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有些(近代现代)——金枪鱼罐头

分类:2026

更新:2026-06-23 08:02:45

  傅溪只感觉脑袋空白了一瞬,紧接着痛感就在身后炸开。
  “呃呜——!”他猛地弓起腰,痛呼从喉咙里挤出来。
  太疼了,和刚才那种可以咬牙忍住的疼完全不一样。
  姜泓宇却并没有因为他的痛呼而怜惜,第二三下紧跟着以同样的力道落下来,每一记都实打实地嵌进肿胀的皮肤里,将那些尚未消退的红印叠上更深的痕迹。
  “啊——!不、不……”
  傅溪本能地扭着腰想逃,身体比脑子更快挣扎起来,但姜泓宇似乎早就料到他的举动,一只大手稳稳地摁住他的后腰,不由分说地把人定在原位。紧接着,男人修长的腿微微收拢,直接将傅溪的双腿夹在了自己腿间。
  而此刻的臀肉已经完全被抽得肿胀起来,灼烧的痛感顺着神经一路窜上后脑勺,直到眼前模糊成了一片,傅溪才意识到自己竟已经哭出声了。
  “不是不哭吗,现在怎么哭的这么可怜?”
  姜泓宇虽然这么说,但手上却完全没有要可怜他的意思,仍然一下下扬落着皮带,甚至加了几分力道。
  “啊啊啊、!!别……”傅溪彻底崩溃了。
  好疼。
  好委屈。
  明明说打哭就结束的,骗人。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丢人不丢人、会不会被嫌弃吵,彻底放声大哭起来。
  傅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直到把自己哭得快要缺氧,才终于迟钝地意识到,身后的责打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了。
  “哭够了?”
  姜泓宇带着玩味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
  皮带早已被他丢到一边,而那只方才还抡着凶器的手,此刻轻柔地覆上了那两瓣被打得发烫的臀瓣,在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对不起。”傅溪抽噎着收了声。
  姜泓宇心情极好地弯了弯唇,又问:“要不要哄?”
  “呜……”一句带着宠溺意味的问句让傅溪眼眶又酸了,刚收住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要、要哄。”
  他听见男人极轻地笑了一声,紧接着,自己忽然就被抱了起来。姜泓宇一手揽着他的腰,一手托着他的臀,把他整个人稳稳当当地捞进了怀里。
  “倒是没看出学长是个这么爱哭的。”姜泓宇轻柔着伤,看着怀里人通红的耳根,还是没忍住出声逗他,“这样挨打羞不羞,嗯?”
  傅溪把头埋到了他颈窝里,声音很闷地应了个几乎听不见的“嗯”音。
  姜泓宇弯了弯唇,为他继续揉伤。
  而傅溪被反复折腾了一晚上的性器,在男人颇有技巧的揉捏安抚下,竟又不知羞耻地逐渐精神起来。
  那根半硬的性器抵在姜泓宇小腹上,存在感强得让人无法忽视。
  姜泓宇垂眸瞥了一眼,随后慢悠悠地问:“想射吗?”
  “……想的。”傅溪说这话时语气很是期待。
  “那学长考虑一下,要不要做我的小狗。”
  姜泓宇问。
  “啊……”话题跳得太快,傅溪一下没反应过来,愣了几秒才小心翼翼地反问,“两者有什么联系吗?”
  姜泓宇将原本抚在腰间的手上滑着捏了捏他的后颈,才道:“做我的小狗的话,学长今天就不能射了。”
  “为什么?”傅溪几乎是下意识反问。
  “上次挂电话后一直到今天,学长难道没有自慰过吗?”
  姜泓宇轻笑一声,句末的尾音上扬着,带着极浓的审判意味。
  傅溪沉默着没有说话。
  “现在,选择权仍然在你手里。”姜泓宇不紧不慢地将话题绕回去,“傅溪,告诉我,今天要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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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pank


