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有误(古代架空)——Elena-Jo

分类:2026

作者:Elena-Jo
更新:2026-06-24 09:59:27

  岑参一扭头,那眼神便又柔了下来:"怎么说?我瞧芝麻如今倒是不凶我们,对那傻子也还好呢。"
  “哎哟,那可是咱们芝麻会装。”蕊珠忙凑近他身旁,压低了声气,那一双眼睛却笑得眯成了月牙,"前日午后啊,我恰好从后院里出来,正撞见那大傻子方从院后抱了柴要往灶房里送——"她未语先笑,乐得肩头都直颤,半晌才接着说下去,“谁料想那芝麻啊,早早便埋伏在那拐角处。只待那傻子一脚迈过去,它便“唰”地一下从墙根底下窜了出来,对着那傻子的后脚跟就来了几口,疼得那傻子嗷嗷直叫,可叫我笑死了!”
  “真的?!”岑参也乐不可支,对着不远处的芝麻一拱手,“芝麻,你可是好样的!”
  芝麻却哪有这个闲工夫来理会这些。听得自己的名儿被一而再、再而三地唤了,到底有些不耐烦,懒懒地抬起头来,朝着这几人打了个又长又深的哈欠,露出粉嫩的舌尖与两枚尖锐的小白牙。
  一旁的几人瞧见这副情态,登时被逗得乐不可支,笑声此起彼伏。可这笑声未落,几道目光便又顺着那僵在猫背上的指尖一路向上望去,只见半倚在那躺椅上的尹笙,不知是何时,面颊已悄悄漫上了一层薄红,一双眸子怔怔地直视着前方,竟是一眨也不眨,不发一语。
  "阿兄?"岑参先疑惑地唤了一声,"……你瞧什么呢?"
  蕊珠见状,便也下意识地顺着那一道目光望了过去,正定格在那院中赤膊做工的一道挺拔背影上。
  “咳咳——”蕊珠咳了两声,试图唤醒尹笙。可等了片刻,见他还是毫无反应,她的神色也跟着一点一点地暗了下去,淡淡地说了一句:“许是困了,没听着呢。”
  岑归鹤看出了蕊珠的失落,也明白尹笙的失神, 便温声打起圆场:“今日日头是有些大,晒得人犯困。”
  岑参却不管不顾,忽而扬声大吼:“阿兄!”
  尹笙登时被惊得不轻,浑身一颤,连那膝上熟睡的猫儿都被这一声吼得通身一炸,"嗖"地一下从他膝上窜了下去,钻进了躺椅底下。尹笙猛地回过神来,一手抚着胸口轻轻喘着气,眸光仍有几分散乱:“怎、怎么了这是?”
  “你发什么呆呢?!”岑参不悦地质问。
  "没、没什么……"尹笙只觉自家两颊有些隐隐发烫,连忙抬起袖子,假作擦汗似地将面颊半遮了去,支支吾吾地寻着托辞道,"呃……今日……今日这日头晒得人身上发热……我、我先回屋里躺一躺。"
  说罢,他也不等几人反应,便扶着躺椅的扶手起身,拢着毯子进了屋,留下几人面面相觑。
  尹笙关上门的一瞬,脚下竟有些发软。他将那薄毯往榻沿上一搭,他便侧身偎了上去,半倚半卧,一手撑着颊,一手竟拿起了扇子给自己扇凉。
  这些日子当真也是奇怪,尹笙每每靠近那人,身子就无端发热,身下也黏黏的像是沾了什么。他也曾看过医书,只道此类症状,多见于女子身怀有孕时,易起欲念。可他从未料到,这样的症状竟也会落在自己身上。
  窗外,那一阵阵闷沉的劈砍声仍未止歇。
  “砰——砰——”
  每一斧落下,便是那人压抑着的一声粗喘隔着窗棂传了进来。那声息低哑、沉重,带着几分尾音的颤,极尽气力。尹笙脑海中不由幻想像那人若将这般力道用在自己身上,会是何等模样?那双大手会不会粗鲁地撕开他的衣衫,按住他的腰肢,将那粗长的物事直直顶入?
  想到此处,尹笙闭上了眼。
  他原本只想歇一歇便好,可那一声一声的喘息一缕一缕地缠上了他的耳廓,久久萦绕不止,让他不自觉竟然贴上了墙壁,企图听得更清晰。
  那拿扇子的手不自觉地停了,也不知何时,扇子掉落在地,而那只手则缓缓地探到了腹间。
  身下的玉柱早已挺立,甚至不争气地分泌出了些许浊液。尹笙看着自己树立的肉柱,心中尤为羞耻,赶忙将那一方薄毯一把扯了过来,连人带身严严实实地裹了进去,那只手缓缓深入了毯下。
  指尖触及那热烫的茎身时,尹笙不由得轻颤了下身。从前,他自幼锦衣玉食,从不曾这般自渎。可羞耻归羞耻,他的指腹已然包裹住那玉柱的顶端,轻柔地揉捻起来。
  浊液已渗出,润滑了指尖,让他不由自主地咬住下唇,压抑住喉中那声细碎的呜咽。身下那处秘穴,也仿佛有无数蚂蚁在爬行,痒不可耐。
  “怎会……怎会如此……”尹笙在心中暗骂自己不争气,可脑海中却不由浮现出那被汗水浸透了衣衫,隐约可见的结实肌肉,还有前几日梦中与他的交融。
  尹笙的手势渐快,那玉柱在掌心滑动,发出细微的湿润声响。他将薄毯裹得更紧,生怕那动静传出窗外,可那喘息声却越发清晰,仿佛那人就趴在自己耳畔。
  “周长钧……周郎……”
  尹笙在心中默念那人的名讳,羞耻与快意交织,让他眼角渗出泪花。不知不觉,他夹起了腿,试图缓解那股空虚。可那喘息声却如催情之药,让他越发沉沦。那穴中的软肉止不住地抽插起来,互相摩擦,带出更多蜜液,浸湿了亵裤。
  可穴里似乎还缺了什么,痒意之余,是无尽的空虚,让他无论如何都无法满足。
  渐渐地,他的呼吸越发乱了,脑中的情欲浓重得让他无措。他将脸埋入枕头重,一瞬间,鼻息尽是那人身上的一股兰麝的男人体香。那香味浓郁,几乎一瞬间就让他的颅内似万马奔腾,一股热潮从下腹涌起,携卷着那股气味直冲脑门。他死死按住唇,不让声音逸出,可那快意却如潮水般淹没了他。
  玉柱一颤,喷射出白浊,溅在薄毯内侧,尹笙的身子随之瘫软,喘息着蜷缩成一团。他长呼一口气,却无颜抬起脸来面对身下的污秽,只是任由自己浸淫在快意的余韵里。
  “你在做什么?”
  蓦地,身后传来一道低沉而闷哑的男声。
  尹笙浑身一颤,几乎是从那床榻上猛地惊起,慌乱地抬眼回头——
  一道高大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在杵在身后,幽黑的瞳眸定定地、毫不避让地盯着榻上之人。


