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好兄弟他不装了(古代架空)——水耳
分类:2026
作者:水耳
更新:2026-06-25 10:14:15
《死遁后好兄弟他不装了》作者:水耳 简介: 战损美人将军受×心机纨绔王爷攻 谢执,字庭榆(受);宁轩樾,字璟珵(攻) 谢执风采卓绝,奉旨守边后忠心为国,却在一场
居然只扣了陈翦一个失察之责。
多数官员尚不知江南变故,心道:虽涉案陈党未能幸免,但只要陈翦不死、陈家未垮,待新帝登基,总能等到熬出头的时候。
吏部尚书吴衡大着胆子出列进言:“新春伊始,正值百废待兴,刑部抓的人中不乏六部要员,其下官吏更是数不胜数,皇上,刑部如此大肆审讯,朝中事务岂不是要停滞了?依微臣之见,不如……”
“依你所见,不如朝中都安□□陈党走狗是吧!”
康王宁琰憋了满肚子气,吴衡此言一出,顿时成了引爆他的最后一根刺。
他罔顾殿中哗然,“杖责太傅,目无尊长,禁足期间仍旧花天酒地,这就是你们教出来的好太子!是不是一个个都等不及他上位,好站在他背后摆弄傀儡?!”
“宁琰!”顺安帝怒斥声响彻金殿,“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他强压下喉间翻涌的血腥味,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又被宁琰冷笑打断。但宁琰好歹理智尚存,没再说话,就这么冷飕飕地看着龙椅上的顺安帝。
而顺安帝俯视殿中,竟见少数官员交换眼神,隐约有赞同之意。
他内心忽然涌上前所未有的疲惫。
这让顺安帝异常恐慌。
这种疲惫,是衰老的征兆。
年轻时再多磋磨,只会将他的锐气挫得更加锋利——是嫡非长,上有温厚敦和的昭文太子,下有聪敏受宠的端王,孤寂、愤懑、伤痛最后都会化为胸中不甘的恨意,支撑他熬过漫长的蛰伏。
但如今的他,已然无法忽视太子的孱弱、康王的不平,甚至龙椅下各怀鬼胎的朝臣也让他忧虑难消,不知道这样的江山,该如何交到太子手上。
顺安帝深吸一口气,拿起手边另一封奏折。正巧此时,贺公公快步上前,轻声耳语了几句。
消息来得恰到好处。顺安帝脸上浮现出难得的笑意,展开奏折,沉声压过殿中嗡嗡的议论,“有这些蛀虫在,朝中事务就能办好了?”
百官浑身一震,不由自主地安静下来。
“如今朝中官官相护,恨不得联手把我大衍掏空,还在这里大放厥词,是想和朋党进刑部大牢相会么?之前一个个驳斥科举,不知是何居心!”
顺安帝喘了口气,对着不敢作声的百官续道:“正巧端王带士子回京,朕看择日不如撞日,已着人去请,不妨召入殿中。”
贺公公忙出殿宣旨,不一会儿,宁轩樾同江淮澍一前一后,泰然入殿。
谢执早知他今日回朝,饶是如此,心仍狠狠一跳,余光难以克制地黏在他身上。
明明正逢江南笋嫩鱼肥的时节,宁轩樾勾留半月,反倒肉眼可见地瘦了,侧脸线条锋利,连带一双桃花眼都显出飒然。
人瘦了一圈,一身朝服还是穿得利落倜傥,端方地往御前一立,愈发衬得太子瘦弱不堪。
谢执将人勾勒在眼底,克制地收回余光,听宁轩樾禀报科举选人的成效。
宁轩樾话留半分,江南田产与户籍之事只字不提,只将科举的进展一一道来,话里话外的意思,还是大有不足,有待改进。
吴衡一口气刚松下来,又听宁轩樾笑道:“不过这趟真选出不少可用之才,一路上我做了番了解,已呈给陛下。”
顺安帝同他一唱一和,嘉许了一番寒门士子,冷不丁话锋一转,“吴大人?”
吴衡后背发凉,躬身下去,腿已有些软了。
顺安帝冷冷道:“朕瞧你这吏部尚书也当得不怎么样,朝中诸多官员弄权看不到,可用的新人亦不曾选拔出来——你有句话说得不错,百废待兴,不如你这吏部尚书也兴一兴。”
吴衡的腿彻底软了下去,满心想着,“武威公不是说不必惊慌,皇上不会动他,为何、为何……”
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顺安帝已轻描淡写续道:“礼部江侍郎协助端王有功,可堪大用,正好你也熟悉那些士人,这吏部尚书就交由你来当吧。”
一句话如平地惊雷。
吴衡乃陈翦亲信,若连他都自身难保……
朝臣们觑着殿前这一站一揖一跪的三人,心中皆升起同一个念头:
要变天了。
这回被踏破门槛的成了端王府。然而百官的礼酌情进了门,人却再次吃了闭门羹。
陡然成了香饽饽的端王,此刻早已翻过院墙,将自己暗度陈仓到了谢将军房中。
此前江南陈家一倒,经年沉疴顿时暴露。
清查户籍、盘查田地、组织科举,说来轻巧,背后是堆成山的账目和文书,乱如麻的人情与利益。
宁轩樾头一回归心似箭,加之直觉中的不安始终挥之不去,夜里想睡都睡不踏实。他几乎不眠不休,这才紧赶慢赶,将江南的琐事捋出条理,得以暂喘一口气。
临走还是放不下心,抓过贺方若细细指点后续举措,期间数次翻着白眼恨不得把江淮澍丢在江南擦屁股,终于将贺方若训得服服帖帖、教得明明白白。
随后一沓奏折送到他皇兄案头,他自己也马不停蹄地启程回京,王府也没来得及回,就径直上了朝堂。
等到踏入谢执房中,宁轩樾才不由地松懈下来,心头浮起多来年来不曾有过的一个词:
回家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竟然令素来泰然自若的端王殿下诚惶诚恐起来。
没等他惶恐出个三七二十一,面前的窗户“嗒”地打开,屋内的灿然灯火映着日思夜想的面孔撞入眼底,几乎令他眼眶发热。
谢执斜倚在窗边,眼神温柔,嘴角却噙着一丝调侃的坏笑,“殿下这回是要走正门,还是要翻窗?”
