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小皇帝苟活手册(穿越重生)——杨千蕴

分类:2026

作者:杨千蕴
更新:2026-06-26 10:05:20

  “你……你……”元旻连说话的力气都攒不起来了。
  侯欣荣言笑晏晏,道:“陛下身子骨不好,但臣妾却是肩负着为大渊朝繁衍龙嗣的责任,陛下放心,这药不伤身的,夜色深了,咱们快休息吧。”
  元旻使了几次劲终于站起来,深一脚浅一脚往外走,没几步就跌倒在地上,他再也没有起来的力气了。
  这么人为刀俎的时刻,元旻却突然想起来盘丝洞里的唐三藏,他当时一定绝望无助极了。
  “陛下,人之常情的东西,您躲什么呢?是觉得妾身不美么?”侯欣荣姿态妩媚,走到他跟前蹲下,白皙的手抚上元旻的胸膛。
  正当元旻觉得此番在劫难逃时,乱摸的手突然停下了。
  “我还是来太早了,坏了陛下的好事啊!”
  熟悉的语调响起,元旻潋滟的眸子深处萌生一点终于获救的微光,心下大安。
  元旻喘着气道:“她没事吧?”
  指的是躺在他身上如烂泥一般的侯欣荣,定远侯世子打小就不知道什么叫怜香惜玉,硬把人家姑娘一个手刀揍晕了。
  “没什么事,打晕了而已,正常沟通从这个女人手里把你带走忒麻烦。”谢非云说。
  谢非云弯腰把侯欣荣拽一边,将元旻打横抱了起来,元旻这会儿乖得很,哼哼唧唧地用绵软的手臂搂住谢非云的脖颈,额头安静抵在他的侧颈。
  谢非云阔步朝太和殿走去,孙宁海早早站在殿门前抻着脖子朝远处看,终于看见人影,高兴得拍手向前迎,轻声道:“啊呀,可算回来了。”
  直到凑近了,孙宁海才觉察出不对劲,元旻平日里冷白的小脸此刻染上绯色,整个人没什么筋骨似的被谢非云抱在怀里,还发出极轻的呻吟声。
  孙宁海见过的东西实在是有些多,只不过实在不敢把那些腌臜手段往元旻身上想,只是不停说:“这是怎么了……怎么了这是……”
  谢非云路过他时冷着脸开口:“准备些冷水,不要声张。”
  话落抱着人径直进了殿门。
  走路的功夫,元旻身上越来越难受,正常人中了这类药物都是急于找个人发泄一通。
  可元旻并不十分正常,他打娘胎里带出来的体弱,这会儿多少是有些虚不受补的意思,体内气血乱糟糟的。
  谢非云本来是打算君子到底,将人扔冷水里一泡了之,可这会儿元旻实在是太不老实了些。
  他先是被谢非云放在了床上,接着元旻一刻没停,开始在床上滚来滚去,长腿反复曲起又伸直,手也不老实,将绣着暗花龙纹的锦被抓得不再平整。
  像是整个人都难耐极了。
  谢非云抑制住想将他摁住为所欲为的冲动,上前给他脱了衣服、长靴,最后只余一件白绸小衣和亵裤,这个过程把谢非云折磨得满头大汗。
  没有腰带盘扣的束缚,元旻动作起来幅度更大了,没两下就把上衣扯开,露出白皙滑腻的皮肉,嘴里还不停发出粘腻的声响。
  谢非云不停深呼吸,心道:真是个妖精。
  这会儿孙宁海已经把一大桶冷水着人送进了太和殿里。
  谢非云过去试了试水温,很凉,以元旻的体质明早肯定会风寒,可能还会高烧,但没有别的办法了,都怪元旻不听自己的劝告,硬要与那劳什子皇后走那么近。
  他心里也闷得很,这会儿情绪上头打算马上把元旻扔水里,然后自己就回去睡觉,爱咋咋吧。
  还没等他有动作,元旻却像是突然恢复了些清醒,他水色的眸子茫茫然地看过来,嘴里委屈巴巴地呢喃:“谢非云……谢非云……你抱抱我……抱抱我好不好……”
  一边说一边向谢非云的方向探过手来,就像是婴儿呼唤父母的拥抱一样。
  谢非云眸色越来越深,脑中绷紧的弦“啪”的一声断掉了。
  他说:“元旻,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是要我抱抱,还是要我把你扔冷水里泡泡?”
