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有些(近代现代)——金枪鱼罐头

分类:2026

更新:2026-06-23 08:02:45

  姜泓宇终于抬起头。
  他看见傅溪蜷在浴缸另一头,雾气模糊了他的轮廓,但那双眼睛是清晰的,直直地看着自己,没有闪躲,甚至没有他想象里的委屈,只有一种、平静。
  “我后悔?”姜泓宇的嗓子突然哑了。他不明白傅溪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因为这分明是他想问又不敢问的话。
  “对啊。”傅溪声音很轻地继续道,“你后悔让我当你的狗了,所以想逼我结束关系。像刚刚那样——你不是那个意思吗?”
  这么长一段话说完后,傅溪忽然觉得很累,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总是在做解决问题的这个人,他皱着眉想,或许是他跟姜泓宇性格不太合适?不行换一个吧,给谁当狗不都……呃不对,他感觉自己还是想给姜泓宇当狗,靠。真是被下药了。
  “没有,傅溪。”姜泓宇沙哑的话打断了他飘远的思绪,“我没有那个意思。”
  但他也只是否认而已,没有更进一步的解释。
  他没法说出口——他想逼傅溪打破自己的原则,来依赖他。这种念头,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堪。
  “那刚刚是什么,惩罚吗?你现在消气了吗?”傅溪皱着眉,很疑惑地眨了眨眼。然后,他叹了口气,语气忽然有些烦躁起来,“你能不能多给我些信号?你答应教我的啊。”
  “算了。”傅溪摆烂似的躺下去,把自己缩在水里,只露出小半个脑袋,然后朝他瞪了一眼,“你出去吧,我不要哄你了,反正我也分不清在你眼里我什么时候是人什么时候是狗,好吧,两者对你来说是不是没什么区别?”
  姜泓宇被他这副态度弄得有点想笑,但听见最后那句话时,嘴角的弧度僵住了。
  有什么区别呢?他也这样地问自己,然后他发现,好像确实没什么区别,不管游戏内还是游戏外,他早就把傅溪当成了自己的所有物,所以才格外在意。
  这个念头像一根针,毫无征兆地扎进他的脑子里,然后一个更疯狂的念头跟着冒了出来——那就不要区分了,不要只是一场游戏了。
  他甚至没来得及思考这句话意味着什么,嘴已经先动了。
  “傅溪,不用分清了。”姜泓宇听见自己的声音说,“从现在开始,我们是24/7的关系。”
  “啊?”傅溪愣住了。
  姜泓宇不满他这副反应,伸手把他从水里捞坐起来,伸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他的侧脸:“你该回答,是主人。”
  男人说这话时语气已经恢复了掌控感,手上的动作更是警告意味十足,让傅溪瞬间进入了状态。
  “是。”傅溪咽了咽口水,“……主人。”
  说出这个称呼时,他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像是这两个字本来就该从自己嘴里说出来,只是之前一直没人告诉他可以说。
  “坐好,给你洗澡。”
  说着,姜泓宇把手收回来,重新放进温水里。
  他掬起一捧水,从傅溪的肩膀上浇下去。水顺着锁骨往下淌,经过那些被绳子勒出的红痕,经过胸口,经过腰侧,最后汇入浴缸里逐渐上涨的水面。
  男人的手掌则贴着水流的方向,从手臂到肩膀抚过去,指腹碾过那些勒痕时,傅溪轻吸了一口气。
  “疼?”姜泓宇问。
  傅溪想了想,认真地回应:“不疼,就是肌肉有点酸。”
  姜泓宇没再说话。
  他把沐浴露挤在手心里,用体温捂热了,才覆上傅溪的皮肤,泡沫在两人之间化开,滑腻的触感裹着热气,从傅溪的脖颈一路推到肩膀,从肩膀推到胸口。
  手掌经过乳尖的时候没有绕开。
  指腹带着泡沫从乳晕打着圈碾到乳头,惹得傅溪像触电般缩了缩肩膀,然后又在男人淡淡的眼神中,抿着唇把胸口小心翼翼地送回对方手中。
  姜泓宇满意地弯起唇角,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粒软肉,先是轻轻地揉搓,感受它在指腹下慢慢变硬、挺立起来后、恶劣地狠掐了一下。
  呻吟声抑制不住地从傅溪鼻腔里泄出,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向后缩,但这次姜泓宇的另一只手却是提前扣住了他的腰,把他固定在原地。
  “躲什么?”男人问。
  傅溪瑟缩了一下,他以为会挨耳光,但没有,姜泓宇手上只是又加了一分力,同时用拇指碾了一下那颗被玩得通红的乳尖,“问你话,躲什么?”
  “没、没有躲......”
  傅溪被这一下玩弄得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抖。
  “是吗,那刚才那个动作叫什么?”
  姜泓宇的语气甚至带着点闲聊的随意,但手上动作却完全不是那个意思——他松开了被捏得发烫的乳尖,转而用整个手掌覆上去,掌心的粗糙纹理磨过敏感的皮肤,然后又用指尖绕着乳晕一圈一圈地画圆忽轻忽重,忽快忽慢,每一次都恰好落在让傅溪呼吸紊乱的节奏上。
  傅溪觉得自己脑子一阵阵发晕。
  热水、蒸汽、那些让他又疼又舒服的触碰,还有姜泓宇近在咫尺的、带着点玩味的目光,所有东西搅在一起,让他浑身都颤抖起来。
  “我,我躲了、对不起…主人。”
  声音断断续续的,让最后补上的称呼听起来像在撒娇。
  姜泓宇这才满意似的“嗯”了一声,手暂时停了下来,但没有移开,就那样松松地覆在傅溪胸口,指尖若有若无地蹭着已经被玩得红肿挺立的乳尖。
  “学长怎么会露出这副淫荡的表情?”他用一种淡然的目光盯着他,恶劣地逼问,“很喜欢被玩奶子?”
  傅溪说不出话来了。
  他感觉胸口好痒,但是男人已经不玩了,他好难受。
  “怎么不说话了?学长刚刚不是很能说吗?”姜泓宇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什么人啊狗啊的,一套一套的,嗯?”
  “我…我错了……”这种算账似的说辞让傅溪缩了缩脖颈,“您别跟我计较…”
  “回答问题,傅溪。”姜泓宇的手又开始动了,这次是沿着傅溪的侧腰慢慢往下,指腹暧昧地擦过腰窝、滑落到小腹处摩挲,“告诉我,喜欢被主人玩吗?”
  “呃啊……”
  傅溪轻颤着,在呻吟声中挤出一个短促的“嗯”,刚才觉得已经被玩坏了的性器,此刻在男人的挑逗间竟再次恬不知耻地挺立起来。
  “嗯是什么意思?”姜泓宇握住了他那根可怜的阴茎,危险地眯了眯眼,“才教的回话,又不会了?”
  “喜欢…喜欢被主人玩……啊…!”
  话还没说完,那只手就猝然收紧了。好痛、好舒服,傅溪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手指攥紧了浴缸边缘。
  “那喜欢被骂吗?”姜泓宇手上放缓了动作,欣赏着他在自己手下失神的表情,轻蔑地笑了一声,“嗯?贱狗。”
  听清这个称呼后傅溪的脸一瞬间爆红,他甚至来不及反应,大脑已经被这个称呼炸成了一片空白。
  “嗯…喜欢……贱狗喜欢被骂…”傅溪哽咽着改了自称,颅内几乎被自己这副下贱样爽得高潮。
  “呵。”耳边传来了姜泓宇的轻笑,“好诚实啊,学长。那耳光呢?被扇耳光喜欢吗?”
  “呜......”
  傅溪被他这声笑弄的更加羞耻了,声音也因为男人手上忽然加快的动作而逼出了明显的哭腔,但同时,他也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姜泓宇问的似乎都是玩过的项目。
  呜…好快、好爽,但鸡巴真的不能再射了…会坏掉的……
  于是,对射精充满恐惧的小狗,轻颤着睫毛看向眼前的惩戒者,用那颗湿漉漉的脑袋讨饶地去蹭姜泓宇的手臂:
  “……您对我做的一切,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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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itry talk


