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夜倾砚(近代现代)——夏歆怡

分类:2026

作者:夏歆怡
更新:2026-06-26 10:02:47

  秦夜感觉到了什么。
  他的身体微微一僵,然后放松下来。
  他伸手揽住闻砚的腰,防止他滑下去。
  “不是说了等眼睛好了再给?”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无奈,也带着一丝压抑。
  闻砚看着他,看着那双灰白色的眼眸,声音里带着委屈,带着渴望,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我等不了。”
  秦夜沉默了一瞬。
  他能感觉到闻砚的渴望——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那是压抑太久后的自然反应;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跳在加快;他的皮肤发烫,比浴缸里的水还要热。
  他知道闻砚在怕什么,知道他需要什么。这几天闻砚承受的恐惧和担忧,需要这样一个出口来释放。
  他轻轻叹了口气。
  那叹息里没有责备,只有心疼。
  “过来。”他说。
  闻砚凑近他,吻上他的唇。
  那个吻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带着失而复得的庆幸,带着想要确认他还在的急切,带着这几天的所有情绪。
  闻砚吻得很用力,像是要把这些天的恐惧都发泄出来,又像是要把他融进自己身体里。
  秦夜回应着他,手揽住他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舌头探入,与闻砚的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气息和温度。
  浴缸里的水因为他们的动作荡漾起来,哗啦哗啦地响着,漫出浴缸,打湿了地面的瓷砖。
  热气氤氲,模糊了两人的身影,只剩下喘息声和水声交织在一起,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
  闻砚的手在秦夜身上游走,抚过那些牙印,抚过那些痕迹。
  他每摸到一个牙印,都会轻轻按一下,像是在确认那是自己留下的,像是在宣告主权。
  那些牙印是他的,这具身体是他的,这个人也是他的。
  秦夜任由他动作,甚至配合着他的节奏。
  他的手也抚上闻砚的身体,在那白皙光滑的皮肤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他咬上闻砚的锁骨,力道比闻砚轻得多,只是留下一个浅浅的红印。
  那红印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明显,像雪地里的一瓣梅花。
  他不忍心咬太重,不忍心让闻砚身上留下血印,那些牙印他看着都心疼,怎么舍得让他也受同样的罪?
  闻砚感觉到了他的克制,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他知道秦夜是心疼他,知道秦夜舍不得伤他。
  但他不想要这样的克制,他想让秦夜也留下痕迹,和他一样的痕迹,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秦夜的人。
  “用力点。”他在秦夜耳边说,声音沙哑,带着恳求。
  秦夜微微一顿,然后轻笑出声:“舍不得。”
  闻砚还想说什么,却被秦夜的动作打断了。
  水花四溅。


第179章 还要~
  浴缸里的水剧烈地荡漾起来,漫出大半,打湿了整个浴室的地面。
  两人的身体纠缠在一起,在水里起伏,在雾气里沉沦。
  浴室里的温度越来越高,喘息声越来越重。
  他们从浴缸里纠缠到淋浴间,从淋浴间纠缠到洗手台前。
  ……
  “夜……”他的声音破碎,带着哭腔。
  秦夜吻着他的后颈,动作不停。
  他的唇从后颈吻到肩膀,从肩膀吻到背脊,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
  他的手揽着闻砚的腰,把他固定在自己怀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们终于从浴室里出来,浑身湿漉漉的,也分不清是水还是汗。
  闻砚给秦夜擦干身体,扶着他躺到床上。
  但躺下之后,闻砚又缠了上来。
  “还要。”他说,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却又不肯罢休,像贪吃的猫。
  秦夜看着他,虽然看不见,但能感知到他的情绪——满足,餍足,却还想要更多。他伸手揽住闻砚的腰,把他拉进怀里。
  “好。”他说。
  夜还很长。
  床单被揉皱,枕头被推到一边。
  ……
  (注:多而密,砚是趴在夜身上,所以头发会有一种散落在肩头的感觉)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洒进来,落在他们身上,镀上一层银白色的光。
  他们不知疲倦地纠缠着,仿佛要把这几天缺失的都补回来,要把那些恐惧和担忧都变成此刻的亲密。
  闻砚在秦夜身上留下新的牙印,秦夜在闻砚身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那些痕迹交错在一起,诉说着这个夜晚的疯狂。
  秦夜在他身上留下痕迹,但始终保持着克制。
  那些痕迹都是浅浅的红印,没有一个见血。他不忍心,真的不忍心。
  他看着闻砚身上那些自己留下的印记,心里涌起的是心疼,不是满足。
  闻砚感觉到了他的克制,心里又暖又痒。他吻着秦夜的下巴,吻着他脖子上的痕迹,声音沙哑:“你太轻了。”
  秦夜轻笑:“心疼你。”
  闻砚没有说话,只是把他抱得更紧,把脸埋在他肩窝里。
  窗外的月亮悄悄移过中天,又悄悄西沉。
  从满月中天到月落西山,不知道过了多久。
  房间里,两人不知疲倦地纠缠着,喘息声和低吟声交织成最亲密的乐章,在这个无人打扰的夜晚反复奏响。
  一夜未眠。
  ……
  天快亮的时候,闻砚终于沉沉睡去。
  他的呼吸变得均匀,身体完全放松,蜷缩在秦夜怀里,像一只餍足的猫。
  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衬得他的脸越发白皙。
  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不知道在做什么美梦。
  秦夜抱着他,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嘴角带着笑意。
  他也很累,全身的肌肉都有些酸痛,尤其是腰和手臂。
  但他不想睡,只想这样抱着他,感受他在怀里的温度,听他平稳的呼吸,确认他就在身边。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闻砚轻微的呼吸声,偶尔窗外传来一两声鸟鸣。
  天色渐渐亮起来,从深蓝变成浅蓝,又从浅蓝变成鱼肚白。
  晨曦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房间里投下淡淡的光影。
  就在这时,闻砚的手机响了。


