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有些(近代现代)——金枪鱼罐头

分类:2026

更新:2026-06-23 08:02:45

  姜泓宇盯着那道痕迹,握着鞭的手紧了一瞬,深吸一口气后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接下来一周不想趴着睡的话,就把姿势摆回来。”
  傅溪被他这话吓到,脑子里闪过无意间看见过的、刑架上奴隶浑身破皮流血的画面,恐惧之下,他哆嗦着重新摆好姿势,生怕再迟疑一秒自己便会被变成那样。
  姜泓宇闭了闭眼,重新控制着力道、扬鞭往穴心抽落。
  但那处皮肤实在太过脆弱,叠加的痛意让傅溪还是没忍住痛呼出声,冷汗瞬间从后颈处溢出,天知道他用了多大意志力才保持住了这个受罚的姿势。
  但姜泓宇仍然不满意,没什么情绪地说了句“闭嘴”。
  两鞭子下去没哭,但这一句很凶的闭嘴却让傅溪难过得不行,委屈的泪随着空气一起倒流进气管里,连带着整个胸腔都一阵闷痛,又因为男人的话强忍着再没出声。
  接下来的三下,姜泓宇收了力气,但藤条不是那么好挨的——哪怕收了力气,五鞭打完后,穴眼还是完全肿了起来,原本粉淡的皮肤红得发亮,似乎再落一鞭就会破皮流血。
  而期间傅溪竟然真的没有再哭嚎。
  姜泓宇觉得奇怪,准备停手的他故意又朝着腿根落下一鞭,跪趴着的男人身形明显地颤抖起来,但仍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想到什么似的皱起眉,走上前去,弯腰捏住傅溪的下巴将他的脸抬起来——发现他果然已经将自己的下唇咬出了血。
  姜泓宇盯着那片被咬烂的嘴唇,愤怒在一瞬间把理智的锁链烧断。他把藤条往地上一扔,单手摁住傅溪的背,扬起另一只手就朝他身后狠扇下去。
  每一掌都从臀峰落下,狠狠挤压过脆弱的穴心。那个位置已经挨了五下藤条,肿得通红,皮肤紧绷得像要裂开,任何触碰都会引起一阵剧烈的刺痛,何况是这样又急又狠的巴掌。
  在臀瓣被掌心染成绯红后,傅溪终于因为叠加的疼痛崩溃了。他哭喊出声,但认错、道歉的话还没说完整,就先被自己的口水呛住,弯着腰开始疯狂咳嗽起来。
  姜泓宇被他这副模样拉回了神,沉默片刻后将扬落在空中的手握拳收回,转而伸手把他揽抱在怀里,手顺着他的脊背,避开伤痕一下下拍抚,帮他找回呼吸的节奏。
  缓过气的傅溪情绪仍然崩溃,他受惊地将整个人蜷缩在眼前施虐者怀里,哭得发抖。
  “主人、好痛……我好痛……”
  听着他哽咽的呼痛,姜泓宇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喘不过气来,他抱紧他,分不清是怀里的人在抖,还是自己在抖。
  “对不起。”
  姜泓宇声音哑到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对不起,傅溪。”
  听清楚这话后,傅溪茫然地愣住,随后慌乱地摇头:“您、您别这样,是我错了,对不……”
  话没说完,他被吻住了。
  这是一个侵略性极强的吻,发狠得像是要把他拆吃入腹,把他刚才被自己咬烂的下唇又撕咬了一遍。
  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溢出。
  气息才稳住的傅溪很快又因为这个猛烈的吻而再次喘不过气来,整个人像被摁下了暂停键般、茫然地承受着这份侵略,任由姜泓宇铺天盖地的气息将他淹没。
  痛感在这个吻中消失了、但眼泪却仍然控制不住地在掉,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到俩人相贴的唇瓣,被男人吮吸着裹入舌尖。
  ——是苦涩的。
  姜泓宇垂眼看着傅溪失神的双目,终于也自食其果地尝到了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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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鞭挞/抽穴