第72章 宝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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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尹笙惊慌地一扯薄毯,想要挡住那滩白液,却不想反倒露出了自己湿漉漉的下身,体液加上汗液,活脱脱得浸过水一般。他手足无措,只能对着傻子摆手,脸颊通红,压着声嘶吼:“出去!你给我出去!”
  傻子的目光直直落在那动人的躯体上,呆愣片刻,脑中空白,只觉下腹一股热流涌起,裤中那根粗长肉棒瞬间硬挺,顶得布料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
  “我、我……”他只觉那股燥热从下身直冲脑门,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原始的冲动,笨拙地上前,高大的身影笼罩住床榻。他眼神单纯如孩童,却带着野兽般的直白,伸手便去扯尹笙的衣裳,“硬了……恩公,你帮我……你帮帮我。”
  “不行!你出去!”尹笙急得抬高了声音,却又怕惊扰了屋外的人,试图推开那宽阔的胸膛,可他的手掌触到那滚烫的肌肤时,却软绵绵地没了力气。
  傻子不管不顾,一双眼里早已烧起了火,只闷头俯身压了下来,一只大手在尹笙腰侧那薄薄的中衣上一捞,便已胡乱地扯开了那一道亵裤的束带。
  尹笙慌乱地一偏头,瞥见那扇尚未关紧的屋门,心中羞耻难当,可身上之人早已没了理智,而自己这一副情态又是这般狼狈难堪。他来不及多想,只能急急地压低了声气,颤颤地央道:“关门……你等一等,我去关门!”
  那傻子这才像是终于听清了,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慢吞吞地挪开了半边身子。
  尹笙松了一口气,急急下了床,胡乱披上一件外衫,又紧紧拢了拢领口,才敢上前关门。
  可就在那门扇将合的一瞬,他的目光竟撞上了屋外不远处的一双眼睛。
  岑归鹤正一手提着茶壶,却在此刻生生顿住。那一双眸子带着几分错愕,又带着几分了然,最后只化作一片说不清的复杂之色,静静地望着他。
  尹笙关门的手顿住,深深地看了岑归鹤一眼,张了张口,却终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半晌,他只羞愧难当地垂下了眼睫,悄无声息地,将那扇门掩上了。
  “咯吱——”
  那一声门轴的方才落下,门外便紧接着传来了一道少年的嗓音——
  “——欸?阿爹,那傻子呢?我们烧个水的功夫,他怎的就不见了?莫不是偷懒躲哪儿去了!”
  “呃……他、他啊……“岑归鹤那一句应得颇有几分含糊,“……他打水去了。”
  “打水?我看那水桶不还搁在这儿么?“
  “嗯……蕊珠姑娘啊,"岑归鹤却像是没听见儿子那一句似的,转而扬声唤道,"我家草木灰使完了。今日这一锅茧正煮着,离不开人——可否劳烦你带着参儿,往镇上替我跑一趟?”
  “哦?好呀!”蕊珠的声音便也接了上来,分明带着几分雀跃,“我正想再去买些饼子回来呢——参儿,那家新开的铺子你不是馋了好些日子?走,咱们这便去!”
  “嗯……可阿爹,那傻子——”
  “我……我会看着他的。”
  “那你可不许——”
  “我知道,我知道——快去罢,仔细误了时辰。”
  尹笙倚在那门后,将这一字一句尽数听了进去。他听出了岑归鹤的掩护之意,心中却愈发羞愧,可现下是如何也见不了人的,只能顺水推舟,借着岑归鹤糊弄过去。
  他听着那一阵杂沓的脚步渐行渐远,又听着院门外那一声马蹄声“嘚嘚”地响起。片刻后,门外又响起岑归鹤一声极轻、极犹疑的低唤——
  “如、如音兄啊……”
  尹笙听见了,却无颜敢应。
  那声气里满是欲言又止的窘迫,半晌才接着说下去,“……芝麻身上沾了些泥土,我……我带它去湖边替它洗一洗。你……你当心些。”
  尹笙倚着门,张了张口,那一句“多谢”却堵在喉间怎么也吐不出来。所幸对方亦未等他答话,门外那一阵脚步便已匆匆而去,转眼便已远了,他这才如释重负般地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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