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有些(近代现代)——金枪鱼罐头

分类:2026

更新:2026-06-23 08:02:45

  “我不放!”傅溪被他这副冷漠的样子刺得鼻尖一酸,脾气也跟着上来了,朝着他大叫起来:“姜泓宇!明明是你先接近我的,你凭什么说走就走?!”
  姜泓宇厌烦地轻啧了一声,随后猛地反拽住傅溪的手腕,恶狠狠地将人抵在墙边后,伸手掐住了他的脖颈。
  “傅溪。”男人指尖微微收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逐渐被逼出的薄雾,“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吵?”
  这个距离近得让傅溪能看清男人眼底翻涌的戾气,也让他被对方的气息完全笼罩——而他,竟在这股被彻底掌控、无处可逃的压迫感中,可耻地兴奋了。
  不、怎么会……?!
  察觉到自己身体反应的傅溪惊恐地挣扎起来。
  姜泓宇垂眸看着他,感受到身前男人腿间的炽热后,忽然嘲讽地笑了,“傅溪,你怎么这么贱?”
  “谁准你硬的?嗯?”姜泓宇一边用膝盖抵住他腿间,一边抬起左手扇了他一耳光。
  傅溪脖颈被掐着固定住,被扇耳光头也没有偏动半分,目光对上男人没什么情绪的眸后,鸡巴竟然更加硬了几分。
  姜泓宇眯了眯眼,手上又紧了几分后声音低沉的在他耳边骂了句“贱狗”。
  “呜……别…!”傅溪呼吸急促起来,分不清是被骂的还是被掐的,但下身被男人用膝盖不断碾蹭卵蛋和会阴、一下下顶弄的感觉逼得他快要发疯,红着眼断断续续地求饶,“不要这样,唔……!”
  “别?不要?”
  姜泓宇嗤笑一声,松开掐握在脖颈的手,狠狠朝他脸甩了两耳光后,在傅溪惊恐的表情中伸手握住了他的阴痉。
  “啊啊——!”
  男人手上猛地一掐,剧痛袭来,傅溪直接被掐软了,他痛苦地弯下腰,惊叫出声。
  “啧。”姜泓宇嫌吵似的往后退了半步,“不耐玩的废物。”
  傅溪脱力地蹲下身,又痛又委屈地埋头哽咽起来。
  “学长,哭什么?”
  姜泓宇说这句话时语气忽然变得温柔,也跟着蹲下身来,手却狠狠抓住傅溪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看向自己。
  于是傅溪战战兢兢地对上了男人似笑非笑的目光。
  “害怕?”姜泓宇问他。
  傅溪确实害怕极了,但见他这副模样,却硬生生把眼泪憋了回去,一个劲地摇头。
  “喔,那就是不适应了。”
  姜泓宇站起身,拽着他的头发一路拖拽到摆放工具的那面墙前才松手,“想用什么工具适应?我选还是学长选?”
  傅溪踉跄地跪坐在地上,抬眼看着那满墙的鞭子、藤条、逼真的阳具还有一堆他叫不上名字的东西,脑海里闪过曾经不小心瞥过见的血肉模糊的画面。
  “姜、姜泓宇……”他崩溃地拽住身前男人的裤脚,眼泪大颗大颗地砸下来,声音发颤,带着卑微的祈求,“你别这样……我怕,我害怕的……”
  傅溪哭得浑身都在抖,平时矜贵肆意的脸上全是泪,红红的巴掌印衬得那几道泪痕格外可怜。
  姜泓宇静静看了他几秒,俯下身,摸了摸他的脸颊,轻声道:“我是谁?”
  “姜、姜泓宇。”傅溪愣愣地看着他,然后挨了一耳光。
  男人伸手把他被打偏的脑袋掰正,又问了一遍,“我是谁?”
  “先生、先生…”傅溪想起了这个称呼,急切地唤他,“先生…”
  姜泓宇没应声,却也没再打他,而是缓缓直起身,叹了口气。
  傅溪不明白他怎么了,但却感觉到男人身上的低气压消散了些,便大着胆子又唤了声先生。
  “傅溪。”姜泓宇踢了踢他的腰,“我是不是说过你不会当狗?”
  傅溪愣了一下,上一次嚷嚷着呛回去的他现在一句话也不敢说了。
  直到腿根也被不轻不重地踹了一下后,傅溪才迟钝地反应过来男人在纠正他难看的跪姿。
  “……我会学的。”在发现姜泓宇没那么凶了之后,他胆子又大了起来,他一边跪直,一边悄悄抬眼看姜泓宇的表情,“你耐心点,教教我。”
  毕竟,傅溪是真觉得自己可以做好,他一向很聪明,学东西总是很快。
  姜泓宇被他的话逗笑,眼底却闪过危险的意味:“好,我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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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itry talk/羞辱/耳光


