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贪图美色的下场(近代现代)——季厘之

分类:2026

作者:季厘之
更新:2026-06-24 08:28:48

  许宵的腿还在床上。
  于是他们两个人形容了一个摇摇欲坠但相对稳定的结构。
  许宵感觉肚子凉飕飕的。
  他察觉到自己的睡衣缩了上去。裤子卡在屁股蛋上边。不知道有没有露出他的内裤颜色。
  一个十分不雅的姿势。
  而自己为了活命,死命抱着祝惟寅的脖子。
  在惊魂动魄之间,祝惟寅头发的香气如一只翩跹的优雅蝴蝶,在许宵的耳膜上撞击。
  咚。咚。咚。
  他的心跳得好快。
  好快。
  完了完了。
  他真的爱上祝惟寅了。
  
第66章  完蛋
  “啊我的腰,腰腰……”
  一阵扭曲的酸痛的撕裂感到全身。
  许宵痛叫着,抓的祝惟寅更加紧了。
  “痛痛痛。”
  两人一阵折腾后,许宵总算满头大汗地坐在了椅子上。一边擦着汗,一边摸着自己没有断掉的腰。
  看着他这副苍白无力又可怜兮兮的样子。
  祝惟寅:“活该。”
  “什么?”
  许宵不可置信地看着室友。
  “你!!人言否!”
  许宵说着,低头撩起自己的衣服,发现自己看不到,又缓慢地转过身,给室友露出了他的背。
  那一截短裤边边还挂在屁股蛋上。
  “你看看。我腰有没有断。”
  祝惟寅看着他好端端的背。
  “怎么看?”
  祝惟寅语调死一般地说道。
  “你觉得我的眼睛会透视?”
  许宵本来还想对室友这漠不关心的语气发一顿火,而后又被这句话给弄得怒火熄灭,剩下一缕缕莫名其妙的好笑和很有道理而且无法反驳。
  话是这样说的。
  但祝惟寅还是伸出了手。
  许宵被他的手指弄的一颤。
  “你干嘛——”
  “别动。”
  他的手指顺着许宵的肌肉走向,仿佛一个精密的仪器探头,细细勘察着哪里有错位。
  “你摸得出来吗?”
  许宵忍住挠痒痒似的触感。
  “你学物理还会学人体构造吗你!”
  人在慌乱尴尬的时候,话就特别多。
  祝惟寅检查完毕,又顺便把许宵的衣服拉了下去。
  遮住了许宵的内裤边。
  “这就完了?祝医生?我的腰还有救吗?”
  祝惟寅没理会他的贫嘴,一眨眼间仿佛十分钟前那个哭闹着要死的人不是许宵一样。
  “不知道。”
  祝惟寅回答。
  许宵:?
  不知道你摸了个半天?
  何意味?
  在许宵开喷前,祝惟寅说道:“能走吗?送你去医务室。”
  许宵疑惑地看着室友。
  “你……我……要是我不能走,你背我?”
  后面三个字,许宵的音量离奇地降低了八度。
  “恩。”
  许宵睁大了眼。
  一时之间不知道是欣喜还是激动。
  “那你背我。”
  许宵完全敞开了双手双脚。
  祝惟寅盯着他这个要抱的姿势看了一会。
  似乎是在怀疑他伤情的真实性。
  “怎么了?你怕背不动我吗?我很轻的,也就一百多斤而已。”
  许宵小脸微红又害羞。
  祝惟寅:……
  最终祝惟寅还是背了许宵下楼。去了医务室。
  医务室半夜只有一个值班的老师,给他检查了一下,说只是轻微的扭伤,给他当场贴了一剂膏药,说三天就能好,不要剧烈运动就行。
  他检查完后,看许宵进来的时候是被背进来的。
  又有点奇怪地问:“很痛吗?腿麻吗?如果是这样的话,就要去做个检查,看有没有影响神经了。这问题可就大了。小伙子。”
  “不不麻。”
  “那怎么进来的时候,是背进来的?”
  医生问。
  “啊……我就是有点痛。”
  “都痛到走不了路了,可不是有点痛,小伙子你不要因为害怕做检查就谎报症状啊。”
  “没有没有……我现在好多了。”
  许宵立刻表演了一个医学奇迹,从病床上下来,给医生展示自己的军姿。
  医生欣慰地点点头。看了眼祝惟寅,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说:“年轻人虽然身体好,但是也比折腾得过火了。万一真出点什么事,得不偿失。”
  许宵:“我真是不小心从床上摔下去的。”
  “我知道我知道。那宿舍的床那么高,那么小,有些事……不适合。”
  许宵:?
  看看祝惟寅。一脸问号。
  祝惟寅倒没说什么,说了声谢谢医生,就出去了。
  许宵也跟着摸不着头脑地走出去。
  一路上就问着自己身上的膏药贴的气味。
  回到寝室后。
  他理所当然地爬上了祝惟寅的床。
  打了个哈欠。
  看着床下的祝惟寅。说:“我累了,我先睡了。”
  祝惟寅:……
  鸠占鹊巢是这样的吧。
