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脑NPC拒绝被拯救(玄幻灵异)——一罐冰可乐

分类:2026

更新:2026-06-20 08:55:27

  他急切地想辩解,但喉咙里却只能发出闷响,什么啊,这怎么可能!他明明已经很认真地学了,怎么可能还这么差。
  温清涴觉得作为一个妻子,当然也担任着为自己丈夫解决生理的责任,所以他在发现自己喜欢上江汀舟的那一刻,就已经认真学习过了。
  他们的第一次还是自己献身,而且是自己教他,虽然……虽然他的老师只看一次就比他厉害了,但是从某方面来讲,他也是江汀舟的老师啊。
  而且他们都做过那么多次了,自己再怎么愚笨,也不可能这么久了还是这么差吧。
  如果说刚刚温清涴还是又气又委屈的话,现在只剩下了气,他恼怒地想为自己证明,连带着手上的动作也用了力气,湛蓝色的眼珠“恶狠狠”地盯着眼前的东西。
  ……
  江汀舟喉结滚动,喉咙间溢出一声低低的喘息,他伸手按着温清涴的头发,将他的脸按在距离手掌一厘米的地方。
  温清涴可怜地唔唔两声,还没等他反抗,江汀舟又将他的脸抬了起来,他被迫仰着头,脆弱的脖颈纤长又漂亮,睫毛被粘成了一簇一簇的,脸上的泪水和白一起向下滑落。
  江汀舟看着他笑了起来,他伸手解放了温清涴的唇,那些湿润立刻顺着脸颊、鼻梁滑到了他的口腔。
  他的嘴巴依旧保持着张大的状态,可怜的舌头瑟缩在糜烂的口腔里,在察觉到口腔的东西后,温清涴下意识地合上嘴,喉结滚动。
  “依旧、依旧不好吃。”
  他委屈地控诉着,尾音还打着颤,声音听起来断断续续,江汀舟捏着他的脸颊,堵住他的话,逼近他的脸问:“不好吃你还吃。”
  温清涴撇了撇嘴,挣脱了他的手,他伸手抱住江汀舟的腿晃了晃说道:“喜欢老师,所以才吃,而且——”他抬起头,一脸天真地继续说道:“而且老师你不说喜欢看我怀孕吗?吃多了不就可以怀孕吗?”
  他拉过江汀舟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红着脸问:“老师,你摸摸我肚子是不是比之前大了,我怀孕了呢。”
  ——
  次日八点半。
  温清涴照常穿上校服出了教师公寓,但奇怪的是,往常总会跟他同时间上下楼的阿姨,今天居然没有出现。
  他忍不住抬头往楼上多看了两眼,心里掠过一丝好奇,但也并没有深想,他只当阿姨是临时有别的事,于是照常往班级走去。
  但更奇怪的事情紧接着又出现了。
  按照常理来讲,昨天发生了那么大的命案,警察应该会在校园内贴封条探查,老师和学生也会议论,更严重的还会停课。
  但是他们昨天只停了一下午课,今天早上就正常上课了,而且温清涴从教师公寓走到教室,居然没有一个人议论,平静得像是没有发生过一样。
  这正常吗?
  温清涴一踏进教学楼走廊,就看见了一个黑头发的男生低着头靠着墙,脚步缓慢地往教室走,他眼睛一亮,连忙喊道:“沈年!”
  被他叫到名字的那名男生身体猛地抖了一下,肩膀瑟缩得更加厉害,温清涴急忙停住脚步,喘着气问道:“别怕,是我,警察来过吗?”
  “……什么警察?”沈年往墙面又贴了贴,声音轻得像飘在风里:“没有……没有警察。”
  温清涴愣了下,他以为沈年还没从昨天的惊吓里反应过来,耐心地解释:“就是昨天啊,昨天我们学校不是发生命案了吗?下午停课了,我没在这里,你不是一直在吗?警察没有来过吗?”
  沈年依旧摇头,身体抖得更加厉害,温清涴只好先退开半步,叹了口气:“好吧,我去找别人问问吧,你不要害怕啊,我又不会欺负你的。”
  沈年低着头没说话,温清涴也不好再说什么,他转身正想往班级里走,突然整个人像游戏内被操作的NPC一样被定住,一动不动。
  沈年紧握的手松了松,他抬眼扫了温清涴一下,犹豫几秒后往前挪了一步,刚想开口问他怎么了,随后就见温清涴侧过头,像是没有发生刚刚的事情一样问:“快上课了,你怎么还不去教室?”
  沈年:?
  他慢吞吞地“哦”了声,点头一字一顿地说道:“现在去,刚刚……刚刚你喊我。”
  “我吗?”温清涴眨了眨眼,漂亮的脸上一脸无辜,沈年盯着他澄净的眼睛看了两秒,喉结动了动,最终还是垂下头:“……没事了,上课吧。”
  “好吧。”温清涴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跟着他一起走进了教室。
  教室内一如既往的吵,一位跟沈年有几分相似的男生在看到温清涴后,连忙将他拉到一旁,声音紧绷:“你又跟他一起走!”
  男生看着年纪不大,眉眼俊秀,眉骨锋利,鼻梁高挺,身高足足比温清涴高了半个头。
  他板着脸站在温清涴前方,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着,骨节泛白,温清涴连忙举了手投降,解释道:“别生气,是因为我在路上碰见他了。”
  沈青时没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他的脸,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温清涴被他看得头疼,只好又补了句:“真的,就在走廊碰见,没说几句话。”
  “是吗?”
  沈青时的目光掠过角落里瑟缩的沈年,突然勾了勾唇角,语气带着自嘲,他向后退了一步笑着说道:
  “没关系,我知道你们都喜欢他,觉得他可怜无辜,而我只是一个精神病的儿子罢了。”
  他不经意地撩起校服袖子,露出了胳膊上纵横交错的伤痕,温清涴立刻心软了,他连忙上前,小心翼翼握住沈青时的胳膊,垂下眼睫放轻声音:“好了,别生气啊,我以后碰见他,不讲话不就可以了吗?生气对身体不好的。”
  沈青时抬眼望他,眼底的冷意褪去几分,他挣开温清涴的手,上前抱住了他纤细的腰,把头靠在他温热胸口,声音压得很低:“温温,你别跟他走太近,他是小偷,他妈妈是小三,他就是个该死的私生子。”
  温清涴沉默了一会后点了点头,他本想拿开沈青时禁锢着自己的手,但沈青时的手勒得很紧,温清涴根本没有办法挣脱,他只好拍了拍沈青时的背部说道:“快上课了,你先回去吧。”
  “……好吧。”
  沈青时松开手,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温清涴,这令温清涴根本没有办法对他说出任何重话。
  人的心本来就是偏的,温清涴和沈青时从小相识,在他眼里,沈青时是从小体贴懂事的邻家玩伴,而沈父沈母则是温文尔雅的叔叔阿姨。
  但这一切在几年前被两个人彻底毁了,而那个人就是沈年和他的母亲。
  沈青时和沈年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就如同沈青时说的一样,沈年是私生子,但他的母亲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做的小三,孩子也只是意外。
  沈父给了沈年母亲一笔钱,让她带着沈年远走高飞,但就在几年前,沈年的母亲得了重病,她带着孩子找上了门,沈父的事就彻底暴露。
  从此,沈青时的家庭被破坏,母亲也变成了疯子,他的身体也总是伤痕累累,沈母会在精神差时殴打辱骂他,又会在精神好时抱着他说对不起。
  而温清涴作为沈青时的朋友,他根本没有办法做到正常看待沈年,起初温清涴也会冷眼看他,也会在看见其他人欺负他后置之不理,但沈年居然在一个夜晚不计前嫌的救了他一次。
  温清涴本就是容易心软的人,而且沈年确实没有做过任何不对的事情,虽然他的出身本就是一个错误,但孩子又没有办法选择自己的出身。
  想明白这些后,温清涴对沈年顿时就有些愧疚又有些不好意思。
  为了报答沈年的恩情,温清涴偶尔会在其他人欺负他时帮他解围,也偶尔会跟他一起出校门,减少他被其他人堵截欺负,但自从他喜欢上江汀舟后,就很少再送沈年出门了。
  因为一个好妻子需要跟其他人保持距离,而且他本来也不怎么喜欢沈年,没有人会喜欢一个极度自卑且胆小的人,温清涴当然也不例外。
  他无聊地扫了一眼沈年紧低的头,随后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丝毫没有注意到沈年在他收回目光后,正用一种黏腻、恶心、贪婪且迷恋的目光盯着他。
  

