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侈总裁的阿贝贝医生(近代现代)——渣渣透

分类:2026

作者:渣渣透
更新:2026-06-29 09:02:57

  今天褚砚自己把头发给束了起来,前额两侧有几缕拢不住的碎发遮盖住眉尾,脸部轮廓毕现。
  池隋雍先是注意到他微微撅起的下唇。
  唇中有一条壑,两侧饱满,静止时看着又乖又软,撅起时就是在生气。
  诊室的小病人和家属,如往常一样,在看到褚砚那一瞬间,视线不自觉被吸引过去几秒。
  直到褚砚在池隋雍身边坐下,轻车熟路拉开抽屉,找出他消磨时间的东西时,诊室里的氛围才恢复正常。
  趁着叫号的空当,池隋雍用笔戳戳褚砚的胳膊,“啧,怎么又生气了呢?”
  褚砚转动沙发椅,只留给对方一个背影,“因为你又不等我。”
  “讲点理哈,一天比一天能赖床,等你睡好,我一个月得有三十天考勤不达标。”
  “那是我没理,所以我生气,雍雍也可以不管。”
  “要管的,转过来,笑一个。”
  “不转。”
  让褚砚生气的另有其事。
  早上起来去洗漱,发现头发乱遭遭,有一边的头发被压出了褶痕,怎么梳都没用,褚砚对着镜子生了半小时气,最后没办法只好给扎了起来。
  他是为了这个生气,不是因为雍雍没等他。
  但他又不能直说。
  因为他记得雍雍有说过,他一个大男人,不会把时间浪费在打扮自己身上。
  他不想让雍雍觉得自己是个爱计较细枝末节的男孩子,偏偏自己就是会因为几根头发的事心情糟糕一整天,这才是最烦人的。
  想了想,还是不能让雍雍知道自己在为什么生气,但他会来哄自己,这就让他挺受用的。
  背着对方,褚砚笑了笑,然后表情颇有些得意的转了过去。
  “雍雍,那你明天还要等我吗?”
  池隋雍瞥了他一眼,“你要还赖床,我还不等。”
  “那我要又生气呢?”
  池隋雍抱着胳膊,往他面前凑了凑,“气就气呗,又不是哄不好。”
  褚砚鼓了鼓腮帮,“那我明天就生个大的。”
  “行,我等着看哈。”池隋雍咬唇闷笑,没忍住在他脑顶摸了一把,“好了,一会儿又有人进来了,你乖乖的。”
  其实池隋雍今天心情很不错,因为下班后有个节目。
  但主角是褚砚。
  这是褚砚上一次发烧,和刑主任一起去翻他以往病例发现的,今天立冬,恰巧也是褚砚的二十六岁生日。
  他本不该越俎代庖替褚砚张罗,可昨天褚忱之打电话过来,说是已经给定了蛋糕,并且和食堂打过招呼把包厢布置好了。
  褚忱之说褚砚不怎么爱热闹,以往生日也从不在家里过,但他几次来医院看褚砚,发现他和医护人员还有那些小病患的关系算是融洽,所以拜托池隋雍帮忙找些人,陪陪褚砚。
  这并不是什么大事,况且池隋雍一早知道今天是褚砚生日,即便褚忱之不说,他也是打算给他过的,找几个住院的小病患,大家一起。
  池隋雍像是温水里的青蛙,不知不觉间,生活、工作的重心,都倾斜到了褚砚身上。
  且已浑然不知。


