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雄虫他在荒星捡垃圾(穿越重生)——摘摘
分类:2026
作者:摘摘
更新:2026-06-29 08:41:02
《那只雄虫他在荒星捡垃圾》作者:摘摘 简介: 【星际虫族+双男主+美攻强受】 温柔攻 萨勒月理性受 安格斯 李航熬夜猝死后穿成了雄虫萨勒月,他先被渣虫欺骗
这包厢里有少数阁下都是萨勒月认识的,但都身份不凡,随便拎出来一个都是安格斯的前辈,都是政治高官。
萨勒月微微颔首,“各位前辈,冒昧打扰,我是安格斯的伴侣萨勒月,我过来接他回家。”
安格斯身旁那位是他叔叔,他拍了拍安格斯肩膀,“安格斯,你雄主来接你了,该回家了。”
安格斯此时侧躺靠在沙发上,他的西服搭在一旁,此刻身上的单排马甲显得干脆利落,也显得他身材很好,这衣服都是量身定做,放量不大,所以萨勒月从侧面看见的安格斯更多是性感,再加上他微红的脸颊,迷醉的双眼,分明夹杂着少许风情。
萨勒月不自觉吞咽口水,毕竟他第一次见到安格斯就是垂涎对方的身材,甚至连脸都没仔细看。
萨勒月走上前:“安格斯,跟我回家。”
安格斯不为所动。
萨勒月伸手,又被安格斯反扣住手腕,目光在他身上流连,“你真好看。”
看来是真喝醉了。
他眼神里带着纯粹的欣赏,萨勒月不由神情温柔了一些,被他扣紧的手腕连挣扎也放弃了,“安格斯,该回家了。”
安格斯目光落在他脖颈上片刻,忽然松手,然后弯腰埋首在桌子下摸索,慢慢摸出来一把蝴蝶刀,他微微一笑,打开试了试,然后命令:“弯下腰来!”
萨勒月一愣,不知道安格斯怎么回事,见他坐在沙发上,语气认真,还是不由弯下腰去,安格斯目光不由困在他脖颈上,领口被领带系得板正,显得是那么禁欲。
安格斯无名指一挑,领带就松散的掉落在地。
萨勒月目光也随着领带而变化,但还是不能理解他要做什么,但随即安格斯冷声吩咐道:“把西服脱了。”
萨勒月久久一顿,反应过来时已经随手把衣服外套搭在了安格斯那一件上。
安格斯似乎格外愉悦,见他如此听话,迷离眼神带了骄傲,继续吩咐:“马甲也脱掉。”
萨勒月不太明白安格斯是怎么了,他目光向那位长辈望去,对方也摇摇头。萨勒月只好伸手去抓安格斯,但蝴蝶刀的刀尖随即弹出来防卫,安格斯似乎显得非常不满:“听话,脱掉。”
安格斯究竟是怎么了?
萨勒月吹了口气,幸好室内有暖气,否则他肯定会冻僵,他无所谓,安格斯也很少会这样,于是对方看着他解开一颗颗扣子,将单排马甲扔在沙发上与方才那一件重合,问:“现在可以了吗?”
安格斯唇角翘着,非常愉悦,轻哄着:“宝贝,弯下腰来。”
萨勒月无奈,只能宠着,弯下腰去,“安格斯,你到底”他话还没说完,扣子落在地板的声音太过清晰,他一时怔住,不止他,包厢内的其他虫也一愣,然后安格斯用刀刃再次挑开一颗扣子,目光探寻着朝他领口望去。
艹!萨勒月脸色一红,包厢内的大多数雌性都侧开了目光,少数雌性目光看过来,而阿尔瓦大将多少哈哈大笑起来。
萨勒月垂眸瞥向领口,又看向安格斯,觉得醉酒的狐狸实在可爱,“安格斯,你这是在公开耍流氓?”
