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有病啊!(穿越重生)——怕黑的布丁

分类:2026

更新:2026-06-19 09:05:55

  沈砚在旁边听着,没有说话。但他心里在想:殿下说得对。因为殿下在,所以能。因为顾放在,所以能。因为他也在,所以能。三个人,在一起,就能。
  【小剧场】
  李德全(记录东宫日常):
  四月二十八日,晴。
  赵御史牵头,联名十几个老臣,弹劾将军和沈大人。
  殿下说“留中不发”。
  赵刚去找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说“顾放和沈砚没有做错”。
  老奴觉得,皇后娘娘是个明事理的人。
  因为她站在道理这一边。
  周猛(在军营里,跟士兵们聊天):
  兄弟们,我跟你们说,今天赵刚去找皇后娘娘了。
  士兵甲:然后呢?
  周猛:皇后娘娘说“顾放和沈砚没有做错”。
  士兵乙:皇后娘娘真好。
  周猛:对。皇后娘娘一直明事理。
  士兵丙:赵刚呢?
  周猛:气走了。
  士兵们:活该。
  沈砚(在桂花树下,喝茶):
  皇后娘娘说“顾放和沈砚没有做错”。
  (嘴角微微上扬)
  皇后娘娘,谢谢您。
  谢谢您站在道理这一边。
  (喝了一口茶)
  殿下有个好母亲。
  萧衍(在桂花树下,握着顾放的手):
  母后说“顾放和沈砚没有做错”。
  (握紧了顾放的手)
  本宫很开心。
  因为母后站在道理这一边。
  (侧过头,看着顾放的侧脸)
  顾放,你听到了吗?
  母后说你们没有做错。
  顾放(在桂花树下,握着萧衍的手):
  皇后娘娘说“顾放和沈砚没有做错”。
  (握紧了萧衍的手)
  殿下,您有个好母亲。
  (看着萧衍的侧脸)
  殿下,谢谢您。
  谢谢您有个好母亲。
  也谢谢您站在臣这一边。


