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ta他拒绝分化,纪总疯了!(穿越重生)——抓扑扑

分类:2026

作者:抓扑扑
更新:2026-06-29 08:34:33

  茉莉花的,淡淡的,像春天的第一场雨。
  纪晟宴睁开眼睛,拿出手机,给宋一发了一条消息——“你在哪?”没有回复。
  他又发了一条——“我去接你。”没有回复。
  他又发了一条——“宋一,别让我担心。”
  依然没有回复。
  纪晟宴攥着手机,手指用力到泛白。
  雪松味的信息素再次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比之前更浓烈,浓到茶几上的玻璃杯表面凝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他的易感期——因为情绪剧烈波动,被提前触发了。
  纪晟宴靠在沙发上,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变得急促。
  顶级Alpha的易感期来势汹汹,信息素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往外涌,整个客厅都被雪松味填满了。
  他咬着牙,从口袋里摸出抑制剂,扎进手臂。针头刺入皮肤的疼痛让他清醒了一瞬,但很快,那种疼痛就被另一种更深的疼痛淹没了——那种空荡荡的、像是被人从胸口挖走了什么东西的疼痛。
  手机亮了。是陈峰的消息。
  “纪总,查到了。小宋买了今天下午三点去海城的火车票。K735次。”
  纪晟宴猛地站起来,头一阵眩晕——抑制剂的作用还没完全发挥,他的身体在信息素暴走和药物压制之间剧烈拉扯。
  但他顾不上这些。他拿起车钥匙,冲出家门,开车直奔火车站。
  一路上,他的手机响了很多次。
  陈峰打来的,李薇打来的,他父亲打来的,甚至沈清遥也打来了。
  他没有接任何一个。
  他的眼睛盯着前方的路,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愤怒。
  一种压抑了太久、终于找到出口的愤怒,像岩浆一样从他的身体里涌出来,烧得他浑身都在疼。
  他在生自己的气。
  气自己为什么不早一点告诉宋一,那些照片是假的,那些新闻是假的,他的沉默不是因为默认,而是因为他在处理——在处理完这些烂摊子之前,他不想让宋一跟着一起烦。
  他以为他可以处理好,他以为他有时间,他以为宋一会等。
  但宋一没有等。
  宋一走了。
  纪晟宴把油门踩到底,引擎发出一声沉闷的咆哮,像是这辆车也在替他生气。
  海城是一个小站。
  K735次列车到站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
  站台上空空荡荡,只有几个旅客拖着行李箱往外走。
  宋一走在最后面,他的背包很轻,轻到几乎没有重量,但他的脚步很重,重到每一步都像是在泥沼里跋涉。
  海城的空气是咸的,带着海水的腥味。宋一站在出站口,深深吸了一口——他想,也许这个味道,可以盖住雪松的味道。
  他还没有找住的地方,他打算先找个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坐一坐,等到天亮再说。
  他朝车站广场走去。
  广场上有一盏高高的路灯,灯光昏黄,在夜风中微微晃动。
  灯下站着一个人。
  黑色风衣,衣角被风吹起来,猎猎作响。
  他的头发被风吹乱了,垂在额前,遮住了一只眼睛。另一只眼睛——墨黑色的——正盯着宋一,像一头被激怒的猛兽,锁定了他的猎物。
  宋一的脚步停住了。
  他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然后就不跳了——不,不是不跳了,是跳得太快太快,快到他在那个瞬间什么都感觉不到,只看到纪晟宴站在路灯下,像一把出鞘的剑,锋利得让人不敢直视。
  “纪……”宋一张了张嘴,声音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
  纪晟宴朝他走来。一步一步,不快,但每一步都像踩在宋一的心上。
  他的信息素在夜风中弥漫开来,雪松味,比宋一闻过的任何一次都浓烈。
  那不是平时在公司里那种淡淡的、克制的味道,而是一种——铺天盖地的、像暴风雪一样的、带着愤怒和恐惧和疼痛的味道。
  宋一后退了一步。纪晟宴继续走。
  宋一又退了一步。纪晟宴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力气很大,大到宋一的骨头都在疼。
  但他没有挣,因为他知道,挣不开。
  “纪总……”宋一的声音在发抖,“你怎么……”
  “你怎么敢?”纪晟宴打断了他,声音低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像冰碴子,扎在宋一的脸上,“你怎么敢一声不吭就走?”
  宋一抬起头,看着纪晟宴的脸。
  路灯的光从上面照下来,把他的脸切成明暗两半。
  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眼眶泛红——不是哭过的那种红,而是被什么东西烧过的那种红。
  “我留了信。”宋一说。
  “信?”纪晟宴冷笑了一声,“你管那叫信?‘粥在锅里,鸡蛋在冰箱里’——你那是菜谱,不是信!”
  宋一的鼻子突然酸了。“我以为……你不想我为难……”他的声音小了下去,小到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纪晟宴抓着他手腕的手猛地收紧了,疼得宋一皱了皱眉。
  然后那只手突然松了,不是完全松开,而是从“抓”变成了“握”——拇指按在他的脉搏上,感受着他的心跳。
  “宋一。”纪晟宴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你以为你走了,我就不为难了?你以为你不在,我就轻松了?你知不知道——你走了,我连饭都吃不下去?”
  宋一的眼眶红了。
  “你冰箱里那些便当,我看到就想吐——因为你不在,那些便当就是你做的最后的东西。你以为你给我留了五天的饭,我就会好好吃?我不会。我会把它们放在冰箱里,放到发霉,放到长毛,因为我不舍得扔,那是你留给我的——但你人都走了,留这些东西有什么用?”
  纪晟宴的声音在发抖。宋一从没见过他发抖。
  “你知道我回到家,看到你房间空了,是什么感觉吗?”纪晟宴低下头,额头几乎要碰到宋一的肩膀,但没有碰,“我感觉,我把这辈子最重要的东西弄丢了。”
  宋一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对不起……”他说,“我不知道……我以为……”
  “你以为我喜欢沈清遥?”纪晟宴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你以为那些照片是真的?你以为我沉默是因为我默认了?”
  宋一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我知道是假的。但别人不知道。你爸不知道,你爷爷不知道,沈家不知道。他们都在逼你……我不想再让你为难……”
  “为难?”纪晟宴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你以为你走了,我就不为难了?你走了,我要和谁解释?你走了,我要和谁吃饭?你走了,我要给谁热牛奶?你走了——我每天早上写给谁看?!”
  他的信息素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
  雪松味像实质一样在空气中翻涌,带着顶级Alpha特有的压迫感,连广场远处的流浪猫都吓得四散奔逃。
  宋一被这股信息素冲击得腿都软了。
  他的x体——那个正在分化的、贴着一层薄薄抑制贴的x体——在剧烈地发烫,像是在回应纪晟宴的信息素。
  茉莉花香从边缘泄了出来,和雪松在夜风中交缠。
  “回家。”纪晟宴说,不是问句,是命令。
  宋一看着他,那双墨黑的眸子里有愤怒,有疼痛,有一种近乎偏执的、让人害怕的占有欲。那种眼神宋一从未见过,它不属于那个在办公室里冷静自持的总裁,不属于那个在厨房里系着围裙做饭的男人——它是一个顶级Alpha被触发了本能的、最原始的眼神。
  你是我的人。
  那个眼神在说。你不能走。我不会让你走。
  宋一知道,他跑不了了。
  不是因为纪晟宴抓着他的手腕,不是因为他是顶级Alpha,而是因为——他自己也不想跑。
  他从一开始,就不想跑。