第180章 快回来了
  那是一种特殊的提示音,很轻很短,在寂静的房间里却格外清晰,像是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
  秦夜微微挑眉。
  这个提示音他认识——是加密消息的提示音,来自某个特殊的渠道。
  那种渠道不是普通手机能接收的,需要特殊的设备和软件,专门用来传递那些不能见光的消息。
  他伸手摸索,拿起闻砚的手机。
  屏幕亮起,他看不见,但能感知到那是一条加密信息,发件人是一串乱码般的号码,那是隐藏号码的标识。
  他没有打开,只是把手机放回床头柜,动作很轻,没有发出声音。
  闻砚被惊醒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还有些迷蒙:“怎么了?”
  “手机响了。”秦夜说,声音很轻。
  闻砚伸手拿过手机,点开那条信息。
  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他的表情没有变化,还是那副清冷的样子,但秦夜能感觉到他的气息微微顿了一下,那是只有他最熟悉的人才能察觉的细微变化。
  “有事?”秦夜问。
  闻砚沉默了一瞬,然后说:“没什么。继续睡吧。”
  他把手机放回去,重新缩回秦夜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口。
  秦夜没有再问,只是轻轻拍着他的背,一下一下,带着安抚的节奏。
  但他心里明白,那条信息的内容,一定和闻砚的那个马甲有关——神秘制香师Silverdew。
  能用那种加密渠道联系他的,只有那个圈子里的人。
  能让闻砚露出那种反应的,一定是有人要找Silverdew制香。
  不是香水,是那种真正的香。
  安神香,迷香,催情香,还有那些叫不出名字的、功效各异的香。那些需要用火点燃,一缕青烟能让人安睡,也能让人疯狂,能让人清醒,也能让人迷失的东西。
  那是比香水更深奥的学问,更神秘的技艺。
  秦夜知道,闻砚的制香手艺,在圈内是公认的顶尖,无人能出其右。
  他制的香,每一款都是独一无二的,功效精准,品质稳定,没有任何人能仿制。
  那些真正懂香的人,那些有特殊需求的人,都在找Silverdew,但能真正拿到他亲手制的香的,寥寥无几。
  而他自己,那个“Charming”的马甲,则是香水界的传奇。
  他调的香水,每一款都是艺术品,能让闻者沉醉,能让用者着迷。
  那些顶级收藏家,那些嗅觉艺术的爱好者,都以拥有一款Charming的香水为荣。
  他和闻砚,一个是调香,一个是制香,都是嗅觉艺术的巅峰,都是无数人求而不得的存在。
  他们在各自的领域里是齐名多年的对手,也是惺惺相惜的知己——虽然那些人都不知道,这两个齐名多年的神秘大师,其实是同床共枕的两个人,是彼此的伴侣,是共度一生的爱人。
  想到这里,秦夜嘴角微微上扬。
  这个秘密,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每次想到这一点,他都会有一种隐秘的满足感——那些人拼命想要接近的两个神秘大师,每天就睡在他身边,窝在他怀里,用那种餍足后慵懒的声音和他说话。
  他没有点破,只是把闻砚抱得更紧了些。
  闻砚在他怀里动了动,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很快又沉沉睡去。
  他的呼吸变得均匀,身体完全放松,像一只终于找到安全港湾的小船。
  秦夜抱着他,感受着他的温度,听着他的呼吸,心里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
  ……
  不知过了多久,秦夜睁开了眼。
  他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然后,他愣住了。
  因为他看见了。
  虽然很模糊,虽然只能看见大致的轮廓和光影,但他确实看见了。
  天花板,那盏他亲手选的吊灯,此刻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像是蒙着一层薄雾;窗帘,那深灰色的亚麻窗帘,此刻只能看见一片模糊的灰色,在晨光中微微晃动;床头柜,那简约的木质床头柜,此刻只能看见一个方形的影子,上面摆着那部手机;还有怀里那个蜷缩着的、毛茸茸的脑袋——那是闻砚,他知道,他看见那个脑袋动了动,看见一只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搭在他胸口。
  那些轮廓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看不清细节,只能看见大致的形状和颜色。
  但它们确实存在,确实被他看见了。
  茶褐色回来了。
  比他预想的还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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