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分类:2026

更新:2026-06-29 08:32:49

  【明明稍微动动脑子就能自己想通】接连的消息提示音响起。
  【李采河主任总抽闷烟才是问题】看来朱泰善检察官或许并未变质。


第07章 游乐场
  七点整,朱检察官真的开始准备下班。不知多久没这么早离开,虽然吃饭时肯定要谈工作,还是难得感到雀跃。明明既没朋友也没家人,回家也无事可做,许是连续加班实在疲惫。毕竟周六也经常来上班。
  合上正在翻阅的调查资料,我轻快地坐进朱检察官的车。系好安全带后询问晚餐安排。
  “去哪家餐厅?”
  “我家。”
  没料到目的地是朱检察官住所。不过立刻发挥检察官办公室忙内的自觉,掏出手机打开外卖软件。
  “要叫哪家外卖?”
  “不叫外卖。做饭吃。”
  “啊?我不会做饭……”
  “谁让你做了。我说我做给你吃。”
  有些恍惚。望着车窗外流动的景色,尽量用平常语气问道:“您经常这样邀请人吗?”
  “不,你是第一个来官邸的。”
  “……”
  “李主任脸又红了。到底哪个环节会触发脸红机制?”
  他发问的瞬间,车恰好停在红灯前。我慌忙用手掌遮住驾驶座能看见的那侧脸颊。
  “有时很好奇,你在办公室也经常脸红。”
  他像往常那样歪着嘴笑。那是猫玩弄死鸟时可能会露出的表情,与给别人的微笑不同。
  不知因为我是杀人犯的儿子所以想折磨,还是单纯想捉弄。
  “手背都红了还遮什么。”
  本想遮掩,朱检察官却用食指压住我手背指出。被触碰的瞬间身体猛地一颤。
  “……就是容易慌张的时候会脸红。”
  “请回家吃饭这么让人慌张?真搞不懂李主任的脑回路。”
  不知该庆幸还是不幸,这番揶揄让脸上红潮迅速褪去。朱检察官看着变绿的信号灯缓缓踩油门,又打量我的脸色抬了抬眉毛。
  “又变白了。”
  “该不会是为训话才叫我来的吧?”
  “幸好不是。需要的话可以加进行程表?”
  我抿嘴做了个鬼脸又恢复原状。
  车子滑入检察官公寓的地下停车场。和给调查官分配的联排别墅不同,这是品牌公寓,果然传闻中检察官待遇优厚不假。
  室内约100平米。想到调查官只有23平米的单间,差距实在悬殊。
  『虽说职位高,但同是公务员也太不公平了』在玄关规整地脱鞋进屋,小心环顾四周。对独居者而言过于宽敞。
  最醒目的是家具。处处彰显朱检察官的考究品味:客厅中央的真皮沙发、实木电视柜、厨房装修都精致典雅,显然花了不少私费。
  “检察官公寓真不错。”
  “不如说调查官宿舍太差。看过你住处时吓了一跳。”
  “确实……”
  “坐着别动。”
  “还是让我帮忙……”
  “碍事。叫你坐就坐。外套给我,挂衣帽间。”
  “是,检察官。”
  脱下外套递过去,小心翼翼坐在沙发边缘。上司亲自下厨让我拘谨得不敢靠背,只敢用半边屁股挨着坐垫,腰杆挺得笔直。眼睛却忙碌地扫视房间。
  『真整洁』无意识地摆弄沙发上素净的靠垫。
  朱检察官拿起平底锅。听着煎煮声却不知在做什么菜,只好继续不安地转动眼珠。最后连小摆件和墙纸纹路都研究遍了。
  约二十分钟后终于被召唤。
  “李主任,过来。”
  “是。”
  宽敞餐桌上摆着朱检察官烹制的牛排和番茄意面。煎得恰到好处的牛排各一份,意面也分装两盘。动作真快。量对我有些多,但还是坐下。
  “明明可以外食的,感谢款待。”
  为掩饰紧张用了过分正式的敬语。已是我社交能力的极限。
  朱检察官解开领带放在桌边,又松开衬衫第一颗纽扣卷起袖口。从未见过他这般随意的模样,忍不住偷瞄。车上还像往常那样训话,用餐时却意外地关心起我。
  “工作还顺手吗?”
  “嗯,还行。”
  边吃边观察朱检察官的进食速度,今天他竟吃得格外慢。在男校度过中学时代的我总是被迫跟着别人节奏狼吞虎咽,这还是第一次能与人悠闲咀嚼肉块。
  原以为他在公司也吃得很快。
  或许是在自己家才放松。
  “非常美味。没想到您厨艺这么好。”
  按自己节奏进食才能尝出食物本味。朱检察官淡然回应:“小时候经常要自己解决三餐。”
  “我以前很会做饭,现在生疏了。中学时常下厨,上大学后全忘了。”
  “学生时代就做饭?会做什么?”
  “煮饭烤鱼拌菜都会些。”
  “你说过学生时期寄住在外公家。”
  没想到他会记得随口提过的事。
  “……您记得啊。”
  “李采河主任总以为我会忘记关于你的事。”
  “是吗……好像确实如此。”
  潜意识里或许认定他不会关注我。
