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分类:2026

更新:2026-06-29 08:32:49

  “……嗯……哈……”
  “脸……转过来。”
  见我只顾呜咽,他揪住头发迫我侧脸。似乎想看清表情。被迫展示涨红脸颊与泪痕的模样比任何惩罚都羞耻。
  “啊……嗯……”
  他退出些许又深深楔入。
  “操……”
  伴随罕见的脏话,滚烫液体终于灌进深处。被开拓得松软的内里,最敏感的位置,此刻正被他肆意标记。偏斜的角度让射精感更为鲜明——不愿承认却快乐得要疯掉。
  “呜……”
  我叼着湿透的领带,在错乱的高潮幻觉中向后迎合。感受精液注入的瞬间瞳孔涣散,内壁谄媚地缠绞尚未软下的柱身,像渴极般不断吮吸。
  “……哈……嗯……”
  他眉心紧蹙的神情比平日更显情动。
  连最后几滴都榨干后,仍留恋地磨蹭内壁。直到松开钳制尿道的手指,我还在持续颤抖。
  他拭去我背脊汗珠轻声问:“憋狠了射不出来?”
  勉强点头时,性器缓缓退出。以为又要遭殃,却被抱起来放在膝头。失控战栗的身体本能蜷进他怀里,他握住我前端时差点啜泣出声。
  “啊……”
  “帮你弄出来。”
  羞耻地扣住他手腕闭眼,滚烫唇舌却流连在耳后。
  “不逗你了。”
  安抚的低语让指间力道渐松。他圈住性器缓缓撸动,时而轻咬颈侧。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额头抵着他肩膀放任自己坠落。粗糙掌纹摩挲柱身的触感鲜明得可怕,当精液艰难溢出时,脚趾在床单上蜷缩。
  “嗯……啊……”
  “这下顺畅了。”
  “……哈……”
  “喜欢听好话?”
  咬着领带点头。滴落的精液弄脏他手指,更温柔的抚弄让肩膀轻颤,眼角沁出泪珠。
  释放持续到彻底濡湿他掌心才停。他细致地捋过软垂的性器,突然抽出我嘴里半截领带。
  “……明明说过……要一起……”
  带着哭腔的控诉换来大腿一记轻拍。
  “挨操时候嘴最乖。”
  “平时……也很乖……”
  他望着天花板思索片刻,竟点头认同。
  “那倒没错。”
  将我放平后他起身洗漱。回来时带着热毛巾,擦拭的动作温柔得不像话。我转动酸涩眼球望他:“您癖好……真的很糟糕。”
  “哪方面?”
  “做爱的时候。”
  “这话听第二遍了——不过你比谁都清楚吧?今天够克制了,最后才没忍住。”
  “但比以前温柔多了……现在这样刚好。”
  “……这种时候太乖反而让我愧疚。”
  他俯身亲吻泪痕斑驳的脸颊,唇瓣蹭过耳廓绒毛的触感微妙。
  “再说这种话我会心软。”
  “为什么?”
  “长得漂亮……说话也漂亮。”
  意外的情话令人脸红。对于素来冷静的他而言,这判断实在过分主观。
  “这种话……怎么能面不改色说出来?”
  “早说过——你这张脸会蛊惑人心。”
  他捏捏我脸颊补充:“以后要习惯。别总吓一跳。”
  “……好。”
  明明是我先追求的他,却总适应不了这般直白。表面羞赧实则窃喜的矛盾心情,在知晓他近日压力后愈发难以厘清。
  他轻拍我臀部催促:“快去洗澡。本来打算今晚就让你搬家的,明天带换洗衣物去公寓。”
  “现在?密码都换了应该……”
  “我放心不下。周六前不能留你独处。对外假装还住宿舍,结案前别透露搬走的事——免得卓部长多心。”
  想到潜在风险,我乖顺点头:“明白了。”
  “保洁下午完工了,不必担心卫生问题。”
  行李少得可怜。冲完澡收拾几件换洗衣物,便随他离开宿舍。
  坐进副驾时,迟来的疑问突然浮现。”不是说入室保洁已经联系好了吗,不用担心新家卫生问题。”
  所幸要带的行李不多。重新冲完澡,只简单收拾了几件换换洗衣物便随朱检察官离开宿舍。
  熟门熟路坐进副驾驶时,迟来的疑问才突然浮现。若本就打算带我去公寓,何必在宿舍那般折腾。
  “检察官,既然要来这里,直接在公寓不就好了?”
  我怀疑他别有用心。若真有一丝愧疚就该搪塞过去,他却爽快点头承认。
  “没错。但那样就看不到李采河先生忍着呻吟的可怜模样了。”
  “……刚才也说过,您真的清楚自己癖好有多糟糕吧?”
  “不用总提醒。看你今天的反应,李主任也被我染得差不多了。”
  确实如此。为掩饰窘迫,我稍稍降下车窗。风里挟着雨的气息。嗅觉没出错,临近公寓时春雨已淅淅沥沥落下,慌忙又关上窗户。
  朱检察官带我去的是栋安保严格的高级公寓,虽与支厅有些距离。他轻车熟路点亮客厅顶灯时,我不由怔住。原以为空置许久的房子会显得冷清,没想到家具电器一应俱全,简直拎包就能长住。
  “为什么不住这里要住宿舍?”
  “啊,这里偶尔给我弟弟住。他姨妈住在同栋楼。”
  惊得手指一颤。
  “令弟要用的房子让我住合适吗?”
  “所以特意做了深度保洁。床品也全换了。”
  重点完全偏离。朱检察官弟弟住的房子怎么可能脏。
  “不是卫生问题……是担心令弟突然过来。”
  “提前打过招呼了,说有重要证人需要保护。反正我名下的房产,不需要那小子同意。”
  “谢谢。虽然觉得太叨扰想拒绝,但确实有些不安……知道您不喜欢算得太清……”
  “这种时候李采河先生拒绝也好按计算器也罢都没用。我只接受值得尊重的意见。”
  视线短暂垂落又抬起,没再表露异议。朱检察官从容笑着将我行李放在沙发上。明明因卓部长的事心烦意乱,与我说话时表情却总会缓和些,这让我庆幸。
  第一晚留宿自然同床共枕,结果又做了一次。轻易上当是我愚蠢。最后被折腾到哭着求饶才罢休。
  入睡时已近凌晨。匆忙出门忘了带安眠药,所幸在陌生天花板下很快熟睡。我们这对资深失眠患者,相拥而卧时却常能不服药入眠。
  再次醒来是清晨六点。朱检察官轻轻摇醒我,指尖抚过惺忪睡眼与耳垂低语:“我回家换衣服先去上班。李主任再睡会儿。”
  “嗯……”
  醉酒般呼出绵长气息。他唇角似乎扬起弧度。感受到柔软唇瓣离开脸颊时,我已无力道别便又睡去。
  ·<未完待续第五卷 >[注释集]1)绞杀:扼颈致死。 


