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脑NPC拒绝被拯救(玄幻灵异)——一罐冰可乐

分类:2026

更新:2026-06-20 08:55:27

  温清涴“唔”了一声,眼尾瞬间溢出泪水,喉咙里又痒又胀,他想咳嗽但却被江汀舟堵住唇,于是温清涴只能被迫低头,专心做着眼下的事,暧昧的水声也响了起来。
  ……
  结束时,江汀舟将手上的口水擦在了他柔软的脸颊,冷声道:“继续说刚才的话。”
  温清涴难受地咳嗽了两声,断断续续道:“所以……我真的不是故意提起那个话题的,老师,你别伤心,也别难过,童年的不幸虽然没法彻底治愈,但我能感同身受。
  我的父母,老师你也是知道的,我真的能理解你的难过,也愿意陪着你度过余生,别再为不值得的父母伤心了,老师,我很爱你的。”
  说完,他手臂紧紧抱着江汀舟的腰,脸颊贴在他心脏的位置,喃喃道:“老师,你的心跳好快,你是心动了吗?”
  “我没有心脏,是你的心在跳。”
  温清涴:???
  他猛地抬头,震惊地瞪大眼睛:“老师,你也太不解风情了吧!我在跟你说情话,你却跟我讲冷笑话?你下一句是不是要说,你童年过得根本不差,只是单纯想杀了父母?”
  “嗯。”江汀舟的手从他柔软纤细的腰肢滑到他挺翘的臀部,掌心用力揉了揉,面无表情的说:“你猜对了。”  ?!
  “你还真承认啊!”温清涴没忍住笑出了声,他眉眼弯弯地看着江汀舟,嘟囔道:“好吧,我相信你了。老师过得幸福就好,杀父弑母什么的,没关系呀。”
  反正也不是真的,一个正常人,怎么可能在童年没有受到父母虐待的情况下,做出杀父弑母的事?
  “真不在乎?那我杀妻呢?”
  江汀舟握着他的臀,凌厉的眉眼压了下来,逼问道:“杀妻你能接受吗?把你杀了你能接受吗?”  ?他说我是他的妻子。
  温清涴眨了眨眼,含情脉脉的说:“老公,你刚刚承认我是你的妻子了。”
  江汀舟:……
  他扇了一下温清涴的臀肉,冷声道:“回答我的问题。”温清涴想了想,随后一脸认真的说:“老师应该不会杀妻,不然老师怎么留我这么久还没有杀呢。”
  他说的真心实意,漂亮清透的眼眸里清晰地映着江汀舟的影子,脸上满是笑意与柔情。
  江汀舟笑了起来,他的指腹漫不经心拨弄着温清涴的头发,慢吞吞地说:“因为你现在不是我的妻子,你只是我的学生、床伴,我为什么要杀你?身份不对。”  ?
  爱他就要杀了他,什么人?坏人!
  温清涴哼哼两声,闷声道:“那做老师的妻子好倒霉哦,老师是个杀人犯,而且是个只杀自己妻子的变态杀人犯。”
  江汀舟盯着他的眼,补充道:“错了,还有我的父母。”
  呵呵,好厉害哦,杀妻又杀父母,骗我很好玩吗?想看我害怕时惊慌失措的表情,不!我偏不害怕,好幼稚哦,老师,想因此吓退我,才不要。
  温清涴重重的从鼻腔发出一道气音,配合的说道:“那怎么办?按照老师的说法,老师是个不折不扣的坏蛋,是个恐怖的变态杀人魔,如果大家知道的话,大家都会害怕老师,都会讨厌老师,但是——”
  他顿了顿,扬起头亲了亲江汀舟的下巴,眉眼弯弯的说:“但是我不害怕老师啊,也不讨厌老师,老师到那时候就可以娶我了,那我可以提前喊你老公吗?老师。”
  江汀舟笑了起来,他喊:“涴涴。”温清涴立刻的应道:“我在呢,老师,怎么了?”
  江汀舟不回答,只是重复的喊道:“涴涴。”而温清涴依旧耐心回应:“我在呢,老师。”
  “涴涴。”
  “我在。”
  “涴涴。”
  “我真的在呀,你到底怎么了?”
  “涴涴。”
  “我在呢,老师没事吧?”
  江汀舟喊了几遍,温清涴就回应了几遍,直到江汀舟的声音再次落了下来:“涴涴,别结婚了可以吗?”  ?!
  “不可以!”温清涴瞬间急了,声音都拔高了几分,“为什么不结婚?到底为什么!你难道要我追你一辈子吗?而且我们都睡了那么久,你还说我只是的床伴,可是……可是你都喊我宝宝了,你会对其他床伴喊宝宝吗?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只想睡我,不想给我名分,好过分,渣男!
  温清涴又气又委屈,他伸手狠狠推了江汀舟一把,随后从他腿上挣下来,蹲在地上胡乱抓起外套裹在身上,踩着拖鞋“哒哒”地冲去门口。
  “我真的要讨厌你了!你好烦!”
  温清涴猛地转头,板着脸狠狠瞪了他一眼,随后“砰”地一声甩上了门,但他并没有离开,而是贴在墙角,攥着衣角在心里默数三二一,刚数到“二”,门就被人从里面拉开了。
  江汀舟站在他身侧,高大的影子将他完全笼罩,他垂着眼,目光落在温清涴倔强泛红的脸上,冷淡的宣告:“你大学毕业后,我考虑跟你结婚。”
  

