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侈总裁的阿贝贝医生(近代现代)——渣渣透

分类:2026

作者:渣渣透
更新:2026-06-29 09:02:57

  褚砚的思维这才开始与发声系统同步,“我和她,哪里不一样了,为什么雍雍你的态度这么不公平。”
  池医生遇到幼年褚砚,真正意义上的体会到了什么叫有理说不清。
  “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她当时带着口罩,而且只是在脸上亲了一下,而你呢?”
  “我让你看鸟,你不看啊!”
  “哈?”
  “我哪里知道你会突然把头转过来,再说亲哪里有区别嘛,你分明就是因为刚才那个老男人,想拿我撒气,他是他我是我,雍雍你不讲理。”
  到底是谁不讲理?
  突然偷袭索吻,这放在谁身上,都是要炸毛的程度好吧!
  而且还是被一个有女朋友的人索吻,这放在池隋雍这种完美主义身上,简直是能把他弄死的程度。
  怎么让褚砚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生气已经不重要了,就像先前产生的许许多多的亲密接触,这些记忆如果被放进了正常的褚砚身上,自己绝对会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诱拐犯。
  因为他始终清醒的把褚砚看成小孩,对他纵容,没有划清楚成年人之间的界限。
  “褚砚,你先别哭,听我说行不行?”
  “那你说嘛!”
  池隋雍用对方能理解的方式说道,“褚砚,自从我们做朋友之后,你就不能再是小孩了,我对你,也不能像对待小孩一样。”
  “对小孩不能凶,但是朋友可以凶?”
  “不是……”池隋雍绞尽脑汁,却敌不过褚砚的蛮不讲理,“朋友之间不能亲,男的女的都不行。”
  “为什么不行?”
  池隋雍觉得成人话题是避免不了的了,他指了指褚砚的唇,“像这种地方的触碰,只存在于恋人之间,咱俩只是朋友,不是恋人,这么说你能明白嘛?”
  “我不明白。”
  池隋雍开始左右环顾找佐证,终于在不远处看到一对如胶似漆的小情侣,他指向那边,“你看那边那两个人。”
  “一个男的一个女的。”
  “对,那是情侣,所以他们怎么拥抱怎么亲吻都是合理的。”
  “怎么样才能做情侣。”
  “相互喜欢。”
  “那雍雍你喜欢我嘛?”
  池隋雍:“……”
  “反正我很喜欢雍雍,我想跟雍雍做情侣。”
  “住嘴。”
  褚砚哑然,才收住的眼泪好像又要掉了。
  他今天,整整被雍雍凶了两次。
  因为那个老男人的出现,雍雍已经要开始讨厌自己了吗?
  池隋雍知道,除非把褚砚的脑子打开把自己的想法给塞进去,不然只用言语解释对方是怎么也理解不了的,今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到现在他已经是心乱如麻。
  “你理解不了也没关系,但我现在要说的话,你一定要记住。”池隋雍掰着褚砚的肩,表情很是严肃。
  “好,你说。”
  “从你认识我的第一天起,截止到你出院那天,这段时间发生的所有事情,原因全不在我,而是在你,如果有一天你回想起这些,觉得不舒服也不自在,那么也不是我的原因。”
  “我不喜欢你,褚砚,我也不可能会喜欢你,这句话你要一直记住。”
  “我以为……”褚砚的眸光越来越黯,“如果雍雍不喜欢我,那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对一个人好不一定要建立在喜欢的基础上,朋友之间也可以对对方好,不是吗?”
  才几天而已,褚砚已经不觉得朋友这个关系有吸引人。
  雍雍好像变了,肯定是因为那个老男人的出现。
  “雍雍,你和刚才那个老男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见话题又绕了回来,池隋雍的情绪突然变得异为平静,“很早以前,他是我恋人。”
  “那……你们也有亲过,拥抱过,对吗?”
  “对。”
  “但现在你们不是了,你也不喜欢他了。”
  “是。”
  “那还能是朋友吗?”
  “不能。”
  “所以,做情侣会有风险,但做朋友没有。”
  “你可以这样理解。”
  褚砚这才似乎找到了雍雍不开心的源头,“那个老男人,最后去喜欢别人了是不是?”


