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相公的小夫郎(古代架空)——三两钱

分类:2026

作者:三两钱
更新:2026-06-24 09:13:11

  金玉小声反驳:“我又不是菜。”
  “你可以是,哈哈,傻瓜,我说的吃不是这么回事,就像亲嘴,那也是吃的一种。”
  “你...我不跟你说了。”一想到要与陈时做这些亲密的事,金玉就烫的厉害,脸红心跳,好似要喘不过气了。
  “嗯哼,你就看着吧,陈时哥一定会忍不住的。”
  金玉没搭话,他还稍稍挪开了点,不碰着曲星了。
  曲星乐得直笑。
  灶台前的曲父喊他们两个:“洗好没?洗好了拿过来。”
  “来了。”两人把剩下的几朵香菇快速洗好丢进小篮子里,曲星端过去给他爹。
  曲父接了过来,一手提起锅盖,肉和笋干的香气喷出,他道:“陈时采的这菌子品质不错。”说着抓了两把香菇放进去。
  曲星垫脚看了眼,说:“看着好好吃。”
  “那是不错的,等香菇吸满了汤汁,一口下去,啧啧...”他自己都馋了。
  曲父用竹勺,将香菇拌到底下,这样才能保证香菇吸到汤汁。
  ******
  陈时去金家提亲、摆定亲宴的事早已在村里传开。
  栗山村禾堂,一堆妇人聚在一起,手上做着活,嘴上说着话。
  人群里不知谁起头说到这事,其中一个妇人接话道:“我可不信是早就定下,怕是藏不住丑事想出来的说词。”
  众人循声望去,见了说话的人,神情微妙。
  当日石巧凤在地里和张兰花撕破脸的事她们都听说了,后来也知道是张兰花的妯娌,也就是廖有光二弟的媳妇,刘梅在外面嚼舌根,把这事传了出去,而说话的人就是刘梅。
  她如今旧事重提,也不知是看不惯金家,还是替她嫂子喊冤。
  但归根结底,都是因为张兰花和刘梅乱嚼舌根在先,便直接怼道:“你当日到处说陈时和金玉有染,也是没影的事,你也是女人,难道不知名节对哥儿有多重要?”
  刘梅一听,可不乐意了,当即拔长了脖子:“我哪有胡说?那是金玉亲口承认的。”
  “人家金玉说的是陈时救了他,可是有人见过金玉摔倒的地方和丢弃的竹叶青,你呢?可有证据?”
  当初金玉摔倒的那个地方,也有人早早进了山,后面出来,看见金玉滑落溜出的痕迹和丢在底下的竹叶青,后面石巧凤和张春兰对峙说出这事,见过的人才把这两者联想起来。
  也就知道石巧凤说的是真话。
  刘梅见说不过,便胡搅蛮缠起来:“他金玉被外男碰了,那就是不清白。”
  “刘梅。”一道轻柔的嗓音响起,“你千方百计地往金玉身上泼脏水,是想害我们村里的哥儿姑娘都说不到亲?”
  刘梅一愣,不知晓怎么自己背了这么一口大锅:“你胡说。”
  “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女人的话不轻不重,却如一颗颗钉子直穿刘梅心脏,“村里出了哥儿失了清白的丑事,你觉得外面的人知道了,会如何想栗山村?会不会觉得是里正御下不严,栗山村作风不正,竟养出这般不知礼义廉耻的哥儿。”
  她的语调不急不缓,可在场的所有人都大气不敢出。
  即便是认出了她是里正的儿媳妇,也没人敢怀疑她是徇私包庇。
  因为她说的是真话。
  刘梅被她温柔的目光注视着,却觉得如坠冰窖,冷汗溢出,大气不敢喘。
  梅清收了手中的丝线,对众人笑笑:“下次大家还是要好好想一想,说这些话之前,可会连累自己孩子。”
  众人忙不迭应声:“是的是的,可不能乱说话。”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不知道的不能瞎说。”
  “刘梅你就是个坏心肝的,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想把金玉的名声搞臭,好让你那堂侄捡漏?”
  刘梅大呼冤枉:“我没有。”
  可人却不信她,依旧自顾自道:“我看就是,难怪你一说,廖光宗就上金家提亲了,原来是你们商量好了的。”
  梅清静静听着她们互驳,嘴角始终是浅浅的笑。
  见时辰差不多了,她端起放在双腿上的笸箩,离开了禾堂,准备去金家吃饭。
  ******
  今日宴席虽只有六道菜,却是荤素齐全。
  荤菜是香菇炖鸡、紫苏鸭、红烧鱼和笋干焖肉,素菜是荠菜炒豆腐,外加一道骨头汤,数量不多,份量却足。
  不说多硬,但这桌菜绝对有牌面。
  今日掌厨是曲父,郭盛兄弟、曲星兄弟帮着打下手端菜,三张桌子,摆了五大碗冒山尖的菜。
  刚出锅的硬菜热气腾腾,肉香四溢,直把小孩馋的咽口水。
  陈时负责把买来的好酒分别倒进酒壶里。
  金家只有一个酒壶,还是从陈家拿了一个,就连碗筷也是几家人凑的。
  里正闻到酒香,如同老鹰见了兔子,他哟了声:“竟是华乐烧。”
  华乐烧是南岭最有名的米酒,蜜香幽雅,醇厚绵柔,便是大户人家摆酒席,也都是用这酒镇场子。