第47章 尘埃落定
  赵刚去找皇后告状被拒的消息,第二天就传遍了朝堂。不是皇后说的——她从不议论臣子。也不是萧衍说的——他懒得说。是坤宁宫的宫女们传出去的。宫女们的嘴,比风还快。
  “听说了吗?赵刚去找皇后娘娘告状,被皇后娘娘骂回来了!”
  “真的假的?”
  “真的!皇后娘娘说‘顾放和沈砚没有做错’!”
  “赵刚呢?”
  “气走了!”
  消息传到赵刚耳朵里的时候,他正在家里喝酒。喝了一坛又一坛,喝得脸红脖子粗,喝得眼睛布满血丝。
  “顾放,沈砚,萧衍——”他把酒杯摔在地上,“你们等着!我不会善罢甘休的!”
  他踉踉跄跄地站起来,走到书案前,拿起笔,开始写信。不是写给皇帝——崇德帝不管朝政了。也不是写给萧衍——殿下不会听他的。是写给那些被沈砚弹劾过的大臣们——钱多、李侍郎、王尚书,还有几个同样被降职或罚俸的官员。
  “诸位同僚,赵某被降职,诸位也被罚。我们都是被顾放和沈砚害的。现在,赵某有个计划——明日早朝,我们一起跪在太极殿前,以死明志。殿下如果不处置顾放和沈砚,我们就跪死在那里。诸位敢不敢?”
  写完之后,他把信折好,封上蜡,叫来管家。“送出去,给钱多、李侍郎、王尚书……每个人一份。”
  管家接过信,犹豫了一下。“老爷,您喝多了。要不要明天再送?”
  “不用!今天送!现在送!”赵刚吼道,“我等不了了!”
  管家不敢再劝,拿着信走了。
  赵刚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的月亮,笑了。“顾放,沈砚,你们等着。明天,就是你们的死期。”
  东宫,值房。
  沈砚正在写东西。不是弹劾的奏折——没人弹劾顾放了,他不用写了。是日记。
  “四月二十九日,晴。赵刚去找皇后娘娘告状,被骂回来了。他应该不会善罢甘休。我得小心。”
  写到这里,他停下来,看着窗外的月亮。月亮很圆,很亮,照在桂花树上,很美。
  “沈大人。”门外传来周猛的声音。
  “进来。”
  周猛推门进来,表情很严肃。“沈大人,有情况。”
  “什么情况?”
  “赵刚派人送信了。给钱多、李侍郎、王尚书,还有几个被罚的官员。”周猛把一封信递给他,“这是末将截获的。钱多的管家跟末将是老乡,他偷偷抄了一份给我。”
  沈砚接过来,展开一看,脸色变了。“明日早朝,跪在太极殿前,以死明志?”
  “是。赵刚这是要拼命了。”
  沈砚沉默了一会儿。“知道了。你去告诉将军,让他有个准备。”
  “是。”
  周猛走了。沈砚坐在桌前,看着那封信,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站起来,走出值房,走向正殿。
  正殿里,顾放和萧衍正在喝茶。看到沈砚进来,两人都愣了一下。
  “沈大人,你怎么来了?”顾放问。
  “有情况。”沈砚把那封信递给萧衍,“殿下,您看看。”
  萧衍接过来,展开一看,脸色沉了下来。“以死明志?赵刚疯了?”
  “他是疯了。被降职后,一直不服。”沈砚看着他,“殿下,明天怎么办?”
  萧衍沉默了一会儿。“让他们跪。”
  顾放愣了一下:“殿下,让他们跪?万一真的出了人命——”
  “不会的。他们惜命。”萧衍把信放下,“本宫倒要看看,他们能跪多久。”
  沈砚想了想。“殿下,臣有个办法。”
  “说。”
  “明天早朝,殿下正常上朝。让他们跪在太极殿外。殿下不理他们。等他们跪累了,自然就散了。”
  萧衍看着他。“如果他们不散呢?”
  “那就让李德全当众宣读他们贪腐、渎职的证据。”沈砚的表情很冷静,“证据确凿,他们想跪也跪不住。”
  萧衍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沈爱卿,你越来越像本宫了。”
  沈砚的耳朵红了。“臣不像殿下。臣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不想让顾放受委屈。”
  萧衍看向顾放。顾放的眼眶红了。“沈大人——”
  “别哭。”沈砚打断他,“明天还有硬仗要打。”
  顾放擦了擦眼睛。“好。不哭。”
  第二天早朝。
  太极殿外,赵刚带着钱多、李侍郎、王尚书等七八个人,齐刷刷地跪了一排。每个人的面前都摆着一块白布,上面写着“以死明志”四个大字。
  “殿下!臣等冤枉啊!”赵刚喊道,“顾放惑乱储君,沈砚助纣为虐!殿下不处置他们,臣等就跪死在这里!”
  朝堂上的大臣们纷纷侧目,窃窃私语。
  “赵刚这是要拼命了?”
  “他疯了?”
  “殿下会怎么办?”
  萧衍坐在龙椅上,面无表情。“李德全。”
  “...
  “外面谁在喊?”
  “回殿下,是赵刚、钱多、李侍郎、王尚书等人。”
  “让他们喊。喊累了就不喊了。”
  李德全愣了一下。“殿下,不管?”
  “不管。”萧衍拿起一本奏折,“继续上朝。”
  朝堂上安静了。大臣们面面相觑,谁都不敢说话。外面,赵刚还在喊:“殿下!臣等冤枉啊!殿下——!”
  喊了半个时辰,赵刚的嗓子哑了。又喊了半个时辰,钱多的腿麻了。再喊了半个时辰,李侍郎的头晕了。
  “赵大人,”钱多小声说,“殿下不理我们。怎么办?”
  “继续跪!”赵刚咬着牙,“我就不信,殿下能一直不理!”
  又过了半个时辰,李德全从太极殿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叠纸。
  “赵刚。”李德全看着他。
  赵刚抬起头。“李公公?殿下肯见我们了?”
  “殿下不见你们。但殿下让老奴给你们念点东西。”李德全展开第一张纸,“赵刚,玩忽职守,证据确凿。钱多,贪墨,证据确凿。李侍郎,以权谋私,证据确凿。王尚书——”
  他一字一句地念,每一个人的罪证都念得清清楚楚。
  赵刚的脸白了。“不可能!这些证据——”
  “都是沈大人查到的。”李德全看着他,“赵大人,您还要跪吗?”
  赵刚张了张嘴,说不出话。他想站起来,但腿麻了,站不起来。他想喊,但嗓子哑了,喊不出来。
  “赵大人,”钱多站起来,“我不跪了。我认罪。”
  “我也不跪了。”李侍郎站起来,“我认罪。”
  “我也是。”王尚书站起来。
  一个接一个,所有人都站起来了。只剩下赵刚一个人跪在那里。
  “赵大人,”李德全看着他,“您还要跪?”
  赵刚咬着牙,不说话。但他心里知道,他输了。彻底输了。
  “来人。”萧衍的声音从太极殿里传来。
  “殿下有何吩咐?”李德全问。
  “赵刚,革职。流放三千里。其他人,按律处置。”
  赵刚腿一软,瘫坐在地上。流放三千里——他这辈子,完了。
  退朝后,消息传遍了整个京城。
  “赵刚被流放了!”
  “钱多被革职了!”
  “李侍郎停职了!”
  “王尚书罚俸了!”
  “沈大人太厉害了!”
  “殿下太霸气了!”
  东宫,厨房。
  顾放正在切菜。他不知道朝堂上发生了什么,但他知道,赵刚的报复失败了。
  “将军!”周猛冲进来,“赵刚被流放了!”
  顾放放下刀。“真的?”
  “真的!殿下亲口说的!”
  顾放沉默了一会儿。“沈大人呢?”
  “在值房。”
  顾放走出厨房,走向沈砚的值房。推开门,沈砚正坐在桌前,手上拿着笔,在写东西。
  “沈大人。”
  沈砚抬起头。“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
  “看什么?我又没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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