第19章 侦查
  清早我们便展开行动。申请对卓部长与吴子贤的搜查令后立即外勤。首站是卓部长曾任职的支厅证物保管室。
  通往证物室的路与我们的目的格格不入地美。风过时樱瓣如雨飘落,已是强弩之末的绚烂。
  朱检察官边开车边联系在卓部长家蹲守的丹贤警署刑警:“监视情况如何?”
  -垃圾全部检查过没发现凶器。跟踪也没异常举动。
  “辛苦了。”
  -是,检察官。
  确认通话彻底切断后,我偷瞄他一眼:“能盯住吗?”
  “丹贤警署调来的资深刑警,值得信任。正因为不是本地老油条才放心。”
  “明白。”
  轻轻点头。既是朱检察官精挑细选的人,应当可靠。丹贤支厅与警署遍布吴子贤的关系网,他为挑选监视人选头疼多日。
  “案件清单带齐了?”
  过去几周我们梳理卓部长经手案件,筛选出证物可能遗失的清单。当然能否找到全凭运气。
  “早上核对过才出门。”
  “很好。”
  “……谢谢。”
  “怎么这种反应?”
  “很久没听您表扬了。”
  “明明经常夸李采河主任,只是批评更多而已。”
  细想确是如此,便乖乖点头。从清晨忙到现在,他才迟来地问候:“昨晚睡得还好?以为你会认床。”
  “出乎意料地安稳。”
  其实想说是因您在身旁,却终究没能自然说出口。
  出示证件进入证物室后,枯燥工作开始了。对照卓部长经办案件编号与现存证物清单,我们连午饭都没吃忙到下午。
  灰尘呛得喉咙发痒,昏暗光线下盯小字看得眼睛酸胀。最先发现异常的是朱检察官。
  “李主任。”
  闻声穿过货架到他身旁:“什么案件?”
  “医生职务过失。缺失了麻醉剂。”
  “果然是不起诉案件……那么给吴子贤提供杀夫药物的就是卓部长。不是已故的老医生。”
  “没错。所以包庇同僚终酿大祸。若当年彻查证物遗失,吴子贤的丈夫和妇产科医生本不必死。”
  素来冷静的眼底漫出苦涩。
  我们拍摄了空置的证物柜视频照片,并确认最后经手人——正如所料是卓成雄。
  朱检察官长久凝视那个名字,未发一言。每当他亲眼验证真相时,那份沉重我始终不敢揣度。为转移注意,我翻出存在手机里的法医联系方式。
  “我马上约法医。虽未对吴子贤丈夫尸检,至少该见见验尸人。记得他还在本厅附近任职。”
  “嗯。既然去本厅,顺便查老医生锥杀案的证物。”
  “明白。”
  所幸两案时间相近证物集中,省去不少工夫。
  我们真正想要的证物只有一件:老医生的手机。
  想确认吴子贤丈夫联系其妇产科主治医的证据。可惜手机已不在。
  吴子贤丈夫按病死处理无法查验遗物,老医生家属成为最后希望。朱检察官将残缺的证物归位时问:“老医生未婚无子女,还有亲属吗?”
  我快速回忆案卷:“有个妹妹。”
  “记性真好。得联系见面。”
  “今天恐怕赶不回支厅了。”
  “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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