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贪图美色的下场(近代现代)——季厘之

分类:2026

作者:季厘之
更新:2026-06-24 08:28:48

  “真的假的?我要录下来。”
  祝惟寅又想拿手机。
  许宵按住。
  “我不允许邪恶的金钱来破环我们纯情真挚的感情。”
  祝惟寅:“不是真挚的金钱塑造了我们的感情吗?”
  许宵眉头一皱,大言不惭地说道:“哪有这回事,我觉得我们挤一挤就行,没必要去浪费那个钱。”
  “我觉得有必要。”
  “你不想和我睡?”
  许宵问。
  祝惟寅无语了一瞬,说:“你能不能别乱用动词?”
  “那你想不想和我睡?”
  “你能不能别用“睡”这个字。”
  “我看你就是不想和我睡一个被窝!”
  祝惟寅:……
  谁家室友会睡一个被窝我请问呢?
  “你就忍心看我睡湿答答的,冷冰冰的被子吗?”
  许宵蹲在地上,仰头可怜地看着室友。
  更何况他的手还紧紧抓着祝惟寅的手。
  祝惟寅最终还是妥协了。
  获得胜利的室友一个助跑,爬上了他的床。
  钻进他的被子,拍拍他的枕头。像一条开心的蛆。
  祝惟寅看他脸上毫不掩饰的开心。
  不知怎么,那种要和别人睡一张床的烦躁感冲淡了许多。
  等到11点多。
  许宵掀起帘子探出脑袋,问:“你怎么还不上来?”
  那副模样活像是妻子在卧室催丈夫快进去。
  祝惟寅被自己的脑补下一跳。
  一下子合上笔记本。
  “你先睡吧。”
  他要去洗个澡冷静一下。
  怀疑被许宵的病毒给传染了。
  许宵怎么可能睡得着。
  在祝惟寅的床上,他激动死了。
  听着浴室的动静。许宵居然感到一丝丝紧张起来。
  说得容易,但是真要到关灯,祝惟寅爬上来的时候。
  他装作很大方地往墙壁那侧靠了靠,说:“你看吧,躺下我绰绰有余。”
  祝惟寅心想躺下去估计动都不能动。
  但是室友都已经上来了。
  他也不能再反悔什么的。
  但是——
  为什么室友要和他睡在一个枕头上。
  “你的枕头呢?”
  祝惟寅问。
  “啊?在我床上啊。”
  “也湿了?”
  “没。”
  “我去拿。”
  祝惟寅飞快的下床扔了上来。
  刚好扔到了许宵的脸上。
  “放不下两个枕头。”
  许宵说。
  “放得下。”
  于是两只枕头拥挤地并在一起。
  许宵心想:睡自己的枕头就睡自己的枕头。
  当两个人都躺下。
  许宵发现,祝惟寅居然一点都没碰到他。
  可是祝惟寅的呼吸声,体温,又近在咫尺。
  于是许宵试探地挪了挪脚。碰到了祝惟寅的腿。
  祝惟寅的腿挪走了。
  许宵:……
  这么小的床你还能躲着我?
  许宵得寸进尺。
  直到祝惟寅出声:“你在蛙泳?”
  “没有啊。”
  “能请你把腿从我腿上拿走吗?”
  祝惟寅礼貌且克制地问。
  许宵一愣,像刚刚发现似地,说:“我以为你睡着了呢。”
  祝惟寅:……
  “祝惟寅。”
  “……”
  虽然室友没说话,但是许宵知道室友没睡着。
  “你的被子好香啊。”
  “……”
  许宵窸窸窣窣地动了动,又侧头在枕头上闻了闻。
  “香的我睡不着。”
  
