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发疯文学,暴君他惯的(穿越重生)——卡卡不秋秋
分类:2026
作者:卡卡不秋秋
更新:2026-06-18 08:47:55
《朝堂发疯文学,暴君他惯的》作者:卡卡不秋秋 简介: 沈渡,996猝死的程序员,一睁眼穿成了三天后就要被杖毙的炮灰小官。 原主写了篇《论陛下丧心病狂之十大罪状》
沈渡接过那包干粮,拍了拍方砚的肩膀。“方主事,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帮我盯着户部。有什么风吹草动,去找王恒王大人。他现在是自己人。”
方砚点了点头,抬手擦了擦眼睛。
福安也来了,端着一个食盒。他什么都没说,把食盒放在桌上,打开里面是十个肉包子,用油纸一个个包好,码得整整齐齐。包子的皮很白,褶子捏得很匀,一看就是御膳房刘安的手艺。
“福安公公,替我谢谢刘公公。”
福安面无表情地说:“不用谢。刘公公说,沈大人路上别饿着。饿瘦了回来,陛下看了心疼。”
沈渡被最后几个字噎了一下,耳朵尖红了。福安说完就走了,像一阵风,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留下那十个肉包子在桌上冒着热气。
傍晚的时候,王恒来了。
老头子今天穿了件墨绿色的袍子,胡子还是梳得一丝不苟,但表情不太好看,眉毛拧着,嘴角往下撇着,像谁欠了他二百两银子。
“听说你要去北疆?”
“王大人消息真灵通。”
王恒哼了一声。“本官在朝堂上待了几十年,这点消息还是能听到的。北疆那个地方,冷,风大,匈奴人年年犯边。赵恒手里五万兵马,他要是不配合你,你连城门都进不去。”
沈渡点头。“臣知道。但臣必须去。”
王恒盯着他看了几秒,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放在桌上。“这是本官写给赵恒的。本官跟他有过一面之缘,当年他在京城述职的时候,喝过一顿酒。你把这封信给他,他多少会给几分薄面。”
沈渡看着那封信,黄皮信封上写着“赵恒将军亲启”六个字,字迹工整得像刻出来的。他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王恒这个老顽固,嘴上从来不饶人,但每次都在最关键的时候伸出手来。
“王大人,等臣回来,给您带北疆的特产。”
“什么特产?”
“听说那边的羊肉很好吃,臣给您带一只。”
王恒哼了一声,转身走了。走到门口没回头,但声音飘了过来:“路上小心。别死了。死了没人陪本官吵架。”
沈渡站在御书房门口,看着王恒的背影消失在宫道尽头。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像一条墨色的河。
天黑了。沈渡该去跟萧衍道别。
御书房的灯还亮着。他推门进去,萧衍坐在书案后面,手里拿着一本折子,但没在看。他盯着空中的某一个点,像是在发呆,听见脚步声才抬起头。
“收拾好了?”
“收拾好了。”
萧衍放下折子,看着沈渡沉默了片刻。那个沉默里有很多话,但萧衍一个字都没说。沈渡站在那里等他开口,等了一会儿,萧衍终于说了一句:“到了北疆,每天给朕写一封信。”
沈渡愣了一下。“每天?”
