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相公的小夫郎(古代架空)——三两钱

分类:2026

作者:三两钱
更新:2026-06-24 09:13:11

  夫夫分工合作,自然是要比金玉自己苦干做的快。
  浇完地,两人便回去做饭了。
  村里都这样,日出而作日入而息。
  日暮之前,栗山村各处都飘起了炊烟。
  金石和石巧凤也回来的早,见到陈时,又看见他手上的伤,自然也是要问候问候。
  但陈时没细说,只说是不小心擦伤了,不碍事。
  金玉也没拆他的台,有些事说太清楚反而会让长辈担心。
  晚饭是吃的粥,金玉做了韭菜炒蛋,还有晒的萝卜干,吃饱了两人就回家去了。
  陈时回来了,就不用金石过去陈家守着。
  只是家里没有热水,而且陈时还得在家待几日,是要烧一些的。
  于是金玉在灶房烧水喝,陈时去洗冷水,他身强体健,自是不怕初夏这点寒凉的。
  而金玉已经在金家提前洗漱过了。
  陈时洗完出来,烧水的锅炉已经发出声响,只待等上一会便可烧开。
  趁这陈时洗漱这段时间,金玉也把陶壶洗过了,一会用开水过一遍就好。
  金玉守着火,大花在一旁守着他。
  陈时出来后,顺手搬来小凳子坐在金玉旁边。
  大花见他过来,把硕大的脑袋换了个方向,改成看着他。
  陈时伸手摸了摸它的头。
  大花闭上了眼,任他抚摸。
  “好久没带它进山了。”
  年前大花倒是跟着金石去过,只是过年到现在也快半年了,家里又养了猪,金玉不让大花乱跑,大花就只能守在家,别说进山,连附近它都很少去玩。
  “下个月你回来再带它去。”
  大花小时候便跟着陈时和郭盛进山打猎,保留了一定的野性,它喜欢漫山遍野地撒丫子欢跑,只是它更忠心听话。
  “明日带它去一趟。”现下地里的活也不多,能抽出一两日时间带大花进山。
  金玉问他:“你手还伤着,进山做什么?”
  “不干活,就走走。”
  若是前两日下雨了还好,顺道能去捡捡菌子,只是这几日都是大晴天,山里即便有菌子,品质也不佳。
  金玉听他这样说,就没再说话,正好锅里的水烧开了,他便起身去装水。
  先把陶壶和茶壶过一遍热水,金玉才用水瓢舀了开水灌进陶壶和茶壶。
  陈时则是把锅里没烧完的柴火取了怼进灰烬里灭掉。
  装好水,金玉叫他:“去洗手,给你上药。”
  陈时嗯了声,起身去外面打水洗手。
  金玉在后头,一手掌着烛台,一手提着茶壶,回去房间。
  他走后,就只剩一地清冷月光陪着陈时,陈时洗净手,把大花叫了出来,让它回窝去睡,锁了灶房的门,回去房里。
  金玉打开他带回来的包袱,拿出郎中给他留的干净纱布。
  陈时坐在床沿,正单手解纱布呢,金玉过来了,顺手就拂开他的手,自己来。
  解开纱布,是被血水粘连住的残余伤药,金玉认真看了会,伤口有茶杯杯口大,但也确实如陈时所说,只是擦破皮,这种伤口只是看着可怕,但最慢五日都能结痂,便也松了口气,他用浸湿的干净帕子耐心将伤口清理好,重新撒上药粉,再用纱布裹住。
  陈时一直注视着他,看着他低垂眉眼,眸中带着心疼给自己上药。
  动作很轻,仿佛是怕弄疼他。
  “好了。”金玉把金疮药和剩下的纱布放好,至于陈时换下来的那块,他又出去了一趟,舀了剩下的开水,装在木盆里泡着,等明日再清洗暴晒。
  做完这些他再进来,见陈时还在床边坐着,他锁了门,走了过去:“该睡了。”说着他弯下腰,脱了鞋正要爬上床,却被陈时一把拉到进了怀里。
  金玉跌坐在他身上,他嘶了声,抬起眼,与陈时四目相对:“你做什么?手才刚上药。”陈时拉他用的是右手。
  陈时两只手圈着他,将人稳稳搂着:“都这样了,我要做什么不是很明显?”
