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有病啊!(穿越重生)——怕黑的布丁

分类:2026

更新:2026-06-19 09:05:55

  “沈大人。”顾放蹲在灶台边烧火,故意叫他。
  “嗯。”沈砚背对着他切菜,耳朵尖已经开始泛粉了。
  “你怎么不转过来?”
  “切菜。转过来切不到。”
  “你以前也切菜,转过来过。”
  沈砚的手顿了一下。“今天菜硬。”
  顾放看了看案板上的菜——豆腐。豆腐硬?沈大人撒谎的水平,跟赵崇种麦子差不多——用心了,但没天赋。
  萧衍坐在门口喝茶,看着两个人的互动,嘴角微微上扬。他没有说话。因为他知道,有些事,说了就没意思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沈砚的耳朵还是红的。三个人坐在厨房里,围着灶台。
  “沈大人,你今天耳朵怎么了?”萧衍终于开口了。
  沈砚的耳朵更红了。“热的。”
  “今天降温了。外面下雪了。”
  沈砚看向窗外——确实下雪了,白茫茫的一片,东宫的屋顶已经白了。他沉默了一会儿。“灶台热。”
  “灶台离你有三尺远。”
  沈砚放下筷子。“殿下,臣吃完了。臣去喂馒头。”
  他端起馒头的碗,走出厨房。雪落在他的肩膀上,耳朵还是红的。萧衍看着他的背影,笑了。
  “殿下,您故意的。”顾放说。
  “本宫故意的。怎么了?”
  “沈大人会不好意思的。”
  “让他不好意思。他不好意思的样子,好看。”
  顾放看着萧衍,忍不住笑了。“殿下,您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坏了?”
  “大概是——从认识你开始?”
  顾放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说不过殿下。殿下跟沈大人学坏了,说话都一套一套的。
  下午,顾放去军营了。萧衍在御书房批奏折。沈砚在桂花树下看麦子——不对,麦子已经被雪盖住了,看不到。他在看雪。雪落在麦苗上,像盖了一床白被子。馒头蹲在他旁边,穿着黄棉袄,头上顶了一层雪,像个雪馒头。
  “沈大人。”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沈砚转过头。赵崇站在他身后,手里拎着一个食盒,头上身上全是雪。“赵大人?你怎么来了?”
  “下雪了。老夫给馒头送肉干。”赵崇蹲下来,从食盒里拿出一包肉干,喂给馒头。馒头吃了,尾巴摇得像风车。
  “赵大人,你对自己孙子都没这么上心。”
  赵崇笑了。“孙子在老家,一年见一次。馒头在东宫,三天见一次。见馒头的次数比见孙子多。多给点肉干,应该的。”
  沈砚沉默了一会儿。“赵大人,你有没有觉得——臣的耳朵红了?”
  赵崇仔细看了看他的耳朵。“红了。怎么了?”
  “你说为什么?”
  赵崇想了想。“冻的?下雪了,冷。”
  “不是冻的。”
  “那是——热的?你穿太多了?”
  “不是热的。”
  赵崇又想了想,想不出来了。“沈大人,你到底想说什么?”
  沈砚看着他,面无表情。“臣想说——没事。你回去吧。”
  赵崇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对上沈砚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他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雪。“行。老夫走了。馒头,过几天再来看你。”
  馒头摇了摇尾巴。
  赵崇走了。沈砚蹲在桂花树下,看着雪地。馒头蹲在他旁边,陪着他。
  傍晚,顾放从军营回来。雪还在下,东宫的院子里已经积了厚厚一层。他走进厨房,沈砚正在煮粥。灶火映在他脸上,他的耳朵还是红的。
  “沈大人,你耳朵还红?”
  “嗯。”
  “从早上红到现在?”
  “嗯。”
  顾放走过去,伸手碰了碰他的耳朵。沈砚整个人僵住了,锅铲停在半空中。顾放的手很暖,指尖轻轻碰到沈砚的耳廓,像一片羽毛落在雪地上。
  “烫的。”顾放说。
  “嗯。”
  “不是冻的。”
  “嗯。”
  “不是热的。”
  沈砚转过头,看着他。“你到底想说什么?”
  顾放笑了。“臣想说——沈大人,你是不是在想那天晚上的事?”
  沈砚的耳朵红得发紫。“哪天晚上?”
  “公主在的那天晚上。殿下亲臣的那天晚上。”
  沈砚深吸一口气。他把锅铲放下,把火关了,转过身,面对着顾放。“顾放。”
  “臣在。”
  “你——不要总是——戳穿臣。”
  顾放愣了一下。“臣戳穿什么了?”
  “戳穿臣——”沈砚顿了顿,“臣不说了。”
  他转过身,重新开火,继续煮粥。顾放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看着他的红耳朵,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沈大人。”他轻声说。
  “嗯。”
  “那天晚上,臣亲了殿下。你听到了?”
  “听到了。”
  “你——不舒服?”
  沈砚的手顿了一下。“臣没有不舒服。”
  “那你为什么耳朵红?”
  沈砚沉默了很久。“因为——臣没听到过。第一次听。”
  顾放心里一酸。“沈大人,你——”
  “别说了。粥要扑了。”
  顾放低下头,看着锅里的粥。粥咕嘟咕嘟地冒着泡,像他此刻的心情。他伸出手,拉住了沈砚的围裙带子。沈砚没有挣脱。
  “沈大人。”
  “嗯。”
  “臣以后——不在你面前亲了。”
  “不用。你想亲就亲。臣——不看了。”
  “不看你怎么知道臣亲了?”
  “听。”
  顾放笑了。“好。你听。”
  晚上,三个人躺在床上。顾放在中间,萧衍在左边,沈砚在右边。外面的雪还在下,屋里很安静,只有炭火噼啪的声音。
  “殿下。”顾放开口。
  “嗯。”
  “今天沈大人的耳朵红了一天。”
  “本宫看到了。”
  “从早上红到晚上。”
  “嗯。本宫数了。红了差不多有二十次。”
  沈砚的声音从右边传来。“殿下数臣的耳朵?”
  “嗯。方不方便?不方便本宫不数了。”
  沈砚沉默了一会儿。“方便。但臣的耳朵,不是用来数的。”
  “那是用来干什么的?”
  “用来听的。”
  萧衍笑了。“好。用来听的。”
  顾放在被窝里伸出手,握住了萧衍的手,又握住了沈砚的手。三个人,手牵着手,躺在床上。
  “殿下。”顾放轻声说。
  “嗯。”
  “臣想亲您。”
  “现在?”
  “现在。”
  “沈爱卿在。”
  沈砚的声音传来。“臣闭上眼睛了。”
  顾放侧过身,吻住了萧衍。这一次,他没有躲,没有藏,没有压低声音。他让沈砚听到了——嘴唇触碰的声音,呼吸交错的声音,心跳加速的声音。沈砚闭着眼睛,听着。他的耳朵,红得像着了火。
  吻完了。顾放躺回去,喘了一口气。
  “沈大人。”
  “嗯。”
  “你听到了吗?”
  “听到了。”
  “什么感觉?”
  沈砚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好听。”
  顾放笑了。“好听?亲亲还有好听不好听?”
  “有。你亲得——好听。殿下也亲得好听。下次,你们亲久一点。”
  萧衍的笑声从左边传来。“沈爱卿,你这是在点菜吗?”
  “嗯。点菜。你们亲,臣听。”
  三人在黑暗中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同时笑了。笑声传到床脚,馒头翻了个身,呼噜声停了一下,又响起来了。它已经习惯了这三个人不睡觉的日子。
  【小剧场】
  李德全日记:十一月二十二日,雪。沈大人的耳朵红了一天。殿下数了,红了二十次。老奴没数。老奴在扫雪。东宫的雪,扫不完。
  周猛在军营里跟士兵们唠嗑:兄弟们,我跟你们说,沈大人的耳朵今天红了一天。士兵甲问为什么,周猛说不知道。士兵乙说是不是冻的,周猛说不是,沈大人说不是冻的。士兵丙说那是怎么的,周猛说沈大人没说。士兵们很好奇。
  沈砚在值房里写日记:今天耳朵红了。殿下数了。顾放摸了。他说烫的。不是冻的。不是热的。是——算了。不写了。睡觉。
  萧衍在御书房里批奏折,批着批着忽然笑了。李德全问他笑什么,萧衍说:“本宫在想,沈爱卿的耳朵,明天还会不会红。”李德全说会。萧衍问为什么,李德全说因为将军在。
  顾放在床上打着呼噜,手还握着沈砚的手。沈砚没有抽开。他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听着顾放的呼噜声,嘴角微微翘着。


