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雄虫他在荒星捡垃圾(穿越重生)——摘摘

分类:2026

作者:摘摘
更新:2026-06-29 08:41:02

  萨勒月知道他是哄自己,理所当然去厨房把静音油烟机关了,然后把窗口打开,顺手拉开窗帘。
  没了窗帘的遮挡,阳光就直射进来,桌面一半都闪烁着光亮,安格斯大半的脸庞打在阴影之中,时不时抬眸瞧他一眼,神色说不清的柔和。
  萨勒月一愣。他忽然产生了一种‘家’的错觉。
  明明是非常普通的一个早晨,他们之间甚至没有任何暧昧的接触,偏偏这样自然的——就像寻常的交流,往往更能遮掩内心的孤独。下意识的,萨勒月心头微微一热。
  安格斯安安静静的用餐完,之后把餐具都放进洗碗机,出来就看见萨勒月靠在窗口发呆。早晨微光正好,打在萨勒月白皙的脸庞上,安格斯有些恍惚,忽然觉得此刻有些不一样了,但又想不出哪里不一样。
  真是一种奇怪的感觉。仿佛这样的萨勒月才是最温和的。
  安格斯抱手倚靠在酒水冰柜旁,目光沉静。他此刻处于太阳没晒到的阴影中,而萨勒月则全身都沐浴在阳光里。
  萨勒月勾了勾手指。
  安格斯脚步移动,一瞬间,光暗交织,雌虫从阴影里穿梭过去,然后坐在萨勒月身旁,“你是在晒太阳吗?萨勒月。”
  安格斯为了拉近关系,会故意称呼他为‘月’,但这种平静的叫出全名往往更让萨勒月心动。那些逢场作戏与激荡在肉体的欲望——居然没有在一个普通的早晨让他心动?
  “一起啊。”萨勒月一手搭在他腰肢上。
  安格斯明显误解了他的意思,他反而往后坐一步,隔开距离,让萨勒月的手掌空落落的落在沙发上,只抱手仰头瞧着窗台下的花丛:“这里做不合适。”
  窗台对面不远就是商场,许多飞行器都会在空中飞过,而小洋楼对面则有一个观星的天文台,他担心某天就会流传出某某雄虫在家引诱雌君的不雅照。
  “你想什么坏事呢!”萨勒月伸手拍拍他肩膀,“我是这样的虫吗?”
  安格斯眉眼上挑,保持怀疑态度。萨勒月侧过头,一只手却悄悄从沙发上摸过去。
  安格斯假装没看到他的小动作,“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当然记得。”萨勒月想起他那被紧身衣服包裹的身材,“你身材真好。”
  安格斯初次出场,对于他而言是一种原始欲望的吸引,让萨勒月不自觉的想要追求,但那样的环境下,又不自觉的后退。
  “你是说,荒星那次?”安格斯低头笑出了声,“那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
  “那我们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军部大比,你坐在观战台上最靠前的第一排,双肩包上挂了一个十分显眼的布偶猫,是活的,还在挣扎。”
  “啊,这么显眼!”萨勒月惊讶于原主的显眼包行为。
  “如果只是这样,我应该印象不深。”安格斯笑容迷惑,“后来因为我拿了第一名,你在我跳下擂台的时踹了我一脚,还骂我年纪大不要脸。所以,我对你印象深刻。”
  军部大比年龄限制在40岁以内,10年一次,而安格斯刚好卡龄,他可以选择18岁、28岁、38岁报名,但他选择了最稳妥的年纪。那个时候,艾德里安23岁,正式比赛输在了他手上。
  那不是我!没想到原主还干过这种事,想记不住也难啊。
  “如果我说,那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呢。”
  “相遇的时间不是关键点。”安格斯冲他浅笑,“世界上没有任何一种感情是根据时间计算的。”
  萨勒月被他说得有些意动,随着接触越来越深,就会发现这只雌性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冷漠与无趣,甚至可以看清他理智中的温柔与退让。这么一想,他忽然有些心虚。然而当他透过言语发现这背后的诀窍,这根本不是安格斯的情话!


