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手撕渣男我被糙汉狂宠(穿越重生)——大脸猫朵朵

分类:2026

更新:2026-07-01 08:02:38

  简单道了别,转身走出了陈家院门。
  陈大娘坐在炕边看着床上躺着的国栋:“这伤口还疼不疼?俺给你煮碗红糖鸡蛋补身子,可遭老罪喽。”
  “娘,没啥痛感了。多煮上几个,予年在医院伺候我,都累瘦不少。”
  陈大娘擦干眼泪:“行,娘多给做点。这些日子可多亏了他辛苦照料你,瞅着个头瘦小,没想到....哎,难为他了。”
  温予年听着屋里的对话,脚步顿了顿,随即掀开帘子进屋:
  “大娘,这都晌午了,咱们中午先对付一口,晚上我想时清和根旺和他弟兄来家吃饭,您看可以吗?”
  陈大娘朝他摆摆手:“你做主就行,要做啥我老婆子做,你累了这些天好好休息。”
  说完起身伸手拉住温予年,把人带到炕边:“医院都休息不好,赶紧上炕躺会儿。俺去张罗午饭,做好了就喊你们。”
  温予年没跟陈大娘客气:“那辛苦您了大娘。”
  陈大娘笑着摆摆手说“这孩子,跟大娘客气啥,都是咱自家人。”
  说完转身出了屋。
  温予年爬上炕,在陈国栋旁边躺下,俩人唠嗑,没多久气息就慢慢平稳下来。
  陈国栋看着身边人眼下的黑青,心里又暖又软,轻轻挪了挪身体,给他垫了个更舒服的枕头,静静看着他出神。
  ‘嗯。”温予年缓缓睁眼,天色已经暗下。
  他立刻撑着身子坐起:“糟了,你怎么不喊我一声,我还得帮大娘干活,还要去叫时清他们过来吃饭。”
  身子一动就要往炕下挪。
  陈国栋伸手拉住他:俺娘挨个喊了,饭也快就出锅。你踏实歇着,这些天可把你累够呛。”
  温予年松了一口气:“吓死我了,我以为要耽误事呢,那我去看看有啥要帮忙的没,你先自己呆着。”
  说完跳下炕,往灶屋走去。
  刚走到灶屋门口,就被陈大娘推着往外赶:“你这娃,赶紧回屋歇着,灶上活儿俺都收拾妥当了,用不着你搭手。”
  温予年拗不过她,只得又回了东屋,靠着炕沿跟陈国栋闲聊。
  没多大一会儿,院门外就传来了陈根旺咋咋呼呼的声音:“大娘,俺捎了家里腌黄瓜,你尝尝味儿,搁这儿了。俺去找予年哥他俩咯。”
  “哎,你哥他俩在屋呢,赶紧进屋坐着,饭菜立马就妥了。”
  陈根旺带着身后的几个兄弟往屋里去,掀开帘子一眼就瞅见炕上坐着的俩人,咧嘴笑开:
  “予年哥,哥,可算出院了,就等着你俩出院我来蹭饭呢。”
  陈国栋看着他们:“快都坐,别站着。”
  几个人跟着陈根旺对着温予年和陈国栋喊哥。
  说完依次坐下。
  温予年把被子收到一边,把桌子放到放到炕中间。
