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议结婚的老公香爆了!(穿越重生)——疏桐栖梧

分类:2026

作者:疏桐栖梧
更新:2026-06-19 09:01:37

  “回来了。”沈砚洲说。
  白颂把围巾往上拉了拉,遮住了半张脸。“嗯。”
  他迈开步子往停车场走,走了两步发现沈砚洲没有跟上来,回头看他。
  沈砚洲站在原地,手里拿着车钥匙,嘴角弯着,那个笑容不大。
  “你笑什么。”白颂的声音从围巾后面传出来,闷闷的。
  沈砚洲走过来,伸手把白颂脖子上的围巾往下拽了拽,露出了他的整张脸。
  脸是红的,耳朵是红的,鼻子是红的,像一个刚从雪地里走出来的、被冻坏了的小孩。但机场大厅不冷,暖气开得很足。
  沈砚洲看了他一眼,把围巾重新拉了上去,遮住了那张红透了的脸。
  “没什么。走吧,车在停车场。颂颂”
  他走在前面,白颂跟在后面。两人之间隔了不到半步的距离,白颂低头看着沈砚洲大衣的下摆在走动时一下一下地扫过他自己的裤腿。
  机场大厅的广播在播报航班信息,声音很大,但他一句都没有听进去。


第66章 自己领悟
  他的耳朵里只有沈砚洲刚才那一声“颂颂”。
  这一次是真人说的,在接机大厅的人声鼎沸中,清清清楚地落进他耳朵里,
  像一块石头被丢进了深水里,声音不大,但水面上有涟漪,一圈一圈的,怎么都停不下来。
  白颂把围巾又往上拉了拉,加快了脚步,跟上了前面那个人。
  沈砚洲没有回头,但他的脚步慢了一点,慢到白颂不用加快就能跟上。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过接机大厅,走过自动门,走过停车场,走到那辆黑色的车旁边。
  沈砚洲拉开车门,白颂弯腰坐进去,围巾很长,拖在车门外面,沈砚洲弯腰把围巾捡起来塞进车里,关上车门。
  他坐进驾驶座,发动了车。白颂靠着椅背,看着窗外。机场高速两边的灯光一盏一盏地往后退,像一条没有尽头的、流动的河。
  “沈砚洲。”白颂说。
  “嗯。”
  “云城那个酒店,总统套房,很贵吧。”
  沈砚洲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一下。“沈氏旗下的,不用钱。”
  “骗人。”
  沈砚洲的嘴角弯了一下。“成本价。”
  白颂偏过头看着他。沈砚洲的侧脸在路灯的明灭中忽隐忽现,光影在他的眉骨和鼻梁上交替着,像一幅被不断重新绘制的素描。
  “多少分?”沈砚洲问。
  白颂转过头,看着窗外。“什么多少分。”
  “这两天的表现。”
  白颂沉默了几秒。车驶过一个路口,红灯,停下来。
  车厢里安静得能听到两个人的呼吸声,一轻一重,轻的是白颂的,重的是沈砚洲的。
  “十五分。”白颂说。
  沈砚洲的手指在方向盘上顿了一下。“加在哪里?”
  “加在——”白颂的声音从围巾后面传出来,闷闷的,“加在你……你自己领悟”
  白颂害羞的埋在围巾里。
  “颂颂,告诉我好不好。”
  红灯变绿,车平稳地驶过路口。
  “加在接机上。”白颂说。
  沈砚洲没有回答。他把方向盘握得更紧了一些,下颌线绷得很紧,但嘴角的弧度是向上的。
  白颂看着他的侧脸,把围巾往上拉了拉,遮住了自己弯起来的嘴角。二十五分。还差七十五分。
  白颂在心里算了一下,按照现在的速度,大概还需要——他算不清。
  他把脸转向窗外,路灯一盏一盏地从车窗外掠过,橘黄色的光落在他的脸上,忽明忽暗。
  他在某一盏灯亮起来的时候笑了一下,笑声很轻,从围巾的缝隙里漏出来,像一个小小的、温暖的、
  刚从冬眠中醒来的动物,探出头来看了看外面的世界,觉得世界还行,就又缩回去了。
  车在别墅门口停下来的时候,白颂已经靠在座椅上睡着了。沈砚洲熄了火,偏过头看着他。
  白颂的头歪向车窗的方向,额头抵着冰凉的玻璃,嘴巴微微张着,睫毛一动不动,睡得很沉。
  深灰色的围巾把他的脸埋了一大半,只露出鼻尖和睫毛,鼻尖红红的,睫毛很长,末端微微上翘。
  沈砚洲看了他几秒,解开自己的安全带,下车,拉开副驾驶的门。
  弯腰,一只手穿过白颂的腋下,另一只手托住他的膝弯,把他从车里抱了出来。
  白颂的头靠上他肩膀的那一瞬,鼻腔里逸出一声细微的、像叹息一样的声音。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攥住了沈砚洲大衣的领口,攥得不紧,但那个动作本身比任何用力的拥抱都更让沈砚洲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在膨胀。
  沈砚洲抱着他走过院子,走过台阶,走进大门。
  周叔在玄关等着,看到这个画面,什么也没说,默默地让开了路。王姐从厨房探出头来,用手背捂住了嘴巴。
  沈砚洲抱着白颂走上楼梯,走进主卧,把他轻轻放到床上。
  白颂的头发在被放下的瞬间散开在枕头上,深灰色的围巾还绕在脖子上,衬得他的脸更白了,白得像一块被月光照过的玉。
  沈砚洲帮他脱了鞋,拉过被子盖到胸口。他把围巾从白颂脖子上解下来,折好,放在床头柜上。
  围巾上还有白颂的体温,温的,带着他身上那种干净的、像阳光晒过的棉被一样的味道。
  沈砚洲站在床边看了他几秒,弯腰,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塞好被角。
  他关了台灯,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黑暗中什么都看不到,但他知道白颂在那张床上,心里莫名的满足,安心。
  窗外的梧桐树还在落叶子,深秋快要过完了,冬天快来了。但沈砚洲觉得今年的冬天大概不会太冷。是因为白颂回来了。
  周六下午,白颂从出差回来的第二天,沈砚洲在餐桌上说:“晚上回老宅吃饭。”
  白颂正在喝粥,勺子停在半空中,看了沈砚洲一眼。“又聚会?”
  “嗯。爷爷想见你。”白颂把勺子放进碗里,搅了两下粥。
  沈砚洲的爷爷,沈老爷子,沈家真正的定海神针。
  白颂穿越过来之后只见过他一次,在家宴上,远远地坐在主位,一个八十多岁的老人,头发全白了,但精神很好,说话中气十足。
  那天他没有和白颂多说,只是看了他一眼,说了一句“瘦了”。
  “几点?”白颂问。
  “六点。司机送。”白颂点了点头,低头继续喝粥。
  下午五点,白颂开始换衣服。他站在衣柜前翻了半天,最后选了一件浅灰色的圆领毛衣,外面套了一件深蓝色的休闲西装外套,没有打领带,头发随便拨了两下。
  对着镜子看了看,觉得还行,不隆重也不随便,刚刚好。
  下楼的时候沈砚洲已经在玄关等着了。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色的衬衫,没有打领带,领口敞着一颗扣子。
  头发向后梳着,露出额头,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柔和了一些,但还是很帅。
  白颂多看了一眼,移开目光,弯腰换鞋。沈砚洲等他换好鞋,拉开门,两人一起走了出去。
  车已经在门口等着了。司机开车,沈砚洲和白颂坐在后座。白颂靠着车窗,看着外面的街景。
  周六傍晚的路况不太好,车走走停停,白颂被晃得有点困,头一点一点地往下栽。
  沈砚洲伸手把他的头按到了自己肩膀上。白颂僵了一下,没有动。
  沈砚洲的肩膀很宽,靠上去很稳,不像车座那样会随着车的颠簸把人弹起来。
  白颂闭上眼睛,闻到了沈砚洲身上那种干净的、像松木和皂角混在一起的味道。车开了四十分钟,他睡了二十分钟。
  老宅到了。白颂从沈砚洲肩膀上抬起头来,揉了揉眼睛。
  沈砚洲偏过头看着他,目光在他的脸上停了一下。“头发乱了。”
  白颂用手拨了两下,沈砚洲伸手把他后脑勺翘起来的那一撮压了下去,动作很轻很快,像怕白颂会躲。
  白颂没有躲。他坐在那里,让沈砚洲的手指在他头发上停了两秒,然后推开车门下了车。