第36章 你的命是我的
  沈清遥是半夜被手机铃声吵醒的。
  是助理打来的。“沈总,纪晟宴今晚去了海城。宋一辞职走了,纪晟宴追过去了。”
  沈清遥坐起来,靠在床头,握着手机的手指慢慢收紧了。
  “然后呢?”
  “然后……纪晟宴找到了他。现在两个人应该在一起。”
  沈清遥沉默了片刻。“知道了。”他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
  他的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窗外远处偶尔传来的车声。
  他坐在黑暗中,穿着真丝睡衣,头发散在肩上,像一个被精心摆放在橱窗里的瓷娃娃——精致的、完美的、没有温度的。
  他伸出手,在黑暗中握了握——空的。
  他以为他可以慢慢来。他以为纪家施压、舆论造势、加上老爷子的病情,三管齐下,纪晟宴迟早会妥协。
  他以为宋一只是一个Beta,一个正在变成Omega的Beta,没有家世,没有背景,没有和他抗衡的资本。
  他以为他赢定了。
  但纪晟宴追去了海城。
  一个顶级Alpha,在凌晨一点,开车几百公里,去追一个不告而别的Beta。
  沈清遥的手指攥紧了被单,指节泛白,丝绸的床单被他攥出了深深的褶皱。
  他的信息素开始不受控制地溢出来——铃兰花香,浓烈到刺鼻,和他平时刻意营造的那种温柔淡雅完全不同,而是一种扭曲的、带着腐烂气息的甜腻。
  这不是他自愿的。
  这是他的身体对强烈情绪刺激做出的本能反应——恐惧和愤怒混合在一起,像两颗化学药剂碰撞,产生了一种他无法控制的东西。
  窗外,月亮被云遮住了,房间彻底陷入了黑暗。
  沈清遥想开灯。他的手伸向床头灯,碰到了开关,按下去——灯没有亮。
  他按了一下又一下,灯始终没有亮。
  不知道是灯泡坏了,还是整栋楼断电了。
  他在黑暗中坐着,铃兰花的香气越来越浓,浓到他自己都觉得恶心。
  他的身体开始发热——是发情期。被恐惧和愤怒双重刺激,提前到来了。
  沈清遥咬着嘴唇,蜷缩在床上,抱着自己的膝盖。
  他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那种铺天盖地的、无法抗拒的、Alpha和Omega之间最原始的生理反应——他的身体在渴望一个Alpha,但那个Alpha,现在正驱车几百公里,去追一个Beta。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