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能生(近代现代)——雨夜头疼树

分类:2026

更新:2026-06-24 08:38:41

  “好的。”乔枕尾调上扬。
  时泊霄的嘴角也跟着上扬,挂了电话眼里的笑都还没散去。
  说到花,他又往楼上走。
  乔枕从乡下带来的花要浇水,这两天人不在家,他得把花照看好。
  “好像被乔先生带走了。”
  没找到花的时泊霄以为是阿姨把花挪走了,这一问才回忆起早上乔枕走时背着的小布袋。
  回去扫墓,有必要把花也带走吗?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是他留在乡下负责照顾乔枕的猪和鸡的保镖打来的,说猪和鸡被杨天明带走了。
  “杨先生说是乔先生送他的。”
  古怪。
  时泊霄心头涌起不安。
  “儿子你去哪儿?”正在逗芽芽的时妈妈一抬头就看到自家儿子风一样飞到玄关。
  着急出门的时泊霄脸色难看,“抓人。”
  *
  “在这儿呢。”
  签完合同,销售员带着乔枕来到他原先看中的墓地。
  “我可以躺进去试试看吗?”乔枕探头往坑里看。
  销售员呆了半秒,很快又恢复职业笑容,“当然可以。”
  “您小心,我扶着您。”
  乔枕不用他扶,三两下跳到坑里,在销售员复杂的眼神中安详躺下。
  鼻尖浮动着清凉的香气,是被他捧在手上的小花盆——时泊霄送他那一朵。
  死的时候如果带上这花,尸体会不会就没那么臭了?
  闭上眼睛躺在硬邦邦的石板上,乔枕感觉后背有点凉。
  这花很娇气,每天都要浇水晒太阳。
  如果跟他一起埋在土里,说不定一两天就死了。
  乔枕改变主意,问销售员,“这花可以种在我的坟头上吗?”
  世界安静了一分钟,没人回答他的问题。
  乔枕疑惑地睁开眼睛,对上一双不知道盯着他看了多久的幽深眼眸。
  “你不要我也不要孩子了吗?”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0章 我真不能生
  “你怎么在这儿?”
  乔枕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下一秒, 他就被人单手拎着抱了起来,“放我下来。”
  时泊霄不理会他的挣扎,冷着脸路过欲言又止的销售员,在黑压压的保镖簇拥下将乔枕塞进了车。
  “这……不帮忙吗?”其中一名销售员问。
  给乔枕介绍墓地的销售员抱着刚签好的合同推了推眼镜, “不是咱们该管的。”
  “乔先生前几次来, 连付款的钱都没有, 现在突然一次性把钱付清……你再看他背着那个小布袋, 六位数呢。”
  “带他走那位, 可是铭远的太子爷。”
  *
  他时泊霄是铭远的太子爷,从小到大, 就没有人敢忤逆他。
  只有乔枕,一次又一次地欺骗他、抛弃他。
  上车后,满腹怒气的时泊霄黑着脸不说话,还将乔枕手里的花跟小布袋都没收了。
  “你让人跟踪我?”乔枕拧着眉。
  时泊霄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司机在愈加低沉的气压里将车子开得飞快,没多久便回到了凛禾湾。
  时泊霄不回主屋,而是拽着乔枕上了阁楼的房间。
  啪嗒的落锁声响起, 乔枕被毫不留情地丢在大床上。
  气势汹汹的时泊霄钳住他,将他的两只手腕压在床头, 不许他挣扎。
  膝盖被顶开, 乔枕刚张开嘴巴,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唇瓣就被野兽进食般凶猛的时泊霄狠狠堵住。
  对方柔软的唇狠狠撕咬着他的唇瓣, 捉弄着他的舌尖, 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窒息感瞬间充斥大脑,乔枕本能地想要挣脱。
  可他越用力,时泊霄吻得越狠,攥着他手腕的手也扣得更加紧。
  眩晕袭来, 乔枕眼前阵阵发黑,身体在强行索吻中逐渐软化下来。
  紧绷着的躯体像是摊开的面团,酥酥麻麻,任由时泊霄摆弄。
  忽然间,下半身传来凉意。
  被吻得泪眼朦胧的乔枕低头一看,他的裤子不知何时被扒了下来。
  “乔枕,”时泊霄松开他的唇,双眼赤红地质问,“你想再次抛弃我?”
  脱完裤子,他的手来到乔枕的衬衫纽扣面前,三两下的功夫,便将脆弱的扣子悉数扯掉。
  乔枕白皙的胸膛被他的吻啄得通红。
  晕头转向的乔枕好半天憋不出一句话,从唇瓣到脖颈再到胸口,都在被啃食。
  “从小到大,我想要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
  时泊霄在他的锁骨上狠狠咬了一口,“你这个骗子,答应给我买花的骗子。”
  “想要丢下我去死?”
  “门都没有!”
  “我没有……”乔枕闷哼着喊痛。
  “你根本不会痛,”时泊霄恶狠狠地盯着他泛着水光的眼眸,“没良心的家伙。”
  他在放狠话,声音却颤抖不已。
