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有病啊!(穿越重生)——怕黑的布丁

分类:2026

更新:2026-06-19 09:05:55

  顾放松了口气,放下刀,甩了甩酸痛的右手。
  “疼吗?”沈砚问。
  “不疼。就是酸。”
  “明天继续。”
  “好。”
  顾放转过身,看到萧衍站在门口,吓了一跳。“殿下?您什么时候来的?”
  “刚来。”萧衍走进厨房,看了看案板上的菜,“这是你切的?”
  “嗯。”
  萧衍拿起一块,看了看。“像棍。”
  顾放:“…………”
  沈大人说像棍,殿下也说像棍。他切得真的这么差吗?
  “不过,”萧衍放下菜,看着他,“本宫喜欢。”
  顾放的耳朵红了。“殿下,您能不能不要总是突然说这种话?”
  “不能。”
  “为什么?”
  “因为本宫忍不住。”
  沈砚在旁边听着,面无表情地转过身,继续切菜。但他心里在想:这两个人,能不能不要在他面前腻歪?他还在呢。
  【小剧场】
  李德全(记录东宫日常):
  四月十一日,晴。
  殿下和将军住进了一个房间。
  老奴把他们的衣服挂在一起,鞋摆在一起,牙刷插在一起。
  殿下看了,笑了。
  将军看了,也笑了。
  老奴觉得,这就是幸福。
  周猛(在军营里,跟士兵们聊天):
  兄弟们,我跟你们说,今天将军在学做饭。
  士兵甲:将军学做饭?
  周猛:对。跟沈大人学。
  士兵乙:将军学得怎么样?
  周猛:不知道。但我看到沈大人从厨房出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
  士兵丙:为什么?
  周猛:因为将军切的菜像棍。
  士兵们:………
  沈砚(在厨房里,切菜):
  顾放切的菜像棍。
  (一刀一刀地切着)
  但他在学。
  (切得更快了)
  学得慢没关系。
  肯学就行。
  (嘴角微微上扬)
  明天继续教他。
  萧衍(在御书房,跟崇德帝聊天):
  父皇,儿臣会保护他的。
  崇德帝:怎么保护?
  萧衍:让所有人知道,他是儿臣的人。
  崇德帝:然后呢?
  萧衍:然后谁敢说一句不是,就是跟儿臣过不去。
  崇德帝:霸气。像朕年轻的时候。
  萧衍:……父皇,您年轻的时候也这样?
  崇德帝:对。但你母后嫌朕太霸道。
  萧衍:那顾放嫌儿臣吗?
  崇德帝:他敢?
  萧衍笑了。
  顾放(在厨房里,看着自己切的菜):
  像棍。
  (拿起一块,仔细看了看)
  确实像棍。
  (放下菜,笑了)
  但殿下说“本宫喜欢”。
  (笑得更开心了)
  殿下,您真好。
  臣切得像棍,您都说喜欢。
  臣以后一定好好学。
  切得像丝。