第19章 19 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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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浅的月光从窗帘没拉严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银辉。
  傅溪侧躺在床上,盯着那抹亮已经快发了快半个小时的呆。
  姜泓宇给他上完药后便把他送了回来。而此刻独处时,他才后知后觉地对今晚的事感到一阵晕眩。
  太荒谬了。
  他,傅溪,潇洒肆意活了二十年的傅家少爷,连谈恋爱都觉得麻烦的直男——居然下贱地跪在一个男人脚边,真的答应了做他的狗。
  更荒谬的是,就算现在静下心来回想,自己也并不后悔。
  操,真是疯了。傅溪崩溃地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自我厌弃的哀嚎。
  鞭打也好,辱骂也好,管教也好……总之,跪下后一切都变得理所当然,他并不排斥,甚至感觉到安心。特别是一切结束后的安抚,被抱住的那十多分钟里,傅溪觉得胸腔里一直空着的地方,好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只是他不知道那是什么。
  也不知道为什么会从姜泓宇那里得到。
  算了,想不明白的事就不要想了。
  傅溪觉得自己的身体比脑子轻松多了,刚刚回忆到姜泓宇的眼神时,他的手已经伸进了裤腰里,指尖触到那根半硬的性器时,却迟疑了一下。
  ——姜泓宇说不能射。
  ——呃,但姜泓宇又不在。
  ——而且他说的是“今天”不能射,十二点已过,现在不是今天了。
  傅溪在脑子里飞快地完成了这套逻辑闭环,心安理得地握住了那根硬了大半晚上、却没有得到释放的可怜性器。
  他重新恢复侧躺的姿势,蜷着身,动作很轻地把脸埋进被子里。
  其实没必要这么小心,他一个人住,整间公寓只有自己,但大概是今晚被姜泓宇管得太狠了,那种“被盯着”的感觉还没完全消退,让傅溪还是本能地压低了呼吸。
  脑子里乱糟糟的。
  但反反复复全是姜泓宇的影子。
  居高临下注视的眸,牵引时追逐的背影,挥鞭子时的手,还有他垂着眼,漫不经心看向自己、低骂出的那两个字——贱狗。
  傅溪脊背猛地绷紧,咬住下唇将嘴边的呻吟控制在了最小范围。高潮的余韵像潮水一样漫上来,又慢慢退去。
  他喘了很久,然后慢慢地意识到了一个事实……最近的几次自慰,他都是想着姜泓宇射出来的。
  “……操。”
  完了。傅溪想。自己好像有点不对劲了。
  而不对劲的人,远不止傅溪一个。
  同一时间,姜泓宇正坐在公寓的沙发上。男人垂着眉眼,褪去了游戏里掌控一切的凌厉压迫感,却也不是平日那副温和的模样,此刻在他脸上的……是一种茫然。
  直到拨出去的电话被接起,才回过神似的将手机放到耳边。
  “晚上好。”姜泓宇主动开口打了个招呼。
  “姜?”对面的男人声音听起来有些惊讶,“真意外会在这个点接到你的电话。”
  说话的人叫钟佑,是姜泓宇的长期联系的一位心理医生。
  “抱歉打扰。”姜泓宇摩挲着手机,声音有些疲倦,“但我现在有些混乱,所以想找你聊一聊。”
  “不打扰。”钟佑笑了笑,打开了电脑,“发生了什么事?”
  “我遇见了一个……能让我有情绪的人。”姜泓宇顿了顿,补充道,“愉快的情绪。”
  这个说辞让钟佑感到惊讶。
  据他所知,姜泓宇自从母亲意外离世、而父亲一个月后便有了新的感情之后,他就把自己的情绪锁了起来,同时戴上了温和的表象面具。
  至少两年多的咨询里,男人从未提过“愉快”二字。
  “姜,这是好事。”钟佑说。
  “可是,”姜泓宇顿了顿,搭在扶手上的手无意识地敲击着,像在平复某种躁动。片刻后,他才再次开口,“同时我也感到恐惧。”
  电话对面传来了一阵短暂的键盘敲击声,随后,钟佑追问:“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我跟他固定了主奴关系,但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他的本意。”姜泓宇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眸里是一种很复杂的情绪,“毕竟,我用了一些手段。”
  “一些手段?”钟佑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却没有任何评判的意味,只是疑惑地猜测,“你强迫他了吗?”
  “类似吧。”姜泓宇声音很低,似乎很不愿承认自己这样做了,“他是圈内的新人,我知道他其实还没完全搞清楚自己在做什么。而他答应我,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只是因为他信任我,或者说,我让他以为他信任我。”
  这话听起来有些绕,但钟佑思索片刻后才明白他的意思:“你在精神上对他进行了暗示或调教?”
  “嗯。”姜泓宇自嘲地笑了笑,“我用规则、用框架、用以退为进的把戏,把他框在了我设定好的游戏里,然后让他被自愿的做出了选择。”
  “所以,姜,本质上你还是在恐惧亲密关系的建立。”钟佑叹了口气,“并且,你现在在怀疑这段关系的真实性,是吗?”
  “对。”姜泓宇说这话时声音忽然变得很轻,“钟佑,我后悔了,我觉得我没办法做好一个dom,我怕我什么时候就控制不住自己,违反SSC原则去打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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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偷偷把文案换回了最初的那版,写着写着还是决定把节奏缓下来,试试能不能具体些讲出两个人的故事😶‍🌫️
  (二编:原文案怎么这么长…!看起来怪怪的等我再慢慢改顺眼了再换文案吧 正文目前还是打算写追妻(狗)火葬场的


第20章 20 难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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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中午,傅溪是被痛醒的。
  他在睡梦中翻身,谁知身体刚转了一半,火辣辣的钝痛就从身后猛地炸开,直接把他从半梦半醒的状态拽回现实。
  “嘶——!”
  他赶紧趴回去,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僵在原地不敢再动。
  昨晚回来时其实还好,上了药之后虽然也痛,但至少感觉有一层凉意镇着。谁知过了一夜,那些被皮带抽出来的痕迹也跟着一块醒了,开始火烧火燎的闷疼。
  傅溪小心翼翼地伸手去摸,指尖清清楚楚地触到了肿起的棱痕。靠……苦着脸收回手后,他捞过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竟然已经快十二点半了。
  屏幕上蹦出来好几条未读的微信消息,其中一条来自姜泓宇:【药放在鞋柜上,睡醒记得擦。】
  傅溪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几秒,没回。倒不是他不想回,而是不知道怎么回,他暂时还不知道在游戏之外该用什么态度去面对姜泓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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