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议结婚的老公香爆了!(穿越重生)——疏桐栖梧

分类:2026

作者:疏桐栖梧
更新:2026-06-19 09:01:37

  “对啊,难得回来一趟,住下吧。楼上那间大客房我让阿姨收拾出来了。”
  白颂看了沈砚洲一眼,沈砚洲看了沈老爷子一眼。
  “好。”他说。
  白颂低下头继续吃饭。
  饭后,大家在客厅喝茶聊天。白颂坐在沙发上,沈婉清坐到他旁边,拉着他的手说了一会话。
  沈婉清的手很暖,握着白颂的手的时候会轻轻地拍他的手背,像在哄小孩。
  她说白颂你最近气色好了很多,是不是砚洲对你好了。
  白颂笑了笑说还行。沈婉清压低了声音,“砚洲这个人不会表达,他要是做了什么让你不开心的事,你跟我说,我教训他。”
  白颂摇了摇头说没有,他挺好的。沈婉清看着白颂的眼睛,看了两秒,笑了一下,松开了他的手。
  客厅的另一边,沈砚洲站在窗边和沈老爷子说话。
  沈老爷子坐在藤椅上,手里拄着拐杖,看着窗外的院子。院子里那棵梧桐树的叶子已经落得差不多了,只剩几片还挂在枝头,在夜风中摇摇欲坠。
  “白颂这孩子不错。”沈老爷子说。沈砚洲没有说话。沈老爷子转过头看着他,
  “比以前沉稳了。你也是,比以前会照顾人了。”
  沈砚洲的目光落在客厅沙发上的白颂身上。白颂正端着茶杯喝茶,不知道沈婉清跟他说了什么,他笑了一下,眼睛弯弯的。
  “嗯。”沈砚洲说。
  沈老爷子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下,拄着拐杖站起来,往房间走了。
  走了两步停下来,“房间收拾好了,你们早点休息。”
  晚上九点半,客厅的人陆续散了。沈砚洲和白颂上楼,走廊的灯是暖黄色的,地上铺着深红色的地毯,踩上去没有一点声音。
  大客房在三楼走廊的尽头,推开门,里面是一张一米八的床,铺着白色的床单和被套,
  床头柜上放着一盏铜座的台灯,把整个房间照得像一个柔软的、温暖的、与世隔绝的壳。
  白颂站在门口,看着那张床,没有动。一张床。
  沈砚洲走进房间,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拿起床头柜上的一本书翻了翻,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白颂站在门口站了几秒,然后走进来,关上了门。
  他走到床的另一边,脱了鞋,掀开被子坐了进去。被子很软,是那种被太阳晒过之后才会有的蓬松感,带着洗衣液淡淡的香味。
  白颂靠在床头上,拿起手机,假装在看什么。沈砚洲放下书,脱了西装外套挂在椅背上,解开衬衫的袖扣,把袖口挽到小臂。
  他走到床的另一边,掀开被子,躺了进去。床垫在他躺下去的瞬间微微震动了一下,
  震动的波纹从床的那一侧传到了白颂的这一侧,像一颗石子被丢进了水面,涟漪缓缓地扩散开来,最后消失在岸边。
  白颂把手机握得更紧了一点。两人并排躺着,中间隔了大概半米的距离。
  台灯还亮着,暖黄色的光照在白色的床单上,把整个房间照得像一个温柔的、没有棱角的、可以容纳任何情绪的容器。
  “白颂。”沈砚洲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不响,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很清晰。
  白颂没有看他,继续盯着手机屏幕。“嗯。”
  “你以前说,一百分才能在一起。”
  白颂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嗯。”
  “现在多少分了?”
  白颂把手机扣在胸口,偏过头看着沈砚洲。
  沈砚洲也偏着头看他,两人侧躺着,面对面,中间隔了不到半米的距离。
  沈砚洲的眼睛在台灯的光里显得很深,瞳孔里映着那盏铜座台灯的影子,像两颗被点亮了的、不会熄灭的星星。
  “二十五。”白颂说。
  沈砚洲的手指在被子上轻轻敲了一下。“还差七十五。”
  “嗯。”
  沈砚洲沉默了。他看着白颂,目光在他的脸上慢慢地移动着,从额头到眉毛,从眉毛到眼睛,从眼睛到鼻梁,从鼻梁到嘴唇。
  他的目光在嘴唇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开了。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沈砚洲说。
  “你问。”
  沈砚洲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你喜欢的类型是什么样?”


