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是炮灰病美人(穿越重生)——岛里天下

分类:2026

作者:岛里天下
更新:2026-06-26 09:15:21

  宋风随马术不差,但一连没得停歇的骑了四五日的马,多少还是有些吃不消。
  臀腿教马鞍硌得酸疼,上了马再颠簸着,更是不好受,都没得了和段阎比马看秋景的心思了,一脑袋钻进了车子里头,歪在垫儿上,翻着从路上买到的旧农书。
  段阎怕他一人在车子里闷着,拦手在路边攀折了一把野山菊给人放了进去。
  宋风随耸动鼻子轻轻嗅嗅菊气,清淡甚至有些微微发苦的气味,倒是教人烦闷的心更平静不少。
  如此行了十七日的路,总算到了他们采买物资的目的地,黔州府城。
  进城时,已是夕阳漫天了,一行人直奔旅店。
  段阎计划先在旅店住一晚,到时寻经纪赁处小宅屋来落脚,他们一行十几个人,采买物资也不是三两日就能完工的,若日日都住在旅店上,进进出出买放货物,哪有自一处宅屋方便。
  且旅店上人多眼杂的,若丢了什嚒,或是多了什嚒,那都不好说,此次出来,能不生麻烦事就是最好的。
  “十四个人呐?”
  掌柜娘子看了看鱼儿一样涌进来的汉子,六七个彪悍粗壮的,几个看着稍文瘦些,这阵仗,若不是见多识广的,还得教吓一跳。
  “店里通间还有一敞,下房一间,上房余一间。通铺一屋子能睡八个,都是男子不碍事,下房挤一挤睡得四个,上房,恰你们夫夫俩住,这般安排如何?”
  听得掌柜娘子的话,宋风随和段阎两人都微有点羞臊,但又有几分小是窃喜,竟是生人也瞧两人像是夫夫了。
  “见娘子这处旅店宽大,便没有多的房间了?”
  “今年秋闱晚了个月举行,挪动来了九月上,地方上的书生都涌进了城里,这虽是考过了,可还得等放榜,都住着没走呢。
  外在秋季进出的商贾多,便似你们一般,城里的各旅店都紧俏。”
  掌柜娘子话音刚落,外头便又钻进来俩背着包袱的人,段阎怕是人定住下了,更没得了屋子,立便道:“就依店家的安排。”
  “嗳!”
  掌柜娘子笑眯眯的唤了伙计来安排,与后来的俩人说已经客满了。
  宋风随轻挠了下自己的耳朵,他领了号牌,先段阎一步跑上了楼去。
  在伙计的引路下,他进了房间,人一走,他立便摘了鞋袜瘫倒在了塌上,小腿肚子又酸又胀,久坐了没得活动,都有些水肿了。
  吃了伙计送上来的茶,他又喊了热水,等了半晌也没见段阎上来,他出屋往楼下瞧了瞧,大厅里也没见着人的身影。
  他思想着,这人比他还讲规矩得多,自己当真是胡想一气,他怕是在柴房挤一晚也不得来跟他住一屋的。
  合当是放宽了心,可心里反却还有了些不痛快。
  恰是伙计送了热水上来,他便与上了栓,取了衣裳洗澡去了。
  段阎在楼下盯着车马安置好,又吩咐人轮番看守,罢了,寻了伙计问赁屋的经纪怎么联系,倒不想掌柜娘子神通广大,她亲兄弟便是这片儿的经纪,闻听了他要什嚒屋,就使了人去唤他兄弟来,与他介绍屋子。
  一厢折腾,定下了宅子,经纪说明朝就能
  与他取了钥匙来。
  段阎安顿好后,便上了楼去找宋风随,想是问他今晚想吃些什嚒,不想至门口,竟发现门都栓上了。
  他自没往和宋风随住一屋子这样的好事上想,盘计着和底下的人挤挤,也不过将就一晚上便过了。
  时下瞅着小宋哥儿这样防着他,心头多少有些凉滋滋的。
  他在门口虎立了会儿,气罢了,还是叩了叩门:“岁岁,一会儿想吃什么?”
  屋里没人应,隔了好是一会儿,方才传来脚步声,门小启开了些,见着开门的人前,一股熟悉的冷香气先窜进了段阎的鼻腔里。
  他扬眸,便见着宋风随裹着里衣,头发湿漉漉的,赤着双湿脚就过来开门了。
  段阎连忙侧身,将启开的缝给挡住,回头左右看了没人,这才转过头来,正想说宋风随,忙着不肖急来开门,却听人先道:“还在外头堵着门做甚,不进来?”
  门嘎吱响了一下,门栓重新落下,外头将黑未黑,屋里还未曾点灯,有些昏暗。
  段阎劈腿坐在椅子上,闻见屋里有一股特地熏过的花香气,但味道有些艳俗,且闻久了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他眼睛一直收着,没往屏风后头的浴桶那边望。
  好是没得会儿,宋风随从屏风后头出了来,与方才无异,还是只穿着亵衣,他不过回去重新洗了洗脚,擦干后穿上了鞋。
  他使了张帕子,慢腾腾的擦着散开的墨发,才且出浴的人带着些湿润水气,好似一朵洁净的莲花。
  施施然在段阎旁边的榻上坐下,转把手里的帕子放在了人手里。
  段阎自是乐得代劳与人擦干头发的活儿,他细细擦拭着柔软的长发,见着宋风随穿着的亵衣,正是狗三儿他们头回出关来采买药材时带回去的料子。
  思想起还是他亲自拿去店里裁的,时下瞧着人穿在身子上,他眸色深了几分,私下间,有一种占有欲被满足的感受。
  “你今晚宿在哪处?”
  宋风随悠悠问了一句。
  段阎回过些神来:“……好将就,去通铺和狗三儿他们那边挤一挤就对付了,已经寻定好了宅子,明朝就不打挤了。”
  “这天气也还不冷,只没在外头,遮得住风挡得下雨,哪里都………”
  话还没说完,宋风随却先将人打断了去:“那是要将我一个人丢在这处了。”
  段阎愣了下,听得人的声音闷闷的,连道:“楼上楼下的,不远,将才我已经看过了。”
  宋风随疏而转过身,看着段阎:“作何要去挤也不同我一屋?”
  段阎对上宋风随的眼睛,呼吸微滞。
  他不大自在,却又坦诚道:“………我不赞同婚前………”性行为~
  宋风随自然晓得人说的什么,耳尖不由红了红:“莫不是一屋里过夜就非得行那档子事,你是个男子,若不赞同不肯,自守住了,谁还能将你强迫了不成。”
  段阎看着宋风随一张精致得似勾描出来的面孔,道:“时也是没见过你这么霸道不讲理的。
  你这样想让我怎么守?究竟是没把我当做男子来看,还是真觉我不行?”
  宋风随一张脸都红了起来:“乱说一气。咱们头回见着,那情境你不也………挺好的吗。”
  段阎想问他怎么就晓得他那时候好不好了,就算退一万步来说,那时候确实没有那意思,但现在能一样么。
  假设……他是说假设,那时候的情境,他们又是现在这种关系,他肯定也不会舍得让他在水里泡着,闹得还染了风寒,自就用最通俗的办法去解决了。
  但是现在,他跟宋风随说这些,实在让人觉得有性暗示之嫌。
  “人生地不熟的,又还得过夜,左右我不管,我一个人在这处害怕。”
  宋风随看人半天憋不出来两个字,气鼓鼓的转过了身去。
  “好好好。”
  段阎束手无策:“等晚间我睡这榻上,你睡里间床塌,守着你总成了吧?不肖怕了。”
  宋风随这般脸色才好看了些,却又还是忍不住道了句:“你这人真讨厌!非得要人急了才满意。”
  段阎真觉自己冤枉。
  他倏而胳膊一伸一收,掌住宋风随那盈盈一握的腰,一下子就将人从榻上转给搂到了怀里。
  宋风随且还没从吃惊中回过神来,便已经坐在了段阎的腿上,他教人胳膊圈着,几乎是一整个被囚住了似的。
  段阎这时微向前倾动了些身体:“我若是一来就这么着,你更得急。”
  温热的气息落在了宋风随的耳颈间,他还是头次和段阎这样亲密接触至此,且也是头回深刻的感受到人身上强烈的男子气息。
  此前虽也背过抱过,可段阎从来没有逾矩过丝毫,也没有任何让他不适的感觉,那般固然是好,也是他喜欢他的理由之一。
  可是两人已是在一起了,不同于以往,还是似从前那般恪守礼数的话,总教他觉得少了点什么。他要的男女感情从来都不是什嚒相敬如宾,客气礼敬,若是这般,他总觉太生疏了。
  宋风随见着此刻的段阎,没觉冒犯,也没觉害怕,反有些离人更近了的感受。
  他将手掌覆在了人结实的腹间,轻是摸了摸,很是让他满意的手感。
  他朝着段阎眨了眨眼睛:“却也未必。”
  段阎腰腹间生痒,痒进了皮肉。
  他连忙去捉住了宋风随使乱的手,人还坐在他怀里,他经受不得这样的考验,到时候怀里的人还会一并知道他受不了这样的考验。
  不过他发觉,小宋哥儿似乎远比他想象中还要更食色性。


