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有些(近代现代)——金枪鱼罐头

分类:2026

更新:2026-06-23 08:02:45

  ……他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一个男人的脚,近到能看清踝骨的形状和脚背上若隐若现的青筋。傅溪觉得自己的心跳忽然快了一拍,他说不清这种奇怪的紧张是来自距离本身,还是来自某种更深层的东西。
  因为,他忽然觉得,姜泓宇的脚有点、好看……?
  操,疯了吧,傅溪在心里骂自己,脚有什么好看的。他一边心虚地咽了咽口水,一边强迫自己移开目光。
  但不知是因为同一个姿势维持得太久,还是绕在心头那股莫名的躁动,傅溪总觉得自己浑身别扭,片刻后,他还是没忍住轻轻动了一下肩膀,让自己稍微离姜泓宇的脚远了些。
  还没来得及松口气,那只脚就踩上了他的脸。
  不是踢,不是碾,是踩——脚掌完全覆上去,带着全部重量、踩在了他的脸上。
  ?!!
  傅溪整个人僵住了,心跳瞬间加速,血液在一瞬间翻涌上头顶,连带着耳边都产生嗡鸣。
  他甚至能感觉到姜泓宇脚底皮肤的纹理,沐浴露残留的淡淡香气混着皮肤原本的气息钻入鼻腔,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对方的气息,羞耻感和兴奋同时炸开,像两股电流从脊椎窜上来,让他浑身发软。
  太近了、太过了……那种被完全占据、无处可逃的压迫感,让脑子一阵阵发晕,他想求饶,但嘴被踩着,只能发出“唔唔”声。
  紧接着,傅溪做了一个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动作——他伸出舌尖,轻舔了一下姜泓宇的脚。
  姜泓宇动作敲击键盘的手指顿了一下。
  他当然感觉到了,脚底那一瞬短暂、胆怯、带着某种讨饶意味的湿软触感。
  圈子里恋足的狗占大多数,但他却不是个喜欢玩这种的主,不止这些,姜泓宇不玩的项目占多数,甚至入圈这么久他从未玩过10,他有洁癖,心理和物理上都有,所以基本上调教都只是绳缚和鞭子。
  抬脚踩弄他的脸,本意也只是想略微惩戒一下这个擅自乱动的脚垫,他根本没想到傅溪会做出这样的举动,更没想到,自己竟并不反感他这样做。
  姜泓宇暗了暗眸,脚上松了几分力度,却仍然搁在傅溪脸上,仿佛那只是一个理所应当的放脚位置。
  ——这是默许的信号。
  傅溪轻颤起来,他现在应该停下,应该把脸移开,或者应该装死乖乖地重新变成一个合格的脚垫。
  但是身体却比脑子更加诚实:他闭上眼睛,睫毛轻扫过姜泓宇的足面,然后,又伸出了舌头。清醒、主动地去舔弄男人的脚,舌尖从脚背外侧缓缓滑向脚心。
  傅溪听见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粗重,整张脸烫得像要烧起来,羞耻和兴奋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让人发疯。
  更要命的是,姜泓宇的脚在他脸上微微动了一下,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角度,脚趾懒洋洋地蜷了蜷,像是在享受什么不值一提的按摩。
  这种理所当然的漠视,比任何命令都更让人屈辱和兴奋。
  傅溪感觉自己心跳得快炸开了。
  他不知道自己舔了多久。五分钟?还是半小时?时间在这种下贱的举动中被意识模糊抛弃了,直到舌头都开始发麻,舌尖的触感变得迟钝,姜泓宇才主动将脚挪开。
  紧接着,男人手上的动作也停了。
  姜泓宇退开些距离,垂眸盯着桌下狼狈的傅溪看了几秒后,伸手拍了拍腿侧,语气自然地道:“乖狗,靠过来。”
  傅溪感激地快要落泪。
  他没有嫌恶自己的举动,没有半分指责,甚至、甚至还叫他乖狗,允许自己倚靠。
  这对刚尝试了新玩法、正处于自我厌恶期的傅溪来说,是一种赦免。
  他吸了吸鼻子,挪动着跪过去,将脑袋耷拉在了男人腿上。
  姜泓宇安抚似的抚摸着他的脑袋,目光落在那根红绳上后,想了想,还是开口问:“你脖子上这根红绳,是做什么的?”
  傅溪怔了一下,抬手摸了摸那根从记事起就挂在脖子上的细红绳后,才回忆似的开口:“嗯……应该算是保命的吧?小时候算命的说我十八岁之前命薄,需要这根绳子系着命,但是一直戴着就习惯了,也没摘。”
  姜泓宇挑了挑眉,没有说话。
  他是个典型的唯物主义者,命运那一套在他听来多少有些可笑,不过转念想到傅家是做生意的,似乎信这些也不奇怪,便没有开口评价。
  他没接话,但傅溪却是自顾自说了起来:“我原来叫的曦,是‘晨曦’那个‘曦’,也是那个算命的说我命中缺水,才改成了‘溪’。”
  顿了顿,他声音忽然低了几分,像是忽然有些不好意思,“……偷偷给您说,我小名叫淼淼,就是三个水的那个‘淼’。”
  “淼淼?”听到这的姜泓宇忽然笑了,他一时间有点难以把这个软软的叠词跟傅溪平时热烈张扬的形象结合起来,但又觉得挺可爱的,“我能这么叫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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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物化放置/踩脸/舔脚