  “少打哑谜。”金玉意有所指,“你好好养伤吧。”
  “你不是看过了?这点伤哪里碍事。”
  金玉沉默,仿佛是在考量。
  陈时轻笑了声,低下头,在他耳边低语一句。
  金玉瞪了他一眼,脸却是慢慢红了:“我不会。”
  陈时拍了拍他挺翘的臀:“我教你,去把药膏拿过来。”
  那玩意收在柜子里,每回两人恩爱时他都会用上,就是怕伤着金玉。
  这东西也贵,他买的还是好的,一瓶就要大几十文,但用了这个,金玉确实从未伤过。
  想到要做的事,金玉的眉眼便覆上了娇嗔。
  他虽觉得难为情,却还是乖乖去拿了。


第91章 
  金玉以行动证明, 骑大马是件很累人的事。
  他自问体力不错,也是能与陈时战到半夜,他觉得就算不能与陈时旗鼓相当, 那也能有个四六分,但事实是, 不到半个时辰他就趴在陈时身上不想动了。
  陈时忍着笑意,抚摸着他光滑的脊背,问道:“累了?”
  出口的声音沙哑里带着克制, 金玉听出来了,自暴自弃地抬起手要捂他的嘴:“就这样吧。”
  陈时握住他溢着汗的手腕,动了动:“那不行...”意思很明显,事还没完呢。
  金玉抿紧了唇, 半是埋怨半是撒娇地瞪着他。
  陈时可受不住他这样, 当即揽住他的腰, 一个翻身, 霎时位置颠倒转换。
  连床榻都被这动静砸的嘎吱一声。
  金玉险些以为它要塌了, 绷紧了腰背。
  陈时双手垫在他背后,将人稳稳护着也抱着:“还是我来吧。”
  金玉泛着粉的指尖捏了捏他的耳朵, 意思不言而喻,又在用眼神骂陈时了。
  陈时笑了笑, 烛火如豆中, 光影闪烁, 他低头去亲金玉。
  金玉双眼湿润, 看模样似要哭了, 行为却乖的不行, 启开唇齿, 与陈时亲密纠缠。
  ******
  胡闹半夜的结果是, 第二日又起晚了,直睡到日上三竿。
  其实鸡鸣时陈时醒过,但身心好久没这样舒服了,压抑许久的情欲得到释放,后果肯定是严重的,因此他搂着金玉又美美地睡了个回笼觉。
  再睡醒便是辰时中了,金玉还在睡,陈时没舍得叫醒他,亲了亲他的额头,扯过被子搭在金玉腰腹上,自己起身穿衣去做早食和喂猪。
  一月底抓的两只小猪仔养了两个多月胖了不少,照这样下去,过年那会肯定是有二百斤的,也正能看出金玉喂养猪仔的用心。
  陈时熬了粥,又煮了一锅猪食,用泔水桶装着倒进猪食槽,两只小猪闻着味就来了,吭哧吭哧地埋头苦吃。
  养猪尤其注意猪圈的卫生,尤其是夏季,天气闷热蚊虫还多,最好每日冲洗猪圈,既给小猪降降温,也能让小猪免遭蚊虫侵害。
  但现下水缸里的水不够冲洗猪圈,陈时便打算下午挑了水再洗。
  见金玉还在睡,陈时便自己吃了粥,提着桶去清溪洗衣裳。
  大花本想跟着他去,陈时没让,让它留下看家。
  他洗完衣裳回来晾好,时辰也不早了,回房去叫醒了金玉。
  金玉睁眼便见房间透亮,知道时辰不早了,他被陈时抱起搂在怀里,揉着酸软的腰,他拿葱似的手指戳陈时的胸口:“你见过哪家的夫郎是我这样的,睡到日上三竿才醒。”
  这是指责陈时不干人事呢。
