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有病啊!(穿越重生)——怕黑的布丁

分类:2026

更新:2026-06-19 09:05:55

  “殿下。”顾放忽然开口。
  “嗯。”
  “臣有个问题想问您。”
  “问。”
  “您说,我们三个,能一直这样吗?”
  萧衍沉默了一会儿。“能。”
  “为什么?”
  “因为本宫在。”萧衍看着他,“本宫在,就能。”
  顾放笑了。“好。”
  沈砚在旁边听着,没有说话。但他心里在想:殿下说得对。因为殿下在,所以能。因为顾放在,所以能。因为他也在,所以能。三个人,在一起,就能。
  远处,李德全站在走廊里,看着桂花树下的三个人,眼眶红了。
  “李公公,”一个小太监问,“您怎么了?”
  “没什么。”李德全擦了擦眼睛,“风沙迷了眼。”
  “今天没风。”
  “那就是灰尘。”
  小太监看了看四周——干干净净的,哪来的灰尘?但他识趣地没有追问。
  【小剧场】
  李德全(记录东宫日常):
  四月二十三日,晴。
  沈大人在朝堂上弹劾了所有人。
  钱多被革职了,赵刚被降级了。
  老奴觉得,沈大人太厉害了。
  将军说“谢谢你”。
  沈大人说“不是为你,是为正义”。
  老奴觉得,沈大人嘴硬的样子,跟将军一模一样。
  周猛(在军营里,跟士兵们聊天):
  兄弟们,我跟你们说,今天沈大人在朝堂上,把弹劾将军的人都弹劾了一遍。
  士兵甲:然后呢?
  周猛:然后那些人被罚了。
  士兵乙:沈大人太厉害了!
  周猛:对。沈大人一直很厉害。
  士兵丙:将军呢?
  周猛:将军说“谢谢你”。
  沈大人说“不是为你,是为正义”。
  士兵们:……沈大人嘴真硬。
  沈砚(在值房里,写弹劾奏折):
  今天弹劾了十个。
  明天还有五个。
  (放下笔)
  手有点疼。
  (看了看缠着绷带的手指)
  但值得。
  因为顾放不用受委屈了。
  (继续写)
  萧衍(在桂花树下,握着顾放的手):
  沈砚今天很霸气。
  (握紧了顾放的手)
  本宫为他骄傲。
  因为他做了本宫想做但做不到的事。
  (侧过头,看着顾放的侧脸)
  顾放,你有个好朋友。
  顾放(在桂花树下,握着萧衍的手):
  沈大人今天很霸气。
  (握紧了萧衍的手)
  臣为他骄傲。
  因为他为了臣,得罪了半个朝堂。
  (看着萧衍的侧脸)
  殿下,臣有个好朋友。
  您也有。
  沈大人,是我们俩的好朋友。


