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能生(近代现代)——雨夜头疼树

分类:2026

更新:2026-06-24 08:38:41

  “可以,”杨天明甩干手,又觉得不对劲,“我不一定比你大。”
  时泊霄勾唇,“我比啊乔小,他叫你哥,我也该叫你哥。”
  被提到名字的乔枕不明所以,时泊霄知道他的真实年龄吗?
  不应该啊。
  这世上知道他真实年龄的人都死得差不多了……
  他还没想清楚,时泊霄跟杨天明就莫名哥俩好地上山割猪草去了。
  两个人动作利索,天还没黑,就帮他捉好了鸡喂饱了猪。
  乔枕特意溜到后院看了眼,今天鸡毛没有被拔掉。
  送走依依不舍的杨天明后,他把芽芽放到时泊霄新买的浴盆里,给小家伙抹泡泡。
  “我学会了,下次让我帮他洗。”时泊霄帮他打水。
  金主大人帮忙喂猪已经让乔枕受宠若惊,他哪里还敢叫人给崽子洗澡。
  只是没等他拒绝,时泊霄便拎着崽子走了。
  “我去给他换衣服,你快洗澡。”
  时泊霄漫不经心地看了眼乔枕湿透的背心,抬手关上浴室的门。
  装上热水器后乔枕不用再一壶壶烧热水,洗得又快又舒服。
  他换好衣裳,快步来到客厅,接过穿着蓝色小恐龙睡衣的芽芽,“我先哄孩子睡觉。”
  “等你洗完澡我再来找你。”
  乔枕没说明要干什么,进了浴室的时泊霄胡思乱想一阵后闭上眼试图冷静。脑海中不断闪过乔枕被热水蒸得透红的膝盖跟锁骨,还有那双噙着水光的眸子。
  他人没冷静下来,头顶打下来的热水倒是变成了刺骨的冰水。
  敲开房门进屋那一刻,乔枕便被冷空气冻得后缩。
  没想到时泊霄的屋子这么冷,也有些担心待会儿万一得光着身子伺候人会很冷。
  “找我什么事?”时泊霄穿得休闲,黑色丝质睡衣最上方的两颗扣子没扣,露出修长的脖颈跟结实的半分胸肌。
  乔枕低头瞄了眼自己的胸口,相比之下,有些平坦。
  “我洗干净了,”他抬眸,“你想在床上做,还是在地上做?或者是去外面?”
  出了汗的手心摸向裤兜,却摸了个空。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把带着图册的手机落房间里了。
  “你想做吗?”时泊霄面无表情紧盯着他。
  乔枕斟酌着该怎么回答,边犹豫要不要现在回去把图册带过来。
  毕竟他是小情人,想不想做不是他说了算。
  呆呆的乔枕这个时候太好被看穿了。
  时泊霄看懂他的想法,脸冻得能掉出冰碴子,“没心情。”
  乔枕识相转头就走,隐约听到骨节咯咯作响。
  “你做这些,都只是为了履行小情人的义务?”时泊霄冷不丁开口。
  乔枕身形一顿,点头回答:“别的小情人好像都是这样做的。”
  “我不需要,”金主大人眉峰微敛,“以后别搞这套。”
  “哦,”踌躇过后,乔枕抿唇问,“你不喜欢跟我睡觉吗?”
  是你不喜欢。
  时泊霄没把话说出口,他只是转身,不再去看乔枕那张纯洁瓷白的脸,“我明天还有工作,你也早点休息。”
  “好。”
  没多久,房门被轻轻关上。
  回到房间的乔枕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倒头就睡,而是翻出手机,给经纪人余冬发短信。
  ——金主为什么不想跟小情人睡觉?
  那头的余冬秒回,一长串问号后消息轰炸:你还琢磨着要当大老板小情人的事呢?
  不行,你忘了那些黑料?
  乔枕没忘。
  余冬自顾自地说着,“本来就是肉、体交易,不睡要么是欲擒故纵,要么就是想要放长线钓大鱼呗。”
  “什么是钓大鱼?”
  “就是要跟你谈恋爱结婚过一辈子啊。”
  一辈子……乔枕的一辈子太短了,甚至都没办法等到芽芽上学。
  如果能用肉、体偿还,他倒不用再去外出赚钱。可时泊霄提供帮助却不索取,他又不想欠人太多。
  “别走歪门邪道,赚钱的路子不是没有。”
  余冬说这两天有人找他要模特,要求不露脸手好看。乔枕当下的情况碰巧能满足,他本来白天就要说,但忙忘了。
  “面试时间就是明天,你要是想试试,我把地址发你。”
  有赚钱的机会乔枕自然不会错过。
  第二天难得起了个大早,推开窗就瞧见正在喂鸡的时泊霄,“您不是早上有工作吗?”
  “是。”
  时泊霄脸色沉沉,喂完鸡跟着来送饭的助理一起走了。
  连早饭都没跟乔枕吃。
  心里惦记着面试的事,看着气冲冲的背影消失在村口,乔枕也没过问。给芽芽换完尿布又写了张纸条放在显眼的地方,说自己有事要出门,随后到隔壁找了顺风车进城。
  按照余冬给的地址,乔枕来到了栋写字楼。
  没有电梯,他爬上二楼后猛地停住脚步凝神扫视四周。
  但反应还是慢了。
  刺激性气味钻入鼻腔,乔枕瞬间浑身发软往前栽倒。
  眼前出现双锃亮的皮鞋,但却不止一个脚步声。他艰难地想要睁开眼睛掌控身体,意识抽离速度之快,只够让他本能地护住怀中被吓得哭起来的芽芽。
  “下下策,烦请见谅。”
  作者有话说:
  时泊霄:他没有心


