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面队长有点甜(近代现代)——潏潏橘
分类:2026
作者:潏潏橘
更新:2026-06-29 08:47:03
《冷面队长有点甜》作者:潏潏橘 简介: 一个路痴痕检顾问,入职第一天倒霉透顶,一个嘴硬心软的冷面队长,嘴上不说,却默默递糖、开暖气、借外套。奶糖结缘,一个负责在显微
“全熟的你自己吃?”他问。
“你不是爱吃溏心的吗?”
“你什么时候学会煎溏心蛋了?”
“练的。你不在家的时候,用了一整盒鸡蛋。”
沈砚清没有说话。他在餐桌前坐下来,把溏心蛋戳破,蛋黄流出来拌进粥里。吃了一口,抬起头。
“行了。”
“什么行了?”
“不用再练了。以后我给你煎。”
陆时渡低下头,耳朵又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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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个多星期里,他们的关系以一种不声张但不容置疑的速度向前推进。在局里,他们还是沈队和陆博士。沈砚清在走廊里碰到他还是会问“吃了吗”,陆时渡去他办公室送报告还是会敲门。但有一次姜糖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沈砚清的桌上放着一包拆开的奶糖,旁边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糖吃完了告诉我”。字迹圆圆的,带着学生气。姜糖假装没看到,把文件放下就走了。
回到家,那些在局里不能做的、不能说的,都变得自然而然。
沈砚清做饭的时候,陆时渡会从后面环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膀上,看他翻动锅铲。沈砚清一开始会僵一下,后来习惯了,甚至会在颠锅的时候故意往旁边偏一点,让油星子溅不到陆时渡的手上。
看电视的时候,陆时渡会把腿搭在沈砚清腿上。沈砚清一只手翻卷宗,另一只手搭在陆时渡的小腿上,拇指无意识地蹭着。豆包学会了新的睡觉姿势——横躺在两个人中间,把后腿蹬在陆时渡肚子上,前爪搭在沈砚清腿上,一家三口在沙发上挤成一团。
有一天晚上,陆时渡在实验室加班。沈砚清把车停在楼下,没有催他,只是发了一条消息:“小狗等待.jpg。”
陆时渡回复:“最后一份报告,再二十分钟。”
沈砚清:“不急。我在楼下。”
陆时渡从窗户往下看,看到那辆深灰色的车停在路灯下,车灯灭着,发动机也没开。他在车里等着,没催他,没发第二条消息。
陆时渡跑下楼的时候,沈砚清正靠在驾驶座上闭目养神。听到敲窗声,他睁开眼,伸手推开车门。
“跑什么?”
“怕你等太久。”
沈砚清伸手把他额前的碎发拨到一边。“等多久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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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天的晚上,下了入秋以来的第一场大雨。
雨打在窗玻璃上,噼里啪啦的,把路灯的光都打散了。豆包被雷声吓得从吊床上跳下来,钻到床底下不肯出来。陆时渡趴在地上哄了半天,豆包只探出半个脑袋,耳朵往后压着,眼睛瞪得圆圆的。
“它怕打雷。”沈砚清站在房间门口,手里拿着吹风机,“先别管它。你头发还没干。”
陆时渡从地上爬起来,坐到床边。沈砚清插上吹风机,站在他身后,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一层一层地吹。热风拂过头皮,暖烘烘的。沈砚清的动作很轻,小心翼翼地拨弄着他的头发,不让热风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
“好了。”沈砚清关了吹风机。
陆时渡转过身,抬头看着他。沈砚清穿着那件深灰色的长袖T恤,袖子卷到小臂,手里还握着吹风机。台灯的光从侧面照过来,把他的脸分成明暗两半。
陆时渡伸手拉住他的衣领,把他往下拽。沈砚清顺着他拽的力道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床上,另一只手及时把吹风机放在了床头柜上。
吻比前几天深了很多。陆时渡的背贴上了床垫,沈砚清的手撑在他耳侧,指节陷进被子里。雨声很大,雷声很远,房间里只有两个人呼吸交融的声音。
沈砚清停下来的时候,额头抵着陆时渡的额头,呼吸有些重。
“陆时渡。”
“嗯。”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知道。”
沈砚清看着他,眼睛里有光——不是那种锋利的光,是那种被什么东西烧过之后、还在微微发烫的光。他低下头,吻落在陆时渡的眉心,然后是鼻梁,然后是嘴唇。每一个吻都很轻,像在丈量什么。
陆时渡的手指攥着他T恤的领口,指节发白。
“沈砚清。”
“嗯。”
“你要不要——”
他没说完。沈砚清的手指抵在他唇上,止住了后面的话。
“不急。”沈砚清的声音哑得不像话,“不急。等你准备好。”
陆时渡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明明有灼热的东西在烧,但他压住了。他在等。不是因为他不想要,是因为他要确认陆时渡是真的准备好了。
陆时渡把他的手从自己唇边拿开,十指扣进他的指缝里,掌心贴着掌心。
“我准备好了。”
