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如山火(近代现代)——左肃
分类:2026
作者:左肃
更新:2026-07-01 07:30:04
题名:动如山火 作者:左肃 简介: 高中语文老师世界观重塑中 **隐忍重欲x钓系纯情** **省流版:前任死后我封心锁爱,后来那个搞黄色的邻居竟成了我的男朋友
他又问了一遍,眼底焚风般的炽热并未消退,变得更加聚集。
庄徽声眨了眨眼,漂亮的长睫毛上还沾着泪珠,但目光已经聚焦在了关介脸上,尤其是那双说出这句话的嘴唇。
“嗯……”他将脸埋进关介肩头蹭动,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
既是疑问,也是应允。
关介没有脱光庄徽声的衣服,只是将他柔软的单衣卷到胸口的位置,亲吻他的小腹。舌尖划过每一寸肌肤时,关介清晰地感受到身下人的战栗。
“放松。”
几乎是不容置喙的语气。
庄徽声挤出一声染上哭腔的“嗯”,他突然觉得好委屈,明明上一刻还在因为下身赤裸裸地暴露在关介眼前而羞得满面潮红,下一秒却抑制不住本能的生理反应,唇瓣翕张着,像是在急不可耐地催促着关介的下一个动作。
关介在床上很温柔,每一步都像是在拆解易碎的工艺品,但温存却始终不敌客观尺寸和并不熟稔的技术。庄徽声也是初经人事,在一声声支离破碎的呜咽呻吟中,被关介轻而易举地送上高潮。
快感如决堤般涌来时,庄徽声羞于直视关介的脸,他竭力将头偏向一侧,伸出右手挡住自己哭得溃不成军的红肿双眼。这个姿势一直保持到他从云端落回地面,感受到一股热流在关介抽出他身体的同时,从腿根一并泄出。
淡紫色的薰衣草纹身缠绕在庄徽声的右手尺侧,如同他纤细手腕上隐隐可见的脉络。
关介刚出离意乱情迷的眼睛又蒙上一层朦胧。
他俯身,吻上了那株薰衣草。
酥痒感爬上庄徽声的每一个神经末梢,他见关介食髓知味般地吮吸着自己的手腕,瞳孔颤抖,很是难以置信。
他许久未动,浑身有些僵硬。
他颤巍巍地抬了抬手腕。
关介感受到了庄徽声的动作,在庄徽声的尺侧留下一个深深的咬痕作结,而后掰住庄徽声的手腕,反扣到他头顶。
两人离得很近,近到四双睫毛可以共享煽动的频率。
“说句话。”
关介望着庄徽声的眼睛,水汪汪的有些红肿,眼尾还带着些许余韵徐歇的猩红。
“说……说什么?”
“随便什么。”
“……关介。”
这声名字仿佛打开了某些开关,关介不再克制,疯狂地咬上庄徽声的嘴唇。
对于关介来势汹汹的占有与掠夺,庄徽声并不抗拒,右手挣脱出关介的扣握,与左手一并环拢关介的脖颈,将他拉近,毫不客气地加深了这个吻。两人纠缠了很久,像是要吻到呼吸停滞,像是要吻到天荒地老,像是要吻到唇齿间都沾染上彼此嘴角的铁锈味。
野火,被按进雪里,却烧得更旺。
直到记不清第几次后,庄徽声浑身瘫软,虚脱地倒在关介怀里。疼痛和餍足让他感到自己还活着。
在此时此刻,在连阳一个大雪纷飞的冬夜。
一场大雪过后,地面洁白而崭净。
庄徽声睁开眼,看到的是关介卧室陌生的天花板。鼻腔里干净的雪后空气,混着一丝极淡的、属于关介的清爽气息。
身上暖烘烘的睡意逐渐消散后,首先感受到的是全身深沉的酸软,并非单纯疼痛,而是像荒漠戈壁中的旅人经历了长途跋涉,肌肉仍记忆着过去的每一份用力与紧绷。
记忆像倒灌的海水,轰然涌回——坦诚的眼泪、掌下的心跳、交织的呼吸,如焚风般灼热的眼神,还有那句低沉的“还需要更多证明吗?”……