  几人围在炕桌边说笑,没一会儿陈大娘就端着菜往屋里送。
  温予年连忙起身下炕,到灶屋端盘子,不大一会儿炕桌上就摆得满满当当,清炒时蔬、炖鸡、红烧肉,还有一碟子卤味,香得满屋子都是味儿。
  门外响起赵老根的说话声:“大妹子,我带着老婆子来叨扰你了。”
  温予年听到声音下炕走出屋迎去。
  刘时清和赵老根两口子都笑着站在灶屋门口。
  赵婶手里还拎着一小包鸡蛋,正往陈大娘怀里塞:
  “拿着呗,给国栋补补身子,这都是今早刚捡的鸡蛋,老新鲜了。”
  陈大娘连忙道谢,让人进屋,
  “赵叔,婶子时清你们来啦,快进屋坐。”
  赵婶子应了声,抬手撸起袖子:“你们老爷们先进屋,我给大妹子帮忙。”
  温予年笑着带赵老根和刘时清进屋。
  赵老根进屋瞅见炕上的坐着的陈根旺和那几个兄弟愣了愣,随即恢复正常,找了个空位坐下。
  没一会儿赵婶子就帮着把最后一道汤端上来,围着桌子坐下。
  温予年拿起桌上的酒瓶子,给在座的老爷们都满上酒,端着杯子开口:“这阵子多谢大伙儿帮忙,帮衬家里,我先敬大伙儿一杯,以后有用得着我和国栋哥的地方,尽管开口。”
  说完仰脖子干了杯里的酒。
  众人也都笑着端起杯仰头喝下。
  屋子里瞬间热热闹闹的,劝菜声说笑声响成一片。
  深夜,赵老根带着赵婶先走了,留下一屋子年轻人疯闹。
  陈国栋拉起薄被盖在身边醉醺醺的温予年身上,转头看着陈根旺说:“明儿大清早过来一趟,林浩强那档子事,托付给你去处理。”


第50章 耍酒疯
  后半夜,酒劲儿上头,屋里闹腾的人终于散了。
  陈国栋把最后几个醉鬼赶走,低头看着旁边睡得四仰八叉,嘴里不停哼哼唧唧的人笑出声。
  陈大娘被开门声惊醒,披着衣服过来:“国栋睡没呢,我进屋归置归置。”
  陈国栋应道:“没呢娘,您赶紧歇着,这些玩意儿明早再拾掇就行。”
  老太太进屋,看到炕上哼唧的醉鬼,又看了看儿子:“要不打点水,给他擦吧擦吧?”
  陈国栋盯着温予年通红的脸,点了点头:“妥,娘你端盆水,这人爱干净,我给他擦擦。”
  不多时,陈大娘端来一盆温水,放在炕边桌子上,低声叮嘱:
  “水温正好,你慢点整,别抻着腿上的伤。”
  说完,她转身出屋,轻轻带上屋门,屋里彻底安静下来。
  温予年其实根本没睡沉,只是脑子发沉,浑身烧得慌,眼皮重得抬不起来。
  关门声一响,他立马撑着身子坐起来,瞅了陈国栋好几眼,身子往前一探,直接凑上去吻住对方的嘴。
  陈国栋压根没防备,嘴唇结结实实撞在一起,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温予年捂着嘴巴,眼睛泪汪汪,看着他小声嘟囔:
  “好疼……咦,怎么有两个国栋哥?”