第19章 你反正也好哄
  是啊,最后他喜欢别人去了。
  褚砚真的很敏锐,也很聪明,池隋雍甚至觉得,今后两人如果真的能够成为朋友,那么积压在心底的那些秘密,也不是不能诉诸于人。
  他和夏立的过去没那么曲折,更没有那么多的不得已,只是各自选择不同。
  他想要的是一份绝对的稳固,而在夏立那边,自己最看重的没能排在第一位,这就是导致两人分手的最大原因。
  池隋雍突然有些释然,“是,他去喜欢别人了。”
  “没关系,他不好,雍雍可以喜欢更好一点的。”
  池隋雍冁然一笑,“那肯定,我也是很挑的。”
  这天的气温是低了些,尤其是在湖面这段时间,池隋雍的心也跟着起起落落,但到最后,胸腔内的恶心感一点点消散。
  一个注定不会再和自己有所交集的人,不该再乱他心绪。
  他和褚砚用大半天时间将湿地公园逛了个遍,等回到医院时已经是傍晚,去食堂的路上,褚砚突然说自己没胃口,不想吃饭。
  “不舒服?”
  “头晕。”
  池隋雍见他脸有些红,便用手背贴在他的额头,“怎么还发烧了?”
  这要是正常人发个烧倒没多大事,褚砚现在脑内的水肿还没消除,可不能掉以轻心。
  “走,我带你去验个血。”
  上上下下跑了几趟,验血报告也出了,并没发现异样,池隋雍便又给刑主任打去电话,让他过来看看。
  查不出原因,刑主任也是一脸焦虑,“去做个CT,别是颅内感染喽!”
  又是一通忙上忙下,CT结果也出来了,还是无异常。
  褚砚这边问不到什么,刑主任只好去调他以往的看诊资料。
  褚砚自小就在禾安医院看病,果然,以往也有多次无症状的低烧,也查不出病因,在医院留观期间,未作干预治疗的情况下,第二天就会退烧。
  刑主任看过病例后,做出总结,“大概是什么特殊体质,还好只是低烧,先让他好好睡一觉,看看明天是什么情况。”
  池隋雍问,“那要不要跟褚先生说一下?”
  刑主任是有些不愿与褚忱之做直面交流的,“这……要不你给他打个电话说下,我一会儿还有事。”
  “好。”
  褚砚整个人看起来没什么精神,回到病房就洗漱躺下了,池隋雍在他身边待了许久,见他真正睡着才走出病房给褚忱之打电话。
  把大概的情况同对方说完后,褚忱之的语气却依旧淡定。
  只问:“褚砚他今天是不是哭了?”
  “……”池隋雍突然哑住。
  今天褚砚一整天都跟自己待在一起,不仅哭了,而且还哭得挺凶,褚忱之这一下直入病灶,倒显得池隋雍把人怎么给欺负了。
  “是。”
  “那就没错了,以往他也是这样,情绪要是太激动过后会有一段时间的低烧,只要不超过三十八度就问题不大,池医生不用太担心。”
  池隋雍心想,褚忱之怎么不问问他弟弟为什么哭?
  “那个……池医生。”电话那头欲言又止。
  “褚先生请说。”
  “如果后面还有这种情况,劳烦池医生费心哄哄,褚砚现在……”
  池隋雍接言,“我会注意的。”
  “那就辛苦池医生了,多谢。”
  这一宿池隋雍自然睡不太好,几次半夜起身去摸褚砚的额头,直到天快亮的时候,体温才恢复正常。
  褚砚早上一睁眼,就是习惯性去看旁边的陪护床,奇怪的是都已经这个点了,雍雍还没醒,褚砚轻手轻脚将衣服穿好,又去卫生间洗漱,出来时雍雍还是睡着。
  他很饿,但他又不想把雍雍叫醒。
  褚砚在房间来来回回转了几圈,最后决定自己去食堂。
  找到饭卡,又想起每次出门雍雍都会让他多穿件衣服,于是在病号服外又披了件大衣,去食堂吃完早餐,他还又还雍雍带了一份。
  等会儿雍雍看见自己给他带了早餐肯定会夸,想到这些,褚砚步伐轻快,心情也好。
  二十六岁的褚砚,因为一场车祸,心智回到四岁,在绝对依赖某个人的同时,他也试图想要做出回报,可能最直观的原因是想得到对方的肯定和夸赞,显露出孩童式的讨好。
  如果记忆恢复,那么他很快就会发现,这条讨好的路他从小就在走,而且越走越窄,导致他的目光与思想都集中在同一个人身上。
  没有记忆但走过的那条路里有他碰过的壁,也有他谨小慎微的惯性,但那个人不是池隋雍,也不似池隋雍会给他回应和温柔,褚砚下意识里的试探都被对方稳稳接住了,甚至到了予取予求的程度。
  也是那个人导致了褚砚对外人的封闭,由人产生的情感与互动都被他隔绝在外,如果不是那场车祸,他应该还被困在那条窄道上,做着到了黄河也不死心的困斗。
  一场失忆将一切归于空白,只有池隋雍在这张白纸上落了墨,现在的褚砚想不到这些,所以他才能拥有纯粹的快乐。
  *
  自立冬后气温骤降,某类生物冬眠的本性立时就显现出来。
  “褚砚,你再不起来我就自己走了。”
  褚砚翻了个身,拉过被子将脑袋蒙住,只留一头暹罗猫色的长发在外,“雍雍,把窗帘拉上,好刺眼。”
  池隋雍抬手看了眼时间,“我上诊要迟到了。”
  “困……”
  “我不管你了,一会儿自己起床去吃早饭。”池隋雍说完又在床边等了会儿,被子里的人直接静止不动,看样子是又睡了过去。
  算了,反正褚砚来医院已经快一个月,总不至于迷路在这里。
  同进同出这么久,今天池隋雍独自上诊,倒让他觉得有些不习惯了。
  大约十点多的时候,褚砚出现在了诊室,近来没了池隋雍的照顾,他也能把自己打理得井井有条。
  一件满院上下都能看到的蓝白条纹衬衫病号服,在他用自己的衣服搭配下,竟也穿出时装周刊页里的高级感,最惹眼的还是那头长发,披散着时慵懒随意,倘或束起,就捅破了次元壁,像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某个花美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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