窗外的雨更大了。雷声滚过头顶,豆包在床底下叫了一声,但没有人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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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的事,陆时渡后来想起来,记忆是碎片式的——沈砚清的手指是怎样一颗一颗地解开他的睡衣扣子,他的嘴唇是怎样从锁骨一路吻到肩窝,那些克制了很久的、终于不再克制的动作,每一个都带着灼人的温度。
沈砚清做任何事都认真。看卷宗认真,煎鸡蛋认真,吻他也认真。他会在意陆时渡每一次呼吸的变化,会在他的身体绷紧的时候停下来,低声问一句“疼吗”,会在他咬着嘴唇说不出话的时候,用拇指把咬痕抚平。
“别咬自己。”沈砚清的声音低得像是从很深的地方传上来,“疼就告诉我。”
陆时渡把脸别过去,手指攥着床单,指节泛白。“……你快点。”
沈砚清没有快。他还是那个节奏,不快不慢,每一步都确认陆时渡能承受。他的额头抵着陆时渡的肩窝,汗水从鬓角滑下来,滴在陆时渡的锁骨上。
“陆时渡。”
“嗯……”
“叫我的名字。”
陆时渡的手指从床单移到沈砚清的后背,指腹摸到他肩胛骨上那道旧疤——不知道是哪次抓捕留下的。他把嘴唇贴在沈砚清的耳边,声音轻得几乎被雨声淹没。
“沈砚清。”
沈砚清的手臂收紧,把他整个人箍进怀里,脸埋在他的颈窝里。他的呼吸很重,胸膛贴着陆时渡的胸膛,心跳快得像擂鼓。
“以后年复一年。”沈砚清说,声音闷在陆时渡的肩窝里,“你说的,你说话算数。”
“算数。”
窗外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豆包从床底下探出头来,看到床上两个人叠在一起,又缩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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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陆时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趴在沈砚清身上。他的脸埋在沈砚清的颈窝里,手臂环着他的脖子,一条腿还压着他的腿。沈砚清已经醒了,一只手揽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在看什么。
“几点了?”陆时渡的声音闷闷的。
“七点四十。周六。”
陆时渡把脸从他颈窝里抬起来,眯着眼睛看他。晨光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落在沈砚清的脸上。他今天没有像平时那样早早起来做早饭——他还在床上,头发乱着,下巴冒出了青色的胡茬。
“你没去做饭。”陆时渡说。
“今天不做。”
“为什么?”
沈砚清把手机放下,低头看着他。“因为你压着我。”
陆时渡的耳朵红了,但没有从他身上翻下去。他把脸重新埋进沈砚清的颈窝里,闻到他身上那股很淡的洗衣液味道,混着昨晚残留的气息。
“那再躺一会儿。”陆时渡说。
“嗯。”
沈砚清的手从他腰侧移到后脑勺,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慢慢梳着。他的指腹有些粗糙,蹭过头皮的时候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陆时渡闭上眼睛,整个人放松下来,像一只被顺毛的猫。
豆包从床底下钻出来了。它先在房间里转了一圈,确认雷不会再来了,然后跳上床,在两个人之间找了个空隙,蜷成一团,呼噜呼噜地响。
“它上来了。”陆时渡说。
“嗯。它不怕了。”
“昨晚它钻到床底下,你怎么不哄它?”
“它在床底下,你在床上。我选你。”
陆时渡弯起嘴角,把脸往沈砚清的颈窝里又埋了埋。三个人——两个人一只猫——在大床上午赖了快一个小时。
八点半,豆包先受不了了。它从床上跳下去,走到房间门口蹲着,回头朝他们叫了一声,意思是“该喂猫了”。
陆时渡终于从他身上翻下来,坐起来揉了揉眼睛。他的睡衣昨晚不知道被扔到哪儿去了,光着膀子坐在床上,身上有昨晚留下的痕迹。沈砚清看了一眼,掀开被子下了床,从衣柜里拿出一件干净的T恤递给他。
“穿上。”
“你帮我穿。”
沈砚清看着他。陆时渡坐在床上,头发乱成一团,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嘴角弯着。沈砚清把T恤套在他头上,帮他拉下来,又伸手把他后脑勺翘起来的头发按了按。
“行了吗?”沈砚清问。
“行了。”
沈砚清转身去做早饭。陆时渡坐在床边,低头看着身上这件T恤——深灰色的,领口有点大,是沈砚清的。他从衣柜里随便拿的,没看尺码。袖子长出一截,他把袖口卷了两道,站起来走出房间。
厨房里已经飘出煎蛋的香味。沈砚清围着那条深蓝色的围裙,正在往锅里下面条。灶台上摆着两碗已经调好底料的空碗,葱花、酱油、一点猪油。
“葱油拌面?”陆时渡走过去看。
“嗯。起晚了,粥来不及。
沈砚清把面条从锅里捞出来,分进两个碗里,拌匀。葱油的香味炸开来,混着猪油的醇厚气息。他撒了一把葱花在上面,把一碗推到陆时渡面前。
“吃。”他说。
陆时渡坐下来,挑了一筷子面。面条筋道,葱油熬得刚好,不焦不苦。
“好吃。”他说。
沈砚清在他对面坐下来。两个人面对面吃面,豆包在桌脚下吃自己的鸡胸肉。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餐桌上,把碗里的面条照得油亮亮的。
“沈砚清。”
“嗯。”
“今天是周六。”
“嗯。”
“你有安排吗?”
沈砚清想了想。“没有。”
“那今天一整天都待在家里?”
“你想出门?”
“不想。”陆时渡喝了一口面汤,“就想在家待着。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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