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从履道来归府(古代架空)——阿啭

分类:2026

作者:阿啭
更新:2026-06-26 09:12:25

  “主、主人,不、不不、不可。”可怜的十七惊得差点跳起来,哪儿有主人伺候奴才的道理。但莫行舟才不管他推这推那的,经过这几月的相处他早已掌握和十七相处的秘诀——just do it!
  莫行舟最开始真的只是好心想帮十七洗干净,摸着摸着就开始心猿意马起来。
  哦哦这个背肌,好硬实,又好弹……
  受了多少苦搞这老些疤……但话又说回来这些疤好帅,果然伤疤是男人的勋章……
  被溪水冲刷过的肌肉散发着惊人的吸引力,瓷润光滑,莫行舟不自觉地划动着双手,到处摸摸捏捏,手感有点太好了……!
  他没注意到手底下的十七皮肤越来越红,体温越来越高,整个身体几乎都快颤抖起来,但碍于主人的命令只好控制着自己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任由莫行舟到处揩油。
  不好!好变态……
  莫行舟突然惊醒,收回手抵在唇边,掩耳盗铃般咳嗽一声:“唔……嗯,洗好了,你、你上去吧。”
  得到命令的十七如释重负般飞快窜上岸,把脏衣服都拿走带到偏远的下游洗去了。
  莫行舟看他落荒而逃的身影,半晌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崩溃的尖叫,赶紧泼了几捧冰冷的溪水给不知何时红透了的脸颊降温。
  我到底在干什么啊!!
  待两人都收拾好冷静下来时,夜已深了,莫行舟躺在马车里,盖着已经被火烤干的换洗衣服,仍然不死心地和坐在外面守夜的十七聊天。
  “说起来十七是为什么会在洛府的暗卫营的?”
  “回主人,不记得。”
  “什么也不记得了吗?”
  “回主人,不记得。”
  “不用一直说前面那三个字啦,好别扭。”
  “……抱歉,主人。”
  “哎,十七是你的本名吗?”
  “是、代号。”“暗卫、没有名字。”
  “啥?!我以为那是名字!”莫行舟一下坐起身探出头来,“怎么名字也不给你留!太不是东西了!不对他们本来也不是东西……嗯,也许是东西?好吧这也是经典的东西争论了。。”
  十七安静地听他自顾自地讲话,脸被火光映得红彤彤的,看向他的眼神柔和又明亮,像一只在篝火旁吐舌头的小傻狗。
  “那我给你取个名字吧!”莫行舟福至心灵,灵光一现,“我能给你取名字吗?你有喜欢的名字吗?”
  “回……不、暗卫最高的荣誉、是被、主人赐名。”十七一字一顿认真回到,“主人、能给我、名字吗?”
  莫行舟笑开了脸,一双眼笑得微微眯了起来,眼角捎带的那一抹红像是初春新开的桃花般引人注意他这张脸无一处不完美,像是女娲亲笔雕刻的神作,叫人心甘情愿为他差使也万死不辞。
  风吹过林间,树林沙沙的轻响着,十七听到了命运传来的声音。
  “往事如水流,奔腾不停歇,行舟于川上,安然乐逍遥。”
  “你就叫莫川吧。”
  --------------------
  丈育复健time……


