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贪图美色的下场(近代现代)——季厘之

分类:2026

作者:季厘之
更新:2026-06-24 08:28:48

  许宵感叹道:“妈,真的假的?你别到时候又去照顾了。”
  “真不去了,我再去的话,你叔叔嘴上不说,心里头肯定也是不舒服的。还有尔尔,我也不想她知道那些事情。”
  许宵理解地点点头。
  “要是吴城来找你,你也别答应他。”
  “答应什么?”
  “钱啊。他除了会要钱会打人,还会干什么。”
  许宵没想到自己可以这么坦然地说出来。
  “妈妈,我想喝酸奶,可以喝吗?”许献尔屁颠地跑过来问。
  “你去拿吧,但只能喝一瓶。给哥哥也拿一瓶。”
  “好~”
  母子俩的对话就此打住。
  许宵想着,不能再用小号联络感情了。
  他应该要发展大号和祝惟寅的亲密度。
  于是整个寒假开始和祝惟寅早晚打招呼,嘘寒问暖。
  例如:
  “今天的太阳真好,你打算吃什么?”
  “我家又买了一颗金桔盆栽,这回是甜的。”
  “现在是北京时间10点,请问你睡了吗?”
  “现在是纽约时间九点,我刚起床。”
  祝惟寅回复道。
  他在美国呆了一个星期,陪伴母亲,后来父亲也来了。一家人久违地度了个假。祝惟寅在开学的前一天回了国。
  许宵是和叶元珪一起返校的。
  一个寒假没住过的寝室,已经提早几天被打扫过了。连空调也擦的干干净净。
  许宵还发现窗帘也换了新的。
  他一踏进寝室,那只龙猫小灯就亮了起来。
  许宵开心地把手指塞进了龙猫的嘴巴里玩了玩。
  趁祝惟寅不在,先把自己的床铺桌子都收拾好。
  心想这学期祝惟寅是不是又带着自家的阿姨来了。
  怀着这样的想法,许宵给祝惟寅拍了张照片。
  ——收拾完毕,我也太能干了。
  祝惟寅很敷衍地发了一个竖起大拇指的表情。
  ——你还来不来了?
  没有催的意思,就是随便问问。
  祝惟寅:在楼下了。
  许宵问:又带着你家阿姨来的?
  祝惟寅:没有告知的义务。
  许宵:你自己动动手会死吗?难道你要带着你家阿姨当陪嫁吗?
  祝惟寅:?
  从电梯出来,祝惟寅拖着两个行李箱走到寝室门口,发现门都没关。
  一推开,就看到许宵坐在自己椅子上,脚架在另一把椅子上,正在玩手机。
  “嚯,吓死个人。”
  许宵被吓了一跳。
  正好手快把信息发了出去。
  祝惟寅的目光显示落在他的踩过无数地的鞋子放在自己的椅子上,再把目光落在了自己的手机屏幕上。
  ——你这样容易被当成妈宝男的。
  许宵第二时间从把脚放了下来。
  又飞快的抽了张纸巾掸了掸。
  “新鞋,还没下过地呢。”
  许宵心虚地解释。
  “妈宝男?”
  祝惟寅眯起眼问。
  