第29章 29 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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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吻在傅溪觉得自己快窒息的时候结束。
  姜泓宇退开一点距离,拇指抵上他的下唇,指腹轻轻摩挲过那片被咬烂又被吻肿的唇瓣。
  “傅溪,还好吗?”他问。
  傅溪还没回过神来,眼神失焦着落在空气中,下意识张开口回应:“……痛。”
  姜泓宇心情有些复杂,他不知道傅溪是怎么把一个字语调拐出几个弯来的,听起来就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他入圈,是因为享受sub在自己命令和规则下隐忍克制、为他忍受一切的样子,DS关系理应就是这样的,可控的权力关系才能让他感到安心。
  但遇见傅溪后他显然失控了。曾担心忍不住会打破傅溪的他,先打破了自己——那个在惩戒时候、落下的意义不明的吻。
  姜泓宇终于承认,傅溪是特殊的,是自己一直在纵容他,否则他也不会刚挨完罚就敢撒娇喊痛。
  他玩过很多狗,没有一条狗敢这样。
  为什么?自己想要什么?姜泓宇不敢再深想。
  他垂眸掩去眼底情绪,站起身:“我去拿药。”
  脚步声走远后,傅溪独自趴在沙发上,脑子里的混沌才一点一点地开始消退。
  ……他们刚刚接吻了。
  呃,虽然更像是他单方面被强吻了,但自己好像没什么抗拒的。这对吗?这不对吧。傅溪茫然地想:我不是直男吗。
  在他开始思考“他在亲我还是亲狗”和“主人对我算不算男人”这种荒谬问题的时候,脚步声重新折返回来。
  傅溪感觉到沙发陷下去一块,然后自己被半揽着跪靠进了一个温热的怀里。
  “会很痛,现在可以叫。”
  男人的声音从头顶落下,紧接着,傅溪感觉到一根手指沾着冰凉的药膏,在将臀肉揉开后,滑到了臀缝。
  !!!救命!
  这比挨打时候要羞多了,傅溪鹌鹑一样把头深深埋进姜泓宇颈窝处,紧张地感受着对方修长的手指一点点探进臀缝,然后将指腹的膏药在穴口处揉抹开、绕着穴口褶皱打转的举动,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那里已经肿得几乎合不拢,红嫩得像一朵被揉烂了的花。
  这个位置太过敏感,即使姜泓宇动作很轻,傅溪还是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气。还好冰凉的触感逐渐缓解了疼痛,但同时,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感忽然从心底窜起来,难耐的傅溪感觉自己浑身都在冒热气。
  更糟糕的是,在这种痒意和痛感的刺激下,下身竟恬不知耻地起了反应——锁还在,金属环箍着根部,把勃起限制在一个尴尬的范围内,胀得发疼。
  察觉到怀中人的颤抖,姜泓宇手指停了一下。
  “痛?”他问。
  傅溪尴尬地摇了摇头,没敢说话。
  他的沉默很快让姜泓宇反应过来什么,男人无奈似的轻笑了声后,道:“钥匙在我口袋里,自己解开。”说完,他将手指抽离,重新挖了一块药膏重复刚才的动作。
  傅溪是真的被刺激得受不了了,如蒙大赦地伸手在他西服口袋里摸索出那枚钥匙,颤着手探下去将锁打开,于是被束缚了很久的部位终于得以释放,性器立刻血液涌上着硬挺起来、然后直直地抵在了姜泓宇的西服上。
  傅溪一瞬间僵住了。
  救命,他脑子一热光顾着解脱,完全忘了眼下俩人的动作亲密程度,这个距离,他甚至能感觉到西服面料下男人肌肤的温度。傅溪尴尬得不行,想退开些,但是男人的手还抵在自己红肿的后穴处揉抹,往后退的话……
  操。
  傅溪被脑子里蹦出来的那个想法惊得四肢发软,不得不轻轻侧了侧身,生怕自己直接被刺激得射在主人衣服上。
  然而,在他动作的下一秒,抵在穴口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摁了一下。
  “傅溪,不准乱蹭。”
  姜泓宇说这话的语气像在教训一只随便发情的小狗,羞得傅溪浑身发抖,他张了张嘴,嘴唇哆嗦几下后小声挤出一句对不起。
  姜泓宇挑了挑眉,没再说什么,手指又绕着穴口揉了几圈,确保药膏抹在了每一处褶皱后,伸手托住他的腿根,抱小孩似的把他抱放到了二楼床上。
  “乖乖待一会,我去洗澡。”
  傅溪趴在枕头上,将整张脸埋进去。床单应该是新换的,洗衣液存留的清香和姜泓宇身上的如出一辙,恍惚间让他有种自己还趴在男人怀里的错觉。
  他摇摇头让自己清醒些,伸手够过手机,犹豫着点开了W论坛。手指在键盘上悬了半天,删删改改,最后打出一行字:正常主奴关系会接吻吗?
  他盯着这行字看了一会,虽然觉得自己像个傻逼,但还是点了发布。
  [对不起,您账号未达到发帖等级。]
  ……彳亍。
  傅溪郁闷地关闭了浏览器,切到微信敲开Gin的聊天框,发了个😮‍💨过去。
  几分钟后,Gin回复了他:怎么了小帅哥~
  傅溪想了想,还是问:你跟你的主会接吻吗?
  Gin:?
  Gin:你跟薄明接吻了??????
  傅溪:呃。可以这么说。
  对面一个视频弹了过来。
  手机音量因为打游戏时候开的很大,傅溪被声音吓一跳,手机都扔了出去,再从床尾拿起来时,Gin的长发出现在屏幕里。
  “什么情况?!!!”Gin惊讶地大叫起来,“你俩到底什么关系?”
  “嘘嘘嘘嘘……”傅溪皱着眉飞快地将音量键摁小,“还能什么关系,我是他的狗啊。”
  傅溪现在对于俩人身份问题,已经可以做到自然地脱口而出了。
  “谁家主跟狗接吻啊?而且他是圈内出了名的性冷淡!”
  “性冷淡?”傅溪有些意外,但想了想,他似乎确实是没注意过姜泓宇是否有欲望,但也可能是他光顾着自己爽了。
  傅溪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啊……所以他没跟别人接过吻?”
  “别说接吻了,肢体接触都没有好吗,他aftercare上药的时候都要带医用手套!不是跟你说了吗,他洁癖很严重……”Gin说着,忽然顿住,他上下扫了一眼四周环境,又移到他赤裸的上半身,“天啊,你俩不会还做了吧?”
  “没有!”傅溪慌乱地否认,还想说些什么,却忽然听着下面水声停了,他立刻手忙脚乱地熄了屏幕,小声道:“挂了,挂了,下次聊……”
  姜泓宇吹完头发上来,看见傅溪红着屁股趴在床上装死。
  他默了默,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但现在把人送回去实在有点太不是人了。
  算了。
  姜泓宇把那杯温水放在床头柜后,从飘窗上拿了薄毯,准备自己下去沙发上睡。
  “您去哪?”傅溪忽然抬头看他。
  “……我下去睡,已经很晚了。”
  “您还在生气吗?”
  “没有,傅溪。”姜泓宇收回了脚步,蹲在床边跟他平视,耐心地道,“所有事,罚完后就揭过去,你不要想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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