“每天,朕要知道你还活着。”
沈渡笑了。“臣遵旨。臣每天写,写完了让人快马送回来。就算没什么事,也写一句‘今日平安无事,陛下勿念’。”
萧衍嘴角弯了一下,那个弧度很小,但沈渡看见了。“明日一早,朕不送你了。”
“臣知道。陛下不用送。”
萧衍点了点头。沈渡站在那里,想说点什么,但发现说什么都不对。说“臣会想陛下的”太肉麻,说“陛下保重身体”太客套,说“臣很快回来”像是在立flag。
前世他每次跟同事说“很快回来”的时候,都是因为那个bug修不完要加班。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行了个礼,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身后传来萧衍的声音:“沈渡。”
沈渡转身。
萧衍坐在灯光里,脸上的表情看不太清,但那双眼睛很亮。
“活着回来。”
沈渡点了点头,推门出去了。
他裹紧衣裳往回走,走到半路忽然想起来:萧衍的披风还在他屋里,他忘了还了。明天一早就要走,大概来不及还了。他想,等回来再还吧。
第二天天没亮,沈渡就起来了。
他把萧衍的披风叠好放在桌上,把方砚给的干粮、福安的肉包子、赵谦的酱牛肉,还有几件换洗衣服塞进包袱里。赵猛在宫门口等着,三十个禁卫军骑在马上,整装待发。赵猛今天穿了一身明光铠,看起来比平时高了半个头,威风凛凛的。
“沈大人,走吧。”赵猛指了指队伍中间的一匹白马,“这是您的马。陛下特意吩咐的,说您骑不惯烈马,给您挑了匹温顺的。”
沈渡看了看那匹白马。马很白,白得像雪,鬃毛在晨风中飘着,眼睛很大很温顺,看着就让人想摸摸。他伸手摸了摸马脖子,马蹭了蹭他的手。
沈渡翻身上马,这次利索多了,不用人扶。
他回头看了一眼皇宫。晨光中,太和殿的琉璃瓦闪着金光,御花园的树影斑斑驳驳。他住的那间屋子,窗户还关着,不知道福安今天早上有没有去送粥。
他看了一会儿,转回头。
“出发。”
三十一匹马踏着晨光出了建康城。建康城的早晨很安静,只有卖早饭的摊贩在生火,炊烟袅袅地升起来,混着晨雾。沈渡骑在马上,回头看了一眼城门“建康”两个大字嵌在城门上,阳光照在上面,亮得刺眼。
他忽然想起前世出差的时候,每次离开家都会回头看一眼睛。不是舍不得,是怕不记得了。不记得家是什么样子,不记得门朝哪开,不记得窗台上那盆绿萝放在左边还是右边。
沈渡把脸转回去,目视前方。
道路两边的田地里,麦子已经收割完了,只剩下一茬一茬的秸秆。有农民在田里烧秸秆,烟很大,飘到路上,呛得人直咳嗽。赵猛在前面开道,嗓门大得像打雷:“让开让开!官差出行!让开!”
老百姓纷纷让到路边,站在田埂上看着他们经过。小孩骑在大人脖子上,伸着脖子看禁卫军的马队,眼睛瞪得溜圆。
沈渡骑在马上,风吹在脸上有点冷。深秋的风已经有了冬天的前奏,吹在脸上像小刀子在刮。他裹紧了衣裳,不是萧衍的披风,是他自己的一件旧披风,灰蓝色的,福安从库房里翻出来的。
他伸手摸了摸怀里的令牌和圣旨,硬邦邦的,硌着胸口。
令牌是铜的,圣旨是绸的。
铜的是萧衍给他的权力,绸的是萧衍给他的信任。他攥着这两样东西,像攥着两条命。
骑了整整一天,傍晚的时候到了一个叫“青州”的地方。不是上次河工银那个青州,是另一个青州,在去北疆的路上,一个小县城,城墙低矮,街上没什么人。
赵猛找了一家客栈,把整个院子包了下来。沈渡住最好的那间房——说是最好的,也就是床硬一点、被子新一点、桌上没有灰的程度。
他洗了把脸,铺开纸,给萧衍写信。
“陛下,臣已到青州,一切平安。今日赶路八十里,马很温顺,臣没摔。赵统领很照顾臣,每顿饭都让臣先吃。方主事做的干粮很好吃,福安公公包的肉包子还没舍得吃,留着明天。北疆的风还没吹到,不知道大不大。陛下记得按时吃饭,药不能停,睡前喝一碗姜汤。臣沈渡叩上。”
写完了,他看了一遍,觉得像在跟家里人报平安,而不是给皇帝写信。但萧衍说“每天写一封”,他就写了。不管写什么,哪怕只是几个字。
