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侈总裁的阿贝贝医生(近代现代)——渣渣透

分类:2026

作者:渣渣透
更新:2026-06-29 09:02:57

  他会下意识的对遇到的所有味道做出归类和总结。
  雍雍的味道,类似于阳光烘烤在身上蒸腾出的气息,还有点像温米浆,很淡,如果离得不够近,几乎都闻不见,但褚砚就是能一次次记住这个味道,并一次次在得到熟悉的回应后安下心来。
  “雍雍,我还不困,可以聊天吗?”
  池隋雍点亮手机看了眼时间,“可以,咱们聊十分钟的,想说什么?”
  “不知道,雍雍有没有想说的?”
  “你要这么问,我还真有件事要跟你说说。”
  “我听着呢!”
  池隋雍想着还是把今天的误会给规避一下,“来之前你不是问我怎么称呼我家里人嘛?我可能没同你讲清楚。”
  褚砚捏住被子,“是我叫错了?”
  “嗯。”
  “那我该怎么叫?”
  “咱俩是朋友,也就是平辈,所以你跟着我的辈份叫,叫我爸妈可以是叔叔阿姨,也可以是伯父伯母,但不能是爸妈。”
  褚砚提出质疑,“可秦正也叫。”
  “他叫是因为他是我姐姐的丈夫,是一家人。”
  “我和雍雍不是一家人,所以不能叫。”
  “对。”
  “我想和雍雍做一家人,我喜欢这里。”
  “嗯……这个就有点难度了。”
  “你说说嘛,怎么做能成为一家人?”
  如果池隋雍想把人拐进自己家里,那么现在大概就是最好的时机,他见多了褚砚执拗的一面,对于一个想要突破的问题,他似乎真的能排除万难,只为达到最终目的。
  可他对褚砚,真没存那份心。
  即便真存了那份心,也不能趁人之危不是。
  “这个等你病好了再说,现在你的判断力都不太稳固,你喜欢这里可以常来,但是称呼是一定要改的。”
  ‘一定’这个词在以往两人的交流中几乎不存在,就像池隋雍对褚砚的照顾,从来没有展现过强硬的一面。
  褚砚也是会察颜观色,知道对方那里什么可以商榷什么必须遵守,他心里有被拒绝的不快,因为不能成为雍雍更为亲密的人。
  “做你的家人,这要等我病好之后才可以决定对吧!”
  “是的。”
  “那我就等等吧,反正你家在这里,也不会跑。”
  池隋雍成功被他逗笑,可转瞬间又觉得有些不自在。
  他时常会去想等褚砚真的恢复后会以怎样的姿态面对自己,是延续‘朋友’之约,而是只以病患关系待走出医院的门两人就再无相交。
  说起继续做朋友,池隋雍并不排斥,甚至有些期待,他有些想知道褚砚最真实的性格是怎样。
  人与人的交往好像都是从好奇开始,有一种感情也是。基于此,池隋雍想到了一些过往让他更不自在的事。
  最好还是依从后者吧,等褚砚病好,自己就功成身退。
  后面两人又聊了下周末计划,褚砚在期待中渐渐睡去。
  池隋雍披着衣服下床,然后上楼钻进外甥的房里。
  岁岁这个点都还没睡,正戴着耳机听音乐,看见门被打开,也是被吓了一跳,“舅舅你跑我屋里来干嘛。”
  “往里点。”
  “你房间那么大一张床,怎么还要来跟我挤?”
  “再吵吵我告诉你爸去,说你这个点都不睡觉。”
  岁岁撇撇嘴,“舅舅只敢欺负外甥。”
  “耳机摘了,关灯,睡觉。”
  翌日,褚砚一睁眼,就看见身旁空无一人。
  他不满地的发了句牢骚,“老是这样!”
  可过后他又开始思考这里面的原因是什么。
  是自己睡相不好挤到雍雍了?还是说自己会打呼?
  他看了看自己躺着的两米大床,前者不攻自破,后者则有待认证。
  他进到洗手间,早起的释放变得有些不顺畅,褚砚低头看了一眼,发觉异状比以往要惊人许多,他等了很久,直到水份都排出都还没消下去,他这才感觉到情况有些不妙了。
  怎么办?
  出去找雍雍吗,可是自己这个状况好像不大好被人看见,他不明根由,但下意识维护着自己的体面。
  褚面没顾上洗漱,就坐在床上,低着头看着。
  看半天也没什么变化。
  于是又用手往下压了压——
  感觉有点儿奇怪。
  然后又反复压了几次。
  小孩儿心性的褚砚仅有的那点儿理智,很快就被玩心取代。
  在混沌的意识里,前方有一光点催促着他,褚砚太过集中,只想快些让自己被那个道光芒吞噬,就连门外的脚步声都没察觉到。
  也不知道究竟进行了多久,明明好几次都要找到出口,可在到达鼎峰前又被推了回来。
  忽然门被推开,钻进了一阵凉风,褚砚被激得睁开双眼,池隋雍的脸从那道白光中直接闯了进来。
  并拉着他直接到了鼎峰。
  褚砚喘着粗气,手里一片粘稠,整张脸都是红的。
  张了张嘴,“雍雍……”
  晨起的嗓音经过安抚的洗礼,变得沙哑且绵软,夹在字节里的靡色更是伴着褚砚的整张脸将池隋雍给裹挟住。
  褚砚身上穿着的是自己的睡裤,丝质的,轻薄且服贴,被打湿的部位贴在褚砚大腿内侧,直白的昭告来人,穿着者刚才结束了一项隐秘的事件。
  数秒后,褚砚稍稍缓过劲来,他将手从裤子里拿出,然后莫名看着指缝间的东西出神。
  要洗手。
  他调转手掌,拿给对方看,“雍雍,这是什么?”
  池隋雍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一天落入当前这种处境,脑细胞连着烧了两圈,褚砚那张无辜却又沾着情、欲的脸,趁机将他早起易燃的身体引进了同一条窄巷。
  他顺势将门关上,“去洗一下。”
  他知道把门关上只会对自己更不利,但他更不想让家里人撞见这些。
  太荒唐了。
  不愿面对未来褚砚的想法愈演愈烈,这些隐秘的事情对一个直男而言,无疑会让自己在对方眼中打上反感与厌恶事件的标签。
  “衣服也换掉,身上冲干净。”
  “我要先擦一下。”褚砚没有直接进洗手间,而是从床头抽出两张纸,一根根手指掰开来擦拭。
  这都什么事后现场,明明不干自己的事,只因为来的时机不对,从而有了份参与感。
  且褚砚怎么还能顶着那样一张脸,无所谓地在自己面前一个环节不落处理着自己的肇事部位。
  有的东西也不是靠意志就能屏蔽的。
  正如褚砚在清理的手指,修手笔直还又白净,结合着此情此境,很容易就让人往歪了想。
  池隋雍真的想死的心都有了。
  【作者有话说】
  大家除夕快乐[撒花][撒花]