  别说里正爱,就是在场的汉子,除了陈时和郭强,都好这口,陈时不好,是他酒量差,郭强不爱,则是父亲大哥管得严,不让他喝。
  金石凑过来,把着酒壶闻:“这味儿正。”
  里正笑话他:“你看你那馋样。”
  金石嘿了声:“那你一会少喝点,让我多喝两口。”
  里正哈哈大笑:“你想得美。”
  曲父端着最后一道紫苏鸭出来,冲众人道:“快落座吃饭。”
  今儿有酒,便分了位置坐,他们这些汉子一桌,剩下两桌,就各自选位置。
  各自落座后,金石举起酒杯,对众人道:“这一杯敬大家,赏脸出席乖仔和小时的定亲宴。”
  大家互举酒杯敬贺。
  完了陈时和郭盛分别给大家的酒杯满上。
  金石又举杯:“这一杯是敬老曲,今日辛苦了。”
  大家也跟着他举,里正还笑他:“有你这样做东家的?席还没开,先把酒喝了。”
  但大家还是喝了。
  两杯下肚,陈时已经有了反应,他觉得有股热气沿着肚腹往上冒。
  但他没当回事,今儿高兴,就不能让酒杯空着。
  金石对里正道:“我就是这意思,你闻闻这菜,多香,把你灌醉了,我就能多吃两口。”
  众人听见了忍不住笑。
  “嚯,就你还想灌醉我,来,这一杯敬陈时,祝他和玉哥儿将来和和美美。”
  陈时受宠若惊,忙不迭站了起来,为表诚意,一饮而尽。
  里正笑道:“年轻人就是豪爽。”
  金石道:“这可是陈俊杰的种。”
  是啊,陈俊杰多仗义有谁不知有谁不晓?
  里正笑着叹口气:“陈时也是苦尽甘来了。”
  陈时傻乐乐的。
  等郭盛发现问题时已经来不及,他刚想说话,陈时便一头栽倒在桌上,把一桌人吓了一跳。
  郭盛连忙喊了声:“遭了,忘记他是个三杯倒。”
  大人们面面相觑,而后爆笑出声。
  曲父更是道:“那日后成亲,你可得替他多挡着点。”
  郭盛无奈摇头。
  旁边桌的金玉不明状况,见陈时忽然倒了,忙放下碗筷过来:“怎么了?”
  金石道:“没事,醉了而已。”
  金玉去扶陈时。
  石巧凤走过来,道:“先把小时扶进乖仔屋里,睡一觉就好了。”
  如今两人定了亲,陈时睡在金玉的屋里也不算逾矩的事,何况事出有因。
  陈时人高马大,金石一个人扶不动他,还是郭盛过来帮忙。
  把陈时放倒在金玉床上,郭盛顺手解了陈时的腰带,扯开他的衣襟,让他睡的舒服些,对随后进来的金玉道:“不用担心,他每次喝酒都这样,睡醒就好了。”
  金玉并不清楚陈时的酒量,他见陈时两颊泛着红,便扯过被子,盖住陈时的肚皮:“你先去吃饭吧,我照顾他。”
  “你也去吃,他睡觉老实。”
  比起他自己,郭盛更了解陈时,听他这样说,金玉就没坚持,毕竟外面还有客人,他们两个都离席的话于理不合。
  于是便掩了门出去。
  外边,石巧凤进厨房拿了个干净的海碗,给陈时留了一大碗菜,好让他睡醒了吃。
  ******
  定亲宴上虽然出了点小意外,但到底是圆满结束,客人宾至如归。
  大家吃饱喝足,又乐乐呵呵,有说有笑地收拾,等宾客散去,已经过了午时。
  金玉这才有时间进来看一看陈时,虽然郭盛说过不用担心,但金玉怕他醒了口渴。
  以前他爹喝醉了就是,睡到中途渴醒了要喝水,结果迷迷糊糊摔下床,还把头给磕了个包,被他娘笑话了好久。
  金玉进来,陈时却是连姿势都没有变过。
  一个近七尺的汉子窝曲在自己那张小床上,也是可怜陈时了。
  而有个汉子还是陈时会睡在自己床上这事,是金玉从未想过的,但他又很能接受。
  金玉坐在床边,看了陈时好一会,陈时蜜糖色的肌肤上还挂着两坨红晕,就好像蜜里裹着的月季,甜的发香。
  他还是第一回这样仔细看陈时,从陈时发黑的剑眉,到陈时卷翘的睫毛、陈时的眼窝也比较深,因此低垂眼眸看人时,眼神总显得缱绻深情,陈时的鼻梁也很高,鼻尖似个小山丘,便是连平日里平直的唇都红的恰到好处。
  总而言之,这是一个哪哪都好看的汉子。


第34章 
  “乖仔...”
  金玉猛地回过神, 才意识到自己竟然看陈时看呆了,他赶忙起身出去,想让自己冷静冷静。
  屋外, 是石巧凤喊他。
  “怎么了?”
  “小时还没醒?”
  金玉摇摇头。
  石巧凤道:“你爹也喝多了,估计要睡上一会, 你在家守着,我去地里看看。”
  “休息会再去吧。”
  “娘知道,你累了也去歇会。”
  今日宴席上大家伙高兴, 那一坛华乐烧喝了个干净,除了郭强和陈时,在场的汉子都贪了杯。
  “好。”
  酒饱饭足,确实容易滋生困意。
  瞌睡虫说来就来, 金玉打了个呵欠, 回了房间。
  他的床抛开被陈时霸着不说, 睡他们两个也挤。
  明明躺他和曲星就轻轻松松的。
  他也没好意思和陈时同床共枕, 便趴在桌子上眯了会。
  再醒来时石巧凤已经不在家, 金玉看了看日头的位置,大概是下午未时中。
  那他睡了有一炷香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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