  陈国栋看着他傻乎乎的模样笑出声,伸手将身子晃荡的人一把拉进怀里抱牢:
  “傻样儿,再睡会儿,等清醒了你国栋哥就只剩一个了。”
  温予年乖乖搂着他的腰,脸在他胸口蹭了蹭:“好热。”
  话音刚落,他挣开怀抱,抓起陈国栋的手腕,不由分说塞进自己衣领里。
  “我热得难受,给我脱衣服擦擦。”
  陈国栋的手掌贴上去,摸到细腻滑溜的滚烫的皮肤。
  整个人瞬间僵住,喉结滚动,浑身紧绷。
  那人不停往拽着他的手往更里塞去。
  没一会儿,陈国栋后背就渗出一层薄汗。
  温予年浑身燥热得难受,放开他的手,人往前凑去,嘴巴贴在他脖颈上,一下下轻啃,说话含糊不清。
  “国栋哥,好热,你摸摸,帮我擦擦。”
  舌尖无意扫过他颈侧的血管,温热湿软的触感一晃而过。
  陈国栋忍不住闷哼一声,用力搂紧人。
  咬着牙,伸手想把人从颈窝挪开,指尖刚碰到温予年的后颈,就被他反手扣住手腕。
  温予年顺势往他怀里贴得更紧,两人身体严丝合缝靠在一起,彼此的心跳隔着衣服,听得清清楚楚。
  他低头看着在自己身上作乱的人:“予年,你醉了。”
  陈国栋压着嗓子,声音哑得厉害。
  他偏头躲开凑过来的脸,手心烫得发慌,只能死死绷着身子,不敢动。
  温予年眯着眼伸手掀开他的上衣摸了上去:“没醉,摸摸。”
  不等他回应,温予年仰头叼住他的下唇,轻轻啃磨。
  陈国栋的神经绷得发紧,腿上旧伤因为一直僵着发力,隐隐作痛。
  他伸手扣住温予年的腰,想把人推开一点缓口气。
  温予年突然挣开他的怀抱,去扒拉他的裤子。
  陈国栋浑身燥热,压下去的火气一次次往上翻。
  他伸手抓住作乱的手,哑着嗓子:“年年,安分点。”
  温予年停下动作抬起头,眼眶发红,眼泪挂在睫毛上,摇摇欲坠。
  “你凶我~”
  他瘪着嘴,鼻音很重,手上力道半点没松,依旧扒拉着陈国栋的裤子。
  “我就要脱,让你凶我。”
  陈国栋低头看着他可怜兮兮的模样,浑身燥热,喉结拼命滚动着:
  “年年,我没凶你。”
  “你就是有!”
  温予年性子执拗,眼泪直接掉下来,啪嗒砸在两人相贴的手背上。
  他一边哭,一边扒拉裤子。
  “真难脱..”
  他泪眼朦胧地看着陈国栋:“你自己脱。”
  说完往前凑了凑,贴在陈国栋耳边,热气扫过他的耳廓:
  “国栋哥,我们继续上次在山洞的事,好不好?”
  “继续,我就不闹你了,好不好,国栋哥。”
  陈国栋看着他发红的眼尾和满眼的水光,感受滑嫩的小手在自己身上到处惹火,心跳越来越重,快要压不住。
  他红着眼睛盯着温予年的脸,咽了口的口水:
  “年年,我这会儿要是对你动手,你明儿醒过来,能不埋怨我?不得怪我趁你喝多了欺负人?”
  温予年这会脑子昏沉的厉害。
  他腾出一只手扯自己的衣服,没扯几下,领口的扣子就崩开好几颗。
  衣襟敞开,露出整片白嫩的胸口和那抹——
  煤油灯的光落在他皮肤上,泛着淡淡的暖色。
  他脑袋晃得厉害,眼睛都睁不开,依旧固执地扯着俩人的衣服,嘴里嘟囔着:
  “脱掉,脱...”
  陈国栋咽着口水,感受着身体的变化,哑着嗓子开口:“你这么折腾我,实在熬人。”
  温予年折腾了一会,实在是脱不掉》
  他抬手勾住陈国栋的脖子,用力把人往自己这边带,张嘴就啃。
  从下巴亲到颈窝,又落在锁骨处轻啃,在皮肤上留下红印。
  陈国栋浑身燥热,血液直往头顶冲。
  握紧拳头,手臂青筋暴起。
  怀里的人又软又香,整个人黏在他身上作乱。
  每一次触碰都在打击他的理智。
  他死死攥紧拳头,反复深呼吸,强行压下心底的冲动。
  他不能趁人之危。
  他想要在他清醒的情况下,心甘情愿的要。
  温热的触碰一次次落在皮肤上,他终究扛不住,低低闷哼一声,垂眸看着仰头望他的人,嗓音哑得厉害:
  “年年,别闹了。”
  温予年亲得没了章法,脑袋发沉晃悠,动作却格外执拗。
  他稍稍退开,眯眼看着陈国栋嘴巴、颈间啃出的红印,傻乎乎笑着:“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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