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能生(近代现代)——雨夜头疼树

分类:2026

更新:2026-06-24 08:38:41

  听说自己发过烧,乔枕伸手在屁股上摸了摸,隔着布料什么都没摸到,“又裂开了吗?”
  第一次做完,在去国外的飞机上他就发烧了。
  那次中药让时泊霄完全不受控制,怎么狠怎么来,让他屁股痛了很久。
  这次除了那里有些怪怪的,貌似并没有伤口。
  “没。”时泊霄脸色不自然地咳嗽了两下。
  他清理得很及时,也仔细检查过后头,没发现撕裂。所以在乔枕起烧的时候也吓了一跳。
  好在只是低烧,现在已经退了下去。
  “下次不用下药,”时泊霄磨着后槽牙,将勺子递到乔枕唇边,“我很行。”
  乔枕点头。
  的确很行,差点就让他不行了。
  为了讨好金主□□死在床上,听上去不太聪明的样子。
  床上发狠的时泊霄,下了床却有些扭捏。
  连跟乔枕说话都不怎么看他的眼睛。
  不过他才没看几分钟,转头就发现乔枕上杨家去了。
  “那些都是你的宝贝,怎么就不养了?”杨天明眉头紧得能夹死只苍蝇。
  乔枕坐姿端正,“我有事要回老家,芽芽也要在城里养身体,小猪跟小鸡不能没人照顾。”
  前段时间都是时泊霄的保镖在帮他照看,但他不能麻烦人家一辈子。
  出任务能活着回来的可能性不大,还不如趁现在活着把小猪小鸡送给杨天明,“如果一个月后我没回来,他们就任你处置。”
  毕竟养了那么久,乔枕舍不得卖掉它们。
  万一能活着回来呢?
  他贪心地给自己留了一个月,说完又觉得多此一举。
  “不用一个月,等我明天走了,你就把它们带走吧。”乔枕改口。
  杨天明沉默了一会儿,“我只帮你照看一个月。”
  在乔枕走的时候,他的心脏忽然跳得很快。就好像现在不挽留,以后都没办法再见面。
  “你还会回来的,对吗?”
  “芽芽闹着要见你,该走了。”门口传来时泊霄的声音。
  乔枕回头看向杨天明,“谢谢你一直以来的照顾,有机会我会回来的。”
  不知道是乔枕告别的语气太郑重,还是那客套疏离的模样太冷漠,杨天明在原地站了许久,久到时泊霄的车子离开了村子,他还是没挪动半分。
  心底空落落的,像是缺了一块。
  *
  回凛禾湾的路上,乔枕收到了大老板的秘书发来的短信。
  是对任务目标更加详细的介绍。
  对方是个战地记者,被保护得很好,想要接近他十分艰难。
  看着资料上的内容,乔枕心中的猜测得到了印证。
  原先他并不确定大老板有没有查到他偷偷放走夏霆的事,可从第二个任务的难度来看,大老板已经不在意第一个任务做得怎么样。
  对方想要让他这个没用了甚至还学会欺骗的棋子去死。
  “在看什么?”注意到乔枕在出神,时泊霄贴了过来。
  那晚的深入交流之后,他的身体总是控制不住地想要靠近乔枕,甚至想要埋在那平坦瓷白的小腹上,将对方身上独有的冷香悉数卷入肺部。
  “看日期,”乔枕随意找了个借口,“芽芽手术很成功,我想回去给爸爸妈妈扫个墓,跟他们说一声。”
  “我跟你一起去。”
  乔枕蹙眉,“那是我爸妈,我自己去就行。”
  “行,”时泊霄努嘴,“睡完还不给名分。”
  “渣男。”
  他小声嘀咕完又警惕起来,“那你跟谁去?”
  “就我一个人。”
  “我让保镖跟着你。”
  乔枕拒绝了,说怕吓到老家的人。
  时泊霄不太爽,“什么时候回去?”
  “过两天。”
  回到凛禾湾后,原本憋着气的时泊霄一看到乔枕从兜里掏出来的小花盆,又被哄好了。
  那是他从山里给乔枕挖回来的花,没想到乔枕竟然随身带了出来。
  “你上次送我的铃兰我很喜欢,”他解释道,“只是芽芽心脏不好,所以我让人把花送其他房子养着。”
  乔枕这才知道铃兰带有毒素,“那你还有其他喜欢的花吗?你把铃兰丢了我再送你。”
  “不会丢。”
  时泊霄望着他,“之前为什么送我花?”
  “因为你说你喜欢呀。”
  没有别的原因了吗?时泊霄想问又不敢问出口。
  睡了,但是没给名分。
  这算怎么回事?
  “小枕回来了呀。”
  时妈妈抱着芽芽从屋子里出来,两人一聊上天,时泊霄就更加没有插话的机会了。
  更让他无语的是,时女士给乔枕单独安排了间屋子,不让人跟他睡一间。
  “没名没分的,对小枕的名声不好。”时妈妈一本正经地说。
  是他不想要名分吗?
  时泊霄深吸了口气,不想跟亲妈计较。
  “你再不抓紧点,我跟你爸可就要开小号了。”
  “别操心了,您快去休息吧。”
  时泊霄将时妈妈送走后,又去找乔枕。
  婴儿房是临时安排的,但里头的设施都很齐全。
  乔枕跟阿姨正在哄芽芽睡觉。
  “我妈安排的那间屋子有点小,你要不要来我房间?”时泊霄走到乔枕身旁低声询问。