第32章 厨房里的笨学生
  顾放学做饭的第三天,厨房的菜刀少了一把。不是丢了,是切断了。
  “将军,”厨子小心翼翼地把两截断刀放在桌上,“您这把刀,寿终正寝了。”
  顾放看着那两截断刀,沉默了很久。“这是第几把了?”
  “第三把。”
  沈砚站在旁边,面无表情。“第一把,你切菜太用力,刀刃卷了。第二把,你剁骨头把刀柄剁断了。第三把,你直接切断了。”
  顾放张了张嘴,想辩解,但发现自己无话可说。因为他确实切菜太用力,确实把刀柄剁断了,确实把刀切断了。
  “沈大人,”他弱弱地说,“臣是不是不适合做饭?”
  沈砚看着他,看了很久。“不是不适合。是太用力。”
  “可是不用力,切不动。”
  “刀快,不用力也能切动。你的刀不快。”
  顾放看了看桌上的断刀——刀确实不快,因为他不会磨刀。
  “沈大人,你会磨刀吗?”
  “会。”
  “那你教臣——”
  “不教。”沈砚打断他,“你先学会切菜,再学磨刀。一步一步来。”
  顾放叹了口气,拿起第四把刀,继续切菜。这次他放轻了力道,慢慢地切,一刀一刀,认认真真。沈砚站在旁边看着,偶尔指点一下,偶尔骂一句。但骂的次数比前两天少了很多。
  “有进步。”沈砚说。
  顾放抬起头,眼睛亮了。“真的?”
  “嗯。至少不是棍了。”
  顾放低头看了看自己切的菜——确实不是棍了,是条。虽然粗细不均,但至少像菜了。
  “沈大人,臣是不是可以学炒菜了?”
  “不急。先把菜切好。”
  “可是臣想学炒菜。”
  沈砚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为什么想学炒菜?”
  “因为——”顾放想了想,“因为想给你和殿下做饭。”
  沈砚的手顿了一下。“给我做?”
  “嗯。你给臣做了那么多饭,臣想给你做一次。”
  沈砚别过脸去,不让顾放看到他的表情。“你先学会切菜再说。”
  “好。”
  顾放继续切菜,一刀一刀,认认真真。沈砚站在旁边看着,嘴角微微上扬,但很快又压了下去。
  萧衍站在厨房门口,看着里面的两个人,没有进去打扰。他手里拿着一份奏折——沈砚写的,关于北境战后安置的事。写得很详细,很周全,一看就是花了心思的。
  “殿下。”李德全走过来。
  “嗯。”
  “皇上问您,今晚要不要一起用膳?”
  “不了。本宫在厨房吃。”
  李德全愣了一下:“厨房?”
  “嗯。顾放在厨房。本宫在哪儿,他在哪儿。他在哪儿,本宫在哪儿。”
  李德全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对上萧衍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老奴去回皇上。”
  萧衍站在厨房门口,看着顾放笨拙地切菜,沈砚耐心地指导,心里涌起一股暖意。这是他想要的生活——他在,顾放在,沈砚也在。三个人,在一起。
  傍晚,顾放终于切完了所有的菜。案板上堆着粗细不均的菜条,但他觉得很满意。这是他切得最好的一次。
  “沈大人,臣切完了。”
  沈砚看了看案板上的菜,点了点头。“可以了。今天先到这里。”
  “明天学炒菜?”
  “嗯。”
  顾放笑了,笑得像个孩子。“好!”
  沈砚看着他笑,嘴角也微微上扬。“去洗手。吃饭了。”
  顾放洗了手,走出厨房。萧衍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份奏折。
  “殿下,您什么时候来的?”
  “刚来。”
  “骗人。臣看到您站在门口很久了。”
  萧衍的耳朵红了。“本宫在等饭。”
  “等饭?”
  “嗯。沈爱卿做的饭,比御膳房好吃。”
  顾放笑了。“殿下,您这是夸沈大人,还是损御膳房?”
  “都有。”
  两人走进厨房,沈砚已经摆好了碗筷。今天的菜是红烧肘子、清蒸鱼、炒青菜、一锅鸡汤,还有一大盘葱油饼。顾放看着满桌子的菜,眼睛都亮了。
  “沈大人,你每天做这么多,不累吗?”
  “不累。”
  “你骗人。你眼睛下面有黑眼圈。”
  沈砚摸了摸自己的眼睛下面。“昨晚没睡好。”
  “为什么?”
  “在想事情。”
  “想什么?”
  沈砚看了他一眼。“想你怎么还不学会炒菜。”
  顾放:“…………”
  他决定闭嘴,专心吃饭。
  吃完饭,沈砚收拾碗筷去洗了。顾放和萧衍走出厨房,在院子里散步。桂花还在开,香气扑鼻。
  “殿下。”
  “嗯。”
  “臣有个问题想问您。”
  “问。”
  “您说,沈大人为什么对臣这么好?”
  萧衍沉默了一会儿。“因为他在乎你。”
  “臣知道。但臣想知道为什么。”
  萧衍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顾放。“你真的想知道?”
  “真的。”
  “因为他喜欢你。”
  顾放愣了一下。“殿...
  “本宫说,沈砚喜欢你。不是朋友之间的喜欢,是另一种。”萧衍看着他,“你不知道吗?”
  顾放张了张嘴,说不出话。他不知道。他从来没想过。他一直以为沈砚对他好,是因为他们是朋友,是因为沈砚嘴硬心软,是因为——
  “殿下,”他的声音有些发抖,“您怎么知道?”
  “本宫看出来的。”萧衍的语气很平静,“在北境的时候,他就看你眼神不对。回了京城,更明显了。”
  顾放沉默了。他想起沈砚每天早起给他做饭,想起沈砚切到手也不吭声,想起沈砚从京城骑了一千二百里到北境,想起沈砚说“我只要你好好活着”。
  那些,都是因为喜欢。
  “殿下,”顾放的声音有些哑,“臣不知道。臣从来没想过。”
  “本宫知道。”萧衍看着他,“所以本宫不怪你。”
  “那您——”
  “本宫不介意。”萧衍打断他,“因为你对他的好,和他对你的好,不一样。你对他是朋友,他对你是——”
  他没说下去,但顾放懂了。
  “殿下,臣该怎么办?”
  “什么都不用办。”萧衍说,“他不需要你回应。他只需要你好好活着。”
  顾放低下头,看着地上的桂花花瓣。“殿下,臣是不是很笨?”
  “笨。很笨。”萧衍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但本宫喜欢。”
  顾放抬起头,看着萧衍,眼眶红了。“殿下,您对臣真好。”
  “本宫对你好,是因为你值得。”
  两人站在桂花树下,看着彼此。花瓣飘落,落在他们的肩上。
  远处,沈砚站在厨房门口,看着桂花树下的两个人,默默地转过身,回了厨房。他拿起菜刀,开始切菜——明天的早饭,还没准备好。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