既是询问,又是肯定。
而安格斯此刻领带都一丝不苟,规规整整的穿着。对比一下,显得萨勒月有些轻佻。
萨勒月腰弯得不算太低,高度仍旧在安格斯头顶,安格斯则是微微抬头,然后伸出另外一只手从他胸口摸了进去,顿时萨勒月倒抽一口冷气。
艹!萨勒月心里惊呼一声,然后一手扣住安格斯手腕,哄道:“别闹,把手拿出去。”
“嗯?”安格斯见他皱眉,揉揉萨勒月锁骨慢慢拿出来,萨勒月顿时松了口气,却在下一刻安格斯被另外一只手的蝴蝶刀又挑了一颗扣子。
落地的声响这次依旧清晰,然后是呼吸声,还有安格斯伸出手后,目光从他领口探进去的喘息声,他似乎有点遗憾:“昨晚的吻痕已经消失了。”
萨勒月蹬的一下子脸色绯红,在公开场合讨论这种话题实在意外又害臊。
安格斯手中耍弄的蝴蝶刀转动了几下变回原样放到桌上,他已经收回那只手,还顺手摘下了萨勒月的金丝半框眼镜,这时又从裤包摸索,依旧吩咐:“宝贝,先别动。”
萨勒月听到他亲密的称呼忍不住垂眸,但还是保持动作,只是脸色已经没有先前红润。
安格斯从裤包摸索出一条蓝宝石项链,那是一条非常精致,且每一部分都是由蓝宝石组成,中间那个蓝宝石吊坠则是菱形状,只有一颗鹌鹑蛋这么大,但胜在精巧绝伦,在灯光的照耀下,他显得更加亮眼。
安格斯为他系上。此刻的弯腰原来是能够得到礼物。此刻萨勒月处于背光点,他脸上一大半都是不够光线照足的地方,阴影之下则是唇角的弧度上扬,他脖颈上的蓝宝石菱形吊坠熠熠生辉。
萨勒月笑问:“好看吗?”
他依旧是弯腰的姿势。
“不好看。”
安格斯摇摇头,伸手取下项链在他脸上做对比,随后扔在桌面。
安格斯伸手一拉,雄性就被他拉着彻底弯下腰来,此刻他笑着凑到萨勒月耳畔,用极其暧昧的语气说:
“看了这双眼睛,我就知道,世界上所有的蓝宝石都是赝品。”
萨勒月目光一亮,被他撩拨得脸颊上都是甜蜜的浅笑,他明显是被哄得高兴了,且心跳也露了半拍。
萨勒月见他依旧双眼迷离,但神情此刻还加了一丝得意,他张口无声的唇形是在说:萨勒月——你是我的。
萨勒月起身快速套上马甲和西服,已经来不及系马甲扣子,他脸颊上的每个表情都透露着柔情似水,他把桌面的项链放进西服侧包里,然后拿过安格斯的马甲和外套,“安格斯,跟我回家。”
安格斯一顿,双眼是迷茫状态,然后起身,脚下却不稳,跌跌撞撞走了两步。下一刻萨勒月将衣服搭在他腰上将他拦腰抱起,然后轻轻松松掂量了一下,庆幸自己平时没有疏于锻炼。
“非常抱歉,这次冒昧打扰各位前辈用餐,有机会让安格斯亲自上门赔礼道歉。”
“去吧。”阿尔瓦说。
随即萨勒月就抱着安格斯一走,随即一虫在前方给他开门。同时,某只雌虫冲安格斯的背影竖起大拇指,说:“我还以为他只是战场枭雄,没想到情场更加得意。”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某只雌性笑问:“你说,他到底是真醉还是假醉?”