庄徽声猛地拉起被子盖过头顶,发出一声极度羞耻的哀嚎:“……我靠。”
被子底下,昨晚的片段不受空地高清重播,每一个细节都清晰的可怕。庄徽声在黑暗里蜷缩起来,恨不得一辈子不出去。厚被子里很快闷得喘不上气,他偷偷把被子拉下一条缝,露出眼睛迅速侦察四周,确保关介真的不在房间。
阳光照在崭新的积雪上,反射出刺眼的白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室内,在地板上切割出一条条光路。
衣服整齐的叠放在床边的椅子上,庄徽声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不想穿,披了件关介随手挂在门后的衬衫,赤脚蹭到门边,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关介在做早饭,白瓷偶尔碰撞出清脆一声,微波炉启动加热的稳稳电流,隔着卧室的门传入庄徽声耳朵,隐约,平和。
庄徽声心情复杂,一方面,关介的体贴让他安心;另一方面,这种过于平静的氛围反而让他更加无所适从,当他开门来到客厅、坐上餐桌后,他面前的,到底是好心“收留”他做室友、辅助他事业飞黄腾达的“恩公”关老师,还是雪夜后,好像已经变成他“男朋友”的关介。
他更加不确定,他们之间,到底变没变。
庄徽声磨蹭了至少二十分钟,才做足心理建设,穿好他自己的衣服,踩上拖鞋,像个幽灵一样探头探脑地来到厨房。
“……关介。”
庄徽声声音里带着刚醒的沙哑和心虚。
“你醒了。”关介背对着他微微侧头,夹着出两片面包放进面包机:“洗漱吃饭吧。”
厨房里弥漫着现磨咖啡的香气,窗外的雪光映得关介侧脸轮廓格外清晰平静。
庄徽声在原地没动,手指抠着门框。
“那个……我们……”他支支吾吾了半天,脸憋得红了又消,消了又红:“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操……这什么问题……
庄徽声问完就想咬舌自尽,太土了,太蠢了,太俗了,太老套了,但找不到一个更合适的替代。
关介好整以暇地靠着料理台,领口的扣子罕见的开到第二颗,将锁骨上淡红色的罪证刻意暴露在罪魁祸首眼前。
他转过身,目光在庄徽声脸上扫过,嘴角勾起一个生动的坏笑:“我不是你恩公吗?”
“才不是!”庄徽声避开眼神,羞恼压过了惶恐:“我早就跟你没债务关系了!我昨天欠你的都还了!”
庄徽声声音拔高了好几个度,但在说到“昨天”两个字时气势骤降,音量越来越小,眼神飘忽。
“这样啊。”关介摸了摸下巴,佯装为难:“那有点难办了。”
“难办?”
空气静了两秒。
庄徽声虎牙咬住下嘴唇,死盯着关介那个戏谑的笑直点头,然后,突然放弃了所有表情管理,整个人一头扎进关介怀里。
他额头抵着关介的胸膛,双手攥紧了关介腰侧的衣服,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和豁出去的羞耻,在关介怀里鼓鼓囊囊地埋怨:“你和我正式表白那么难吗?”
尾音闷闷地上扬,毫无威慑力。
关介得逞的坏笑瞬间在脸上漾开,胸膛都因低笑震动。他环住庄徽声毛躁发烫的脑袋,下巴轻轻蹭了蹭他蓬松的棕发。
“那么,”关介低头,声音里带着荧惑的笑意,嘴唇几乎咬贴上庄徽声发红的耳尖:庄徽声同学,你可以评价一下你男朋友昨天的表现吗?”
