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手撕渣男我被糙汉狂宠(穿越重生)——大脸猫朵朵

分类:2026

更新:2026-07-01 08:02:38

  陈国栋拗不过:“好,带你去。”
  俩人跟陈大娘随口打了声招呼,带着干粮,趁着晨雾进山。
  山脚还好,越往里越难走。
  林子地上一层松塔,容易打滑。
  陈国栋牵着他走。
  温予年低头看着脚下:“国栋哥,这个是松塔吧。”
  “嗯,眼瞅着快到吃松塔的时候。”
  “等松塔能吃了,咱一块儿上山打松塔。”
  上午运气挺好,逮住两只野鸡。
  陈国栋上手直接拧断脖颈,随手就塞进布袋子里。
  陈国栋看着天说道“这天是要下雨,咱们赶快下山。”说完拉着人往山下赶。
  乌云压得极低,大风把树吹得来回乱摆。
  没多久打起雷,大雨哗哗往下泼。
  陈国栋拽着温予年找了个山洞,俩人快步钻进了山洞。
  洞内寒气直往身上钻,潮气裹人,脚底下踩得全是烂泥。
  他扯着人往深处走,里头地皮干爽些,阴冷阴冷。
  外面雨下得遮天盖地,白茫茫一片,啥都看不清。
  陈国栋找个块干净的石头,抬手擦了檫:“你坐着休息会,我去捡些干柴,今晚可能要在这凑合一晚了。”
  温予年抱着手臂点点头。
  陈国栋起身去捡柴火,折腾好半天,才把半干的柴火点了起来。
  橙红色的火苗慢慢窜起来,把小小的山洞烘得暖。
  “饿够呛了吧,我把这两只鸡拾掇拾掇,咱晚上造它!”
  说完拿到外面把野鸡处理干净。
  收拾完,串起来拿进洞里。
  油脂滴在火上滋滋响,肉香飘得满洞都是。
  洞里安静,只剩雨声和柴火声。
  烤熟之后,陈国栋撕下肉吹凉,递到温予年嘴边。
  温予年就着他的手吃着鸡肉。
  温热的肉下肚,身上寒意散了大半。
  喂完他,陈国栋才开始大口啃起来。
  天彻底黑透,柴火快要燃尽,就剩点暗红炭火烧着。
  山风顺着洞口往里灌,寒气刺骨。
  温予年身上披着陈国栋的外套,冻得浑身哆嗦,牙齿都有点打颤。
  陈国栋伸手一捞,把人扯进怀里抱住。
  俩人紧紧抱在一块。
  温予年听着他心脏砰砰直跳。
  洞里空间窄小,有点闷。
  他把脑袋埋在他怀里,不敢抬头。
  陈国栋心脏跳得厉害,一下一下撞得胸口疼。
  胳膊用着力气把人箍住。
  呼吸粗重,胸口剧烈起伏。
  昏沉沉的炭火下,他眼神直勾勾盯着怀里人的白嫩脖颈,吞咽着口水。
  温予年听到他吞咽口水,还一直盯着自己,有点紧张。
  深港半夜,孤男寡男的,他会不会对自己做点什么。
  气氛都到这里应该会的吧,在一起这么久了,他也挺想的。
  今天这个环境还不错,不管了,他要是要的话自己就从了吧。
  轰隆一声,一道雷落下。
  温予年立刻抱紧他的腰:“国栋哥,我怕。”
  陈国栋紧紧搂住他,手臂上青筋暴起,喉结滚了又滚,滚烫的呼吸扫在温予年发顶,
  他咽了咽口水,拍着他的背:“不怕,有我在呢。”
  怀里的人软又软又香,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胸膛,挠得他心尖都发颤。
  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又紧了紧,把人搂得更贴近自己。
  温予年闷哼出声,露出狡黠爱地笑看着他:“国栋哥,你喜欢我吗?”
  他的声音细细软软,飘进陈国栋耳朵里,烫得他浑身都烧了起来。
  他低头看着怀中人仰起来的脸,睫毛湿漉漉颤着,亮晶晶的看向自己,心里那点压了好久的念头猛地翻了上来,再也压不住。
  他喉结又滚了滚,声音低沉:“喜欢,从见你第一面就喜欢,喜欢得快疯了。”
  温予年抬脸凑上去,轻轻碰了下他的嘴,迅速退开。
  看着他舔了舔嘴巴:“那我们俩人心意相通,可以在一起吗?”
  “我们已经在一起了。”陈国栋盯着他水润殷红的嘴唇和小舌,咽了咽口水。
  温予年露出狡黠的笑,嘴巴凑到他耳根旁低声开口:“我说的是那种真正意义上的在一起。”
  说完,抬手伸过去,拉起陈国栋身上的布衫,指尖擦过温热皮肉。
  陈国栋闷哼出声,身子猛地一僵,慌忙伸手攥住他的手腕。
  温予年没停,歪着头眨眨眼,呼吸软乎乎扫过他的脖颈,带着烤鸡肉的香,勾得陈国栋浑身的骨头酥酥麻麻。
  外头雨点子哗哗落个不停,山洞里头静得没半点声响,偏生这份僻静更显私密。
  憋了好些日子的燥热顺着血脉往浑身窜,烧得人脑子昏沉,半点心思都稳不住了。
  陈国栋攥着他手腕的力道松了松,哑着嗓子咬着牙:
  “年年,你想好了?这一步踏出去,就再也回不去了,以后你再想跑可跑不掉了,我都不会放手的。”
  温予年笑着往他怀里蹭了蹭,指尖摸上他的腹肌:“我想好了,我不后悔,我就要跟你在一起一辈子。”
  陈国栋手腕青筋暴起,拉着温予年的手腕把人紧紧固在怀里,低头用力狠狠亲了上去。
  喘息声和水声响彻洞穴。
  温予年感受到后面人的急切和难受,可这个年代没有手机和发达的网络,思想还落后。
  前世他和渣男林浩强都没做过,所以即使活了两辈子,加起来好几十岁的人了他还是个小白。
  他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国栋哥,你等一下..”
  陈国栋急的一头汗,低头看着前面人漂亮的脊背一层汗,白嫩的脸上五官挤在一起汗涔涔,咽了咽口水:“要不下次吧,下次准备好了再来。”
  说完提起裤子,抬手帮温予年把衣服穿上,把人搂在怀里抱住。
  温予年感受着身后的....,挣脱出怀抱看向他:“国栋哥,我帮你吧。”
  说完俯身下去——————小火车呜呜呜呜


