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有病啊!(穿越重生)——怕黑的布丁

分类:2026

更新:2026-06-19 09:05:55

  “你受伤了。心里。”
  沈砚的手顿了一下。“我心里没受伤。”
  “你有。你为了我,得罪了那么多人。虽然赢了,但肯定不好受。”
  沈砚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顾放。”
  “嗯。”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关心人了?”
  “大概是——从认识你开始?”
  沈砚的耳朵红了。“胡说。你认识我很久了。”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沈砚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叹了口气。“行了,你出去吧。我还要写日记。”
  “写什么?”
  “写今天的事。”
  “写完了给我看看。”
  “不给你看。”
  “为什么?”
  “因为日记是私人的。”
  顾放笑了。“好。不看不看。”
  他转身走了。沈砚坐在桌前,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顾放,”他低声说,“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容易让人开心?”
  傍晚,萧衍从御书房回来,看到顾放和沈砚坐在桂花树下喝茶。两人并肩坐着,谁都没有说话,但气氛很温馨。
  “殿下。”顾放看到他,站起来,“您回来了?”
  “嗯。”萧衍走过去,在顾放旁边坐下,“今天的事,你们都知道了吧?”
  “知道了。”顾放说,“赵刚被流放了。”
  “嗯。他罪有应得。”
  沈砚在旁边听着,没有说话。但他心里在想:殿下说得对。赵刚罪有应得。因为他犯了错,不反思,反而报复。这样的人,不值得同情。
  “殿下。”顾放忽然开口。
  “嗯。”
  “臣有个问题想问您。”
  “问。”
  “您说,我们三个,能一直这样吗?”
  萧衍沉默了一会儿。“能。”
  “为什么?”
  “因为本宫在。”萧衍看着他,“本宫在,就能。”
  顾放笑了。“好。”
  沈砚在旁边听着,没有说话。但他心里在想:殿下说得对。因为殿下在,所以能。因为顾放在,所以能。因为他也在,所以能。三个人,在一起,就能。
  远处,李德全站在走廊里,看着桂花树下的三个人,眼眶红了。
  “李公公,”一个小太监问,“您怎么了?”
  “没什么。”李德全擦了擦眼睛,“风沙迷了眼。”
  “今天没风。”
  “那就是灰尘。”
  小太监看了看四周——干干净净的,哪来的灰尘?但他识趣地没有追问。
  【小剧场】
  李德全(记录东宫日常):
  四月二十九日,晴。
  赵刚带着人跪在太极殿外,以死明志。
  殿下不理他们。
  沈大人查了他们的罪证。
  李德全当众宣读。
  赵刚被流放了。
  老奴觉得,赵刚是罪有应得。
  因为他犯了错,不反思,反而报复。
  周猛(在军营里,跟士兵们聊天):
  兄弟们,我跟你们说,今天赵刚被流放了。
  士兵甲:真的?
  周猛:真的。殿下亲口说的。
  士兵乙:赵刚活该。
  周猛:对。他活该。
  士兵丙:沈大人呢?
  周猛:沈大人在写日记。
  士兵们:……沈大人还有写日记的习惯?
  周猛:有。但谁都不给看。
  沈砚(在值房里,写日记):
  四月二十九日,晴。
  赵刚被流放了。
  (放下笔)
  他罪有应得。
  (看着窗外的月亮)
  但我不开心。
  因为得罪人,总是不开心的。
  (继续写)
  但为了顾放,值得。
  萧衍(在桂花树下,握着顾放的手):
  赵刚被流放了。
  (握紧了顾放的手)
  风波过去了。
  (侧过头,看着顾放的侧脸)
  顾放,你不用担心了。
  顾放(在桂花树下,握着萧衍的手):
  赵刚被流放了。
  (握紧了萧衍的手)
  风波过去了。
  (看着萧衍的侧脸)
  殿下,沈大人,谢谢你们。
  谢谢你们保护我。


