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有些(近代现代)——金枪鱼罐头

分类:2026

更新:2026-06-23 08:02:45

  尴尬僵持间,姜泓宇忽然笑着朝俞涛伸出了手:“你好,我是姜泓宇。”
  俞涛听见这个名字显然愣了一下,他松开傅溪的肩膀,伸手跟姜泓宇握了一下,也报上姓名:“俞涛。”
  “嗯,听他说过。”姜泓宇温和地笑了笑。
  傅溪在旁边差点没绷住,觉得他社交真是有一套。
  但俞涛显然信了,笑嘻嘻抬肘捣了捣傅溪:“算你有良心。”他原本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旁边的女友却拽了拽袖子,小声打断:“快六点了。”
  “哦哦、对。我们还得赶场电影……”俞涛点点头,目光快速在傅溪和姜泓宇之间来回扫了一下,“过几天约你们喝酒啊!”
  见姜泓宇笑着点头,傅溪也只得硬着头皮回了句声好。
  目送着这对小情侣离开后,傅溪松了口气,转身想跟姜泓宇说些什么,却发现男人早已往超市方向走去。
  傅溪直觉他不高兴了,赶紧跟上,小声唤了句“先生”试探——果然没得到回应。傅溪叹了口气,不明白自家主人又抽了什么风。
  进入超市后,姜泓宇推着车,自顾自地拿东西,全程没分给傅溪半点眼神。
  “我们买什么?”傅溪笑嘻嘻搭话。
  没回答。
  “这个口味的薯片很好吃,先生要不要试试?”
  姜泓宇伸手拿了一包,但还是没说话。
  傅溪再接再厉,环视四周无人后,黏黏糊糊地贴过去他身侧:“主人?您是在生气吗?”
  姜泓宇神色不变地把一洗发水放进车里,转身走了。
  操。
  自言自语这么多句后傅溪终于觉得有点尴尬了,尴尬之余还有几分委屈——他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姜泓宇总是这样。
  进家门后,傅溪终于忍不住了。
  他伸手拽住姜泓宇的袖子,追问:“您到底怎么了?”
  “他摸你。”姜泓宇终于开口,“我不喜欢他。”
  傅溪被他这逻辑和莫名其妙的话弄得有些烦躁起来:“什么摸我,俞涛是我朋友好吗?”
  朋友这个词一出来,姜泓宇脸色更是冷了几分,他猝然上前一步,将傅溪逼得退到角落处:“那我呢?”
  ……啊??
  傅溪跟见鬼似的瞪大了眼。这小孩一样的语气和句式,竟然是从姜泓宇嘴里说出来的?他有点想笑,但是看着姜泓宇那副认真的模样,又笑不出来了……我的天啊,他什么意思。
  “傅溪,那我呢?”姜泓宇脸色不善地逼问。
  “等一下,等一下。”被男人气息逼近包围的傅溪心跳得忽然有点快,他深吸一口气,侧身试图避开对方,“姜泓宇,我们先谈谈。”
  听见这话的姜泓宇脸色彻底冷下来。
  右手从他衣摆下方探入,指节隔着绳结的痕迹扣在他的腰侧,粗暴地将人钉在墙边,同时膝盖顶上来,碾住他那根已经半硬的性器。
  “谈谈?”男人声音里压着怒火,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让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感,“谈什么?以这种姿态吗?”
  会阴被坚硬的膝盖骨顶住的时候,傅溪浑身僵住了:“你、你干什么……我…呃!!”
  话没说完,姜泓宇的手指已经顺着腰间的绳结滑到身后、猛地勾住他股后的绳结——绳子深勒进腿根皮肤的同时,绳结棱角狠狠顶在了仍然红肿后穴处,粗糙地磨蹭。
  痛感和某种说不清的刺激同时炸开,傅溪的声音碎在喉咙里,变成一声短促的闷哼。
  “嗯……别、别这样!”傅溪猛烈挣扎起来,伸手推他,“姜泓宇,你放开我!”
  姜泓宇被他反复拒绝刺到,烦躁翻涌之下,竟抬手给了挣扎的人一记耳光,力道大得傅溪整个人踉跄着偏过去,扶住鞋柜才没有摔倒,耳朵里嗡嗡作响,半边脸都麻了。
  傅溪捂着脸,又惊又怒地看向他。
  他觉得被羞辱了,但这跟平时游戏里感受到的羞辱不同,他现在只觉得愤怒,觉得姜泓宇不可理喻。
  “谁给过你说不的权利?”姜泓宇站在原地,冷冷睨着他,“傅溪,为什么总在拒绝我?”
  傅溪后知后觉地从这句话里反应过来——
  原来,姜泓宇刚才那个问句的答案是“主人”;原来,那话并不是他理解的吃醋或告白;原来,他不过是在确认自己的身份,确认自己还是他的狗罢了。
  胃部忽然泛起一阵酸胀的痛感。
  操,傅溪红着眼眶想,去你妈的主人。
  他直起身,一拳打了回去。
  姜泓宇没躲,硬生生挨下了这拳——拳头结结实实地砸在嘴角处,血线从裂开的皮肤渗出。
  见血并不奇怪,傅溪知道自己愤怒之下用了多大力气,但他还是被那抹红色吓了一跳,可姜泓宇本人却没什么反应,他只是慢慢把被打偏的头转回来,面无表情地看向傅溪。
  在对上男人视线后,傅溪下意识后退了几步。
  姜泓宇被他打没躲,看见他后退的动作却应激似的皱起眉。他伸手,掐着傅溪的脖子把人拽回来面前,然后狠狠吻了上去。
  血腥味在唇齿间炸开的瞬间,傅溪彻底懵了,他刚刚甚至做好了跟姜泓宇打一架的准备,但他竟然吻了上来。
  有病吗?把他的愤怒当什么了?!
  傅溪猛地挣扎起来,想推开他,但手腕刚抬到胸口就被姜泓宇钳制住,与此同时,他感觉到缠在腰间绳子的力道松了瞬,然后在下一秒反别着捆上了他的手腕。
  姜泓宇没再给他反抗的机会,视野一阵天旋地转的翻转后,他被男人恶狠狠压在了身下。
  在乳尖处传来阵阵酥麻的刺痛后,傅溪彻底没了挣扎的力气,姜泓宇两指恶劣地掐揉着那处可怜的凸起,另一只手也朝下探去,握住他半硬的性器开始撸动。他太懂傅溪的身体,加快频率抚慰的同时,会用指腹碾过顶端、擦过冠状,将傅溪轻易吊在了阈值的边缘。
  傅溪崩溃地咬住嘴唇,把声音堵在喉咙里,但身体的颤抖却骗不了人,他的身体永远比他的意志诚实。呼吸随着男人手上的动作越发急促,每一次揉搓都像有电流从胸口往下窜,汇入小腹深处那团越烧越旺的火。
  他知道自己快到了,但他不想在姜泓宇手里射出来,不想以这种方式、在这种时候……可惜生理反应不是他能控制的东西。
  小腹紧绷着在姜泓宇手中释放的同时,堆积已久的泪水也终于从眼角滑落。
  傅溪难堪地闭上了眼。
  姜泓宇俯身去吻他,在唇瓣触碰到那片湿润后,他终于有些慌了,连伸手去解绳结时动作都笨拙了几分。
  他重新凑过去,一边动作轻柔地抹去他眼角的泪,一边无措地示好:“淼淼,你刚刚想谈什么?”
  ……谈什么?涣散的瞳孔逐渐聚焦到姜泓宇脸上后,他想起来了,他刚刚想谈一下“喜欢”这个词的。
  但是算了,好累啊。傅溪想,无论是不是,都算了。
  “没什么。”傅溪避开他的触碰,自顾自撑起身,“我不想玩了,结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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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互殴:指攻对受非游戏内暴力,但受打回去了


