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脑NPC拒绝被拯救(玄幻灵异)——一罐冰可乐

分类:2026

更新:2026-06-20 08:55:27

  他长了一张清纯的漂亮脸蛋,即使做出这种近乎放。浪的行为,也只会让人觉得他是一个迫于生计、无奈出来卖自己初。夜的纯情干净男高中生,而不是一个在车里勾引自己老师三级片主角。
  但实际上他这具身体早已熟透,初。夜也早已被他主动送走,江汀舟“啧”了声,他冷淡地命令:“脱裤子。”
  ……
  车身摇摇晃晃,车内一片狼藉,温清涴趴在江汀舟身上小口地喘气,湿淋淋的双腿无力地跪在车内。
  “老师,痛。”
  他委屈地哼哼两声,柔软的脸颊在江汀舟腿上蹭了又蹭,一双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
  “哪里痛?”
  “哪里都痛。”温清涴皱着脸喃喃了句:“感觉要出血了,老师,好痛。”
  江汀舟低头扫过他发红的腿根、赤裸的身体,伸手将他抱到腿上,掌心贴上去的那一刻,他的呼吸重了几分。
  温清涴立刻警惕地摇头,他仰头讨好似的用鼻尖蹭了蹭江汀舟的下巴,可怜巴巴地说:“不要做了,好痛。”
  江汀舟没有回答,但手却从温清涴的腿根一路摸到他的腰腹,最后停留在他的胸口,抚摸的力道不轻不重,语气淡得让人听不出情绪:“你不是说比之前大了?怎么摸起来还是这样。”
  温清涴当即不满了起来,他赌气似的学着江汀舟一言不发,但身体却很诚实地面向他手心挺了挺,像是在说:“怎么不大了!”
  江汀舟低低地笑了声,他张开手掌捏了捏,低头咬住了温清涴的唇,与他接了一个缠绵的吻,结束时,温清涴难免有些气喘吁吁,但江汀舟却跟没事人一样拍了拍他的屁股说:“起来,我给你涂药。”
  “哦。”
  温清涴听话的坐到了车座上,双腿很自然地朝着江汀舟打开,娇嫩的腿根一片触目惊心的红,他歪着头问:“老师,你有带药吗?”
  江汀舟应了声,俯身去拿了一管白色药膏,他挤出一小块药膏在指腹,掌心拍了拍温清涴的腿。
  “转身,靠近。”
  温清涴眨了眨眼,温顺地转过身,柔软的身体凑得更近了,身上那股香甜混杂着情事后的味道一直在江汀舟鼻尖萦绕,他抿了抿唇,低头面无表情地给温清涴涂药。
  药膏的清凉混着他掌心的热,刺激得温清涴刚经过一场情爱的身体轻轻颤抖,连带着腿根处的软肉也跟着打颤。
  他张开唇,小口地呼吸着,喉咙间溢出一声极短的闷哼,声音不大,却足以让人听清,温清涴连忙用一只手捂住唇,眼睛瞬间瞪大。
  但江汀舟却像是没注意到温清涴的动作一样,他的指腹依旧在温清涴泛红的腿缓缓打圈,力道时轻时重。
  温清涴闷闷的喘息也断断续续,他一只手撑在车座,一只手捂着唇,视线到处飘,耳尖通红。
  “可……可以了吧。”
  温清涴不自在地想并拢双腿,但江汀舟却用掌心轻轻按住他的腿,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别动。”
  江汀舟声音依旧冷淡,但指腹的动作却没有停,甚至还加重了力道,不知道是在涂药还是想欺负他。
  温清涴向来抗拒不了江汀舟的命令,听到他这么说,温清涴只好抖着身体咬着唇,任由江汀舟细细地涂药。
  一场药涂下来,他的脸也被细密的汗水打湿,唇瓣也被咬得发白,直到江汀舟终于松开手,温清涴才抬起头问:“老师,涂完了吗?”
  “嗯。”
  江汀舟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垂下的眉眼冷淡,鼻梁高挺,五官极具攻击性,姿态从容得像是刚刚故意借着涂药欺负自己的人不是他一样。
  温清涴眨了眨眼,他看了看江汀舟,又低头看了看狼狈的自己,刚想指责他拔*无情的行为,随后就看见江汀舟丢掉纸巾,伸出手像逗小狗一样对着他招了招手。
  温清涴本能地将自己贴了上去,整个人缩在了江汀舟的怀里,“怎么了,老师?”
  他细白的双臂环抱着江汀舟的腰,脸颊贴在他的胸口,银白色的长发遮挡住了雪白纤薄的背部,发根微微扫过浑圆挺翘的臀。
  江汀舟低头看他,手指顺着他的长发一路摸到他的屁。股,指腹轻轻捏了捏:“没事,一会休息完后下车。”
  “好吧。”
  温清涴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软绵的臀肉蹭过他的掌心,漂亮且赤。裸的身体在他身前完全打开,江汀舟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呼吸重了几分。
  他抬起手猝不及防的朝着那处猛地扇了一掌,那团雪白瞬间浮现一个鲜红的掌印,软肉颤了颤。
  “好痛!”
  温清涴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叫了起来,他不知道江汀舟为什么莫名其妙打他,但是痛感令他下意识的想逃走,而罪魁祸首却在这时将他按在腿上,一边揉捏那团软肉,一边用鼻梁蹭他的脸颊。
  “宝宝,再来一次吧。”
  宝宝……他喊我宝宝。
  温清涴很少听到江汀舟喊他“宝宝、亲爱的、老婆”等一类肉麻且亲密的词,他只会喊“涴涴、温清涴”等一众很普通的词。
  第一次听到他这么喊,温清涴极其没出息地结巴了:“好……好啊,再来一次。”他红着脸补充:“老师,这是你第一次这么喊我,以后多喊几句好不好?”
  “好啊。”江汀舟朝着那处不紧不慢的又扇了一掌,漫不经心的说:“那我喊一次做一次好不好?”
  ……
  三声,只喊了三声。
  温清涴就崩溃了,他甚至想捂住耳朵让江汀舟不要再喊了,但江汀舟却恶劣地在他耳边喊了一遍又一遍。
  到最后温清涴下车时是被人裹着外套抱下来的,他的长发凌乱地散在身后,裸露在外的那节小腿上有着密密麻麻的吻痕和牙印,脆弱的脖颈处也有着一个很明显的手印,
  “好痛,我要讨厌你了。”
  温清涴委屈地往江汀舟怀里缩了缩,手指紧紧拽着他的衣料,整张脸埋进了他温热的胸膛,江汀舟抱着温清涴向上颠了颠,抬眼环视了下周围说道:“闭眼,一会到了。”
  “不要。”
  温清涴非但不闭眼,还故意从他怀里抬起了头,入目之处是一片浓密得望不见边际的森林,枝叶交错遮天蔽日,风穿过树叶,耳边响起簌簌的响声。
  温清涴打了个寒颤,他觉得这个地方有些像奇幻电视剧中鬼怪住的地方,但这是他老公住的地方,一个好妻子是不可以嫌弃自己老公的住址的。
  而且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和自己老公一起住在森林里也没什么不好的,起码森林里安静啊,因此温清涴好奇地问,“老师,你家在森林里住吗?”
  江汀舟应了声,他刚想用衣服蒙住温清涴的头,随后就看到温清涴双眼亮晶晶地看着他的脸,笑眯眯地说。
  “老师,那你和你的家人是神仙吗,是造福世人的神仙吗?神仙才会住在森林里呢。”
  作者有话要说:
  并非神仙 [彩虹屁]并非第一次喊宝宝
  

