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雄虫他在荒星捡垃圾(穿越重生)——摘摘

分类:2026

作者:摘摘
更新:2026-06-29 08:41:02

  安格斯的束缚并不强硬,然而萨勒月也未曾反抗。一吻结束时,安格斯眼睛里还带着水汽的迷茫,他问:“萨勒月,请告诉我,该怎么样道歉才能让你开心。你知道的,我愿意付出我的身体。”
  萨勒月轻笑一声,脸色却缓和了许多,“安格斯,我要你尊重我。”
  安格斯认真问:“那么你呢?你也轻视我,可是,萨勒月,我不想你和你争吵,我不想冷战。”
  萨勒月语气带着不满:“一个吻不足以安抚住我,安格斯,请你尊重我。”
  安格斯说:“那你呢,你不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吗?你一边受着我的保护,又一边嫌弃我的控制欲,还讨厌我的强势。”
  萨勒月一笑,他的面容就随着笑意变化,脸颊上荡漾着些许与风月无关的温柔,然后渐渐的,脸色逐渐平静下去,他又皱眉思索了一会儿,忽然深深的吹了口气,才渐渐开口:“抱歉,安格斯,我也应该向你道歉的。”
  安格斯嗫抿着唇,有些难以置信:“为什么要道歉?”
  “一直以来,我看不起你冷漠无情,事事从利益出发,而你也鄙视我把感情看得太重,笑我愚蠢。我想过这种冲突是如何产生的,如果你不是以利益为先,又怎么变成现在的的安格斯上将,又怎么担当得起家族责任?更何况,在六大贵族这种明争暗斗的纷争中如果你像我一样,又该怎么生存?事实上,我和你悄悄相反,如果我在荒星没有帮助韦尔斯而选择独善其身,那么后来就不会得到加西亚的保护,如果我没有帮助保护艾伦,那么我也不会受到威廉姆斯家族帮助,我能结识这两位挚友,光凭利益是无法打动他们的,而如果当初没有这样做,我大概已经死在荒星了。你觉得我愚蠢,跑到星盗地盘上去就为了参加一场婚礼,这件事你没说,但我清楚。而你呢?安格斯,我其实想问问你,你拥有像我一样的朋友吗?请你先沉默一分钟思考,然后听我细说。”
  安格斯一顿,沉眸思索。
  萨勒月继续:“而我说了这么多,无非就是从我们的生活环境中得出一个结论——不同环境下的不同选择会有不同后果,当然,我们能都愿意承担后果。所以,我们根本没有必要对对方的行事嗤之以鼻,甚至横加干涉。而这么久以来,你觉得我感情用事、愚不可及,而我也觉得你权欲熏心、唯利是图。”
  安格斯此刻终于忍不住挑眉:“所以,你到底是一个怎样的想法?”
  萨勒月摇摇头,眸子似乎在发光,他神情平和:
  “每只虫都有自己的定义和选择,为了所谓的价值或者信仰去努力,一直以来,我好像都太自以为是了。我自己看重感情,那是我自己的事,同样我也希望他虫不加以干涉,毕竟谁心中都有一套行事规则,应该尊重而不是企图改变他虫,否则这就是一场赤裸裸的精神压迫。”他说到这里,由衷道歉:“很抱歉,你那套行事规则未必错误也未必正确,只是我们的侧重点不同,而我一直企图让你产生一点改变,在你鄙视我的同时我也同样瞧不起这样的你。所以,我应该为自己的行为道歉。”
  安格斯一怔,他目光里闪过些许诧异。这样的萨勒月会直接表述自己的阴暗面,也会指出自己的轻蔑,他会这样坦坦荡荡告诉自己。
  安格斯微微颔首:“抱歉,我很多时候也和你犯同样的错误,而我企图改变你,是为了让你像我这种虫一样更能适应社会规则,规避风险,从而更加顺遂。后一句你不必在意,这是我预先设想好的借口。”
  萨勒月也没料到他居然也会如此坦诚。
  “所以,安格斯,你该真正的尊重我,而不是口头上的轻浮。同样,以后我也不会把自己的任何想法强加到你的身上。”
  “好。”安格斯抬起他的手腕,用鼻子去轻轻闻对方的信息素。
  不知怎么的,原先的一切都被打破,而后续竟也变成这样的走向。而背后的控制者,一直是萨勒月稳占上风。
  精神世界的交流永远比肉体更令虫为之颤抖。安格斯向后一靠,目光里带着欣赏的意味:
  “萨勒月,你才不是兔子,你是一只狡猾的狐狸。”
  这场故意为之的争吵与辩论,从来都是萨勒月在控制,在这场争斗里,安格斯得到婚约的绝对掌控权,而萨勒月,也得到了他想要的平等与尊重。
  “如果说我是狐狸,那么安格斯你应该是一只虎视眈眈的饿狼,不停侵占我的地盘。”萨勒月说到这里,指了指自己的心脏。
  安格斯一下子红透了耳朵尖,忍不住移开目光,慢吞吞说话:“我,我要去 上班了。”
  “今天不是休息吗?”
  “军部有些事还没处理,上次耽搁了,我去加班。”
  “嗯。”萨勒月看破不说破。