  元旻哪里能分辨他叽里咕噜到底在说什么,他只知道眼前人的味道闻起来让他踏实、安心,他现在脆弱得很,但好像靠近这个人能舒服一些。
  他实在是没脑子思考许多了。
  谢非云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走到元旻床榻前,刚站定,小皇帝竟耗尽所有气力直起身来,搂住了谢非云劲瘦有力的腰,而后仰着白皙的小脸去吻谢非云的下巴。
  谢非云站着,他于榻上坐直身只能吻上谢非云的下巴。
  他哼哼唧唧地不停啄吻,还因为总不得要领而发出不满的哭腔,谢非云由着他动作,快速地解了自己的蹀躞带。
  “元旻,你要乖乖的,我会对你很好。”
  一夜荒唐,谢非云一直都知道元旻惯会蛊惑人心,但没想到自己会如此着迷,他本想克制一些,到最后成了放肆很多。
  元旻一直在哭,有时候单纯在哭,有时候边哭边哼哼“疼”“难受”,谢非云只会象征性地亲亲他,却从不曾停下。
  闹到后来,天色微明,元旻已经不知是睡还是晕过去,沉沉闭着双眼,任人摆弄。
  孙宁海一直没敢离开,他守在殿外听见了元旻的呼求,脸色难看极了,那可是皇帝啊!
  这定远侯世子,也太不讲尊卑!
  谢非云随意披了件外衣,走到殿门口,隔着门轻声说:“找几个嘴严的弄一桶热水过来,动作轻些。”
  孙宁海能怎么办,他只能照办,好歹把这晚上熬过去吧!


第19章 争执
  谢非云将身子绵软的元旻抱进大大的浴桶,人还是无知无觉,他快速给小皇帝洗了个澡,又把人捞出来裹上澡巾放到榻上。
  元旻乌黑的眼睫紧闭,唇色倒是红得发艳,洗过澡又泛着水光,皮肉白皙,长发低垂,整个人艳丽极了。
  谢非云给他擦着擦着头发,又开始犯迷糊,这真不是什么精怪来的?
  天将破晓,元旻被他收拾妥帖,窝在锦被里睡得正好,谢非云却舍不得睡去。
  他指尖缠绕着元旻一缕乌黑柔滑的发,时不时抬眼看元旻一下,心里满足极了。
  虽然不愿意正视,但谢非云深知此番事难善了,特别是皇后那边,欲望上头时什么也不想,这会儿平静下来想到以后就觉得烦得慌。
  多么希望时间停留,永远让他和元旻待在太和殿内、待在一张床上,世间狂风暴雨都与他二人无关。
  第二天午间,谢非云悠悠转醒,他这一觉睡得极好,每一块骨头都像是被细细抚摸过,舒服得很。
  他本欲如平时一样一个打挺越下床榻,却在动作间觉得左侧胳膊沉沉的,谢非云这才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一般缓缓转头,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颗毛绒绒的黑色圆脑袋。
  这个角度可以看见元旻的一小半额头,白皙的、光洁的,皮肉紧紧包裹着弧度平缓的头骨,每一处都美得恰到好处。
  人还在熟睡,呼吸清浅,听得谢非云心里软软的,面上露出个极少见的温柔笑意。
  谢非云不记得自己目不转睛地盯着元旻看了多久,才发现元旻开始皱皱眉头,似乎很难受一般翻了个身,是快醒来的样子了。
  元旻浑身酸软乏力,头也痛得很,使了几次劲儿才把发涩的薄眼皮睁开,没有焦点的瞳孔正对上注视着自己的谢非云。
  “你……”元旻哑着嗓子开口。
  谢非云轻声问:“要不要喝口水?”