==========作者有话说:==========
抱歉来晚了(跪)
最近越来越冷清了,水耳如同冷宫里的妃子
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晋江水(开始胡言乱语)
没事的没事的就这么慢慢码字吧,要好好对待我的每一对cp
下一章周四晚见
第51章 合卺
“庭榆都为我大开方便之窗, 自然不可辜负一片心意。”
宁轩樾单手撑住窗棂,长腿一扬侧跃入窗,翻飞的衣袂好不潇洒, 偏生脚下故作虚浮,一趔趄落入谢执怀中,嘴唇若有似无地自他耳垂蹭到锁骨。
“偷香窃玉,倒也别有风味。”
他低笑间胸腔隐隐震动,与身体的暖意一并透过轻薄衣衫,熨烫至谢执胸口。
谢执调笑不成反被揩油,自耳根一路热到心口, 面上强装镇定, 推他站好, “这么熟练, 也不知道翻了多少人的窗才能练出来。”
宁轩樾护了下手中提的包裹, 见好就收地站直了, “没别人,以前在扬州翻你窗练出来的。”
一句话堵得谢执语塞,盯着他不出声。
一身赶路回京的风尘洗净, 眼下一片淡淡青黑却冲刷不去,看得谢执心里发紧。
不料宁轩樾先声夺人,摸了把谢执的脸, 轻声笑问:“怎么又瘦了,想我想的?”
这家伙脸上恐怕只剩一张厚脸皮包着骨头。
谢执要气气不起来,只得没好气道:“对,想你想得茶饭不思辗转反侧。”
宁轩樾也没当真, 蘸了点若隐若现的嗔怪当甜头,就心满意足地弯起眼。
“穿得这么少, 晚上还是别吹风了。”
他虚掩窗扇,施施然往屋内走,颇有反客为主的自觉,边放下手中包裹,边随口道:“皇上这趟赏了我不少东西,还有些野参阿胶之类的补品,我让吴伯明天都送来。”
身后好半天没有动静。宁轩樾动作一顿,恍然意识到什么,忙回头走到谢执身边,“是不是……是不是不想要他的东西?”
谢执愣了一下,这才意识到闹了什么八竿子打不着的误会。
“没,”他笑笑,“又不是小孩子。”
不平则鸣是少年人的特权,不谙世事时总以为“粉身碎骨浑不怕”是最大的勇毅,后来才发觉天平上不止性命、忠义这几张筹码。
见谢执笑意淡薄,宁轩樾皱起眉,“宁宣弈这老东西,年纪大了反倒心软得不是时候。此时是我思虑不周,以为一个陈烨足以将陈翦拉下水,没想到还有个没用的太子挡路……”
谢执无奈地捂住他的嘴。
“这和你又没关系,你急着揽什么罪过?”
宁轩樾的薄唇紧贴他指腹,触感温软,伴随轻柔的呼吸扫过指尖,酥麻一片。谢执脑袋一空,慌忙撒开手,不小心说漏了嘴,“我只是觉得你穿月白色很好看。”
宁轩樾眨眨眼,失笑。
他压下眼底未褪的不愉之色,长臂一展揽谢执坐在床沿,“承蒙谢大人厚爱。”
谢执耳热,但细想又觉不妥,本着严谨的精神小声纠正,“……也不止穿月白色好看。”
这回宁轩樾是真乐出了声,满身疲惫一扫而空,忽然起了坏心,“谢庭榆,你说实话,是不是之前就觊觎我了?”
“什——混账!”谢执瞠目于他的不要脸,但心思不受控制地回溯起来。
宁轩樾逗他,“你之前说半夜睡不着会想起我,怎么想的?”
谢执诧异,“我几时说过?”
话音未落,他蓦地想起婚宴翌日,自己为了试探对方说的那句“在雁门关时,夜里难得安寝,我有时会想到你”,不禁哑然。
“你怎么还记得这茬……”
宁轩樾道:“早就说了,你说的话我都记得。”
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却让谢执心一软,没再故意把话题岔开,答:“就是单纯地想起你……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见,若是没有机会,早知道当初就该好好道个别,答应请你喝酒,也来不及兑现了。”
见笑意凝固在对方嘴角,谢执有意开个玩笑活跃气氛。
“也不知道你在京城过得如何,和我这种杀孽太重的人厮混过,是不是又要被惠明住持埋汰……唔?”
适得其反。宁轩樾脸色微变,按住他嘴唇,欺身将脸埋在他颈窝喃喃:“少听那帮吃了苦头就躲到青灯古佛前的秃驴胡扯。”
谢执“哦”了一声,僵硬的身子小心软化下来,抬手攥着他衣角。
宁轩樾闭眼深吸一口气,仿佛隔着衣物触及他肩头伤疤,忍不住问:“听齐姑娘说你伤又疼了。”
谢执心里暗怪齐洺格嘴不严实,“没,天气暖和起来,好多了。”
“噢,”宁轩樾松开手,垂眸看着他小腿,“那就是天冷时疼,但从来没同我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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