第325章 交锋(下)
  世界上没有任何一种感情是根据时间计算的。
  萨勒月:“既然感情不能用时间计算,那么换句话说,我们这么久的感情什么也算不上。安格斯,你永远只计较利益得失,你可真是一只不折不扣的坏虫。”
  垂下的眸子太过温柔,出现在他英俊的面容实在是极具有诱惑力,如果只是一般雌性,大概会被他打动,然后捧出一切来哄他开心。
  安格斯这下子没忍住笑出声来,坐过去搭手到萨勒月手腕上,“到底是谁坏啊?明明是你心虚,是你锱铢必较,总是要把一切都附加上感情的色彩,试图捆绑我。我实在不能明白,你为什么能把感情看得比利益更重,无论说多少次,你永远都是这样。”
  语言的魅力就在于,只有事实才是快刀,安格斯与萨勒月是完全相反的两个极端,一个注重于利益行事,一个则更看重感情。而萨勒月并不想改变自己,但试图改变安格斯也屡次失败,脸色忽然难看起来。
  萨勒月一顿,没说话,但却将手移开,不给他碰,安格斯见此更加往前凑,甚至嘴唇贴了上去,但快要亲上去的瞬间被雄性抬手挡住,他听到对方清晰的声线:“你说的话令我很不开心,不给你亲。”
  安格斯一顿,眉眼低低,惯会在这种时候服软,凑到他耳边,试图诱哄:“宝贝,刚刚是我言语过激,我给你道歉,对不起。”
  萨勒月头疼,有的时候真想给安格斯一巴掌,其实他们根本没必要吵架:“每次都道歉,你又不改。与其这样,下次就不用服软了。”
  安格斯皱眉,有些不留情面:“我们都是既得利益者,就不要装清高了好吗?”
  萨勒月脸色一下子难看起来,冷着脸看向安格斯,这个眼神陌生得可怕,安格斯顿了一下,忽然察觉到了什么,他立刻低下头:“月,我不是这种意思。”
  其实安格斯很少有说错话的时候,他在萨勒月面前很少装,也会直接表明自己的真实想法,虽然这样会令对方不高兴。而这种本质是因为,他永远是高高在上的安格斯,对方只是一只普通雄性,他完全无所顾忌。他才是这场交易里的——绝对掌控者。
  “你是,你一直企图用花言巧语来拉近关系,以达到更好的安抚效果为目的。说到底,你就是为了安抚‘性工具’而表面妥协,实际上依然高高在上。其实很多时候我在想,既然我已经脱离索亚家族的叛国相关罪,我们之间为什么不结束这种交易?我们完全可以离婚,寻找各自都认为合适的伴侣,这样就不需要互相算计、逢场作戏。”
  萨勒月看透了他。
  安格斯渐渐额角冒汗,这么久以来,萨勒月几乎一直在控制着自己的不满,而现在,对方居然企图脱离他?这种危机感让他后背发凉。
  安格斯脸色一冷,瞬间翻脸,咬牙切齿问:“你想要过河拆桥?你想要离婚?你看上了哪只雌性?”
  萨勒月一愣,侧开头,“没有这种意思,不想离婚,没看上谁。上次你说发展感情,我认真考虑了一下,我同意,但是我不想一直保持这样的方式。”
  安格斯抬眸:“那你想怎么样?我究竟还有哪里让你不满?”
  他完全不希望才拉近的关系又远离,他已经受够了冷战,受够了单身,情欲就像毒品,碰了就会上瘾。他不能……安格斯一顿,不能什么?不能道歉?不能妥协?不能争吵?不能束缚?不,是
  ——不能失去他。
  安格斯发现这个念头的时候只觉得心惊。萨勒月对于他而言,究竟是怎样的存在?如果单单只是工具,他又怎么会这么虚以逶迤、花费心机?如果自己真的只在乎这个,又怎么会因为对方的一笑一怒 而难以应对?
  “安格斯,你的掌控欲太强了。可我,也不是猎物,更不是战利品。”萨勒月认真说:“我知道在荒星的时候你就盯上了我,那个时候你就企图把我变成你的金丝雀,因为你觉得我单纯好骗。所以一回到主星,你就迫不及待散播消息出去,从而给我打上你安格斯的标签,让其他雌性不敢与你相争,而后来索亚家族出事,你更是得到了一个好机会,然后同我结婚。”
  “可这一切不都是你自愿的吗?我可从来没有强迫过你。”安格斯冷声说。
  “当然,我在意不是交易本身,而是你对我从来没有过尊重。你一直都想要控制我,无论是这场交易还是我的感情。”萨勒月一顿,又继续:“你发现我没有你想象中这么乖巧,所以你多次企图把波特家族子弟塞给我做雌侍,就像阿德曼对莱茵那样,你想要绝对的控制权。”
  “如果当初你答应加入波特家族,我也不会这么做。”安格斯已经露出了本来面目,这是第一回他同萨勒月真正意义的谈判。既然兔子不想做兔子,那就只能更强势一些。
  萨勒月也冷脸,面色起伏中拿过餐桌上的杯子摔了出去。
  玻璃杯子摔碎在地的的声响非常突兀,安格斯也有片刻愣神,没想到一向柔和的萨勒月开始大发脾气。
  安格斯侧眸,依旧不为所动,“反正无论你怎么生气翻脸,我都必须要确定一件事,这桩交易的婚约中,我必须拥有绝对的控制权,你不能迎娶波特家族之外的任何嫡系子弟为雌侍。”
  终于露出他的本来面目,终于说出他的真实想法。萨勒月心想,上次他们第一次冷战的根源就是安格斯不愿意让他脱离自己的掌控。而这次争吵,也总要吵出一个有利的结果,否则安格斯怎么能罢休。
  萨勒月垂眸,“难怪你连滑雪这种事也要陪同,你就是在防备他们与我接近。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以为安格斯是真的吃醋?那怎么可能,他不过担忧自己雌君位置被威胁。
  安格斯已经缓和了脸色,他再次伸手搭在萨勒月膝盖上,似乎在退让:“如果你不想加入波特家族,不想迎娶雌侍,我们可以下次再谈这件事。”
  萨勒你对安格斯的‘连哄带骗’政策已经习以为常,但他并不在意这个点,他沉默一会儿,忽然说:“我喜欢你,所以你想要在婚约上拥有绝对控制权,我不反对,但我目前不打算再娶。”
  安格斯一怔,听到那句‘我喜欢你’时开始恍惚,刹那间心脏扑通跳动,有什么东西似乎要从胸膛跳跃出来。
  他迟疑了一会儿,才说:“好。”
  萨勒月见他已经柔和下来,松了口气,转身凑上去亲吻他的脸颊。
  安格斯快速拉过雄性的手背,然后控制着从衬衫下摆摸上去,“月,我的胸膛很温暖。”
  他说完这句就急不可耐起来,亲吻延伸至双唇,另一只手将萨勒月的手腕反扣在身后防止雄性反抗,一系列激烈的口腔争夺把先前所说都扔进狗肚子里去了。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