  手指被芽芽攥住的乔枕不解,“我房间挺大的。”
  “……”好半天时泊霄才从牙缝里挤出来个行,然后哼哧哼哧抬脚回房间,只给乔枕留了个冷漠的背影。
  乔枕压根没注意到他生气了,低头跟照顾芽芽的阿姨说了很多话。
  还好阿姨很有耐心,听完之后还重复一遍,“芽芽很可爱,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他。”
  “芽芽跟乔先生您长得真像。”她又说。
  乔枕望着芽芽,伸手在小家伙肉嘟嘟的脸颊肉上捏了捏。
  崽子交给阿姨照顾,他回到房间里,找到纸跟笔,开始趴在小茶几上写字。
  一笔一画,尽可能写得规整。
  “咔哒。”
  阳台传来声响,乔枕心头一凛,无数不好的想法在脑海里流过。
  时妈妈晚饭前跟他说的话浮现耳畔,“夜里记得锁好门。”
  他当时不理解这话是什么意思,但也还是在进门后将门锁好。
  可他忘了还有落地窗的门。
  握着笔杆的手不断收紧,他死死盯着落地窗的方向,紧绷着身子做出准备攻击的姿态。
  “还没睡?在干嘛?”熟悉的嗓音让乔枕的心落回肚子里。
  他悄无声息地将纸张扯到茶几底下藏好,“没什么嘛,准备睡觉。”
  从阳台翻过来的时泊霄穿着黑色开领睡衣,姿态闲散地走到乔枕面前,“那你睡。”
  “哦。”
  乔枕以为他来监督自己睡觉,乖乖起身往床上躺,给自己盖好被子后准备关灯。
  可时泊霄却站在原地,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看上去像是被气笑了。
  乔枕眨了眨眼,“你要跟我一起睡吗?”
  他又想时泊霄的房间比自己的大,还更舒服。对方来找他应该不是单纯睡觉的,“这里好像没有套。”
  “不用。”时泊霄笑不出来。
  乔枕一脸会意就要脱裤子,“那就直接来吧。”
  只是裤腰还没解开,他的手腕就被时泊霄攥住了,“安分睡觉。”
  时泊霄掀开被子,躺到床上的同时将乔枕拉到自己怀里。
  不明所以的乔枕仰头疑问,“不搞我吗?”
  “闭嘴。”时泊霄怕被他气死,干脆将人翻了个面抱着。
  乔枕很听话,抿着唇不出声,紧抱着他的男人心跳声很快,一下一下敲击着他的后背。
  等时泊霄撑着上半身想看他在干嘛时,乔枕已经被敲睡着了。
  “没良心的。”
  时泊霄将人翻过来,睡着后小嘴巴不会再说出气死他的话来,他便在人鼻尖上刮了一下,又弓身将脸埋到乔枕的脖颈处,深深嗅着。
  *
  “有事给我打电话。”
  乔枕回老家那天,背着时妈妈送的小布包一步三回头,时泊霄抱着芽芽站在门口送他。
  等人走了,他安排的保镖也偷偷跟了上去。
  眼睁睁看着乔枕头也不回地离开,呆呆的芽芽等了许久都没等到爸爸回来,开始不安地挣扎起来。
  “呜呜,爸爸。”他想要从时泊霄手中挣脱,朝乔枕离开的方向伸着小手。
  小家伙力气再大也抵不过成年人,三两下就被时泊霄圈住手脚,“乖,爸爸办完事就回来。”
  他语气轻柔地哄着,芽芽不想给他好脸色,像是把乔枕离开他这件事怪在了时泊霄身上。
  抓不住爸爸的芽芽翻过身,用力抓住时泊霄的耳垂。
  “嘶——”时泊霄闷哼一声,任由他抓着,“不哭,扯完这边还不开心就扯另外一边。”
  他低头,好让崽子扯得更顺手。
  芽芽毫不客气,两只手都上。
  午饭的时候,时妈妈带着礼物来看芽芽,一进门就瞧见坐在餐桌前,怀里挂着个崽子的时泊霄耳根红得跟要滴血似的。
  “喝慢点。”时泊霄自己吃两口,还要低头查看芽芽的喝奶进度,生怕小崽子呛到。
  吨吨吨喝着奶的小家伙没给他半个眼神他,飞快喝完又攀到他的肩头,开始玩他的头发跟耳垂。
  时妈妈在旁边感叹,“怎么看芽芽都跟咱们儿子长得像呀。”
  时爸爸赞同地点头。
  喂完崽子的时泊霄也不搭理他爸妈,将芽芽放在儿童椅上,教他讲话。
  “叫爹。”
  时爸时妈:……
  是你的种吗就厚着脸皮让人叫爹。
  小芽芽也装聋,转身背对着他玩自己的玩具。
  时泊霄自顾自教得乐此不疲。
  只是没一会儿,便收到保镖的电话,说他们刚跟到高铁站,就被乔枕发现撵了回来。
  时泊霄将崽子给时妈妈帮忙看着,走到落地窗前拨通了乔枕的电话。
  “不用跟着我,很安全的。”
  “真的吗?”时泊霄不太信任他,“还回来吃饭吗?”
  乔枕点头,又想到时泊霄看不到,“今天吃不了,等我回来再吃。”
  “如果有机会,我给你带其他花。”
  “上次你还没告诉我你喜欢什么花呢。”
  时泊霄被他哄开心了,“你送什么我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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