“男朋友”三个字被关介用故意放慢的语调念出来,像从高山上滚落的三颗石子,精准地投进庄徽声早已沸腾的心湖。
庄徽声浑身一僵,随机更深地往里钻,才好将那句更闷、更恼、更羞耻的话破罐破摔地喊出来:
“评价个鬼!弄得疼死了……”
关介的笑声更明显了,胸腔共鸣震得庄徽声耳膜发麻。他收紧手臂,把怀里羞愤欲死的人牢牢圈住。
“疼?”他语焉不详,故意要人曲解:“我主观上有要控制,但客观条件,好像不太允许。”
“关介!”
面包机叮的一声送来一阵热气腾腾的麦香。
“好啦好啦,出去等着。”关介收好刚才正经的委屈,将一盘煎蛋交给庄徽声:“或者,你可以先帮我端出去。”
雪后的清晨是被洗过的,世界亮得格外慷慨,阳光不是从天而降,而是从地上升起。楼下环卫大爷用树条编成的干扫帚刷拉刷拉地扫雪,不急不缓,像大地的脉搏。
正式以情侣的身份坐在一张桌子上共进早餐,庄徽声不太自在,甚至比之前还只是合租关系时还要拘谨,麦片奶浅得只剩碗底一层,都舀不上来了还不肯端起碗。
“徽声”关介在汤勺剐蹭碗底的尖锐声中终于忍不住开口。
“啊?”
“我想说,”关介喝了一口咖啡,放下杯子,目光落在窗外被新扫干净的一条小路上:“昨晚,还有之前所有的事,都是我思考过后做出的选择,是我在清醒地、主动地、把我的过去、我的遗憾、我的脆弱,我全部的我,交到你手里。所以,‘男朋友’这个身份,不是一夜时候才生效的,它从我在火锅店门口,决定留下来等你的那一刻,或许就已经开始了。你不用惶恐,该惶恐的是我,我怕我给的不够多,不够好,配不上那么炽热的偿还。”
庄徽声低头摆弄餐具,筷子戳破溏心蛋,蛋黄浸润垫在下面的面包片。
“其实我早就想过,在你和陈秀敏闹了矛盾,在我面前第一次失控大哭,在你签下了和云蔚的合同,在我面前雀跃到眉飞色舞的时候,我甚至都有想过,但那不合适,我不能利用你的情绪,趁人之危或是顺水推舟地满足我肤浅的私欲,这是对你主体性的不尊重。”关介顿了顿,补充道:“所以,昨天的一切,都是我深思熟虑后的决定。”
庄徽声吸了吸鼻子,强行把感动憋回去,抬起头,努力做出一个凶狠但毫无效果的表情:“少来!你昨天……那叫深思熟虑?明明是蓄谋已久。”
“被你看穿了。”关介挑眉坦然承认:“其实是从你穿着我的衬衫,顶着一头像得了白化病的金达狒狒一样颜色的乱发,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就在想了。”
白化病的金达狒狒……?
庄徽声回忆起当时的场景,呲牙咧嘴地丢下餐刀遮住脸。
不是……这么早的吗?
“你……”庄徽声战术性清嗓,没注意到红得滴血的耳根:“关老师,你不觉得你最近人设有点崩吗?”
“人设是给外人看的,在家对自己的男朋友,要什么人设?”关介慢条斯理地切培根:“而且现在放假了,你大可不必继续叫我老师。”
“谢谢!”庄徽声自觉地把关介刚切下的那条培根夹到自己盘子里:“对啊,你们教职工有假期,那我们是不是可以有一整个寒假度蜜月啦?”
热门
-
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检察官的提案》作者:[韩]赫福/헤복 简介 *本故事以虚构的韩国城市“丹贤市“为背景 *设定中检察机关具有侦查权 *与真实事件、地名、团体、人物、机构无[韩]赫福/헤복06-29
-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古代架空)——疯疯疯落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作者:疯疯疯落 简介: 战俘仙君为了天下众生被宿敌魔君玩坏的故事。 「双男主/强制恨/囚禁/侮辱/虐待/强迫/抽珠游戏」疯疯疯落12-11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