  元旻只是看着他,不回答。
  谢非云也不强求一个答案,他先是转身倒了盏茶放在一旁,转而坐在榻前将元旻扶起来倚在自己怀里,将茶盏送到他较昨夜已经淡下去七分颜色的唇边。
  元旻乖乖低头喝了一口,像是尝到甜头,转而又喝了第二口,第三口。
  谢非云还要试探着再喂他的时候,元旻躲开了脸,说:“不要了。”
  不要了。
  他昨夜也是这么说,但是谢非云只当没听见,这会儿乍听到竟有些恍惚。
  谢非云把茶盏随手放在一旁桌上,低头抱紧了窝在自己怀里的元旻,吻了吻他的鬓角,想起元旻昨夜眼神涣散、任自己为所欲为的可怜模样,心下后知后觉地浮起几分愧疚,轻声说:“我昨夜……多少是有些冲动了,下次我一定听你的话,你让我轻些我就轻些,让我停下我就停下……”
  可能是为了给自己放纵的行为找补,谢非云低头亲了他微凉的耳朵一口,没忍住又低声说:“你都不知道你有多让人着迷。”
  元旻一听就来气了,挣开谢非云的怀抱,强撑着坐直和他面对面,冷声说道:“世子爷,我让孙宁海找人来救我,你也确实把我带出了坤宁宫,你没有辜负孙宁海的信任,我要谢谢你,但一码归一码,我们没有下次,我没有你想得那么喜欢这档子事儿。”
  谢非云听完,脸上自醒来挂了几个时辰的柔情蜜意的笑缓缓消失,转而是一种形容不出的受伤与委屈。
  元旻心里本就窝着火,一打量对方的表情,他还委屈上了?更来气了。
  谢非云字字铿锵,“你怎的下床就翻脸不认人?你去问孙宁海,本来冷水都准备好了,结果你跟块麦芽糖似的抱着我不撒手,你是不知道,拽都拽不开啊!”
  谢非云也越说越气,又道:“还仰着小脸不知死活地凑上来吻我,奈何小爷我个儿高,被你嘬了好几口下巴,瞧瞧,现在还红呢!”
  边说着,谢非云竟真的仰起他那张刀削斧刻的俊朗面容,露出带有红痕的下巴。
  谢非云说得煞有其事,辅以下巴为物证,元旻真的有些拿不准了,他只知道他和谢非云做了不该做的,但细节是一点不清晰。
  这会儿听谢非云说起来那叫一个义正言辞,元旻的气势没来由的低了些。
  不行,不能低!
  元旻瞪圆眼睛,强撑气势,说道:“我被下了药,你也被下药了么谢非云?你纵横沙场十余载,开裆裤还没脱的年纪就在演武场打滚的人物,你推不开我一个被下药的病秧子,你当我傻么世子爷?”
  谢非云看他瞪圆的眼睛,没有了昨夜骨子里都在流露的风情欲念,也没有那被逼出来的甜腻呻吟,却平添几分稚气可爱,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昨夜,他现在看元旻是哪儿哪儿都顺眼,哪儿哪儿都好。
  除了那张嘴。
  就这么一个走神,元旻好像就已经在二人的言语交锋中牢牢占据了上风,他理直气壮地撵人,纤细白皙的手指颤颤地指着殿门口说:“你走,我这会儿不要见你,不想见你。”
  谢非云站起身,试探着往外走,又觉得不甘心,回头叉着腰挣扎道:“我哪儿敢推你啊?就你这小体格,万一磕着碰着,孙宁海不得吃了我,你是皇帝你也得讲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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