第326章 约会(上)花园
  自从那个早晨过后,安格斯与他也算是坦白了一部分,这桩满是漏洞的婚约得到了暂时修补,而他们之间,也更近了一步。
  约翰家族的婚礼持续一周,在此期间罗德里克与瑞尔也只是露了几回脸,其后就不知所踪,众虫都猜测是度蜜月去了。而最后一天的舞会,萨勒月也打算去凑个热闹。
  雌虫忍不住注视着舞会上随意跟着节奏跳动的身影,那是一位极有魅力的成年雄性,穿着简单的无帽白色卫衣,胸前是一颗红色羽毛点缀,下身则是纯黑色休闲裤配运动鞋。非常简单又干净的穿着,可是他那突出的容貌和舞步太过惹眼,在场的许多虫都会不自觉被吸引。
  萨勒月关注点都在音乐上,似乎对舞台下的任何视线都无法感知,或许是太专心,又或许是不在意。但场下可有不少虫动了心思。
  吉思看着眼前花痴的安格尔和洛奇,忍不住叹气,“哎,竞争对手太强,你们两个怕是没什么希望了。”
  利奥则是一旁与忽录碰杯,“那可不一定,再努力20年还是能够攀上的,相信我。”
  忽录笑着没说话,将酒一口饮了小半杯。
  洛奇视线跟随着萨勒月,他撑着下巴,非常认真说:“我觉得我可以再努力20年,不,30年,反正,我就是喜欢他。”他说到这里,忽然停顿,然后问:“忽录,我记得老师说要你嫁给公爵当雌侍,你结婚一定要邀请萨勒月殿下过来。”
  听到这话,忽录下意识的皱眉,他手臂本来是搭在椅子上,此刻坐起身,目光也落在舞台上:“我也想,可是罗德里克殿下拒绝了。也是,一个瑞尔,一个罗曼,恐怕已经够让他头疼了。”
  洛奇随手拿过桌上的坚果扔进嘴里,眼神轻蔑:“这有什么头疼的,睡就是,其他的不用管,由他们自己争去!”
  吉思拿核桃从他头上敲,洛奇立刻转过身来,“你干嘛?”
  吉思把核桃在桌角敲开,漫不经心的剥壳,“约翰家族只有两个派系,公爵迎娶了嫡系的罗曼,按理来说,他的雌侍也应该从我们之中挑选一位,可是,他偏偏拒绝了。”
  忽录从吉思手中拿过剥好的核桃仁,“看来,我们得做好被他打压的准备了,无论是从血缘还是能力来看,他现在这个位置是稳定下来了。利奥,你怎么看?”
  随着他目光,末位的雌虫在将一顿桔梗插进花瓶,桌上是一些工具和常见的花草,闻言终于抬眸看了他们一眼,然后继续摆弄花草,“他想稳坐公爵之位,没那么简单,就算马修不反对,那些原本支持马修的子弟也没那么容易臣服,更何况我们派系子弟同样反对。反正,我不会让他如愿。”
  吉思仔细瞧了瞧洛奇,忽然惊讶起来:“你们看洛奇那个样子?为什么同样是痴迷雄性,为什么利奥可以这么清醒呢?”
  忽录说:“你应该问马修殿下,为什么知道我们立场相对,还要勾引利奥呢?”
  洛奇不明白,但视线里的雄性已经从舞台上下来,此刻正在擦拭眼镜框边:“你们说话真奇怪。”
  吉思感叹:“为什么洛奇的脑子这么坏还能在军事理论知识中考满分!”
  忽录:“你问他啊!别问我!”
  洛奇盯着前方,见雄虫已经佩戴好眼镜坐下,立刻往前快步走:“我要去搭讪!”
  “小心地面!”
  三虫眼睁睁看着雌虫摔了狗吃屎,然后看向地面的香蕉皮。
  洛奇挣扎着起身:“谁这么没素质!”然后对面雄虫的目光就落了过来,微微一笑,他立刻垂下头,转身快步跑到忽录身后蹲着,扶额说:“我的天,这回脸丢大了!”
  吉思瞪着安格尔:“你为什么这么缺德?”刚才他明明看见对方快速把香蕉吃完将皮扔了过去,而洛奇根本就没有看脚下。
  “哼!谁让他想挖我哥的墙角,这就是后果!”安格尔义正言辞,虽然他自己也想挖墙脚。
  忽录只犹豫了片刻说:“兄弟们,给我揍他!”
  “天啊,约翰家族子弟公开欺压弱小雌虫,大家快过来看啊!”
  “不管他,直接凑!”
  萨勒月对于一旁的闹剧完全不在意,此刻安格斯还穿着军装,他快步向他奔来,有些风尘仆仆的意味。
  “今天这么早下班?”
  “不算早,刚到点我就立刻过来了。”安格斯坐在萨勒月身旁,随手把外套搭在沙发上,原先那里有一件白色风衣外套,此刻被完全覆盖住。
  萨勒月拿过桌上的夏威夷果,用工具剥开递过去,“今晚还出去玩吗?”
  “去。”安格斯从餐盘抓了一把果仁递过去,交换之后扔进嘴里咀嚼,一边问:“晚上去游乐场吗?”
  “可以,我喜欢过山车,大摆锤,蹦极,只要是刺激一点的项目都很喜欢。”萨勒月摸了摸他干瘪的肚子,“要不我们先去餐厅吃点夜宵?”
  “完全不用,太麻烦了。”安格斯招手,立刻有侍者走过来:“你好,这边有什么需要?”
  “给我拿一个稍微大点的打包袋。”
  侍者一愣,然后立刻说:“好的,请稍等,阁下。”
  侍者走到对面备餐台,在抽屉翻找出一个牛皮袋,然后又拿出两个大袋子。
  萨勒月还在继续剥夏威夷果,安格斯见状皱眉,扣住雄性手腕,“太伤手了,有提前剥好的果仁。”
  侍者已经回来,他将外套往大袋子装,然后礼貌询问:“阁下,请问有什么需要打包的吗?”
  安格斯起身走上前从他对方袋子里把两虫的外套拿出来,先给萨勒月穿上,自己也披上军大衣:“桌上这些剥好的果仁都打包,另外再拿一袋剥好的果仁,要混装,夏威夷果和开心果要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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