第63章你的被子好香啊
  “有妈的孩子像块宝。”
  许宵咧嘴。
  “这么大的箱子拖上来你辛苦了吧,来来来,我来帮你拿进来。”
  实则拖了两步就把行李箱从玄关拖到了祝惟寅的桌子前。
  “亲,有什么可以为您服务的?”
  许宵双手放在肚子前,像酒店服务人员一般问道。
  祝惟寅盯了他这不正常的神情几秒。
  “不用了。我自己来。”
  他正要把行李箱横放打开,许宵也跟着把手放在了拉链上。
  哦不,放在了祝惟寅放在的拉链的手上。
  祝惟寅:……
  缓慢凝视。
  许宵悻悻地收回手。
  说:“摸一下怎么了,都是男的。”
  “没怎么。”
  祝惟寅自顾自开始收拾。
  许宵就坐在自己的凳子上,一边玩手机一边余光偷窥室友。
  大概过了半小时,收拾完毕的祝惟寅把行李箱放进了墙壁和衣柜的缝隙里。
  一转身就看到许宵端着一杯刚刚倒好的水殷勤地递过来。
  “累了吧喝口水润润。”
  这杯子看起来有点眼熟。
  好像是……他的牙杯?
  祝惟寅不确定地看了眼洗手台。
  果然。
  ……
  “你到底想干嘛?”
  祝惟寅问。
  “什么我想干嘛?”
  许宵问的一脸无辜。
  “我不就是给你倒杯水嘛,又没下毒害你。”
  “你见过谁用漱口杯倒水。”
  “漱口杯……杯子就是用来喝的啊,难道你的嘴巴还对自己的嘴巴有洁癖?”
  祝惟寅:“脏。”
  “我洗过了。很干净的。”
  祝惟寅都懒得问是怎么洗的,以及为什么要用漱口杯装水来喝……
  “……”
  “矫情死了你。”
  许宵本来想把水杯往桌子上重重的一放,以显威严。
  但是他突然有点口渴,想都没想,直接把水给喝了。
  祝惟寅下一秒就想说这是我的杯子。
  但是许宵的动作太快太自然了。
  以至于他错过了制止的机会。
  算了,大不了换一个杯子。
  “你看,我喝了,也没毒死我。”
  许宵喝完还要讽刺一下。发现祝惟寅的眼神有点不对。才意识到自己用了谁的杯子。
  瞬间有点嘴唇发烫牙齿打架。
  祝惟寅见状,嘴角扯出一丝笑。
  “嗯。”
  许宵更加窘迫了几分。
  心如擂鼓地想两个男的间接接吻了算怎么回事?
  他和室友间接接吻了怎么回事?
  这进度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室友会不会看出来点什么?
  会不会以为他是故意地?
  “杯子还你!”
  “扔了吧。”
  “扔……扔了?”
  许宵反问,“你嫌弃我?你嫌弃我用过的杯子?我都没嫌弃你呢!”
  “本来就打算扔的。”
  祝惟寅说。
  是没想到许宵那么会“废物利用”。
  “为什么要扔?这个杯子怎么对不起你了?”
  许宵为任劳任怨的杯子冒不平。
  “他陪了你那么多个日日夜夜,还完好无损,现在你就要把他扔了,你也太无情了。”
  “你到底是在形容杯子还是什么东西?”
  祝惟寅有点无奈看着室友撒泼。他伸手把杯子拿了过来,本来想直接扔到垃圾桶里,但是看到许宵眼巴巴地,幽怨的眼神,仿佛自己真的扔了,好像扔的不是杯子,是什么戒指钻石血肉一样。
  于是就先把杯子放回到了洗手台。
  还没说什么,就听到许宵说:“你怎么不扔了?是因为我吗?”
  “……对。”
  许宵嘴角颤抖。问:“那我让你往东你就不敢往西吗?”
  “你在做梦。”
  许宵:……
  晚上祝惟寅在浏览这学期的相关安排。
  许宵已经洗洗刷刷,从阳台外晾好衣服进来了。
  他穿着一身洗的皱巴巴的柔软睡衣,爬上床,又趴在护栏上,拖长声音叫祝惟寅的名字。
  “大善人,帮我拿杯水,谢谢。”
  祝惟寅都不用觉得奇怪就知道他一定是又看了什么奇葩网剧,所以嘴里与时俱进地冒出一些莫名其妙的措辞。
  没安生几秒。
  许宵发出一声尖叫。
  祝惟寅还以为他从床上摔下来了。
  结果却看到他挤眉弄眼地说:“我把水洒了。”
  “怎么办啊,我只有这一床被子,我今晚是不是没地方睡了啊?”
  许宵的声音忽远忽近,在祝惟寅身边冤魂不散。
  “不知道有没有好心人愿意给我半个被窝躺糖?”
  祝惟寅:……
  吹风机的声音响起。
  持续了几分钟。
  “诶,吹不干啊。烘干机又放不进去。诶~”
  诶。
  诶。
  诶。
  一声比一声重。
  就在许宵以为自己的计谋不起效的时候。
  祝惟寅终于有了反应。
  “我还有一床毯子。”
  “什么?”
  许宵震惊。
  看上去不像高兴的样子。
  “你要吗?”
  “我……那个啥,我当然要了。”
  大不了就再泼湿一次。然后半夜趁祝惟寅睡着了爬到他床上去。
  他们学校的宿舍床不像一般的单人床那么窄,挤一挤正好躺下两个人。
  “在柜子里,你自己拿。”
  许宵不情不愿的走过去,又慢吞吞地抱出来软哄哄的毛毯。
  说实话触感十分舒服,让许宵都不舍得在上面再泼一次水了。
  他爬上床铺毯子。过了一会又爬下来。
  站在祝惟寅身后。
  戳了戳他的肩胛骨。
  祝惟寅:?
  “有个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但我确实这么倒霉的事,我刚发现我的被子也湿了。”
  祝惟寅:“你是端了脸盆上去的?”
  “没有。”
  许宵老实巴交地玩手指。
  “所以你想——”
  祝惟寅抛出了问句。
  “我能……和你睡吗?”
  许宵紧张地问道。
  心里同时告诉自己要是祝惟寅拒绝了就拉倒,他下次再问就好了。
  要是祝惟寅没拒绝,那他就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天经地义!
  祝惟寅是真没想到许宵的脑回路是从哪个系统里长出来的。
  他一时之间没有端住平静的表情。
  “你说什么?”
  语气有种淡淡的死感。
  “我睡相很好的,不打呼噜不抢被子而且我很瘦,也不会把你挤下去,我们就挤一个晚上睡一下呗。”
  “我帮你订校园宾馆。”
  祝惟寅说。
  许宵这个穷人,从来没有把校园宾馆放在心上过。
  现在被室友一提,他才想起来有这个东西。
  “不行!”
  先制止再说。
  “我没钱!”
  穷的敞亮穷的理直气壮!
  “我给你付。”
  祝惟寅一点没心理压力地说道。
  “不行!”
  许宵抓住他要拿手机的手。
  “我不允许你再为我花一分钱。”
  祝惟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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