第9章 城堡
  两个小时了,竟然还没走到江汀舟家,并且越往森林深处走,树木愈发密不透风,浓密的枝叶遮天蔽日,几乎看不见天光。
  潮湿的腐叶味混着泥土腥气扑面而来,脚下的路又滑又黏,冷风顺着衣领往衣摆里钻,周边的气温骤降。
  温清涴迎着风,长而卷的睫毛被吹得簌簌颤动,鼻尖冻得泛着薄红,他满脸心疼地看着江汀舟,吸了吸鼻子说:“老师,把我放下来吧,我腿不疼了,可以自己走,真的。”
  说着,他就要从江汀舟怀里挣扎着下去,但江汀舟却收紧双臂,将他向上颠了颠,呼吸平稳地说:“别动。”
  “不要!我真的可以走。”
  温清涴瞬间急了,他觉得江汀舟一定在强撑,再怎么说,他也是一个身高一米八的男人,江汀舟抱着他走了两个小时,怎么可能不累?
  好烦。
  早知道刚才就不配合江汀舟的求爱了,不然江汀舟也不会抱着他在森林里走这么久,而且风越来越大,路也变得极其难走。
  温清涴抬手帮江汀舟整理了下被风吹乱的头发,埋怨的嘟囔句:“好讨厌,为什么一直吹风,把老师的头发都吹乱了!好烦啊。”
  江汀舟的脚步顿住,他低笑一声,抬起眼皮,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周遭阴森的森林,枝叶交错间的暗影落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周边碧绿的树叶簌簌往下掉,遮挡住天空的树枝正以肉眼难辨的速度缩短。
  “涴涴,闭眼。”
  “干嘛呀。”温清涴不情不愿地闭上眼,嘴上还喋喋不休,“真的很烦,风一直吹你,而且这里越来越冷了,你本来就很累,还要迎着风走……老师,你把我放——诶?”
  风好像停了。
  温清涴的长发停止飘动,缠在周身的阴湿凉意也悄然散去,金色的光透过树叶缝隙,洒在他雪白的脸颊和银白的发梢上,映得他的五官愈发清丽漂亮。
  “睁眼。”
  江汀舟的声音依旧平静,低垂的眉眼覆着一层淡淡的阴影,让人看不出情绪。
  “嗯?”
  温清涴睁开双眼,灿烂的光瞬间撞进他湛蓝色的眼珠里,他的瞳仁里闪耀着细碎的金芒,像是橱窗中最漂亮的蓝宝石。
  “天啊。”
  温清涴笑了起来,脸颊随之浮现两个浅浅的酒窝,“风居然停了,而且还出太阳了!老师,你是魔法师吗?你一说话,世界都亮了。”
  他满脸崇拜地看着江汀舟,漂亮的瞳孔中清晰倒映出对方的身影,开心地说:“老师,你好厉害啊。”
  江汀舟嗤笑一声,目光落在温清涴张张合合的唇上,语气沉了下来:“你的嘴似乎很会说话,你就是靠着这张嘴勾引了林知南的吗?”  ?!
  温清涴心中当即警铃大作,他连忙摇头:“当然没有了,老师!我都跟你解释过了,我跟林老师什么关系也没有,我当时是因为你,所以才对他说那些话的。”
  “是吗?”
  江汀舟抱着他重新向前走,面不改色紧接着抛下一颗重磅炸弹:“那他怎么说你在教师公寓楼梯间对他故意解开上衣,露着奶。子,还担忧地提醒他不要着凉?怎么,你很喜欢他这种人?还是说你欲求不满到连丧偶的人都不放过?又或者,你想让我们两个伺候你,一个玩你的胸,一个玩你的腿?”
  “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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