第24章 24 淼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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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傅溪洗完澡后,姜泓宇把自己的浴袍披裹在他身上,两人体型相仿,身高也只走差几厘米,所以这浴袍傅溪穿起来跟穿他自己衣服差不多。
  把小狗头发吹干后,姜泓宇让他出去等,自己又快速给浴室收拾了一遍。
  出来时发现傅溪就站在门外看着自己,想了想,他问:“今天有事吗?”
  傅溪回忆了一下,好像有个酒局,但能推掉,所以他摇摇头,道: “没有。”
  听到回答的姜泓宇挑了挑眉,然后抬手给了傅溪一耳光。
  站着挨打和跪着挨打的感觉到底不同,傅溪被这一巴掌吓到,这才有了时时刻刻都是对方的狗的实感,他吞咽了一下口水,小声地开口,重新补上称呼:“……没有,主人。”
  姜泓宇点了点头,比了个手势,转身上楼。
  傅溪盯着那个背影,觉得手势眼熟后,脑中迅速回放昨晚的画面——戴着乳夹随行时,姜泓宇好像也比过同样的动作。
  好吧。
  傅溪深吸一口气,把刚穿好的浴袍解开后重新跪了下去,跟着那个越来越远的背影爬行。
  姜泓宇在楼梯口等他,弯下腰手掌落在他头顶,奖励似的轻轻揉了揉。
  在傅溪眷恋地轻蹭了下后,姜泓宇才收回手。他走到那把办公椅前坐下,若有所思地垂眼看着他,问:“想当脚垫,还是桌子?”
  ……傅溪呼吸一滞,亲口选择的那种羞耻是翻倍的。因为那不再是主人把他当东西,而是他自己承认自己是一件东西。
  “想当主人的脚垫。”他说这话时声音很小,脸颊也烧得厉害。他没有被物化放置过,不太懂两者的区别,只是本能地想离姜泓宇近一点。
  姜泓宇同意了,侧开身子后轻扬了扬下巴示意他进去。
  桌底空间不大。
  傅溪跪爬进去后几乎动弹不得,肩膀抵着桌腿,挤得难受。
  姜泓宇垂眸看了几秒,抬脚踢了踢他的腿,提醒道:“蜷缩,侧躺。”
  按照着命令改变姿势后,傅溪像一只小狗似的蜷缩在了桌下。这个姿势舒服太多了,傅溪感激地抬眼,刚想开口说谢谢主人,却发现姜泓宇早已经收回视线,把脚随意地搭踩上去后,打开了电脑。
  他今天确实很忙,明天有一场线上模拟赛,刚才跑的样例还有几个bug没调完。
  键盘敲击成了屋内唯一的声响。
  傅溪蜷缩在桌底,手臂和腰侧被姜泓宇的脚搭踩着,力道不重,但存在感极强。
  最开始还好,他闭着眼试图放空自己,让自己成为一个合格的脚垫。
  但可惜他不是真的物品,没有受过物化调教的傅溪没一会后就开始觉得无聊,睁开眼,视线漫无目的地游荡几圈后,最终落在了姜泓宇的脚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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