第7章 回家
  夜晚,温清涴趴在堆满习题的课桌上昏昏欲睡,笔尖在草稿纸上划出断断续续的黑色墨痕,一阵机械齿轮转动的摩擦声,混着慢悠悠的报时音慢慢传入温清涴的耳朵。
  “播报时间,九点钟。”
  “啪嗒——”
  温清涴手中的笔应声落地,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魂魄,双眼空洞无神地望着前方黑板,连眨眼都变得迟缓。
  教室后门“吱呀”一声,一阵阴冷的风卷着尘土灌入,后排那些始终低垂着头的学生齐刷刷地转过头,脖颈转动时发出细碎的“咔嚓”声,一双双毫无生气的眼睛直勾勾盯着门口。
  死人还会转头?
  陈知禾眉峰微蹙,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口袋里捡到的银色耳环,紧接着抬脚踏入了这间诡异的教室,这是他们被困在这所学校的第三天,事态发展似乎还算……勉强顺利?
  第一天,他们经历了午夜办公楼的怪物捕食,第二天,他们遭遇了食堂里的腐烂饭菜以及其他玩家的离别,而今天是第三天,任务似乎是调查这间“普通”的教室。
  陈知禾环视四周,身体随意地靠在冰凉的桌沿,修长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桌面。
  其实他始终没有搞懂,一个新手任务里怎么会接连出现这么多小任务,但好在每个任务还算简单,他都能在二十四小时内完成,并且每解开一个,就能获得一条关键线索。
  他们的第一条线索是,那位在他们心中可怜的怪物“新娘”,不是女生,只是一位普通的男高中生,年仅十七岁。
  第二条线索则是,他们所在的这个校区,早在八十年前就已被彻底废弃,沦为无人问津的荒址。
  所以这所学校里的人算是活死人?
  陈知禾转头漫不经心地打量着教室内的学生,目光落在一位有着显眼银白长发的学生身上。
  对方坐在教室中间的第五排,从背影看坐姿端正,长发及腰,握笔的那只手苍白如纸,骨节分明,露出的后颈上有着一个十分明显的牙印。
  齿痕深浅交错,既带着人类牙齿的规整轮廓,又有着野兽撕咬留下的痕迹,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陈知禾盯着那个牙印皱了皱眉,他抬起脚刚想向前走,教室的窗户就被猛地撞碎,一只眼睛泛着诡异绿光的野猫破窗而入,它浑身的毛炸起,体型大到像是被打了激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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