第7章 不太喜欢被人碰
  “你……怎么成这样了?”
  杨天明在看清来人的脸时,震惊地瞪圆了眼睛。
  扛着猪草的时泊霄抹了把脸上的汗,他头顶原本打理得一丝不苟的三七侧分被碎短发替代,精致舒适的高定像是被蹂躏过,除了褶皱还沾了不少泥。
  如果不是他脚边积起的水洼,纯黑的衣料让人无法看出他已经浑身湿透。
  不过他本人对此并不在意,而是将视线在杨天明身边扫了一圈,见乔枕不在,对杨天明语气冷淡,“跟你没关系。”
  “我也不关心。”杨天明脸色难看。
  但他还记着正事,“阿乔呢?”
  “没在家?”正打算回屋子的时泊霄身子一顿。
  杨天明摇头,“芽芽在外面容易哭,往常这个时候他都已经回家了。”
  冷风轻轻吹着,金灿灿的夕阳逐渐被深蓝的云朵覆盖。
  他再三强调乔枕绝对不会晚归,但他打过电话,那头响了一声就挂断了。
  除非没把手机带出门,不然乔枕绝对会接电话,就算不愿意接,也不会直接挂断。
  听到这里,时泊霄放下猪草,拿出手机边给乔枕打电话边发消息让保镖找人。
  “嘟——”
  同样的情况,刚响一声,电话就被挂断了。
  乔枕出事了。
  时泊霄心中只有这一个想法,他当即联系附近的保镖将车开过来。
  “你知道他去了哪里?”杨天明追上他的步伐。
  “不知道也要找。”
  时泊霄的脸色跟天边将夕阳完全吞没的暗云般沉下来,握着手机的手青筋毕现。
  一年前乔枕就消失过一次,他找了很多地方都没把他找到。
  这次呢?又要躲他多久?
  不对,时泊霄咬紧后槽牙逼迫自己冷静下来,既然要给孩子治病,乔枕就不可能再次抛弃他。
  至少他对他来说还是有用的。
  想到之前铺天盖地的黑料,时泊霄的心猛地下沉。
  所以乔枕不是逃跑了,而是遇到危险了。
  “滴滴滴!”
  急促的喇叭声从村口传来,杨天明眼睛一亮,快步冲出去。
  时泊霄猛地抬头,一眼就看到了从三轮车上蹦下来怀里还护着芽芽的乔枕。
  “啊乔,你终于回来了。”杨天明脸上露出笑,想亲近又克制,只好挠头保持距离说自己担心坏了。
  乔枕跟他说了两句,目光下意识落在时泊霄的头发上,只比他现在的寸头长一些。
  “我跟朋友见面聊太晚了。”
  “哪个朋友?”时泊霄声音发紧,带着几分审问的意味。
  连杨天明都因为他不善的语气皱起眉头来。
  可乔枕却走到他面前,看着那一堆猪草,解释说,“余冬,你还记得他吗?”
  “记得。”时泊霄眉峰舒展开来,目光却依旧不放心地将乔枕从上到下检查了一遍。
  杨天明看不惯他对乔枕颐指气使的态度,侧身挡在两人中间,“还记得陈妹妹吗?她要结婚了,过两天我弟回来,她让我带上你。”
  说着,他从衣服内侧掏出张火红的请柬递到乔枕手上。
  陈妹妹?
  谁的妹妹?
  时泊霄沉默地盯着乔枕的脸,没打断二人的谈话。
  从他的角度看过去,杨天明低头迎合,说话温柔又局促,而抱着熟睡的芽芽的乔枕静静听着,柔和的神态却带着股疏离。
  老实的木头爱意忽闪忽现,却并没有打动乔枕这个石头。
  “时泊霄?”
  乔枕喊了好几声都没得到回应,伸出来的手还没碰到时泊霄的皮肤,对方就跟被烫了似的后退一大步。
  “你干嘛?”要牵手?时泊霄慌乱地看了眼乔枕的手,又迅速移开。
  “对不起。”
  乔枕没想到他反应那么大,又想到网上说时泊霄有洁癖,便自觉拉开两人的距离,“刚刚只是想喊你回家。”
  “我只是不习惯被人碰……”时泊霄不爽对方后退那一步,真实想法又无法说出口。
  于是气恼地拎起地上的猪草往家里走,语气生硬地说:“不用对不起。”
  他的耳朵烫得厉害,像是在被火烤。
  “下次不碰了,你别生气。”
  乔枕抬脚跟上。
  时泊霄不满这样的结果,停步扭头看乔枕。
  “哦,你是金主,你可以生气。”乔枕立马纠正。
  没想到时泊霄的脸更黑了。
  还没等到乔枕绞尽脑汁说出哄人开心的话,两人便回到了院子里。
  “菜做好了在厨房,我先去喂猪。”
  见乔枕一动不动,时泊霄冷声保证,“不会把你的鸡毛拔掉。”
  除了刚来抓的那次之外,他就没把鸡毛拔掉过,可乔枕就是不信他。
  再加上刚刚那句再也不碰他,时泊霄心梗得不行。
  他冷着脸喂猪,对猪说:“现在我喂你们吃饭,以后你们都得跟我。”
  猪哼哼唧唧只管吃,谁也没搭理,他又嘀咕着“跟乔枕一样没良心”去喂鸡,喂完又把胖嘟嘟的白团团小心翼翼塞进鸡笼,随后蹲着警告:“哪个不跟我,我就扒哪个的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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