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有病啊!(穿越重生)——怕黑的布丁

分类:2026

更新:2026-06-19 09:05:55

  因为他是个好人。
  周猛(在军营里,跟士兵们聊天):
  兄弟们,我跟你们说,今天沈大人的手快好了。
  士兵甲:真的?
  周猛:真的。将军让我去问的。
  士兵乙:将军怎么不自己去?
  周猛:因为他在切菜,走不开。
  士兵丙:将军切菜的时候,还想着沈大人的手?
  周猛:对。将军对沈大人真好。
  士兵们:……将军对谁都好。
  沈砚(在值房里,写日记):
  四月二十四日,晴。
  我的手快好了。
  顾放让周猛来问。
  (放下笔)
  他切菜的时候,还想着我。
  (嘴角微微上扬)
  够了。
  (继续写)
  明天给他做红烧肉。
  萧衍(在黑暗中,握着顾放的手):
  顾放哭了。
  (握紧了顾放的手)
  他说“臣何德何能”。
  (侧过头,看着顾放的侧脸)
  顾放,你值得。
  因为你在乎别人。
  别人也在乎你。
  顾放(在黑暗中,握着萧衍的手):
  殿下说“因为你值得”。
  (握紧了萧衍的手)
  臣记住了。
  臣值得。
  因为臣在乎你们。
  你们也在乎臣。
  (看着窗外的月光)
  殿下,沈大人,谢谢你们。
  谢谢你们在乎臣。