第64章   你是在骚扰我吗
  在许宵说完后,祝惟寅沉默了大概十秒。
  在许宵数到11的时候。他的室友说话了:“你是在骚扰我吗?”
  什么?
  许宵怀疑自己没听清。
  霎时间脸蛋通红滚热起来。
  仿佛那香气是花粉变的,钻进他的鼻子里,让他过敏。
  “什么骚扰!我才没有!你自己闻闻看香不香!你一个男的,比女生还香。”
  祝惟寅觉得许宵就是喜欢小题大做,把一分说成十分。
  他并不觉得自己身上有那么夸张的香气,会打扰到人睡觉。
  “我闻不到。”
  “你鼻子有问题。”
  “只有你这么说过。”
  “那你是说我鼻子有问题咯?”
  祝惟寅避而不答。
  “如果你睡不着,可以去找其他人。”
  许宵听到这三个字,有点急躁地说:“我才不要和别人睡!”
  “叶元珪呢?”
  “啥?他?”
  “你和他关系很好。”
  祝惟寅仿佛下了一个结论。
  但许宵并不完全认可。
  “一般般吧。”
  说完又觉得有失偏颇,又补充道:“一般以上一点。但是我才不会和他睡一起。”
  许宵一边说话,又不断的闻到枕头和被子上属于祝惟寅的气味。
  他有点怀疑自己是否鼻子真的出了问题,出现了幻嗅。
  “还有那天送你回来的。”
  “哪天?”
  许宵压根忘记了,想了好久才想起来。也许祝惟寅说的是汤响。
  许宵荒谬地笑了声。
  “他?我还不如去死!”
  “……”
  “喂,我和你说话呢,你怎么自己睡觉了?”
  许宵推了推祝惟寅的胳膊。
  “我不知道说什么。”
  “你只在说我很无聊?”
  许宵反问。
  “……我困了。”
  祝惟寅的声音轻呼呼的,有种飘渺的意味。
  似乎是真的困了,但这语气中还包含着浅浅的无奈,仿佛不堪其扰。
  可这种语调却让许宵心花怒放。
  许宵发现,他喜欢听祝惟寅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像是绵软的,温度适中的,甜度刚好的烤红薯,在冬日的香气里捂在手心。
  只有小孩子才会有的待遇。
  被纵容,被爱护。
  就如同此刻他躺在祝惟寅身边。
  像倦鸟落归巢一般。
  许宵不再说话,整颗心渐渐安静下来。
  在祝惟寅的呼吸声中,他也不知不觉睡着了。
  而第二天一早,他醒来的时候,祝惟寅已经不见了。
  许宵发现自己睡成了一团。
  是刻意地被人为的力量摆弄过的被子形状,将他包裹在里面。
  变成了蚕茧。
  许宵第一反应是祝惟寅做的。
  为什么?
  是怕他踢被子着凉吗?
  连祝惟寅的枕头也被摆在靠栏杆的地方,像是一道屏障。
  许宵呆呆地锁在被窝里。
  先是责怪祝惟寅多此一举,显得他很无能似的。
  但紧接着,一股莫名的委屈夹杂着感动降临了心脏。
  让他心事重重地发了好一会呆。
  冒出“要是祝惟寅一直对他好就好了。”
  又想到“祝惟寅对女朋友一定很好。”
  “要是祝惟寅能喜欢我就好了。”
  诸如此类的想法。
  让他整个早上都在如坐过山车般心情起伏。
  还好祝惟寅已经出门了。
  许宵下床后把自己的被子搬到楼下去晒太阳。
  刚好遇到了从洗衣房出来的叶元珪。
  叶元珪一把搂住许宵,说:“你晒被子啊?”
  “废话。”
  叶元珪跟着许宵来到了一楼的晒台,有两张被子挂着,被风吹的微微晃动。
  许宵把自己的被子也挂上去。
  那块水渍在深色的被套下格外明显。
  叶元珪也看到了。
  “我靠,你尿床了?”
  “滚啊,你才尿失禁。”
  许宵没好气地一个肘击。
  叶元珪:“那这是什么?别告诉我你是不小心把水倒翻了,这么大面积,你到底喝了多少啊?”
  许宵瞪了他一眼:“关你屁事。没事就滚。”
  午后的太阳,晒得人暖融融的。
  许宵坐在了旁边的草地上。
  叶元珪也一屁股坐在他旁边。
  哥俩好地靠在一起。
  “你干嘛?”
  许宵挪了挪屁股。
  叶元珪又凑过去。
  “我晒太阳补充维d。”
  许宵:……
  从楼上看下去,就跟在谈恋爱的小情侣似的。
  祝惟寅只是在走廊上随意地往下看了一眼。就看到这个画面。
  还有室友的被子。
  那两人不知道说了什么,开始互相扭打起来。一个锁对方的脖子,一个抱对方的胳膊。像麻花似地抱在一起,难舍难分。
  就这样,还说关系一般吗?
  那关系不一般是什么样?
  祝惟寅驻足了一会。就回到寝室。
  先是看到了室友空荡荡的床,又望向自己的床。
  看到自己的被子被折成了一个军训时才出现过的豆腐块,由于他的被子太软,所以就像一块正在融化的奶油豆腐。
  祝惟寅望向自己的枕头。此刻舒展地被摆在床头,还被人有心地抚平了上面的褶皱。
  “你说什么?”
  叶元珪大叫。
  “你你你……和他睡了?”
  “你别大惊小怪行不行。”
  “带套了吗?”  ?
  “你在说什么啊你,你恶不恶心!你有病啊!”
  许宵严厉抨击。
  “不是,玩这么开吗?同性sex最好还是戴一下吧,也不贵。”
  许宵板着脸,说:“你脑子里只有交配吗?”
  “哈?哈哈……那我理解错了?”
  在许宵的目光里,叶元珪摸了摸下巴,说:“你的意思是,是躺一张床,就是纯睡觉是吧?”
  “不然咧?”
  他都不知道男人之间要怎么做!
  好吧,略有耳闻,但是他不会去做这么恶心的事情!
  许宵满是鄙夷地盯着叶元珪,说:“你的思想真龌龊!”
  “怎么会!我们都成年好吧?成年人不就该想这种事吗,否则小孩是怎么出来的。”
  叶元珪一副生理学家的侃侃而谈的样子。
  ……
  “我和祝惟寅造不出小孩。”
  这下轮到叶元珪沉默了。
  重点是这个吗?
  两人对视了几秒,互相在彼此的目光看到了迷惑和理解。
  “要是这样,我就能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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