第48章 新的开始
  赵刚被流放的消息,像一阵风,吹遍了京城的每一个角落。茶馆里说书的,把这段故事编成了话本,添油加醋,讲得唾沫横飞。
  “话说那赵刚,带着七八个人,跪在太极殿外,以死明志!你们猜怎么着?”
  “怎么着?”
  “太子殿下根本不理他!让他跪!跪了整整一个时辰,腿都跪麻了!后来李公公出来,当众宣读赵刚的罪证——玩忽职守,证据确凿!赵刚当场就瘫了!”
  “好——!”茶客们拍手叫好。
  说书人喝了口茶,继续讲:“还有那沈砚沈大人,你们知道吗?他为了顾将军,弹劾了半个朝堂!钱多被革职了,赵刚被流放了,李侍郎停职了,王尚书罚俸了!一个都没跑掉!”
  “沈大人真厉害!”
  “那当然!沈大人是御史,御史的职责就是弹劾!谁犯错,弹劾谁!管你是谁!”
  茶客们纷纷点头。
  说书人又喝了口茶,压低声音:“还有一件事,你们知道吗?”
  “什么事?”
  “太子殿下,喜欢顾将军。当着赏花宴上所有人的面说的!”
  茶客们面面相觑,然后爆发出更大的议论声。
  “真的假的?”
  “真的!皇后娘娘都知道了!”
  “皇后娘娘怎么说?”
  “皇后娘娘说‘顾放和沈砚没有做错’!”
  “皇后娘娘真明事理!”
  说书人笑了:“所以啊,这朝堂上的事,没那么简单。但有一点是肯定的——好人,不会受委屈。坏人,跑不掉。”
  东宫,厨房。
  顾放不知道自己在茶馆里已经成了话本主角。他只知道,今天的菜切得比昨天好。粗细均匀,长短一致,终于不像棍了。
  “沈大人,你看。”他把切好的菜端到沈砚面前,像献宝似的。
  沈砚看了看案板上的菜丝,点了点头。“有进步。”
  顾放笑了。“真的?”
  “嗯。可以学炒菜了。”
  “太好了!”顾放兴奋得差点跳起来,“今天学什么?”
  “麻婆豆腐。”
  “难吗?”
  “不难。但火候要掌握好。”
  顾放系好围裙,站在灶台前。沈砚站在他旁边,手里拿着菜谱,念给他听。
  “先把豆腐切成块。大小均匀。”
  顾放切豆腐。豆腐很嫩,切起来比切菜难多了。他切得很慢,一刀一刀,小心翼翼。
  “切好了。”他把豆腐块放进盘子里。
  “嗯。锅里放油,烧热。放豆瓣酱,炒出红油。”
  顾放照做。油热了,放豆瓣酱,炒了几下,红油出来了,香味也出来了。
  “放豆腐。轻轻推,别翻碎了。”
  顾放把豆腐倒进锅里,用锅铲轻轻推。豆腐在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泡,看起来很好吃。
  “放水。放盐。放糖。放酱油。”
  顾放一一照做。
  “煮一会儿。勾芡。出锅。”
  顾放把麻婆豆腐盛出来,撒上花椒粉和葱花。红的、白的、绿的,很好看。
  “尝尝。”沈砚递给他一双筷子。
  顾放夹了一块,放进嘴里。辣,麻,鲜,香。好吃!
  “沈大人,成功了!”
  沈砚也尝了一口,点了点头。“可以。比番茄炒蛋做得好。”
  顾放笑了。“那是。臣练了这么久,总得有进步。”
  两人看着那盘麻婆豆腐,同时笑了。
  中午,萧衍从御书房回来,看到桌上摆着麻婆豆腐、清炒青菜、鸡蛋汤、米饭。麻婆豆腐是顾放做的,其他是沈砚做的。
  “殿下,尝尝。”顾放夹了一块麻婆豆腐给萧衍。
  萧衍吃了,嚼了嚼。“好吃。”
  “真的?”
  “真的。比上次的红烧肉好吃。”
  顾放笑了。“臣进步了。”
  “嗯。进步很大。”
  沈砚在旁边听着,没有说话。但他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出卖了他。
  三人在桌边坐下,开始吃饭。谁都没有说话,但气氛很温馨。
  “殿下。”顾放忽然开口。
  “嗯。
  “赵刚被流放了。风波过去了。臣想请客。”
  萧衍放下筷子。“请谁?”
  “请沈大人。还有您。”顾放看着他,“臣学做饭,就是为了给你们做。现在学得差不多了,想请你们吃一顿。”
  萧衍看向沈砚。沈砚沉默了一会儿。“你请客,你做饭?”
  “嗯。”
  “做什么?”
  “你们想吃什么,臣做什么。”
  沈砚想了想。“红烧肉。你做过,但做得不好。再试试。”
  “好。”
  “清蒸鱼。你没做过,学学。”
  “好。”
  “番茄炒蛋。你做得最好,再巩固一下。”
  “好。”
  顾放一一记下,像个认真听讲的学生。
  萧衍在旁边看着,嘴角微微上扬。“本宫想吃葱油饼。”
  顾放愣了一下:“殿下,葱油饼臣没做过——”
  “学。”
  顾放咬了咬牙。“好。学。”
  傍晚,厨房里,顾放在忙活。红烧肉在锅里咕嘟咕嘟地炖着,清蒸鱼在蒸笼里冒着热气,番...
  “殿下,”李德全走过来,“皇上问您,今晚要不要一起用膳?”
  “不了。本宫在厨房吃。”
  李德全愣了一下:“又在厨房?”
  “嗯。顾放请客。本宫不能缺席。”
  李德全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对上萧衍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老奴去回皇上。”
  一个时辰后,菜上齐了。红烧肉、清蒸鱼、番茄炒蛋、葱油饼,还有一碗鸡蛋汤。三人在厨房里坐下,围着灶台,像一家人。
  “殿下,尝尝。”顾放夹了一块红烧肉给萧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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