第25章 25 “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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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见自己的小名从姜泓宇口中说出来后,傅溪后知后觉地觉得这个称呼有点过于亲密和暧昧了,毕竟“淼淼”这两个字这么多年来只有他爸妈叫过,但他不想对姜泓宇说不,于是还是点了点头。
  姜泓宇满意地摸了摸他的发端,又随便聊了几句,确定傅溪情绪没有再因为刚才的举动而不安后,便抬手让他自己去楼下玩了。
  被折腾这么久,傅溪也确实是累了,拿手机回几条消息后就蜷缩着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醒来后,傅溪发现自己身上被盖了条毯子,睡袍也放在旁边,他心情很好地起身,穿上睡袍后屁颠屁颠地走上楼想找姜泓宇腻歪一下,却发现男人似乎并不在家。
  这时候他才想起来看手机,看见姜泓宇果然在八分钟前给他发了信息:“我去买菜,在我到家前,想吃什么随时发消息给我。”
  傅溪美滋滋地发了个小狗奔跑的表情包,然后报菜名似的发了三四个硬菜过去,最后才补上一句:“谢谢主人~”
  消息发出去后电脑叮叮咚咚的同步传来消息提示的声响,应该是姜泓宇在电脑上也登了微信。他本来该自觉地回到一楼等他的,但谁叫姜泓宇离开时间太短,电脑屏幕还没锁,消息图标一直忽闪着勾引他,傅溪实在好奇对方给了自己什么备注,狗狗祟祟地走了过去,点开微信。
  然后看见了自己的名字。
  【傅溪】:谢谢主人~
  哇……好让人意内的备注!
  傅溪瘪了瘪嘴,觉得姜泓宇这个人真的很没意思,没忍住自己动手把备注改成了【小狗^^】
  下一秒,对话框弹出了消息。
  :?
  :小狗?
  傅溪这才想起来对方也能看见,手忙脚乱地敲着键盘回复
  :我错了我错了!
  :?
  呃……好吧,忘了电脑上登的是姜泓宇的账号,导致认错的话也是拿他的号发出去的。
  现在绿色的对话框看起来像精神分裂了。
  :跪着等我。
  :小狗^^
  完蛋了完蛋了!!
  傅溪强行忍住想换衣服跑路的念头,苦着脸跪在了玄关处。
  姜泓宇回来时候看见的就是他这幅苦哈哈的表情,好气又好笑地在心底叹了口气,强忍着没给他眼神,径直拿着菜挽起袖子去了厨房。
  傅溪也不敢说话,只能跟着男人背影爬过去,跪在了客厅中央候着。
  半开放式厨房的好处现在就显现出来了,傅溪跪在客厅中央也能看见姜泓宇在灶台前忙碌的背影。
  火苗舔着锅底,油烟升腾,男人偶尔抬手调整火候,或者俯身尝一口汤的味道,动作不急不慢,像是在做一件很享受的事情。
  不一会儿,菜香就弥漫开来。
  红烧排骨的浓香混着蒜蓉青菜的清鲜一层一层地钻进鼻腔,傅溪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姜泓宇端着菜放在吧台,回头朝他扬了扬下巴:“行了,过来吃饭。”
  傅溪拿不准他什么态度,犹豫了一下还是小狗似的爬了过去。
  姜泓宇被他这副模样取悦,心情不错地弯了弯唇,转身盛了两碗饭放在桌上,屈指敲敲桌面,道:“坐下吃。”
  傅溪愣了一下。
  他以为自己会被命令跪下,像小狗那样趴在脚边吃饭,他甚至已经做好了那个心理准备。
  但姜泓宇却把筷子递给他,夹了一块排骨放进他面前的碗里。
  “……谢谢主人。”傅溪小声说着,起身坐到了姜泓宇对面。
  姜泓宇瞥了他一眼,故意板着脸逗他:“待会罚完再谢也不迟。”
  傅溪筷子一顿,瞬间觉得那块排骨不香了。
  吃完饭后,姜泓宇让他又跪了回去,自己转身收拾起了碗筷。
  惩罚这个词像一把悬着的剑,从改备注那刻起就一直吊在傅溪头顶,让他心惊胆战了一整顿饭。
  眼巴巴看着姜泓宇终于忙完坐到沙发上后,他实在忍不住了,跪过去蹭到男人脚边,扯了扯他的裤腿,小声讨饶:“主人,我知道错了……您罚我吧……”
  见他主动讨罚,姜泓宇知道傅溪是真被吊怕了,也不再逗他,道:“手伸出来。”
  傅溪愣了一下,这才想起来姜泓宇一开始就说过的规矩:错哪罚哪。
  这种惩戒小孩的方式让他有些羞耻,但还是乖乖把手举高着伸了出去。
  姜泓宇握住他的手指固定,然后用另一只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朝他掌心抽下去。
  “啪”的一声炸响在耳边,不算疼,但傅溪还是被在眼前的动作吓得本能缩了缩手。
  “躲?”姜泓宇眯眼。
  傅溪立刻摇着头重新将手伸回去,积极地铁认错:“对不起主人,我不敢了。”
  姜泓宇不可置否地挑了挑眉,抬手又照着手心连续抽了几下,力道比刚才重了几分,虽然在承受范围内,但这种被管教的感觉还是让傅溪整张脸都烧了起来。
  “几下了?”姜泓宇忽然问。
  啊……?
  傅溪羞窘地张了张嘴,又在男人淡漠的眼神中讪讪闭上了。
  “没数?”姜泓宇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但握着傅溪手指的那只手紧了几分,“那刚才那几下算白打了。”
  说完,男人抬手重新抽了下去。
  不知道是这次力道比刚才重,还是疼痛叠加了,傅溪感觉手心像是被烫了一下,一股又麻又疼的感觉从被抽打的皮肤处蔓延。
  “一。”傅溪自觉地开始报数,声音能听出明显的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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