第68章 喜欢大五岁的
  白颂的手指在被子里攥了一下。他看着沈砚洲,沈砚洲也看着他,目光很直,没有任何闪躲。
  “怎么突然问这个?”白颂的声音比平时轻了一些。
  “想知道。”沈砚洲说,“想知道你的标准。怕自己不符合。”
  白颂的心跳在那一瞬间漏了一拍。他看着沈砚洲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沈总”的从容,
  没有“沈家掌门人”的笃定,有的只是一个三十一岁的、在感情里笨拙的、怕自己不够好的男人。
  “你大我八岁。”白颂说。
  沈砚洲的手指又敲了一下被子。“嗯。”
  “我喜欢大我五岁左右的。”
  沈砚洲的手指停了。他看着白颂,瞳孔微微动了一下,像一颗被风吹得晃了一下的星星。“五岁?”
  “嗯。”白颂的表情很认真,认真到像在说一件他已经决定了的事情,“五岁。差太多不太好。”
  沈砚洲没有说话。他的手从被子上放下来,放在枕头边上,手指微微蜷着。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还是那张冷淡的、看不出情绪的脸。
  “大八岁也有很多好处。”沈砚洲说。语速比平时快了那么一点点,像一个人在努力推销一件他自己也不太确定对方会不会买的商品。
  白颂忍着笑。“什么好处?”
  沈砚洲坐了起来,靠在床头上,偏过头看着白颂。
  “年纪大会照顾人。你生病的时候我知道该吃什么药。你不开心的时候我知道怎么哄。”他顿了一下,
  “虽然我现在哄得还不够好,但我在学。”
  白颂靠在枕头上,仰着脸看着他。沈砚洲低下头,目光落在白颂的脸上。
  “年纪大有积蓄。你不想上班可以不上。你想上班我支持你。你赚的钱是你的,我赚的钱也是你的。钱花不完,你不用担心以后。”
  白颂的嘴角弯了一下,但很快压了回去。
  “年纪大稳定。不会在外面乱来,不会让你担心。下班就回家,出差就报备,手机随便看。”
  沈砚洲说到这里停了一下,“虽然你从来没看过。”
  白颂把脸埋进了枕头里,声音从枕头和被子之间的缝隙里传出来,闷闷的。“还有呢?”
  沈砚洲沉默了几秒。
  “年纪大会保养。不会让你觉得丢人。”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
  “以后每天健身,不熬夜,不吃垃圾食品。等你到我这个年纪的时候,我看起来不会比你老很多。”
  白颂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看着沈砚洲。
  沈砚洲的表情很认真,认真到不像在开玩笑,认真到一个三十一岁的男人在说“我会保养”的时候,
  脸上没有任何尴尬或不自在,像在说一件他已经在计划执行的事情。
  “你还要不要听听别的?”沈砚洲问。
  白颂点了点头。
  沈砚洲深吸了一口气。
  “年纪大会赚钱。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花束每天都有,不是因为你想要,是因为我想送。房子你想住哪里就住哪里。车你想开哪辆就开哪辆。”他顿了顿,
  “你不想开也可以,我开,你坐。”
  白颂把被子拉到了下巴,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在台灯的光里亮晶晶的,像两颗被水洗过的、折射着灯光的黑珍珠。
  “还有吗?”
  沈砚洲看着她,目光从他的眼睛移到他的鼻梁,从鼻梁移到他露在被子外面的那一小截额头。
  “还有。”他的声音低了下来,低到像只说给他一个人听,
  “年纪大不会冲动。你说十分就是十分,你说一百分才在一起,我就等到一百分。不会催你,不会逼你。你想慢慢来,我就慢慢来。你想快一点——”
  他停了一下,“我就快一点。”
  白颂把被子又往上拉了拉,遮住了自己半张脸,只露出眼睛和眉毛。他的耳朵是红的,红到在暖黄色的灯光下都能看出来。
  “沈砚洲。”白颂的声音从被子后面传出来,闷闷的。
  “嗯。”
  “你是不是在紧张。”
  沈砚洲的手在被子上轻轻敲了一下。“嗯。”
  白颂把被子拉下来一点,露出整张脸。脸是红的,耳朵是红的,脖子也是红的,像一只被煮熟的虾。
  “你刚才说的那些,”白颂的声音很轻,
  “年纪大会照顾人,年纪大有积蓄,年纪大稳定,年纪大会保养,年纪大会赚钱,年纪大不会冲动——”
  “嗯。”
  “听起来像在卖保险。”
  沈砚洲嘴角弯了一下。“那你买不买?”
  白颂把脸埋进了枕头里。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含混不清的,像隔了一层厚厚的棉被。“我再想想。”
  沈砚洲没有追问。他靠在床头上,偏着头看着把脸埋在枕头里的白颂。
  枕头是白色的,白颂的耳朵是红色的,两种颜色对比鲜明,像一幅构图简单的画,画的名字叫《不好意思》。
  “白颂。”沈砚洲又叫了一声。
  “干嘛。”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
  “你刚才说喜欢大五岁左右的。”
  “嗯。”
  “大八岁行不行?”
  白颂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看着沈砚洲。沈砚洲靠在床头上,台灯的光从他的侧面照过来,把他半张脸照得透亮,半张脸沉在阴影里。
  光里的那只眼睛看着他,很专注,像这个世界上只剩下了他一个人要看的。
  阴影里的那只眼睛暗一些,但里面也有光,是从瞳孔深处透出来的、不会被任何阴影遮住的光。
  “我考虑考虑。”白颂说。沈砚洲的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一下,是那种紧张的、乱了的节奏。
  白颂看着他的手指,笑了一下,笑得不大,像一朵花只开了一半就停住了,但那一半已经够好看了。
  “大八岁也不是不行。”白颂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跟自己说,不是在对旁边那个人说,“但是要看表现。”
  沈砚洲的手指停了。“表现好了就可以?”
  “嗯。”
  “那我现在表现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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