬眼就看见温予年皱着眉心疼得不行的样子。
  他咧了咧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不疼。”
  温予年没接话,只是闷着头帮他擦汗。
  陈国栋缓过那阵疼劲儿,看着眼前人低垂的眉眼,心里软了一下,又补了一句:“真没事,别苦着张脸。”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陈大娘手里拎着个网兜,里面装着几个皱巴巴的苹果。
  她站在门口,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像是刚从哪儿一路跑过来的,额前的头发都被汗水打湿了,贴在脑门上。
  她看了看病床上的儿子,又把目光落在温予年身上,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愣是没说出话来。
  手里的网兜被她攥得变了形,那几个苹果在袋子里滚来滚去。
  “娘?你这是咋了?”陈国栋察觉出不对劲,哑着嗓子问。
  陈大娘这才回过神,把网兜往床头柜上一搁,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她往前凑了两步,伸手想去拉温予年的胳膊,手伸到半空又缩了回去:
  “予年啊……大娘对不住你。家里……家里遭贼了。”
  温予年猛地抬起头看向她。
  “我今儿一大早瞅见你们屋门敞着,寻思过去给带上,结果....”
  陈大娘越说越急,声音都在抖:
  “柜门子、抽屉全给拉开了,衣裳扔得哪都是……你那个皮箱更是让人划拉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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