他把信折好,交给赵猛。“赵统领,麻烦让人送回宫。”
赵猛接过信,塞进怀里。“沈大人,早点睡。明天还要赶路。”
沈渡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这里的客栈天花板是木头的,没有皇宫那条裂缝。但他还是盯着,像在等那条裂缝从左边延伸到右边。
脑子里全是萧衍的样子。批折子的样子,皱眉的样子,嘴角弯起来的样子,说“活着回来”时眼睛很亮的样子。
沈渡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有一股淡淡的霉味,没有御书房那盏油灯的味道好闻。
他闭上了眼睛。
明天还要赶路。
第19章 暴君的过去:揭开伤疤的那一刻
沈渡一行人走了七天,才走到北疆的边缘。
七天里他每天给萧衍写一封信,内容大同小异:“今天赶了八十里路,马没摔,人没病,吃了两顿饭,喝了三碗水,晚上住的客栈床板有点硬但比大牢的稻草强。”
有时候实在没什么可写的,就写一句“今日平安无事,陛下勿念”,再加一句“陛下今天按时吃饭了吗”。
他知道这些信送到萧衍手里要好几天,萧衍的回信送到他手里又要好几天,两边的消息永远有时差。
但他写,因为他答应过。
傍晚,队伍到了一个叫“雁门”的小镇。再往北走一天,就是赵恒驻兵的边关大营。
沈渡站在客栈门口往北看,天灰蒙蒙的,分不清是云还是尘。风很大,吹得旗杆上的旗子啪啪响,像有人在抽鞭子。
空气里有股说不出来的味道,不是腥,是冷,冷到鼻腔里发疼的那种生硬。
前世他去哈尔滨出过差,零下三十度,一出机场就觉得鼻子不是自己的了。这里还没到零下,但已经让他开始怀念建康城的秋天。
“沈大人,明天进了大营,您打算怎么跟赵恒说?”赵猛站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一壶酒,仰头灌了一口,递过来。沈渡接过酒壶也灌了一口,辣得直咧嘴。“先看看情况。赵恒要是真反了,不会给我说话的机会。他要是没反,那封信就好用。”
赵猛把酒壶拿回去,沉默了一会儿。“沈大人,我在禁卫军干了十五年,见过不少人。赵恒这个人,我不好说他是忠是奸。但他对士兵好,好到士兵愿意替他卖命。这种人,要么是大忠,要么是大奸。”
沈渡没说话,看着北边的天空渐渐暗下去。远处的山峦像一头伏在地上的巨兽,脊背起伏,被夜色一点一点吞没。
第二天一早,队伍继续北行。越往北走越荒凉,路两边的田地越来越少,草地越来越多。
草不高,稀稀拉拉的。偶尔能看见一群羊,被一个穿着羊皮袄的老头赶着,老头看见他们,缩到路边,低着头不敢看。
午时刚过,前方出现了一座大营。营帐连绵不绝,从山脚一直铺到河边,一眼望不到头。营门口竖着一面大旗,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赵”字,在风中猎猎作响。旗杆下面站着两排士兵,盔甲锃亮,长矛锋利,眼睛盯着沈渡一行人,像盯着闯进领地的外敌。
赵猛策马上前,掏出令牌:“户部郎中沈渡,奉旨巡视北疆军务!”
热门
-
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检察官的提案》作者:[韩]赫福/헤복 简介 *本故事以虚构的韩国城市“丹贤市“为背景 *设定中检察机关具有侦查权 *与真实事件、地名、团体、人物、机构无[韩]赫福/헤복06-29
-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古代架空)——疯疯疯落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作者:疯疯疯落 简介: 战俘仙君为了天下众生被宿敌魔君玩坏的故事。 「双男主/强制恨/囚禁/侮辱/虐待/强迫/抽珠游戏」疯疯疯落12-11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