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有病啊!(穿越重生)——怕黑的布丁
分类:2026
作者:怕黑的布丁
更新:2026-06-19 09:05:55
皇上,臣有病啊! 作者:怕黑的布丁 简介: 两人都重生但互相装不知道,一个装柔弱,一个装单纯,最后双双掉。 前世,顾放是权倾朝野的大将军,被小皇帝一杯毒酒送上西天
“为什么?”
“因为他闲。闲了就找人。找人了就生事。”
顾放想了想。“那怎么办?”
“让他忙起来。”
“怎么忙?”
萧衍沉默了一会儿。“让沈砚弹劾他。”
沈砚的声音从右边传来。“弹劾什么?”
“弹劾他吃饭吧唧嘴。”
沈砚沉默了一会儿。“臣没听到过他吃饭。”
“明天请他吃饭。你听。”
“然后弹劾?”
“嗯。弹劾。让他忙一阵子。”
顾放听着两个人的对话,忍不住笑了。“殿下,沈大人,你们这是在——合作整人?”
“不是整人。是——宏观调控。”萧衍说。
“不是整人。是——尽职。”沈砚说。
【小剧场】
李德全日记:十月二十八日,晴。赵崇让殿下收沈河做义子,被沈大人拒绝了。沈大人问他为什么不推荐自己的儿子,赵崇答不上来。老奴觉得,沈大人吵架,从来没输过。他赢了不笑,输了不哭,赢了输了都面无表情,谁也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周猛在军营里跟士兵们唠嗑:兄弟们,我跟你们说,今天沈大人在朝堂上把赵崇怼了。士兵甲问怎么怼的,周猛说赵崇让殿下收沈大人侄子做义子,沈大人说你怎么不让你儿子当?你儿子读了二十年书也没读出个名堂。赵崇就哑巴了。士兵乙问后来呢,周猛说没有后来了,赵崇回家估计得气三天。士兵丙说沈大人真厉害,周猛说那当然,沈大人弹劾从来不输。弹劾不过瘾就骂人,骂人不过瘾就戳心窝子。
沈砚在值房里写日记:十月二十八日,晴。赵崇让殿下收沈河做义子,我拒绝了。沈河不需要做殿下的义子,他做他自己就够了。殿下也不需要沈河做义子,殿下需要——算了,不写了。
顾放躺在床上听着左边和右边的两个人讨论怎么弹劾赵崇吃饭吧唧嘴,心想这两位真是把弹劾玩出了新花样。弹劾贪官污吏他见过,弹劾上朝打哈欠他见过,但弹劾吃饭吧唧嘴——这大概是开国以来的头一遭。他忽然有点替赵崇担心。不是担心他被弹劾,是担心他知道了真相之后,会不会气得当场辞官。
第79章 朝堂论道
赵崇被沈砚怼了之后,在家闷了三天没出门。第四天,他来了。没带奏折,没带帮手,甚至连往常那副“为国为民”的激昂神情都不见了。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官袍,站在太极殿上,像一棵被风吹弯了腰的老树。
朝堂上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赵崇。这个三天前被沈砚一句话堵得哑口无言的老臣,今天又要说什么?
赵崇没有急着开口。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有人以为他忘了词。然后他抬起头,看着萧衍,目光里没有了往日的急切,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的疲惫。
“殿下,臣有本奏。”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讲。”
赵崇从袖子里抽出一张纸,不是奏折,就是一张普通的纸。他展开,念道:“臣昨夜翻来覆去,想了一宿。殿下不选秀,不收义子,臣不逼了。但臣有个问题,想请教殿下。”
萧衍看着他。“什么问题?”
赵崇放下纸,直直地看着萧衍。“殿下,大梁的将来,您想过没有?”
朝堂上更安静了。这个问题太大,大到没有人敢接话。大梁的将来——这五个字压下来,比泰山还重。
萧衍没有立刻回答。他站起来,从龙椅上走下来,一步一步,走到赵崇面前。两人面对面站着,一个年轻,一个年迈;一个平静,一个苍凉。
“赵爱卿,你问本宫大梁的将来。”萧衍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本宫问你,大梁的根基是什么?”
赵崇一愣。“根基——是社稷,是百姓。”
“社稷是什么?百姓又是什么?”