第50章 
  夜里,段阎就躺在外间的塌子上睡,方长的木榻虽也不小,但依着他的身段卧在上头,手脚还是难伸展平,有些屈得慌。
  他对睡觉的地儿没有太大的讲究,这般能躺着已是足够了,舟车劳顿几日间,如此也该是睡个安稳觉了。
  只是不知怎么的,迟迟却也安眠不下,他人燥得很,身上也燥得很。
  段阎眼儿往宋风随睡觉的里间瞄了一眼,隔了屏风,隐隐约约能瞧见床榻间平躺着的哥儿。
  宋风随睡的时候没有放床帘,屋中余得一盏盖着灯罩的小夜灯,朦朦胧胧,恰是勾勒了睡梦中的人,面部精致的轮廓。
  段阎暗暗翻动了下身体,一条长腿压住了另一条长腿,他侧卧着身体,觉得口里发干。
  房间里那股艳香似乎直往鼻腔里钻,一点也不好闻。
  段阎又翻了个身,望向闭着的窗户,有些犹疑要不要去支开,但是秋蚊子又厉害得很,他怕放了蚊虫进来咬着了宋风随。
  在段阎第三回翻身时,且还未完全将身体翻转过来,他先听到床铺那头发出了吱呀一声响。
  宋风随坐起身,将脚塞进了垫脚上的鞋子里,从床上起了身。
  段阎连忙也一骨碌跟着起了来:“怎了?”
  宋风随没答他的话。
  段阎当是以为人要起夜,怕他不好意思,没绕过屏风过去,反是背转身稍是走远了几步。
  “夜壶在床底下。”
  “你要使便过来拿去使罢。”
  宋风随答了人一句,说罢了,他从拎出来的包袱里翻出了一卷香,使了火折子给点了。
  段阎疑而回头瞧了一眼:“这是什麽?”
  “翻来覆去的都三回了,给你点根药草制的清神香。”
  宋风随挑眼看向人,有些意味深长道:“好是教你轻松些,省得再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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