第43章 受伤
  第二天,温予年是被饿醒的。
  陈国栋看到他醒,立马凑近,眼睛亮得像淬了星光,伸手摩擦着他泛红的眼角:
  “醒啦?外头雨停透了,饿不饿?我给你剩了半只烤鸡,还热乎着呢,先吃两口垫垫肚子。”
  温予年对上他带着笑意的热辣目光,昨夜的慌乱和羞赧一下子涌上来,耳朵尖唰地红透,扭过头不去看他。
  陈国栋低低笑出声,伸手把人拉入怀中。
  指尖顺着他的脊背轻轻摩挲,动作温柔得不像话:“昨儿累坏了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温予年脸更红了,抬手捂住脸:“都怪你,下手没个轻重,我大腿间的..到现在还疼着呢。”
  陈国栋立刻敛起笑,伸手要扒拉他的裤子。
  温予年抬手一巴掌拍开他的手,挣扎着起身,身子往后缩了缩,警惕盯着他:“你想干吗?”
  “没想干吗?就是看看有没有破皮。”
  ‘咕噜’昨晚运动消耗不小,温予年肚子发出了抗议。
  他早就饿了。
  陈国栋看着他害羞的模样失笑出声:“怪我,你坐着我去给你把烤鸡在热热。”
  说完起身拿出烤鸡递放在火上烤。
  金黄的皮肉冒着热气,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好了,快垫吧垫吧肚子,回家给你做好吃的。”
  温予年咽了口唾沫,瞪了他一眼,顾不上害羞。
  伸手接过鸡就低头啃了起来。
  陈国栋坐在旁边,一动不动盯着他看。
  眸子温柔得不像话。
  温予年被盯得浑身不自在,嘴里嚼着肉,含糊嘟囔:“别一直看着我,我脸上又没花。”
  陈国栋抬手,指腹轻轻擦掉他嘴角沾的油星:“就看,怎么看都看不够。”
  温予年耳朵一热,埋着头,嘴巴不停啃肉,眼睛盯着地面,没再看他。
  他啃掉多半肉:“饱了。”
  说完把剩下的递给他。
  陈国栋伸手,接过剩下的骨架,凑到嘴边啃咬起来。
  没几口,就吃的干干净净。
  雨停了个把小时。
  山路泥泞湿滑,勉强能走人。
  陈国栋随手收拾好东西:“昨儿瞅着野猪脚印子,咱再往山里头转转,碰碰运气。
  能逮着最好,逮不着咱就天晴了再来。”
  背起东西,伸手牵上温予年的手:“道滑,我拉着你,慢慢挪,别慌。”
  两人顺着脚印往下走。
  走了小半个时辰。
  陈国栋忽然停下,抬手指向前方灌木丛的边上,压低声音:
  “你瞅,这脚印瞅着没多长时间,指定刚踩没多久,野猪估摸就在这一片跟前。”
  温予年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泥地上嵌着一串蹄印,深浅不一。
  但他看不出来是不是才留没多久。
  陈国栋攥紧他的手,拉着人走进林子,把人带到一棵粗树干后头。
  压着嗓子,严肃道:“你搁这儿待着,别瞎跑,我上前头去瞅瞅。刚才那脚印瞅着,指定最少两头那玩意儿。”
  说完他抽出柴刀,紧紧握在手里。
  温予年拉住他的胳膊,担心道:“你小心点,实在不行咱们下次再来。别逞强。”
  陈国栋反手拍了拍他的手,笑了笑:“放心,我心里有数,在这儿等着我,别乱跑。”
  说完就提着柴刀,轻手轻脚往野猪方向前进。
  前边空地上卧着只小黑猪崽,个头不大,大概四、五十斤,只顾埋头拱着树根吃食。
  陈国栋轻手轻脚凑上去,一把抓住小猪崽。
  小猪吓得嗷嗷乱叫,四条腿使劲乱蹬。
  旁边母野猪听见动静,疯了一样冲过来护崽子。
  陈国栋赶紧松开手,握紧砍柴刀迎面就冲了上去。
  大野猪低下头,露出两根长长的獠牙,闷头疯冲过来。
  陈国栋连忙往旁边一闪躲开,抬手挥起柴刀用力劈上去。
  野猪被劈中,不但不退,反倒越发凶狠,横冲直撞胡乱顶撞。
  他举着菜刀左右抵挡,看准机会就狠狠往下砍。
  一人一猪在林子里扭打厮杀,泥浆溅的到处都是。
  ‘轰’母野猪倒在地上没了动静。
  陈国栋跪趴在地上,大腿被獠牙刺中,血流不止,疼得直哆嗦,浑身脱力站都站不起来。
  温予年听着外头没了声响,急忙快步跑过来。
  一眼瞧见地上那人脸色惨白,身上不住往外冒血,当场吓得浑身发僵,心都揪紧了。
  “国栋哥!国栋哥你怎么样!你别吓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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