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夜倾砚(近代现代)——夏歆怡

分类:2026

作者:夏歆怡
更新:2026-06-26 10:02:47

  秦夜闭上眼睛。
  很快,他也沉沉睡去。


第227章 她想进娱乐圈
  清晨六点,秦夜睁开眼。
  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还是灰蓝色的,带着凌晨特有的清冷。
  他侧过头,看了一眼窝在他怀里的闻砚——睫毛安静地垂着,呼吸均匀,一只手搭在他腰上,手指微微蜷着,像一只睡熟了的小猫。
  他小心翼翼地把闻砚的手臂从腰上拿开,又把自己的枕头塞进他怀里。
  闻砚本能地抱住枕头,脸在枕头上蹭了蹭,嘟囔了一声什么,继续睡。
  秦夜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翘了一下,然后掀开被子下了床。
  赤脚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走出卧室,带上门。
  厨房里,他系上那条深灰色的围裙,从冰箱里拿出鸡蛋、牛奶和吐司。
  平底锅烧热,黄油在锅底化开,发出滋滋的声响。
  他把鸡蛋打进去,蛋白在热油里迅速凝固,边缘变得焦脆。
  吐司放进烤面包机里,设定好时间,然后转身去煮咖啡。
  咖啡机发出低沉的轰鸣声,黑色的液体一滴一滴地滴进玻璃壶里,浓郁的香气在厨房里弥漫开来。
  秦夜靠在料理台边上,等着早餐完成,手机忽然震动了。
  他拿起来看了一眼——凌曜。
  “夜,薇薇要进娱乐圈。”电话那头,凌曜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还有一丝心虚,“最近不是有那什么选秀吗?”
  秦夜靠在料理台上,目光落在窗外院子里那棵桂花树上。
  晨光刚刚开始镀上树梢,金黄色的桂花在晨风里轻轻摇晃,香气透过半开的窗户飘进来,和咖啡的香气混在一起。
  他轻笑了一声。
  “怎么?你想让她进我公司?”
  凌曜在电话那头轻咳了一声,那咳嗽声里带着一丝不好意思,还有一丝“被你看穿了”的尴尬。
  “不行嘛?”
  秦夜端起咖啡壶,往杯子里倒了一杯黑咖啡,没有加糖也没有加奶。
  他抿了一口,苦涩的味道在舌尖上化开,带着咖啡豆特有的果酸和焦香。
  “行是行。”他说,语气不紧不慢,“不过……你知道娱乐圈的情况。你也知道,我不会偏袒任何人。”
  凌曜沉默了两秒,然后说:“知道。就这样。”
  他没有多说什么,因为他知道秦夜的脾气——在这件事上,多说无益。
  秦夜说不会偏袒,那就是真的不会偏袒。
  他的公司里没有走后门这一说,所有人都是凭实力说话。
  林薇薇进来,也不会例外。
  凌曜要的就是这个——一个公平的机会。
  他相信林薇薇的实力,也知道只要给她一个舞台,她就能发光。
  而秦夜的公司,恰恰能提供这个舞台。
  “行,那我让她准备准备。”凌曜说,“谢了,夜。”
  秦夜“嗯”了一声,挂了电话。
  他把手机放在料理台上,端着咖啡杯,站在落地窗前。
  晨光从窗户涌进来,落在他的身上,在他茶褐色的眼眸里映出细碎的光。
  院子里的桂花开了满树,金色的花瓣在晨风里簌簌地落,铺了一地。