阿尔瓦摇头,“他的酒量已经到底了。不过这是不是更加可怕了,你看,他醉得都不能走路了,还能记得撩拨自己的小雄性。”
某只雌性给自己点烟,抽了一口说:“改天找他请教一下这方面的绝学。”
包厢里瞬间又传来众虫哈哈大笑的声音。
第324章 交锋(上)
安格斯是从雄虫温暖的怀抱里醒来的,昨夜的酒醉已经过去,现在有些头疼乏力,他不舒服了翻了个身,余光瞥见床头柜上摆放的项链,顿时脸色难看,然后拉过被子盖好,尴尬得恨不得用脚抠烂被子。
萨勒月早就醒了,见此没忍住笑:“本来以为是装醉,没想到是真醉了,昨晚可把我一顿折腾。”
被角紧紧捂住安格斯头颅,但声线中的窘迫还是太过明显,“我晚上回来还有做其他事吗?”
“你指的是哪方面?”
安格斯暗叫不好,但脑袋里只记得在宴会的事,也不知道回来没有做其他事,沉声片刻才说,“后来有没有做影响我脸面的事。”
“没有。不过军部这么多高官前辈,被你这么公开耍流氓,还是有点……”有点什么呢?尴尬吗?丢脸吗?那也是安格斯的事,至于他,怎么形容呢?就是有点——兴奋!
他们在这种公开场合调情,比以往任何一次逢场作戏都要欢喜,因为酒醉的一方在那一刻是沾染了真实的心意。那一刻,如果说谁没有心动,那一定是假话。
安格斯似乎已经平复心绪,他掀开被子起身,快速切换话题:“今天周末,我们出去玩。”
“好。先去吃早餐,我亲自下厨给你做。”萨勒月毛遂自荐,“我提前看了网课。”
“好。”安格斯拿过浴巾,“我先去洗个澡,希望下楼可以吃到一份正常的早餐。”
“放心,绝不伤害你那张嘴。”萨勒月信誓旦旦,“这次我一定要为自己拿回脸面!”
安格斯倒不抱什么希望,反正做饭这种事可以请专业厨师或者点外卖,如果把精力都浪费在这种事上,那简直是可以用愚蠢来形容,至今为止他仍旧对雌性基本课程有厨艺这一项保持怀疑态度。
他洗漱后顺手用吹风机做了一个小卷发造型,内搭一件白粉色格子条纹毛衣纯黑色休闲裤,然后在挑选了一件灰色长款过膝风衣,仔细照了照镜子,这才快步下楼。
他速度很快,不到两分钟就走到一楼餐厅,此时桌上的餐盘里是两份煎蛋,走过去打开电饭煲一看,已经有半锅米饭。
其实主食有一项也就可以了,他对食物没什么特别要求,不过显然萨勒月喜欢米饭更甚于面食。
萨勒月出来的时候还系着粉色猫咪围裙,他将一盘红烧肉放上桌子,安格斯也走进厨房,顺手把他的‘小鸡炖蘑菇’和‘水煮肉片’端出来,还有一份‘蔬菜牛肉丸粉丝汤’则是萨勒月端出来。他一放下桌子拿碗筷,随手一解围裙放在桌子上,立刻催促安格斯,“你快尝尝,这可是我的独家手艺。”
“嗯。”这次的食物卖相尚好,相比原来屡次煎糊了的牛排有太大进步。
安格斯也端起饭碗,一一试了开始点评,“红烧肉太甜了,那个蘑菇好吃,这个肉片味道很好,很独特。”
那是当然,他们的菜肴怎么可能有他正宗,而且川菜的灵魂就是辣,而大多数虫族都不爱吃辣食,自然进行了相应的改良。
“你能够吃辣?”
“嗯。你不能吃辣吗?”安格斯疑惑不解,“你菜做这么辣……”
“没有,我无辣不欢。”萨勒月继续夹红烧肉,开始埋头苦干,“其实我更喜欢酸辣味。”
虫族与蓝星不同,他们的礼仪规矩很少,也还没有形成一条完整的体系,也更尊重个虫的虫权,这里晚辈可以直接称呼长辈的名字,也没有食不言寝不语这种封建糟粕。
安格斯从他面前夹出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咀嚼片刻咽下去,忽然又说:“好像没那么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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