第44章 沈父出马
  弹劾风波过去后的第五天,朝堂上虽然安静了,但朝堂下却炸了锅。
  不是大臣们不想弹劾了——是沈砚的反弹劾太狠了,狠到没人敢再写。钱多被革职了,赵刚被降级了,李侍郎停职反省,王尚书罚俸一年。杀鸡億猴,效果显著。但那些没被弹劾的大臣们,心里憋着一口气。
  “沈砚太过分了!”
  “他为了顾放,把半个朝堂都得罪了!”
  “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
  “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一群大臣聚在宫门口,七嘴八舌地议论着。他们不敢找萧衍——殿下说了“本宫知道了,但本宫不听”。他们也不敢找沈砚——沈砚的反弹劾太吓人了。他们想到了一个人——沈砚的父亲,沈大学士。
  沈大学士是三朝元老,当过太傅,教过崇德帝读书,门生遍布天下。退休后在京城养老,平时不出门,一出门必有大事。如果能请沈大学士出面,管管他儿子,那事情就好办了。
  “谁去?”有人问。
  大家面面相觑。谁去?谁敢去?沈大学士虽然退休了,但威望还在。一般人去了,连门都进不去。
  “我去。”一个声音从人群里传来。
  大家转头,看到赵刚站了出来。他被降了两级,心里最恨。但他不敢恨萧衍,不敢恨沈砚,只能恨顾放。而沈砚是顾放的“帮凶”,所以他要从沈砚的父亲下手。
  “赵大人,您确定?”
  “确定。”赵刚咬了咬牙,“沈大学士是我的座师。我去,他应该会见。”
  大家纷纷点头。赵刚曾是沈大学士门下的学生,有这个关系,确实比旁人合适。
  “那赵大人,我们等您的好消息。”
  赵刚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沈府。
  沈大学士坐在正厅里,面前摆着一壶茶、两杯盏。他穿着一身深褐色的便服,头发花白,但腰杆挺得笔直。他已经退休多年,很少见客。但今天,管家说赵刚来了,说是“有要事禀报”。
  “老爷,赵大人在外面等着。”管家通报。
  “让他进来。”沈大学士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赵刚走进来,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学生见过座师。”
  “坐。”沈大学士指了指旁边的椅子,“赵大人,你来找我,什么事?”
  赵刚坐下,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座师,学生今天来,是为了沈砚沈大人。”
  沈大学士的手顿了一下。“砚儿怎么了?”
  “沈大人在朝堂上,为了顾放,弹劾了半个朝堂。”赵刚的声音带着愤懑,“钱多被革职了,学生被降了两级,李侍郎停职反省,王尚书罚俸一年。座师,沈大人他——太过分了。”
  沈大学士放下茶杯,看着赵刚。“赵大人,你说砚儿过分。那他弹劾你们,有证据吗?”
  赵刚愣了一下。“有。但——”
  “有证据,就不算过分。”沈大学士打断他,“砚儿是御史,御史的职责就是弹劾。你们犯了错,他弹劾你们,天经地义。”
  赵刚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赵大人,”沈大学士看着他,“你来找我,是想让我管管砚儿?”
  赵刚点了点头。
  “那你回去吧。”沈大学士站起来,“我管不了他。”
  赵刚急了。“座师,您是沈大人的父亲——”
  “我是他父亲,但我不是他的上司。”沈大学士看着他,“他是御史,他的职责是弹劾。他做对了,我为什么要管?”
  赵刚的脸色铁青。“座师,您这是袒护——”
  “我不是袒护。”沈大学士打断他,“我是讲道理。你们犯了错,砚儿弹劾你们,是对的。你们不反思自己的错,反而来找我告状,这是错上加错。”
  赵刚站起来,行了个礼。“座师,学生告辞。”
  “去吧。”沈大学士挥了挥手,“以后别来了。”
  赵刚的脸色更难看了,但他不敢说什么,转身走了。
  赵刚走后,沈大学士坐在正厅里,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院子。
  “老爷,”管家走进来,“您没事吧?”
  “没事。”沈大学士叹了口气,“砚儿这孩子,跟他娘一样,倔。”
  “那您——”
  “我不管了。他做得对,我为什么要管?”沈大学士转过身,“备车。我要去东宫。”
  管家愣了一下:“去东宫?”
  “嗯。去看看砚儿。顺便看看顾放。”
  “是。”
  东宫,厨房。
  顾放正在切菜。他不知道朝堂下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赵刚去找了沈大学士。他只知道,沈砚的手好了,可以做饭了,但他还是想学。学会了好歹能帮上忙。
  “将军!”周猛冲进来,“不好了!”
  顾放放下刀。“怎么了?”
  “赵刚去找沈大学士了!”
  顾放愣了一下。“找他干...
  “告状!说沈大人弹劾他们太过分!”
  顾放的脸色变了。“然后呢?”
  “然后沈大学士说‘你们犯了错,砚儿弹劾你们,是对的’。赵刚气走了。”
  顾放沉默了一会儿。沈大学士这个人,比他想象的更正直。他以为沈大学士会袒护自己的学生,会责怪沈砚。没想到,他站在了道理这一边。
  “将军,”周猛看着他,“您怎么了?”
  “没什么。”顾放擦了擦手,“沈大人呢?”
  “在值房。”
  顾放走出厨房,走向沈砚的值房。推开门,沈砚正坐在桌前,手上拿着笔,在写东西。
  “沈大人。”
  沈砚抬起头。“你怎么来了?”
  “赵刚去找你爹了。”
  沈砚的手顿了一下。“我知道。”
  “你知道?”
  “嗯。父亲让人送信来了。”沈砚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他说,赵刚来找他告状,被他骂走了。”
  顾放走过去,接过信,看了看。信很短:“砚儿,赵刚来找我告状。我说你们犯了错,砚儿弹劾你们,是对的。他气走了。你做得对,继续。父亲。”
  顾放看着那封信,眼眶红了。“沈大人,你爹真好。”
  “嗯。”沈砚把信收好,“他是我爹,当然好。”
  “他说让我去家里吃饭,还作数吗?”
  “作数。”
  “那殿下呢?”
  “也作数。”
  顾放笑了。“好。”
  两人坐在值房里,谁都没有说话。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们身上,很暖。
  傍晚,萧衍从御书房回来,看到顾放和沈砚坐在桂花树下喝茶。两人并肩坐着,谁都没有说话,但气氛很温馨。
  “殿下。”顾放看到他,站起来,“您回来了?”
  “嗯。”萧衍走过去,在顾放旁边坐下,“今天的事,你们都知道了吧?”
  “知道了。”顾放说,“沈大人的父亲,把赵刚骂走了。”
  萧衍看向沈砚。“沈爱卿,你父亲很霸气。”
  沈砚的耳朵红了。“臣的父亲不是霸气。他是——”
  “是什么?”
  “是讲道理。”
  萧衍笑了。“好。是讲道理。”
  三人在桂花树下坐着,喝着茶,看着夕阳。金色的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很暖。
  “殿下。”顾放忽然开口。
  “嗯。”
  “臣有个问题想问您。”
  “问。”
  “您说,我们三个,能一直这样吗?”
  萧衍沉默了一会儿。“能。”
  “为什么?”
  “因为本宫在。”萧衍看着他,“本宫在,就能。”
  顾放笑了。“好。”
  沈砚在旁边听着,没有说话。但他心里在想:殿下说得对。因为殿下在,所以能。因为顾放在,所以能。因为他也在,所以能。三个人,在一起,就能。
  远处,李德全站在走廊里,看着桂花树下的三个人,眼眶红了。
  “李公公,”一个小太监问,“您怎么了?”
  “没什么。”李德全擦了擦眼睛,“风沙迷了眼。”
  “今天没风。”
  “那就是灰尘。”
  小太监看了看四周——干干净净的,哪来的灰尘?但他识趣地没有追问。
  【小剧场】
  李德全(记录东宫日常):
  四月二十五日,晴。
  赵刚去找沈大学士告状。
  沈大学士说“你们犯了错,砚儿弹劾你们,是对的”。
  赵刚气走了。
  老奴觉得,沈大学士是个讲道理的人。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