第16章 云上
  秋末的水可真凉啊!
  池隋雍等着褚砚把自己收拾妥帖,然后让他下楼去找岁岁,他需要一些时间来把自己处理一下。
  因为工作,因为褚砚的关系他自己也太久没有顾及此事,如果只是清晨正常的反应,不去管它一会儿也就下去了,然而不是,池隋雍很清楚自己这磅礴的欲念是被褚砚给挑起。
  其实可以不折磨自己,反正现在只有他在房间,但当然解开裤绳,想以惯性去安抚躁动的身体时,脑中有个声音在警醒他。
  褚砚是小孩子心智,他的行为没有任何挑弄的成分。
  是自己的身体经受不住引诱。
  于是池隋雍打开水龙头,往右压到底。
  冲了快二十分钟,身体才被理智召唤回笼。
  褚砚弄脏的衣服就扔在衣篮里,按惯例等池妈吃过早饭就会过来将衣服收拾在一起,然后拿到楼下去洗,池隋雍就着凉水将上面的东西冲干净后,然后找了个袋子装起塞进了衣柜。
  一大早就冲凉水而且还冲这么久,感冒不找上门才怪,下楼后他先是冲了一杯中成药冲剂,药味在客厅弥漫开来,引得池爸一阵询问。
  “怎么还感冒了?”
  池隋雍吸了吸鼻子,“昨天被岁岁抢了被子,给我冻到了。”
  这么大一口锅甩来,岁岁怎么也要分辨一二,“是舅舅自己非要跟我睡,我人都被你挤到贴墙我都没说什么,还要赖我。”
  池隋雍被这么一抱怨,有些心亏,“没说怪你,我前两天本来就有些症状,赶巧今天发了出来。”
  “那舅舅,你给我也泡一杯,别给我传染了。”
  池隋雍迅速将剩下的冲剂放好,“我这是冻的,传不到你那里去。”
  池爸说道:“就是,没病瞎吃什么药,你今天多喝点开水。”
  早起去买菜的池妈正好回来,见一屋子人都起来了,便去厨房将蒸好的瓦罐汤端出,池爸早起也和了面,手擀切细了下锅,煮熟浇卤就能吃。
  池隋雍的视线回避着褚砚,对方的目光却依旧如初,自己走到哪儿便跟到哪儿,哪怕全程无交流。
  褚砚哪里知道早间的事对雍雍冲击这么大,见他脸色不好只以为是真感冒了,目光中生出关切,“雍雍,你是不是很不舒服。”
  池隋雍将那份小排花生汤拉到跟前,用勺子一下下拨凉,“还好,一点小伤风,很快就会没事的。”
  “那我们今天就不出去了,外面冷。”
  昨天晚上,池隋雍答应带褚砚在大学城逛逛,附近还有个湿地公园,浅水区有茂密的水杉,沿着湖边小道而生的也长得极好,正是落叶季节,还可以划船,是备受当地年轻人喜欢的景点。
  池隋雍不知道褚砚有没有去过,但自己几乎每年都会趁着季节去上一次。
  “没事啊,我多穿件衣服,说好了要带你去划船的,不能食言。”
  池爸把分好的面条一一端了过来,“还是得小心点,现在天冷,掉水里可不是开玩笑的。”
  听说要去玩,岁岁凑了上来,“舅舅,我也要去。”
  池虞敲了敲儿子脑瓜,“去什么去,你今天下午还要上编程课,另外作业写了嘛,成天就知道玩,我看你期末考怎么交差。”
  岁岁撇了撇嘴。
  “别沮丧,明天我跟你爸带你去。”
  岁岁这又开心起来,“好啊好啊,咱们还可以去公园野餐。”
  攫取到新词汇的褚砚疑惑道:“野餐?怎么野?”
  岁岁坐到褚砚旁边,解释道:“就是带着地毯和帐篷、零食和水果,坐在草地上晒着太阳听着音乐吃着东西,哦对了,现在这个季节还可以放风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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