第87章 耳朵
  沈砚的耳朵红了三天,还没有消下去的迹象。第一天,他以为睡一觉就好了,结果第二天早上对着铜镜一看,红得更厉害了,像两只煮熟的虾。第二天,他以为少喝点热水就好了,结果到了晚上,红得发紫,像两只熟过头的李子。第三天,他彻底放弃了,顶着两只红彤彤的耳朵上朝。
  朝堂上,大臣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沈大人的耳朵怎么了?”
  “被冻的?这两天是挺冷的。”
  “不可能,他戴着官帽呢。官帽那么大,冻不着。”
  “那是怎么的?过敏了?”
  “沈大人对什么过敏?”
  “对——对顾将军?”
  那个声音不大,但周围的人都听到了,纷纷捂住嘴。沈砚站在文臣列里,面无表情,但他的耳朵出卖了他——红得更厉害了,像要滴血。
  萧衍坐在龙椅上,看着沈砚的耳朵,嘴角微微上扬。他忍住了没笑,因为他上次上朝笑被弹劾过。弹劾他的张三还站在武臣列里,手里拿着小本本,随时准备记录。但萧衍注意到,张三的小本本上什么都没写,因为他今天只顾着看沈砚的耳朵,忘了记。
  退朝后,赵崇追上沈砚。他跑得气喘吁吁,官帽都歪了。“沈大人!沈大人!你等等!”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