第8章 好想同你表白
  ============================
  林间悄然寂静,不知何时连清脆的鸟叫和恼人的蝉鸣也渐渐停歇,连风也停了下来,车轮的滚动声成了莫行舟和莫川唯一能听见的动响。被茂密枝丫和树叶遮挡外的天空似乎比往日的黑夜还要漆黑,令人不安的雷声隐隐约约在云层间回响。
  今天的天气似乎很不好。
  莫行舟心中仍惴惴不安,坐在马车里也浑身不适,干脆又坐到了车边,倚着车门闭目养神。为了尽快到达林县今天依然天不亮就起床赶路,莫行舟守了后半夜,直到现在也昏昏沉沉的,好在此刻离林县仅有一刻钟的距离。
  就快到了。
  “主人。”莫川突然开口,林间恰时略过了一丝清风,像是企图安抚莫行舟杂乱的心情,莫行舟随着呼喊瞬间睁开了双眼,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感觉浑身一轻——疾驰着的马儿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般,突然飞仰起半身来,哀切地大声嘶鸣,随即便痛苦地摔倒在地,连带着马车一起翻倒在了数十米外。
  莫川在开口的那瞬间已拦腰抱着莫行舟跳下马车,朝反方向飞身掠过了数米才停下。
  莫行舟此刻还躺在莫川的怀里,略带一丝尴尬,又带一丝暗爽。在察觉到不对劲的一瞬他本想抱着莫川跳出去的,结果反倒被莫川抢了先……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莫行舟轻拍了两下莫川的肩,莫川便顺从地将莫行舟放了下来。他神色严肃,冲着马车的方向道:“莫某与诸位无冤无仇,何故拦我去路?”
  林间依旧如先前般寂静,除了倒下的马匹仍然在地上喷着粗气,马车的车轮也还没停下转动外,似乎一切如常。
  莫行舟能感受到来的人不下二十人,但似乎是两拨人,彼此之间并不熟悉以至于气息杂乱让自己能轻易察觉。他飞快地回想对方可能的身份:肯定有狗皇帝派来的人,让他进宫面圣估计是为了试探他是否站队,又或者是为了试探他的实力,无论如何皇上已默认他是镇南王身边的人,从那日的只言片语又可以推断出两人素来不和……真是被这两口子害惨了。
  那另一波人呢?
  很显然打翻他们的马车不在其中一伙人的计划中,目前无人出手应该也是对面双方正在试探身份。趁此机会,莫行舟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问:“我们一人一波,你有把握吗?”
  莫川垂下眼睫,从身上摸出来一把精制的短匕首,悄悄塞到莫行舟怀里道:“主人、不必忧心。”
  莫行舟放下心来,突然脚步一转,轻功一提便向马车后的树上跳去。几乎同时莫川指尖微动,向侧前方射出了十几枚短镖。
  暴动就发生在一瞬间,几十名黑衣人从树林家窜出,分别向两人扑去。恰逢此刻雷声炸响,一道明亮的闪电照亮了四周,莫行舟看着这几十个人如同鬼魂般纠缠了上来,心都凉了半截。方才他装得像模像样纯粹是为了让莫川安心,结果临到眼前了才反应过来这可是真枪实弹的追杀啊!他心里一横,按照记忆中的武功照猫画虎地打了出去。
  能宰一个是一个吧,至少莫川逃出去的机会能大点,也不知道有用没有。可惜才找到心动对象就要嗝屁了,什么烂剧本啊老天!
  莫行舟欲哭无泪,做好了慷慨赴死的准备,只管输出不管防御,照着记忆就是一通乱打。一晃神,身边竟一个能动弹的黑衣人也没留下,莫行舟难以置信地望着自己的双手:这么牛逼早说啊!
  有这实力还怕啥了,早在皇城就该强行跑路了,还至于遭这罪!还以为原主主要是靠脸出名的,结果是真有两下子啊!
  莫行舟赶紧去寻莫川,那边的战况明显胶着得多:一大半的黑衣人已倒下,但莫川明显也撑到了极致,进攻的准头越来越偏移,躲避的脚步也越来越虚浮,不消一会儿眼角和嘴角便开始流下血珠,他的眼前一阵花一阵白,几乎看不清敌人的位置,而一把匕首已抵上了他的喉咙。
  莫行舟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他几近目眦尽裂,飞快将手中的短匕掷出击飞了那把匕首,又迅速将剩下的黑衣人解决,转身抱住了已经站不住的莫川,提气踩着轻功便向林县奔去。
  “别怕已经没事了。”
  “等到了林县我就能给你疗好伤。”
  “早知道我这么厉害就早点带你回家了。”
  莫川已经看不清莫行舟近在咫尺的脸,但听着他嘟嘟囔囔的抱怨还是忍不住牵动嘴角,勉强露出点笑意来,他抬了抬手,试图抚摸那双流泪的眼——泪水已经滴到了他的脸上,又或许是突然而至的雨水:“主、主人,别哭……”
  “别睡莫川,莫川!”
  “年轻人,就是行走江湖也得爱惜自己身体,你看这落的一身病。”老者捻着白花花的胡须,严肃地教训莫行舟。莫行舟诺诺点头不敢反驳,感觉这老头跟自己的博导似的,下一秒就要让他就此事做个ppt出来反省。
  三日前他带着重伤的莫川连夜赶到林县找到了夜郎中。夜郎中并非百姓常见的普通医者,他们专治江湖那些明里暗里的人命,收钱办事,黑白不论,也不在白日里出没,于是被称作夜郎中,这些人的能力比普通郎中更强,药物储备也更齐全。
  莫行舟本想只买齐药物用,哪知那年轻郎中给莫川查完体后神色巨变,连忙到后院将这位老者请了过来。老者略一看便知此人新伤叠旧伤一齐发作,体内还有两股霸道的药性冲撞,使整体情况雪上加霜。老者询问具体情况,莫行舟这才想起出发前他给莫川吃了自己研究的解药,气得老人家跳起来朝他脑门就是一记爆栗,病患自己身体烂成这样了还敢给人吃大补的药,庸医害人啊!尤其当老者知道莫行舟江湖人称“玉面鬼医”时更是气不打一出来,放这半吊子出去混简直是有辱我医家门楣,干脆强制莫行舟跟在自己身边好好整理自己的医学知识。
  学了十几年西医完全没有中医思维的莫行舟欲哭无泪,还以为有了原主记忆可以横着走,结果居然还有这么多门道,差点害惨了莫川。
  于是生活仿佛回到了上辈子每天跟着主任查房的日子,查完房再开始研究莫川的病历,好在老者虽严格但事无巨细地指导,莫行舟才得以将闹钟细碎的知识串点成线整理出一套体系来。
  莫川的身体情况如同一个到处破洞的竹篮,在连日的治疗下仍然反反复复地发烧,就这样直到第五日的黄昏。
  夕阳从窗边投进一道温暖的金线,柔和地将房间照亮,莫行舟趴在莫川床边沉沉地睡着,手机还拿着一卷泛黄的医书。桌上晚饭仍温着,没动几筷,也还没来得及送下去,就这样在夕阳中散发着饭菜的余香。
  莫川就在此刻微微闪动了一下双睫,随即缓缓睁开了双眼。一切都很陌生,暗卫的直觉告诉他应该快速起身搞明白状况,但手边传来的熟悉的呼吸,一阵阵微小的气流让他安下心来。
  莫川轻轻动了动有些僵硬的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那只握着书卷的手,又几近贪婪地打量着莫行舟姣好的眉眼,心中第一次平白涌起了一阵雀跃。
  “唔……嗯——”莫行舟嘟囔了两声,突然反应过来似的一下坐了起来,手里的书卷掉在地上也顾不得管,赶紧伸手去探莫川的额头。
  “啊——终于退烧了!”莫行舟如释重负,赶紧拿起旁边木柜上早已问好的药,“快快,赶紧再服一碗稳固一下。”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