  许宵没一会就睡着了。
  祝惟寅看着他睡成了大字型,又看了眼许宵的床。
  闹腾两个字就是为他室友发明的。
  许宵借着腰伤,请假了上午的课。
  他发现祝惟寅居然不在。
  是起的早他没发现?
  不对啊,那怎么没感觉祝惟寅有睡过他?
  啊不是,是没发现祝惟寅和他一起睡啊?
  难道祝惟寅根本没睡吗?
  靠!
  许宵给疑似彻夜未归的室友发了个消息:早上好~
  没回应。
  许宵:你去哪里了?
  许宵:都中午了。
  许宵:为什么不回消息?
  祝惟寅正和导师和同学一起在食堂吃午饭。
  看着消息一条接着一条冲进手机。
  选择性地回复:吃了没?
  许宵:没有!我要饿死了!
  祝惟寅:吃什么?我在食堂。
  许宵报了一连串菜名。
  祝惟寅:你是要去参加大胃王比赛?
  许宵:别小看人了。
  祝惟寅:?
  许宵:我是个病患,我要多补补!
  祝惟寅:……
  许宵:真没良心,自己吃香喝辣的不带我。
  祝惟寅不回许宵的胡言乱语了。
  去打包了一份饭,拎在手上。
  “诶?打包给谁的呀小祝。”
  “喂狗。”
  “说起来,我们学校的流浪狗都被喂得肥肥的。有一只都肥得跟要生了似的。”
  “现在的学生动不动就去喂,以前那狗就喜欢来食堂,现在都不来了,只管在广场晒太阳。”
  “太爽了吧,下辈子我也要当狗。”
  ……
  祝惟寅刚把钥匙插进门,门就开了。
  “嘿嘿,我就知道你回来了。”
  许宵眼睛迅速锁定祝惟寅手里的打包盒。毫不客气地接了过去。
  四菜一汤。
  祝惟寅真贴心。
  许宵拆开一次性筷子。
  又想起来早上的疑惑。
  先吃了两大口饭菜,咽下去。才问:“你早上什么时候出去的?我怎么不知道?”
  祝惟寅:“很早。”
  许宵:“你昨晚是不是根本没有上来睡觉?”
  祝惟寅沉默了一下。
  拿出了手机。
  展示照片。
  许宵定睛一看。
  气血上涌。
  “你怎么偷拍我!”
  他怎么睡成这样弱智的样子!
  “证据。”
  “什么证据!删掉!你这样我以后怎么做人啊!”
  “你睡成这样,我怎么睡。”
  祝惟寅总是一脸平静地说出让许宵无法淡定的话。
  “我,那你叫醒我啊?”
  祝惟寅:……
  忽然,许宵闪过一丝念头。
  他不叫醒我……是不是说明……他心疼我?
  被我发现了吧?!
  许宵嘴角抽搐着。
  又努力抑制。
  “你叫醒我不就好了。”
  这次语调多了些扭捏。
  “那你能保证睡着后不爬到我身上吗?”
  “我当然能……不是,什么叫爬你身上?我又不是壁虎!”
  祝惟寅不想继续和他没意义的争辩。
  于是闭嘴。翻开笔记本。
  于是寝室里就只剩下许宵哼哧哼哧吃饭的声音。
  许宵:“这个鸡翅好咸!菜叶子也太老了吧……”
  祝惟寅拿出了耳机。
  许宵吃饱后,收拾掉餐盒,看了眼沉默看书的祝惟寅的背影。
  觉得自己有点过分了。
  其实鸡翅酸酸甜甜的,菜也很脆。
  一看就是最贵的食堂的买的。
  但是他就是忍不住去说点什么话,来引起祝惟寅的注意力。
  就像……就像个小学生一样。
  更可气的,祝惟寅油盐不进。
  又看到了祝惟寅床上的被子还是乱糟糟的。
  更加羞愧了几分。
  于是他爬上了祝惟寅的床。
  动静引起了祝惟寅的注视。
  “额……我叠个被子。”
  许宵讪讪地解释。
  祝惟寅没说什么。
  那就是默许了。
  于是许宵叠了大概二十分钟。
  久到祝惟寅以为许宵吃饱困了又在上面睡觉了。
  就看到许宵把自己的被子又叠成了一豆腐块。每个褶皱都被用力拉直的痕迹。但由于本身被子的材质而无法被拉直。
  许宵:“诶,我就是一个这么爱整洁干净的男孩子。谁娶到我是谁的福气。”
  祝惟寅:……
  大可不必。
  晚上许宵的被子还是干了。
  这回他不敢再轻举妄动了。
  就是洗澡的时候在浴室大叫起来。
  祝惟寅心里咯噔一下。
  一种不祥又熟悉的预感登场。
  “祝惟寅!帮个忙!救命!”
  祝惟寅走到浴室门前。门被拉开一条缝,里面涌出汩汩热气。
  “我的膏药撕不下来!”
  “许宵应该是刚开始要洗。祝惟寅就看到他赤裸的上半身。下半身穿着一条大裤衩。
  头发有些湿了,估计是一边放水一边准备撕膏药,发现撕不下来。
  “怎么会粘得这么牢啊,不会和我皮肤长在一起了吧……”
  一边说还一边扭过胳膊去撕膏药。
  “转过去。”
  “啊?哦。”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