  明明气到恨不得掐死乔枕,将人带回来后又只想不断地贴近,从他身上获取温暖。
  只要乔枕稍微露出一点脆弱的模样,他就下意识想要妥协。
  所以他总是被乔枕骗!
  “你的心呢?你这个骗子!坏人!”
  时泊霄越说越生气,他想要把乔枕的心脏挖出来看看究竟是什么颜色的。
  可乔枕好瘦,瘦到似乎只要他稍稍用力一些,就会把这副躯体弄坏。
  想到这里,时泊霄冷笑一声。
  乔枕自己都不在意,甚至跑去买墓地。
  那他又为什么还要怜惜他?
  下不了手挖人心的时泊霄低头张口,用力地咬在心脏上方的那小粒粉上。
  乔枕被咬得瞪大眼睛,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后开始规律地抽搐起来。
  他抬起膝盖想要推开时泊霄。
  感受到他的抗拒的人咬得更加拼命,又舔又啃,像是要把这抹粉当做他的心脏咬得鲜血淋漓才肯罢休。
  痛伴随着奇异的酥麻蹿进心脏,乔枕难耐地喘着。
  “我没有要骗你。”
  只有一边受到粗暴对待的他既满足又空虚,生理性泪水不断往下掉。
  连说话都带上了鼻音。
  趴在他身上发疯的人终于松了口,抬起黑沉沉的脸,用那双血红的眼望着他。
  这是在给他机会。
  乔枕忙不迭解释,“我真要给你送花的。”
  “没有骗你。”他又重复。
  时泊霄死死盯着他的脸,“墓地是怎么回事?”
  乔枕吸了口气,滚滚喉结将口水往下咽。
  他解释说自己的确是要回去给父母扫墓,只是中途看到有人宣传,觉得好奇,所以才进去看一眼。
  这话不算假。
  扫墓的事没骗时泊霄,在做任务之前,他得回去看一眼爸爸妈妈。
  之所以会想要买墓地,也是去年去给爸妈扫墓时看到各类墓地宣传,才去了解的。虽然事情发生的时间有所差异,但他没说谎。
  “今天更没有想要去死。”他小声呢喃。
  不是今天要去,他也没撒谎。
  时泊霄咬了咬牙,松开了他的手,泄气般将脸埋在乔枕的腹部。
  “别骗我。”他深吸了口气,唇瓣贴在乔枕细腻白皙的肌肤上。
  沁人的体香钻入鼻腔,他的鼻尖抵上去,唇瓣不断往下,轻柔地吻着那道明显的疤。
  突如其来的温柔弄得乔枕有些痒,他垂眸去看时泊霄。
  高大的男人趴在他身上,前一秒还占据上风让他连话都说不出来,这一刻却像是狼狈流浪的可怜大狗。
  “好。”他暂时答应。
  时泊霄闷闷地应了声,依旧保持着大狗埋脸的姿势不变。
  屋子里安静几秒后,他又冷不丁开口问:“芽芽是我的孩子对不对?”
  乔枕被问得呆在原地。
  “是吗?我不知道,”他茫然歪头,“原来是你的。”
  听到这话,刚冷静下来的时泊霄再抬起脸来,又带着风雨欲来的煞气,“你连孩子的父亲是谁都不知道?”
  “除了我……你还跟别人睡过?”
  凶完不到半秒,时泊霄立马反应过来,算了,只要乔枕跟其他男人都断了,他都能原谅。
  况且芽芽跟他长那么像,不是他的孩子能是谁的?
  “我跟谁睡过跟芽芽的爸爸是谁有关系吗?”乔枕不知道他怎么又生气了,“我只跟你睡过。”
  一句话,时泊霄的气瞬间消了。
  “我就知道,”他又埋头去亲乔枕肚子上的疤,“辛苦你了。”
  “你生芽芽的时候我不在是我的错,以后我会对你负责,对他负责,但你也不能不认我这个孩子爹……”
  “等会儿!”乔枕惊恐地望着他,“你说芽芽是谁生的?”
  时泊霄的脑袋被推开,他仰头看过去,乔枕脸上的惊讶不似作假。
  他也愣住了,“不是你给我生的吗?”
  芽芽这孩子太会长了,不止像他,还像乔枕,连外人都能一眼看出来。
  乔枕表情复杂,“你看我哪里像能生孩子的模样?”
  时泊霄,“那你这疤……”
  他问难道不是生芽芽的时候剖腹产留下来的疤吗?
  “不是。”乔枕否认。
  这疤是当年跟时泊霄做完到国外做任务的时候留下的。
  大老板让他秘密收集信息,他因为身体撕裂发烧,一不留神被发现了。
  那也是他跟夏霆第一次见面,对方在任务目标身边工作。
  这疤是在被追杀时留下的,当时如果不是夏霆看他可怜偷偷把他藏起来治疗伤口,或许那个时候他就已经死了。
  不过乔枕将关键信息隐去,跟时泊霄说是在国外旅游时遇到恐怖分子被伤的。也趁机解释为什么前段时间会不顾危险去找夏霆,因为对方确确实实救过他。
  “我真不能生。”乔枕强调。
  他虽然不是阳刚健壮那一类的,但男性特征还是比较明显的吧?
  以为乔枕给自己生了个孩子,已经以芽芽亲爹自居,计划着父凭子贵的时泊霄好半天才消化要白高兴一场的事实。
  “那芽芽是怎么来的?”
  乔枕看到了他眼底的失落,“有人放在我门口的,说芽芽的妈妈去世了,养不了了。”
  原来芽芽的妈妈是真死了。
  时泊霄还是无法接受,神情恍惚地从乔枕身上爬起来。
  他匪夷所思,“真不是你生的?”
  “可他跟你长得那么像。”
  乔枕抿了抿,“他跟你长得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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