第228章 温度刚刚好
  楼上,卧室里。
  闻砚被一阵手机震动吵醒了。
  他迷迷糊糊地伸手,在床头柜上摸索了几下,把手机捞过来。
  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是“妈”,他按下接听键,把手机贴在耳朵上,声音沙哑得像是含了一把沙子。
  “喂……”
  “还没睡醒呢?”
  电话那头,苏绾婷的声音带着笑意,还有一丝“我就知道”的了然。
  闻砚闭着眼睛,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妈,大清早来电话干嘛?”
  “大清早?”苏绾婷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责怪,但那责怪里更多的是宠溺,“都八点了还大清早?你是不是忘了,过两天是你爷爷的七十大寿?”
  闻砚愣了一下,睁开眼。
  他侧过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日历——日历上,后天那一格用红笔画了一个圈,旁边写着“爷爷七十大寿”几个字,是他自己写的,但他居然忘了。
  “今天要回来待到你爷爷大寿过去。”苏绾婷继续说,语气不容置疑,“正好顺便让你爷爷和你那些七大姑八大姨他们也见一见小夜。”
  闻砚从床上坐起来,靠在床头。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他光裸的肩头,在他白皙的皮肤上镀上一层薄薄的金色。
  他伸手揉了揉太阳穴,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行。下午就带他回去。”
  苏绾婷满意地“嗯”了一声,又叮嘱了几句“路上小心”“别迟到”之类的话,然后挂了电话。
  闻砚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靠在床头,闭了一会儿眼睛。
  晨光在他脸上移动,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掀开被子下了床。
  赤脚踩在地毯上,他走到浴室洗漱。
  镜子里的自己头发乱糟糟的,眼睛还有些肿,嘴唇微微干裂。
  他低头刷牙,脑子里想着今天下午要回老宅的事——爷爷的七十大寿,七大姑八大姨,堂兄弟姐妹,还有那些一年见不了几次面的亲戚。
  他吐掉嘴里的泡沫,用毛巾擦干脸,走出卧室。
  ……
  楼下,秦夜正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看着院子里的桂花树。
  晨光落在他的身上,把他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色。
  他的侧脸在光影中显得格外好看——眉骨高耸,鼻梁挺直,下颌线条锋利如刀削。
  闻砚从楼梯上走下来,赤脚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秦夜听到声音,转过头,看着他从楼梯上走下来。
  闻砚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和一条灰色的家居裤,头发还有些湿,搭在额前,露出光洁的额头。
  他的脚趾在地板上微微蜷缩着,大概是地板有些凉。
  他走到秦夜身后,从背后抱住他,脸贴在他的背上。
  秦夜的后背很宽,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还有那稳定有力的心跳。
  “在干嘛?”闻砚的声音闷闷的,从他背后传出来。
  秦夜侧过头,在闻砚的嘴唇上落下一个吻。
  那吻很轻,嘴唇碰了一下就分开了,但闻砚还是尝到了他嘴唇上咖啡的苦涩味。
  “醒了?”秦夜的声音低低的,带着清晨特有的沙哑,“温度刚刚好,去吃早饭。”
  他把咖啡杯放在窗台上,转过身,弯腰把闻砚抱起来。
  闻砚的双腿环住他的腰,手臂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秦夜托着他,从落地窗前走到餐桌旁边,把他放在椅子上。
  闻砚坐在椅子上,看着面前的盘子——煎蛋的边缘焦脆,蛋黄刚刚凝固,吐司烤得金黄酥脆,旁边摆着几颗草莓和蓝莓,还有一杯温热的牛奶。
  他用叉子戳了一下煎蛋,蛋黄流出来,金黄色的液体渗进吐司里。
  他吃了一口,嚼了嚼,咽下去,然后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秦夜在他对面坐下,端着咖啡杯,看着他吃。
  闻砚吃东西的样子很好看——每一口都嚼得很认真,腮帮子微微鼓起来,像一只在吃东西的小动物。
  秦夜的嘴角微微翘着,目光温柔得像融化的糖。
  闻砚吃了大半,忽然停下来,抬头看了秦夜一眼。
  他的嘴唇上沾了一点蛋黄,亮晶晶的。
  他的表情有些犹豫,像是在想怎么开口。
  秦夜看着他,伸手,拇指擦过他的嘴角,把那一点蛋黄擦掉。
  “怎么了?”他问,声音低低的。
  闻砚想了想,放下叉子,端起牛奶杯喝了一口。
  牛奶的温热从喉咙滑下去,暖了胃,也暖了心。
  “过两天就是我爷爷的七十大寿。”他说,目光落在秦夜脸上,“今天下午要回老宅。带你见我爷爷,还有我那些七大姑八大姨、堂兄弟姐妹——他们也想见见你。”
  秦夜看着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伸手,揉了揉闻砚的头,手指穿过他的发丝,动作温柔得很。
  “好。”他说,声音里带着纵容,也带着一丝期待。
  闻砚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弧度很小,但秦夜看到了。
  他低头继续吃早饭,叉子在盘子里发出轻微的叮当声。
  秦夜靠在椅背上,端着咖啡杯,看着他吃,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落在两个人身上,暖洋洋的。


第229章 他不是客人
  下午四点半,秦夜的车驶进了闻家老宅的大门。
  老宅坐落在城郊的一座山脚下,占地极广,从大门到主别墅要开十分钟的车。
  道路两旁种满了银杏树,深秋的叶子已经全部变成了金黄色,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风一吹,叶子就沙沙地落下来,铺了一地,像是金色的地毯。
  主别墅是一栋三层的仿古建筑,青砖灰瓦,飞檐翘角,院子里种着几棵老槐树和一棵上百年的桂花树。
  桂花开了满树,香气浓郁得像是能把人醉倒。
  院子里的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几株菊花正在盛开,黄的、白的、紫的,在秋风中轻轻摇曳。
  秦夜把车停好,推开车门走下来。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西装外套,里面是黑色的高领毛衣,衬得他整个人修长而冷峻。
  闻砚从副驾驶下来,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和黑色的西裤,外面套了一件浅灰色的风衣,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他伸手拨了一下,露出光洁的额头。
  两个人并肩走进主别墅的大门。
  客厅里已经坐满了人。
  闻砚的爷爷闻老爷子坐在主位上,满头银发,精神矍铄,穿着一件藏青色的唐装,手里拄着一根拐杖。
  他旁边坐着闻砚的奶奶,穿着一件暗红色的旗袍,头发盘成一个优雅的发髻,耳朵上戴着一对翡翠耳环,整个人看起来雍容华贵。
  闻砚的父亲闻柏远和母亲苏绾婷坐在旁边。
  闻柏远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西装,表情严肃,但眼底有一丝笑意。
  苏绾婷穿着一件浅紫色的连衣裙,头发披在肩上,看到秦夜进来,眼睛亮了一下,嘴角微微翘起。
  其他的七大姑八大姨、堂兄弟姐妹也都在。
  大姑、二姑、三姑,大舅、二舅、三舅,还有那些堂哥、堂姐、表弟、表妹,满满当当坐了一屋子,至少有二十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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