第43章 风波过后
  弹劾风波过去后的第三天,朝堂上终于安静了。
  不是大臣们不想弹劾了——是沈砚的反弹劾太狠了,狠到没人敢再写。钱多被革职了,赵刚被降级了,李侍郎停职反省,王尚书罚俸一年。杀鸡儆猴,效果显著。
  “沈大人,”李德全在退朝后追上沈砚,“您今天又弹劾了谁?”
  “没人。”沈砚头也不回,“今天没人弹劾顾放。”
  “那您写的奏折呢?”
  “烧了。”
  李德全愣了一下:“烧了?”
  “嗯。用不上了。”
  李德全看着沈砚的背影,心里想:沈大人这个人,真是——干脆。该出手时出手,不该出手时绝不出手。
  东宫,厨房。
  顾放正在学做新菜。太医说他不让做饭,但他闲不住。不做菜,就切菜。切菜不用左肩,只用右手,应该没事。
  “将军,”周猛站在厨房门口,“您今天还切?”
  “切。不切手痒。”
  “您的手不疼吗?”
  “不疼。”顾放头也不抬,“习惯了。”
  周猛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对上顾放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将军的脾气他知道,认定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周猛。”顾放忽然开口。
  “末将在。”
  “你去帮我做件事。”
  “什么事?”
  “去打听一下,沈大人的手好了没有。”
  周猛愣了一下:“您自己怎么不去?”
  “我在切菜。走不开。”
  周猛看了看顾放手里的菜刀,又看了看案板上切得粗细不均的菜丝,识趣地转身走了。将军这个人,嘴上说着“切菜”,心里想的全是“沈大人的手”。
  沈砚的值房里,他正在写东西。不是弹劾的奏折——今天没人弹劾顾放,他不用写了。是日记。
  “四月二十四日,晴。风波过去了。朝堂上安静了。顾放不用担心了。”
  写到这里,他停下来,看了看自己左手食指上的绷带。伤口已经结痂了,快要好了。但他不想拆绷带,因为拆了,就不能在顾放面前装可怜了。
  不对,他什么时候装过可怜?
  沈砚把笔放下,看着窗外的桂花树。桂花还在开,香气飘进来,很好闻。
  “沈大人。”周猛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进来。”
  周猛走进来,看着沈砚手上的绷带。“沈大人,您的手好了吗?”
  “快了。怎么了?”
  “将军让我来问的。”
  沈砚的手顿了一下。“他让你问的?”
  “嗯。他在切菜,走不开。”
  沈砚沉默了一会儿。“告诉他,快好了。”
  “是。”周猛转身要走。
  “等等。”沈砚叫住他。
  周猛停下来。“沈大人还有何吩咐?”
  沈砚犹豫了一下。“让他切菜小心点。别切到手。”
  周猛笑了。“末将一定转告。”
  沈砚的耳朵红了。“去吧。”
  周猛走了。沈砚坐在桌前,看着自己手上的绷带,嘴角微微上扬。顾放,你切菜的时候,还能想着我的手。我放心了。
  傍晚,萧衍从御书房回来,看到顾放和沈砚坐在桂花树下喝茶。两人并肩坐着,谁都没有说话,但气氛很温馨。
  “殿下。”顾放看到他,站起来,“您回来了?”
  “嗯。”萧衍走过去,在顾放旁边坐下,“今天怎么样?”
  “挺好。沈大人的手快好了。”
  萧衍看向沈砚。“真的?”
  “嗯。”沈砚把手从袖子里伸出来,绷带已经拆了,只剩一道淡淡的疤痕,“太医说,可以写字了。但不能写太多。”
  “那就少写点。”萧衍说,“弹劾的事,不急。”
  “臣不弹劾了。没人弹劾顾放了。”
  萧衍笑了。“沈爱卿,你立了大功。”
  沈砚的耳朵红了。“臣不是立功。臣是——”他没说下去。
  “是什么?”
  “是尽职。”
  萧衍和顾放对视了一眼,同时笑了。
  三人在桂花树下坐着,喝着茶,看着夕阳。金色的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很暖。
  “殿下。”顾放忽然开口。
  “嗯。”
  “臣有个问题想问您。”
  “问。”
  “您说,我们三个,能一直这样吗?”
  萧衍沉默了一会儿。“能。”
  “为什么?”
  “因为本宫在。”萧衍看着他,“本宫在,就能。”
  顾放笑了。“好。”
  沈砚在旁边听着,没有说话。但他心里在想:殿下说得对。因为殿下在,所以能。因为顾放在,所以能。因为他也在,所以能。三个人,在一起,就能。
  远处,李德全站在走廊里,看着桂花树下的三个人,眼眶红了。
  “李公公,”一个小太监问,“您怎么了?”
  “没什么。”李德全擦了擦眼睛,“风沙迷了眼。”
  “今天没风。”
  “那就是灰尘。”
  小太监看了看四周——干干净净的,哪来的灰尘?但他识趣地没有追问。
  深夜,顾放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想沈砚今天说的“快好了”,想沈砚手上的疤痕,想沈砚为了他得罪半个朝堂。那些事,他记在心里,一辈子都不会忘。
  “顾放。”萧衍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睡意。
  “臣吵醒您了?”
  “没有。本宫没睡。”
  顾放愣了一下:“殿下也失眠?”
  “嗯。”
  “为什么?”
  萧衍沉默了一会儿。“在想沈砚。”
  顾放心里一紧。“殿下,臣——”
  “本宫不是那个意思。”萧衍打断他,“本宫在想,沈砚为了你,得罪了半个朝堂。这份情,怎么还?”
  顾放沉默了。他不知道。沈砚对他的好,太多了,多到他还不起。
  “殿下,”他说,“臣不知道。”
  “本宫也不知道。”萧衍在黑暗中握住了他的手,“但本宫知道,沈砚不需要你还。他只需要你好好活着。”
  顾放的眼眶红了。“殿下,沈大人对臣太好了。”
  “嗯。”
  “臣何德何能——”
  “因为你值得。”萧衍握紧了他的手,“本宫觉得你值得。沈砚也觉得你值得。”
  顾放的眼泪掉了下来。他前世从不哭,这辈子却总是被萧衍和沈砚弄哭。
  “殿下,”他擦了擦眼泪,“臣以后会好好对沈大人的。”
  “嗯。”
  “也会好好对您。”
  “嗯。”
  “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萧衍侧过头,看着他。“本宫知道。”
  两人不再说话,手牵着手,听着彼此的呼吸声。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很美。
  【小剧场】
  李德全(记录东宫日常):
  四月二十四日,晴。
  朝堂上安静了。
  没人弹劾将军了。
  沈大人的手快好了。
  将军说“沈大人对臣太好了”。
  殿下说“因为你值得”。
  老奴觉得,将军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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