第11章 初吻
  距离高考还有90天,距离大学毕业还有四年零90天,啊,好长。
  温清涴趴在课桌上,无聊的看着黑板上的内容,思绪渐渐飘远,他想起了他跟江汀舟的初见。
  ——
  一年前。
  “舅舅,我真的要去那个学校吗?我听说那里是封闭管理,校规会不会很严格。”温清涴跪坐在地毯上,头轻轻靠在轮椅上男人的膝头,担忧的说:“舅舅,我害怕。”
  “不用担心。”
  江沉澜眉眼浸在阴影里,周身裹着一层化不开的阴郁,他骨节分明的手落在温清涴的背上,一下又一下,动作缓慢而沉重,像是带着某种无声的安抚:“在那里没有人会欺负你。
  “真的吗?”
  温清涴抬起头,少年人的脸庞尚带着未褪的青涩,皮肤雪白,脸颊泛着淡淡的薄红,浓密纤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水光,眼尾湿漉漉的,显然是刚哭过。
  “真的。”
  江沉澜点了点头,微凉的指尖从温清涴脊背慢慢滑到下颌,指腹用力一扣,便抬起温清涴的脸,一个极轻却温情的吻落在温清涴的额头。
  “怕什么。”他声线压得很低,带着上位者惯有的压迫和威严感:“你父母的事情我会处理,处理完之后就会立刻接你,你在学校里好好玩,不用费心思学习,我会给你安排进最好的大学。”
  “什么啊。”温清涴笑着推开他的手,嘟囔着反驳:“别人家长都在临行前叮嘱自己孩子好好学习,而你却说让我好好玩,还说给我安排进最好的大学,你是想让我走后门吗?舅舅你是一个万恶的特权资本主义。”
  江沉澜嗤笑一声,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有特权你为什么不用,我的特权你可以随便用,周一我安排你入学。”
  “哦。”
  温清涴乖乖的点了点头,任由江沉澜安排他的事情,他和舅舅关系一向很好,从小到大,舅舅也一直在争夺他的抚养权。
  但舅舅和他的母亲毕竟血浓于水,他的母亲不同意,姥姥姥爷更是不赞同舅舅抚养他,因此一直在拖。
  周一,一个再常见不过的下雪天,细碎的雪花无声飘落,将四周的一切都染成圣洁的白。
  温清涴裹着江沉澜刚替他穿好的厚外套,坐他的车到校门口,他顺着车窗向外望去,老旧的校门被积雪掩盖,铁栏杆上锈迹斑斑,校内的建筑看起来灰蒙蒙的,到处都透着一股说不出来的破败感,像是回到了遥远贫困的过去。
  温清涴从出生开始就没有接触过这种环境,他从小锦衣玉食,父母虽然经常当着他的面争吵、抱怨,但他们家庭条件还算不错。
  并且他还有一个非常有钱的舅舅,舅舅几乎每天都会接送他上下学,每次气温变化都会给他买很多衣服,每年都会给他一大笔钱,可以说他的一切都是舅舅给的,没有舅舅就没有今天的他。
  温清涴很感激江沉澜,所以即使江沉澜给他安排了这种学校,他也没有半分埋怨之心,他也不会反驳江沉澜的任何决定。
  他很信任舅舅的,舅舅这么做一定是有他的理由。
  温清涴转头看着身旁的江沉澜,小声的开口:“舅舅,那我先下车了,你不要送我了,外边下雪了。”
  “嗯。”江沉澜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平静的说道:“我会经常给你打电话,也会在解决完后第一时间去接你,你不要害怕。”
  “好。”温清涴张开双臂紧紧地拥抱着江沉澜,语气中满是不舍,“舅舅以后要多注意休息,不要一直工作,你辛苦我会心疼你的。”
  “涴涴长大了。”
  江沉澜的手顺着温清涴的头一点点的滑到了他的背部,掌心隔着衣服慢慢的抚摸着,他们之间的距离无比的近,呼吸间的热气打在彼此身上。
  江沉澜喉结滚了滚,他低声说道:“到学校后你去找一个叫江汀舟的招生老师,他会带你去宿舍,给你安排入学。”
  温清涴点点头,在他怀里蹭了很长一会,才磨磨蹭蹭推开车门下了车。
  积雪踩在脚下咯吱咯吱响,招生处离校门口还有很长一段路,但温清涴带着两个保镖刚走没几步,就在保镖提醒下看见了江沉澜口中的江汀舟。
  他穿了一件简单的黑色大衣,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没带什么温度地扫过来,浑身上下带着一股强烈的疏离感。
  寒风卷着碎雪掠过他的发梢,黑色大衣的衣角被风吹得轻轻扬起,明明立在喧闹的校园,但他的身影却像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开。
  温清涴就那样静静的看着他的脸,过了很久后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老……老师好。”
  他的声音很小,脸颊莫名开始发烫,皎白的雪花落在他的肩头和发丝,打理好的银发被风吹得有几分凌乱,但却并没有掩盖他过于出众的外表。
  他的鼻子小巧挺翘,唇瓣是自然的粉色,脸部线条柔和漂亮,五官精致、面容漂亮,但又带着少年独有的清嫩和生涩感。
  江汀舟不知道有没有听清他的问好,他只是站在原地朝着温清涴招了招手,而温清涴看着他摆动的手,脚便不听使唤的跑了过去。
  “老师。”
  他扬起头看着江汀舟的脸,脸颊旁还有着未消散的红晕,湛蓝色的眼睛亮闪闪的看着江汀舟,像是橱窗内最昂贵的蓝宝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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