第32章 32 追求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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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溪离开后,姜泓宇坐在沙发上,盯着那扇门看了很久。
  那天晚上,他罕见地做了梦,回到了初见的第一眼。
  那时他抱着材料路过,被球场的尖叫声吸引,视线寻声望过去时,刚好见傅溪跳起来投了一个三分,衣摆被风带起,露出一截精瘦的腰腹,皮肤在日光下白得晃眼,脖颈上那根红绳跟着动作甩了一下,像一缕烧着的线。
  球进了,青年转过身朝场边笑得热烈又张扬。
  与记忆里不同的是,傅溪隔着人群看到了自己,他迈开腿大步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声音里满是欢喜:“姜泓宇,你怎么来了?”
  姜泓宇愣住了,从这个称呼中,他迟钝的反应过来这是梦境——傅溪当然叫过他的名字,但好像总是抗拒、难过的语气,他从未这么开心地喊过自己。
  舌根泛起一阵苦涩,姜泓宇张了张口,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似的,越是着急、越说不出半个字来。
  于是,傅溪的笑容慢慢停住了。
  “怎么又不说话啊。”他叹了口气,“您又在生气了吗?”
  两个接连的“又”字,让姜泓宇喘不过气来。
  确实,傅溪好像总觉得他在生气。但没有,他只是习惯了在规则中游走,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情绪,又该怎么解决问题。
  而没有等到答案的傅溪和梦外一样,转身离开了。
  姜泓宇惊醒过来。
  窗帘没有拉,月光透照进来、安静投落在面前的地板上,侧躺在床上的他被划分到了阴影一侧。
  察觉到自己竟在落泪的瞬间,姜泓宇才恍然惊觉——那份从第一眼就萌芽出的喜欢,早已顺着每一次不敢承认的逃避,慢慢缠住了整颗心脏。
  于是,在傅溪抽身离去后,他轻易变得血肉模糊。
  可是现在承认了又能怎么样?姜泓宇茫然地想,自己能给他什么?游戏内他都留不住傅溪,更何况游戏外呢……傅溪本就是什么都不缺的少爷。
  断联的第二周,姜泓宇病态的焦虑终于从情绪变成了身体上的消耗——他开始整夜整夜地失眠,躺在床上,无论闭眼睁眼,脑子里闪过的都是傅溪的脸。
  在耳边又一次响起傅溪说结束时候的话时,姜泓宇有些崩溃地握紧了拳,他甚至想去把傅溪捉回来,绳子、铁链,什么都好,只要能让他重新回到自己身边。
  不…不……他不能再伤害傅溪了。
  姜泓宇深深呼出一口气,起身去补上了晚间没吃的那粒药,这是钟佑给他开的。
  五天前,他终于再一次去医院寻求了钟佑的帮助。在挣扎着说出自己对傅溪的那份喜欢后,钟佑看起来并不意外,他了然地点点头,道:“姜,我早说过的,玩圈子治不了病。亲密关系的本质是爱,但爱不是那么容易能在主奴游戏里寻到的东西。”
  “但我该怎么办?我好像搞砸了一切。”说这话时,姜泓宇的语气中带着从未有过的低落。
  “不不不,姜,你能意识到这一点,就还没有搞砸一切。”钟佑认真地给出建议,“但在弥补之前,你需要先成为一个能管理住自己情绪的普通人,你需要药物辅助,别再抗拒医学了。”
  于是,他带着一盒药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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