  “看来寄人篱下时不得不帮忙家务。现在讨厌那段回忆才不下厨?”
  被一针见血地戳中。在擅长调查的人面前果然不能乱说话。童年记忆涌来时总会失眠,我急忙在脑中砌墙阻挡。
  “我也和姨妈住过。高一丧母,高三丧父。”
  没想到朱检察官也早年失怙。小时候以为自己是特例,原来类似情况并不罕见。
  “啊……和姨妈住辛苦吗?”
  “不,姨妈很善良,比和父亲住时更好。现在也常联系。算是代替早逝的母亲。”
  “真幸运。”
  “未必。之前运气太差了。父亲死得很不幸。”
  他似乎不愿多谈父母,很快转移话题。
  我们边聊边吃,这顿晚餐用了三十分钟。久违地没沾酒精也没谈工作,吃得十分愉快。
  险些自然流露的笑意被迅速压下。不知从何时起,在他人面前微笑变得尴尬,平时连朱检察官那样程度的笑容都挤不出。
  “多谢款待。我来洗碗。”
  “不用,有洗碗机。还有保洁阿姨。”
  原来保持整洁的秘诀在此。
  “那至少让我收拾。您坐着吧。”
  起身利落地端走餐盘。寄人篱下长大的习惯让我总会主动包揽杂活。拦住要帮忙的朱检察官,做完初步清理后四下张望。发现咖啡机便问:“要泡咖啡吗?”
  “好。”
  “原以为是为谈工作才约晚饭。”
  “确实是。不然你以为呢?”
  “我还当……是慰劳辛苦……”
  “也没错。李主任工作很认真。”
  惊得低头看手指,不知何时又红了。正如他所言,再次触发脸红机制。想必连耳根都烧得通红,只能指望煮咖啡时快点降温。
  选了与印着猫爪印的马克杯截然不同的高级杯具,放入咖啡胶囊。滚烫液体注入空杯。
  将咖啡放在朱检察官面前,在对座落座。他隔着杯沿瞥我一眼,简短评价:“脸又像刚才那么红了。”
  “……有点热。”
  “为什么脸红呢?”
  我默默喝咖啡,被他长久凝视。
  “更红了。”
  “因为您一直指出来。”
  “但最初脸红的原因还没解释。”
  他不知道被认可对我意味着什么。虽然只大六岁,却比我成熟得多,社会经验丰富,是我长久敬重的人。
  朱检察官的手机突然响起。寂静室内乍响的铃声吓得我肩膀一颤,但强作镇定。
  “接个电话。”
  “好。”
  “喂。”
  他静静听完对方陈述后简短挂断。我好奇地睁大眼睛,他爽快告知:“丹贤赌场的线人。真凶动作很快,已指示人事部重新审查矿工儿子案件,看来在为复职铺路。”
  “……真的?那得查赌场相关人员是否与矿工通过话。”
  “当然要查通话记录。不过正如李主任推测,真凶很了解调查。连钝器伤都伪造得当,锥子也调换过。不太可能留下通话痕迹,估计是面谈或用了匿名手机。”
  “不仅熟悉调查,肯定还能获取检察内部情报。知道您没起诉,也知道高丽人金某血液检出大量尼古丁。否则老人不会强调香烟。”
  朱检察官仔细咀嚼我的话。
  “……确实,强调香烟这点很说明问题。申请通讯记录令状立刻查证。”
  “是。”
  虽然如他所言取证希望渺茫,还是想尽力尝试。说不定真凶会大意。
  啜饮苦涩咖啡整理思绪。还有个疑惑挥之不去。
  “检察官。”
  “嗯。”
  “您说这次也在等矿工自首,就像朴奶奶锥杀案的自首者那样。”
  “对。”
  “难道认为两案真凶是同一人?觉得是连环杀人?”
  实在不明白为何将相隔七年的两起案件关联。
  “李主任怎么看?”“难道您真认为两起案件的真凶是同一人?是连环杀人案?”
  实在想不通究竟基于什么理由,会将相隔七年的两起案件联系起来。
  “李主任怎么看?”
  “除了自首者都是矿工这点外,实在找不到其他共同点,很难认定为连环杀人案。”
  “没错。”
  他停顿片刻又补充道:“所以我怀疑自己是不是疯了。有时候觉得像在妄想。”
  修长的手指放下咖啡杯。稍重的力道让杯中液体险些晃出。向来主见明确、雷厉风行的朱检察官竟会如此自我怀疑,这画面实在违和。端正的唇线再次开合:“所以才邀请李主任共同调查。需要有人从旁确认我是否在发疯。”
  “如果真是连环杀人案,您认为赌场牵涉其中?”
  “当然。”
  “否则您不会特意盯着矿工出身的人等。”
  “赌场很关键。梧松建设也是。记得自杀的尹素妍检察官当时在查什么案子吗?”
  “赌场与梧松建设的投标舞弊案。但最后不是不起诉了吗?”
  “多亏拿下赌场酒店工程,梧松才没倒闭。”
  “梧松差点倒闭?在丹贤市不是口碑很好的企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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