第16章 16 教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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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泓宇慢条斯理地从架子上取下一根黑柄马鞭。
  试手似的随意朝旁边甩了几道后,走到房间唯一的那把椅子前坐下,朝傅溪抬了抬下巴:“站过来。”
  跪在原地的傅溪满脑子都是刚才鞭子划破空气发出时凌厉风声。
  回神后确定男人说的是“站”而不是“爬”的时候,他自己也分不清心底涌过的情绪是庆幸还是失望。
  低着头挪过去后,傅溪垂着头像小学生罚站似的站定在男人三步之外,然后得到了下一个命令。
  “脱光。”姜泓宇言简意赅地道。
  傅溪抿了抿唇。说实话,他以为自己对在同性面前赤裸不会感到难堪或别扭,但此刻发颤的指尖显然不这么觉得。
  他僵硬地脱去外套,犹豫一瞬后,弯腰叠放在了脚边的地上——叠得并不整齐,边角歪歪扭扭的,在褪去内搭,赤裸着上半身蹲下去调整的时候,他的耳根已经烧了起来。
  现在,该脱下半身了……
  金属扣解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傅溪羞窘地闭了闭眼,抽掉皮带后将拉链下拉,终于将牛仔裤褪了下去。
  剩内裤的时候,傅溪迟疑了。
  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般,他悄悄抬起眼皮朝姜泓宇的方向看了一眼:男人正随意地倚坐着,视线淡淡地落在自己身上。
  跟他对上目光后,姜泓宇眯了眯眼:“怎么,需要我给你解释‘脱光’的含义?”
  傅溪猛地摇头,快速收回了视线。
  他牙一咬,拇指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推去,彻底裸露地站在了男人面前。
  傅溪将头垂得更低,耳根的热度烧到了脸颊,不仅是因为羞窘,更是因为姜泓宇目光的打量——像看一件物般的打量。不知是因为赤裸的自己太过敏感,还是因为男人视线压迫的实质感太强,哪怕没有抬头,傅溪也能感受到对方目光在身上游走。
  而这种不带任何情绪的审视对于一个新人来说羞辱意味实在太强,他的呼吸很快变得沉重,更要命的是,刚才才被男人暴力对待过的可怜阴痉,竟然在这种氛围中,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
  “又发情?”
  姜泓宇轻嗤一声,极浓的嘲讽和羞辱意味让傅溪难堪得想哭。
  见他这副模样,姜泓宇难得好心地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施压,而是用鞭子的柄端不轻不重地点了点地面:“跪下。”
  一瞬间,傅溪如释重负,甚至有些感激。
  他努力回想着刚才被纠正的动作,想尽力跪得漂亮一些。
  姜泓宇不得不承认,傅溪学得确实快,仅凭刚刚那一会的教导,他就在跪姿上挑不出什么毛病。
  姜泓宇漫不经心地摩挲着鞭柄,视线落在傅溪垂落到锁骨的那根红绳上,忽然觉得屋内的项圈都配不上他。
  于是他问:“乳头让玩吗?”
  傅溪被问得一愣,片刻后才红着脸结巴地回应:“让、让的。”
  得到答案的姜泓宇站起了身,皮革质的拍面顺着他的小腹虚虚上扫了一圈,然后扬手,猝不及防地朝着挺立的乳尖处抽落下去。
  “呜…!”傅溪惊呼,本能地弯下腰,结果下一秒,就被男人抬脚踹倒在了地上。
  “跪不好?”姜泓宇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跪、跪的好……”傅溪慌乱地爬起来,重新跪稳。
  于是两鞭子又迎面落了下来。
  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乳尖在几鞭过后迅速变得红肿,颤颤巍巍地在冷空气中可怜挺立。
  姜泓宇满意地弯了弯唇,转身从架柜中取回了一副傅溪从未见过的细银链——链端连着两只黑色夹子,夹的后方又各缀着一枚金属环,那条银链则垂落着从环间穿过。
  终于迟钝地反应过来是什么后,傅溪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姜泓宇俯下身,伸手不轻不重地朝左边乳尖捻了一下,道:“别动。”
  “呜……”
  剧痛从左乳炸开的时候,傅溪抑制不住地从喉间泄出一声哽咽,但他竟真的克制住了本能,不仅没动、甚至还顺从地挺立脊背,方便身前的施虐者为另一边的可怜乳粒戴上夹子。
  于是,在两只乳尖都被金属齿咬住后,他终于得到了男人的夸赞。
  “乖狗。”姜泓宇说着,自然地抬手朝他发端处轻揉了一把。
  傅溪的眼泪在他动作间猝然掉落下来。
  他想,如果这样能得到姜泓宇的认可的话,再痛一点也没关系。
  姜泓宇垂眸看着从他眼角滑落的那滴泪,危险地眯了眯眼。
  他想,他错了。没人比傅溪更会当狗了,这副稍微给点甜头就感激涕零的模样,真是下贱的不行。
  姜泓宇深吸一口气,强行将翻涌的施虐欲下压后站起身,拎着乳夹后方垂着的银链,拽了一下,道:“跟着我,跪爬。”
  被安抚过后的傅溪此刻显得更加顺从,他弯下腰,缓缓跪趴在了地面。
  但四肢并用远比想象中困难,傅溪盯着他的背影,努力想跟上姜泓宇的节奏,可手脚总是不听使唤,在他第三次被链条拽得往前栽的时候,左乳的夹子终于承受不住拉扯,“啪”地一声脱落下来。
  剧痛在瞬间炸开,傅溪颤着身发出吃痛的闷哼。
  姜泓宇停下脚步,回过头垂眸看着狼狈跪伏在地上的人,淡淡道:“自己戴上。”
  傅溪拿起那只夹子,咬着牙,掰开夹面重新对着红肿的乳尖咬合回去,他大口喘着气,拼命把痛呼声吞回去后,重新摆好了跪趴的姿势。
  但男人的夸奖显然不是这么容易得到的,姜泓宇看着他做完这一切,便重新抬脚向前走去。
  傅溪有一瞬的失落,却更加坚定了要做好的决心。
  这一次,他不去看姜泓宇的背影,也不去估算步速,只是安静地盯着那前方的那双鞋,鞋动,他就动;鞋停,他就停。不急不缓,不求快,只求稳。
  慢慢的,傅溪感觉到链条晃动的幅度变小了。
  胸口的痛感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钝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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