第67章 同床共枕
  老宅的客厅已经有不少人了。
  沈婉清坐在沙发上和几个女眷聊天,沈谦站在窗边和几个年纪相仿的年轻人说着什么,看到白颂进来,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下又移开了。
  沈老爷子坐在主位上,穿着一件深棕色的中式对襟外套,手里端着一杯茶,正在和旁边的一个长辈说话。
  白颂走过去,叫了一声“爷爷”。
  沈老爷子抬起头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来了就好,坐吧。”
  白颂在旁边坐下来,沈砚洲站在他身后,没有坐。
  他的手搭在白颂的椅背上,手指离白颂的肩膀不到两厘米,没有碰到。
  沈婉清的目光落在沈砚洲的手上,嘴角弯了一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把那个笑容藏在了杯子后面。
  吃饭的时候,白颂坐在沈砚洲旁边。沈老爷子坐在主位,白颂在他的右手边,沈砚洲在白颂的右边。
  菜一道一道地上,白颂夹菜的时候沈砚洲会帮他转桌子,不用他说,不用他看,沈砚洲就知道他想吃哪道菜菜。
  白颂喝汤的时候汤勺放在碗的左边,沈砚洲帮他移到了右边,因为白颂是右撇子。
  这些动作很小,小到如果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但耐不住沈婉清和坐在她对面的一个婶婶一直盯着,所以注意到了。
  婶婶姓王,是沈砚洲一个堂叔的妻子,五十多岁,圆脸,说话嗓门大,笑起来声音能传遍整个客厅。
  她看着沈砚洲帮白颂转桌子的动作,放下筷子,笑着说了一句让整桌人都听到的话。
  “砚洲现在会疼人了。”
  桌上几个女眷都笑了起来,沈婉清笑着看了白颂一眼,白颂的筷子在空中顿了一下,低头把菜送进嘴里,假装没有听到。
  王婶婶没有放过他。
  “白颂啊,砚洲比你大多少?”白颂嚼完嘴里的菜,放下筷子。
  “八岁。”
  王婶婶点了点头,“大八岁好啊,大知道疼人。砚洲你可得好好疼白颂,人家比你小这么多,你得让着人家。”
  桌上又笑了起来。沈砚洲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放下杯子的时候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敲了一下,只有白颂听到了那个声音。
  沈老爷子放下筷子,看着白颂和沈砚洲,目光在他们两人之间来回看了一下。
  “今晚别走了,老宅有房间,住一晚,明天再回去。”沈婉清在旁边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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