  陈时听懂了,却是亲亲他圆润的脸,金玉到底是养胖了点的,虽然不是他日夜照顾的金玉,但他挣了钱,金玉就舍得买肉吃,有肉吃,加上除了思念陈时没别的烦恼,自然就胖了。
  “别人家的汉子也没我这福气,能娶到你。”
  要说好话谁会不爱听?尤其是自己郎君嘴里说出来的,金玉的小脸板不成了,乐呵呵地换成了眉眼弯弯,又不想让陈时看出来,便将脸贴着陈时的胸膛埋着。
  陈时也翘起嘴角:“起来吃粥?还累的话吃了再睡。”
  金玉美够了才抬起头,入目是陈时完美的下颌,他便仰着头,亲了下陈时的下巴:“不睡了,得绣帕子,还有几日就得交工。”
  “嗯,我带大花进山走一下。”
  “我留午饭给你。”
  “好。”他伺候金玉穿好衣裳。
  金玉去洗漱时,陈时把他日常进山装水的竹筒洗干净,又将昨夜烧好已经放凉的冷白开倒进竹筒,穿好鞋子、手脚束好布条,戴上斗笠、拿着鱼篓和柴刀,又拎了个木桶,跟金玉说了声,便带着大花出门了。
  大花已经许久没跟他进山了,一见他这装扮便明白了什么,兴奋地直打转,嘴里还呜呜叫着,似乎在催促陈时快点,一旦等陈时喊它,它便撒开丫子先跑了。
  金玉吃饱后,便锁了门回去金家。
  院子里晾着昨日换下的脏衣裳,估计石巧凤明白他今日起不了早,就自己动手洗了。
  金玉不免有些羞愧,可陈时难得在家,昨晚那情况也人之常情。
  他回去金家,见石巧凤都把家里收拾好了,也就没想着这些碎活,直接搬了桌椅坐在廊下绣帕子。
  但腰始终是不得劲,坐了没两刻钟,他就端着笸箩回去房里,用被子垫高了枕在后背靠着,这才舒服一点。
  ******
  陈时进山的主要目的是为了让大花好好玩一下,因此他也没往深了去,就在云雾山外围转了转,外围这片山林早已经被村里人摸索干净,想碰到像样的山货是不能了。
  但他也没觉得可惜,等大花疯够了,他就带着大花去了附近的一条山溪,想着摸点坑螺或者螺蛳回去。
  他在上游、溪水聚集、水势较缓的地方,用石头起了个水坝,留了一个缺口,将鱼篓扣在里面,又用柴刀割了把青叶子塞进去,以作鱼饵之用。
  然后他便不管了,沿着山溪往下,走出一段距离才下溪开始摸坑螺。
  山溪藏在两岸树林中,溪水清澈、树林倒影随着波澜晃动,岸边或者溪石凸起处也多枯枝落叶,陈时弯腰在溪水中摸螺,坑螺他挑大的捡,螺蛳就无所谓了,大小都要,他是捡了带回去倒进鱼塘喂鱼的。
  天色好,螺也多,不一会他就捡满木桶桶底,看样子要捡满一桶也不用多久。
  木桶装了水,也不怕螺死了。
  溪水冰凉,上方又有树林遮阴,偶有山风卷过,人在其中就不觉得酷热,陈时在溪中捡螺,大花玩够了,就躺在岸边,将脑袋搭在两只前腿上,吐着舌头喘气,看着陈时。
  陈时捡满一桶的螺,看了看天色,日头已偏西了,想着家里晚点还要打猪草,便上了岸,准备回去了。
  回去之前要把鱼篓起了。
  陈时将裤腿又卷起一些,卷到大腿处,这才从水潭上方下了水,将小鱼小虾往鱼篓那个方向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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