第20章 生日快乐
  “雍雍,咱们什么时候才能去吃饭?”
  在医院养病的褚砚可以说是能吃能睡,明明已经过了饭点半小时,雍雍却还在玩手机,期间更是头都没抬一下。
  “再等十分钟,我们就下楼。”
  “我饿了。”
  “等着,一会儿有更好吃的。”
  “那好吧!”
  六点整两人才下楼,食堂这时候已经没什么人在吃饭,褚砚找了个位置就要坐下,池隋雍一把将他拉住,然后指了指二楼,“今天去楼上包厢吃。”
  褚砚有些疑惑,但还是跟着上去,二楼比一楼更冷清,可以说是一个人没有。
  池隋雍径自把人带到最大那间包厢门口,扣了三下门,然后侧身避开,“你先进去。”
  褚砚哪里知道里面还有惊喜等着自己,直接将门推开——
  ‘嘭’的一声,礼花从头顶洋洋洒洒而下,屋子里全都是人,一张张稚嫩的脸都带着微笑看他。
  “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褚砚叔叔。”
  “生日快乐……”
  此起彼伏的祝贺语,让尚不知道是自己生日的褚砚,呆愣在原地。
  他扭头看向池隋雍,微睁的眸底波光流转,“我……生日?”
  池隋雍推着他的肩往里走,“是啊,生日快乐,大寿星。”
  这是二楼最大的一个包厢,另分里外间,用餐区能放下一张能容纳二十多人的大圆桌,外间是休闲区,虽说装潢不如外面酒店奢侈,但池隋雍在此之前有特意来布置过,生日主题的背景板,气球拱门、花束、蛋糕,完全贴合儿童生日主题。
  外间的吧台上,放着一个三层蛋糕,周围还布置了彩灯,一闪一闪的。
  房间里都是一些穿着病号服的小病人,那都是雍雍接诊过的,褚砚也都认识。
  褚砚也有些看花了眼,未在记忆里出现的场景带来的感受如此鲜明绚丽,他的目光又回到池隋雍身上。
  这是雍雍给自己准备的?
  这个生日,比上次去雍雍家给秦正过的那次,看着还要隆重华丽。
  “喜欢吗?褚砚。”
  喜欢的。
  褚砚点头,眼睛亮晶晶的,“是雍雍特意为我弄的?”
  “也不全是,蛋糕和晚餐是你大哥准备的,其它的布置……是我。”
  说起褚忱之,池隋雍将手机摄像打开,找了个最佳位置摆放好,做好这些,他才拉着褚砚入座,“不是说饿了吗,看看这些是不是都是你喜欢吃的。”
  这些菜并非出自食堂厨师之手,是褚忱之特意请了人过来在厨房做的。
  褚砚吃东西不挑,全看心情。
  饭桌上,小病患最先拿出了自己准备的礼物,小男孩和小女孩送的东西不大一样,但看样子都是挑了自己比较喜欢的,有个小女孩儿从腕间取下一根彩色还带铃铛的发绳,“叔叔,这是我最喜欢的,送你。”
  池隋雍在一旁注视着,生怕这个东西会点着褚砚的审美雷点。
  但褚砚什么也没说,接到手中来回打量,“谢谢,很漂亮。”
  小女孩忍痛割爱得到了满意的答复,笑着回到自己座位。
  小男孩则拿出自己珍藏的卡片还有小手办,一一说明并表示这也是自己最喜欢的,褚砚不知道这都是些什么东西,但因为心情好,都面色柔柔真诚道谢。
  落到最后,满屋子就剩雍雍还没表示。
  雍雍只是忙着照顾桌上的小病患们,给他们添汤转菜,并一一告诉他们需要忌口的食物,倒是轮到褚砚这里,因为不挑食也没什么忌口的,有些被疏忽了。
  好在褚砚的专注力并不在这上面。
  他心里期待着雍雍的礼物。
  等了一整顿饭,雍雍都没给自己表示。
  刚才雍雍是空手来的,身上穿的衣服也没有口袋,所以褚砚猜测礼物应该提前放在了包厢里,他满屋子打量,恨不得把所有抽屉都拉开查找一遍,期待被推迟就会被成倍增长,等长到一定程度,就会慢慢成为期待落空的预示。
  池隋雍并不迟钝,尤其是对着褚砚,他当下是什么心情,只需稍稍往对方眼底一探,就能得出真相。
  池隋雍并不知道这些小病患们竟然会不约而同地给褚面准备礼物,是他失策了。
  于是在切蛋糕前,他附在褚砚耳边悄悄说了一句,“礼物在病房呢,等回去给你。”
  几乎是‘唰’地一下,褚砚的眼里又有光了。
  有个小朋友提醒道,“要关灯,吹蜡烛,许愿的。”
  “啊对,蜡烛呢?”池隋雍将东西翻找出来,在看到两个数字蜡烛后,他有些为难,褚砚也有些疑惑。
  褚砚觉得自己是四岁,这2和6,似乎都不太合适。
  池隋雍将6收起,只将2插在蛋糕上,“弄错了,褚砚,咱们将就用一下,好不好?”
  不能计较细枝末节的褚砚,“我都可以,能亮就行。”
  有小病患自发去把屋里的灯给关了,蜡烛点亮的那一刻,所有的光源都围绕着那个2字展开。
  “许愿的时候要悄悄的,不能说出来。”
  “要闭上眼睛,两只手握在一起喔!”
  “我妈妈说,要默念三遍才会实现。”
  “要一口气把蜡烛吹灭。”
  在座的小病患们都是有些经验在身上的,褚砚都一一照做。
  许愿的过程被拉得很长。
  池隋雍在一旁静静看着,等着,蜡烛的微光映照下,褚砚额前的碎发阴影在那张乖顺的脸上雀跃,表情那么认真虔诚。
  他会许什么愿呢?
  池隋雍暗暗猜测着。
  褚砚睁开双眼,烛光似乎找到最为点眼的落脚处,将褚砚的眸光点得熠熠生辉,就像荒原里陡然升起的篝火,无关于情绪涌动的心跳声,唤醒山丘下沉睡的巨兽。
  血液突然变得滚烫。
  池隋雍独自安抚着心跳,他把思想里深种的克制与易受蛊惑的身体完全切割开。
  色令智昏,人之常情。
  有的人能给出完美的解释,然后完美的抽身而出。
  褚砚生得太好看,不论是谁,与他这么朝夕相处,并承接起他所有的喜怒哀乐,怕是都会心存侥幸吧。
  池隋雍自觉也是俗人一个,他的心跳会因为褚砚这张脸失去原有的节奏,但好在,他还不至于完全昏了头,从而将对方对自己的依赖曲解成蛊惑他的东西。
  蜡烛吹灭,包厢里的灯也亮了,适时地将池隋雍从自我拼杀的围城里拽了出来。
  时间还很早,池隋雍为褚砚准备了几个会喜欢的小游戏,让小病患们陪同着一起玩。
  最开始的是室内寻宝,池隋雍设置的是一个密码箱子,密码数字被分成碎片藏在包厢的各个角落,如果能将这些碎片集起,那么宝箱就能打开。
  开始指令一响,褚砚和小病患们就动了起来,恨不将整个包厢翻个底朝天。
  褚砚敏锐,又是大人,小病患们直接将他拥为孩子王,听他指派,将搜集到的碎片都送到他手里。
  褚砚很快就摸清了规律,碎片将六个数字凑齐后,他先是按照升序将密码试了遍,结果没能打开。
  他顶着雾状的眼睛看向池隋雍,似是思索,实则是想从他的表情里猜测密码的排序可能。
  “那就是倒着数喽?”
  池隋雍笑而不语。
  褚砚低头看了一眼碎片们,是五颜六色的,“那就是按颜色排序。”说完再抬头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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