赵崇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答不上来。社稷是江山,是土地,是宗庙。百姓是黎民,是苍生,是万万条命。但这些东西太大了,大到他说不出口。
萧衍转过身,看着满朝文武。“社稷不是一座城,不是一条河,不是一道圣旨。百姓不是一个数字,不是一份户籍,不是一句‘民为贵’。”
他走回龙椅前,但没有坐下,而是站在台阶上,俯瞰着所有人。“社稷,是每一个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农人。百姓,是每一个在洪水里失去家园、在战火里失去亲人、在赋税里喘不过气的普通人。本宫不选秀,不收义子,不是因为本宫任性。是因为本宫觉得,大梁的将来,不在本宫的后宫,不在本宫的子嗣。在田间地头,在堤坝之上,在每一个吃得饱饭、穿得暖衣、活得有尊严的百姓身上。”
朝堂上鸦雀无声。连呼吸声都听不到了。
赵崇站在原地,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他准备了三天,想了一宿,以为自己问了一个天大的问题。但殿下的答案,比他想象的大得多。大到他接不住。
“赵爱卿,你担心本宫没有子嗣,大梁后继无人。”萧衍的声音平静得像一面湖,“本宫问你,大梁开国以来,多少皇帝有子嗣,但太子平庸、皇子夺嫡、朝纲败坏。子嗣多,未必是福。子嗣少,未必是祸。大梁的将来,不在本宫生几个孩子。在朝堂上有没有直臣,在地方上有没有能吏,在边境上有没有良将。”
他看向顾放。“顾放。”
顾放从椅子上站起来。“臣在。”
“你在北境,杀了耶律雄。你杀他,不是为了本宫,是为了大梁的百姓。”
“是。”
萧衍又看向沈砚。“沈砚。”
沈砚从文臣列里走出来。“臣在。”
“你在青州,查了贪官,修了堤坝。你做这些,不是为了本宫,是为了大梁的百姓。”
“是。”
萧衍走回龙椅前,转身,坐下。“赵爱卿,你想让本宫选秀,想让本宫收义子,想让本宫有个后代。本宫问你,有了后代之后呢?后代是不是也要选秀?也要收义子?一代一代,无穷尽也。大梁的将来,就是这样传下去的?”
赵崇跪了下来。“殿下,臣——臣愚钝。”
“你不是愚钝。你是想多了。想得太远,忘了脚下。”萧衍看着他,“你回去吧。好好想想,大梁的根基到底是什么。”
赵崇跪在地上,额头抵着金砖,久久没有起来。
退朝后,赵崇被几个大臣扶着走出了太极殿。他的腿是软的,眼眶是红的。
“赵大人,您没事吧?”
“没事。”赵崇摆了摆手,“老夫——老夫老了。殿下说得对。老夫想得太远,忘了脚下。”
东宫,厨房。
顾放在切菜。沈砚在炒菜。萧衍在门口坐着喝茶。三个人各司其职,像往常一样。
“殿下。”顾放忽然开口。
“嗯。”
“今天朝堂上,您说的那些话,臣记住了。”
“记住什么?”
“大梁的根基。不是您的子嗣,是百姓。”
萧衍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本宫也记住了。是你提醒的。”
“臣什么时候提醒的?”
“你在青州借粮的时候。你借粮,不是为了本宫,是为了百姓。本宫看到你的借条,就想明白了。”
顾放的刀顿了一下。他想起那张借条——沈砚帮他写的,赵万山签了字的。那张皱巴巴的纸,居然让殿下想明白了大梁的根基。
“殿下,您太抬举臣了。”
“不是抬举。是实话。”
沈砚在旁边听着,面无表情,但锅铲翻飞的速度慢了下来。
傍晚,桂花树下。三个人坐着喝茶。
“沈大人。”顾放忽然开口。
“嗯。”
“今天朝堂上的事,你怎么看?”
沈砚沉默了一会儿。“殿下说得对。大梁的根基,不在后宫,不在子嗣。在田间地头,在堤坝之上,在每一个吃得饱饭的百姓身上。”
“那你以后还弹劾吗?”
“弹劾。弹劾贪官,就是保护百姓。”
顾放笑了。“好。你弹劾,我看着。”
萧衍在旁边听着,嘴角微微上扬。“本宫批着。”
三人对视了一眼,同时笑了。
晚上,三个人躺在床上。顾放在中间,萧衍在左边,沈砚在右边。
“殿下。”顾放轻声说。
“嗯。”
“赵崇以后不会再说选秀了吧?”
“不会了。他想明白了。”
“想明白什么?”
“想明白大梁的根基,不是本宫的子嗣。”
顾放在黑暗中笑了。“殿下,您今天说得真好。”
“本宫说的,是你做的。”
“臣做的,是您教的。”
“本宫教的,是沈爱卿写的。”
沈砚的声音从右边传来。“臣写的,是顾放切的。”
三人在黑暗中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同时笑了。
【小剧场】
李德全日记:十月二十九日,晴。赵崇问殿下大梁的将来,殿下说大梁的根基在百姓。赵崇跪了。老奴觉得,殿下说得对。百姓好,大梁就好。
周猛在军营里跟士兵们聊天:兄弟们,今天殿下在朝堂上说,大梁的根基不是子嗣,是百姓。士兵甲说殿下说得真好,周猛说那当然。士兵乙说赵崇呢,周猛说赵崇跪了。士兵丙说跪了?周猛说跪了,半天没起来。
沈砚在值房里写日记:殿下说大梁的根基在百姓。臣记住了。臣弹劾贪官,就是保护百姓。臣的麦子,也是种给百姓看的。百姓看到麦子长得好,心里就踏实。
萧衍在御书房里批奏折,批着批着忽然笑了。李德全问他笑什么,他说:“本宫想起顾放在青州写的借条。那张借条,比什么奏折都好看。”
顾放在床上打着呼噜,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借条……赵万山……签字……按手印……”
第80章 赵大人的麦田
赵崇想通了。不是那种“我想通了,我不干了”的想通,是那种“我想通了,我要干点正事”的想通。他不再逼萧衍选秀,不再提收义子,不再穿便服上朝。他开始——种麦子。
消息是李德全传出来的。老太监站在宫门口,对着一群好奇的太监,一脸不可思议。“赵大人在家里种麦子了。把后院的牡丹全拔了,翻土、施肥、撒种,比沈大人还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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