犟种(近代现代)——真实存在的荷德森

分类:2026

更新:2026-06-17 09:34:55

  邹雪雁虽然在干活,余光一直在瞄沙发上的人,看着那大老板拘谨地坐在自家小沙发上,有点憋不住想笑。
  郑樵还是很懂待客之道的,更何况对方不管怎么说都是周昀堂的父亲。他过去接了杯水,放在茶几上:“周叔喝水。”
  周霆威看看他,点了点头,然后开始观察这个小家。
  这楼房真的有年头了,甚至勾起了周霆威一些有关过去的回忆。
  没记错的话是八几年,那会儿整个阳城也没多少楼房。周昀堂的姥姥姥爷都是教师,这是学校分给他们的家属楼。
  那会儿周霆威跟周昀堂的母亲才刚结婚,他的生意也才刚刚起步,周昀堂姥姥当时心疼他们还住平房,想让他们小两口搬到这里来。但周霆威是个要面子的人,说什么都不肯搬来,还放话说三年之内肯定买套大房子。
  他还真的说到做到了。
  周昀堂出生的时候,周霆威一家三口就已经住在当时最好的楼房里,他生意蒸蒸日上,越来越忙,家也越搬越大越换越豪华。
  然而,有什么用呢?现在想起来,他甚至回忆不起幼年的儿子究竟是什么样的。
  如今,周昀堂的姥姥姥爷还住在这个小区,他偶尔会过来看看二老,当初发现儿子从这户人家出去,也是因为他来看老人恰好遇见。
  不足七十平的两室一厅,人稍微多两个就开始显得拥挤。
  住惯了大房子的周霆威理应觉得不适应,却在这一刻,被久违的烟火气包围了。
  他坐在那里发呆,郑樵也不想主动去搭话,干脆进了厨房去帮忙。
  排骨炒完糖色倒入调好的糖醋汁后,还要加水焖煮半个小时,在这半小时里,周昀堂开始做其他的菜。
  郑樵进来的时候,嗅了嗅:“好香!”
  周昀堂笑他:“饿了还是馋了?”
  “饿了。”郑樵说完,又补了句,“也馋了。”
  周昀堂没管孙临,拿着锅铲过去,搂着郑樵就亲了一口。
  郑樵“啧”了一声:“孙临在这儿呢!能不能给少年做个好的表率啊!”
  没等周昀堂说话,一边切菜的孙临先开了口:“没事儿,你们随便亲。”
  “……”郑樵瞪了周昀堂一眼,“还做啥?”
  “你不是爱吃地三鲜么,都备好菜了。完了再炒个尖椒干豆腐,香辣肉丝,再拌个大拉皮,完活儿!”
  “凉菜我拌吧,”孙临说,“麻酱都调好了。”
  “可以啊小临子,”郑樵倚在门边上看着孙临,“有两把刷子。”
  孙临对他笑笑,又看看周昀堂:“你俩继续亲,我菜切完喊你俩。”


第73章 比洪水猛兽还凶猛
  孙临有眼力见儿,给那俩人创造了良好的亲热条件。
  周昀堂脸皮厚,给小临子竖了个大拇指,转过头就要搂着郑樵亲嘴儿,结果被脸皮薄的小郑警官一巴掌给扒拉一边儿去了。
  “你差不多得了。”郑樵红着耳朵根,“人孩子还在这儿呢。”
  “你说他啊?”周昀堂知道郑樵不好意思了,也不勉强,凑过去亲了一下那红透了的耳朵,“他现在处对象都不算早恋了,还孩子呢?”
  周昀堂过去,从孙临手里接过菜刀,笑么滋地嘀咕了一句:“男人至死是少年是不?”
  郑樵眯着眼笑着瞧他:“就你话多。”
  仨人在厨房忙活——其实就周昀堂跟孙临在忙,郑樵是旁边偷吃的。几道菜做得倒是又快又好,盛出来之后郑樵为了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游手好闲,主动请缨当传菜员,像模像样地端上桌了。
  周霆威看着这一道道菜端上来,有点不敢相信竟然是他儿子做的,犹犹豫豫地起身,挪到厨房门口,一眼就看见了他系着围裙的好儿子。
  那个在外面呼朋唤友、精明能干,在他面前桀骜执拗、目无尊长的臭小子,此刻却表现出了他从没见到过的一面。
  那个他本应该很熟悉的儿子,这会儿站在灶台边,拿着筷子夹着一块排骨,仔细吹凉小心翼翼地送到了郑樵的嘴边,那小子不光喂人家,人家吃排骨的时候,他笑得那叫一个不值钱。
  周霆威本应该觉得来气,可莫名生不起气来。
  “周哥跟樵哥感情可好了。”拿着碗筷的孙临悄么声地从周霆威身边走过,幽灵似的丢下这么一句。
  周霆威瞪了他一眼,心说你算老几啊!也来气老子!
  周昀堂余光扫到杵在厨房门口的他爸,故意笑着问:“周董,咋的,你也馋了?先来尝一块儿啊?”
  周霆威又白了儿子一眼:“当我是那没深沉的毛头小子呢?”
  他说完,回餐桌边坐下了。
  郑樵还在回味嘴里排骨的香味,歪着脑袋问周昀堂:“毛头小子,说的是我啊?”
  周昀堂看着他笑:“可能吧。”
  郑家这小房子很少有这么热闹的时候,五个人围在一张小餐桌边,显得有点挤。
  周昀堂打开冰箱门,问他们都喝什么,他总里面拿出一瓶果粒橙:“邹姨,你跟小临子喝这个?”
  “我可不喝这玩意,”邹雪雁今天心情挺好,笑眯眯地说,“给我来点白酒。”
  她是能喝的,结婚前在他们单位,那是能喝倒一片大老爷们儿的“酒神”。不过后来结了婚,郑建民工作性质特殊,她作为警嫂,为了照顾家里,几乎不再喝酒了。顶多就是逢年过节,跟家里人一块儿小酌两杯。
  周昀堂有点意外,问她:“能行啊?”
  郑樵笑:“你可太不了解我妈了。”
  这一桌人,除了孙临跟明天要去上班的郑樵之外,都选择喝酒,其中要数周霆威跟邹雪雁喝得最欢,俩人较上劲了似的,喝得谁也不服谁。
  最后,周霆威还是没喝过邹雪雁,在八两白酒三瓶啤酒下肚之后,他晃晃悠悠去厕所吐了。
  邹雪雁依然在位置上稳坐泰山。
  一顿中午饭,一直吃到快傍晚。
  周霆威显然喝多了,倒在了郑樵家的沙发上。
  周昀堂坐在他旁边,从他口袋里掏出手机,给他司机打电话让人来接,翻通讯录的时候第一次看到了他爸给他的备注:小祖宗。
  周昀堂愣了一下,坐在那里笑了出来。
  最后,周昀堂跟着周霆威的司机一块儿把人送了回去,难得亲自给他爸换了衣服,用湿毛巾擦了脸,叮嘱司机把人照顾好,这才离开。
  他原本是想回去找郑樵,可这会儿挺晚了,估计那一家子都睡了。
  周昀堂蹲在马路牙子上抽了根烟,给郑樵发了个消息,然后回了自己家。
  有一阵子没回来了,开门的时候周昀堂有点不愿意面对冷冷清清的家,觉得还是郑樵那儿待着舒服,他得想办法找个机会搬过去跟那一家子一块儿住。
  正琢磨呢,低头一看,发现门口的鞋垫上竟然有双相当眼熟的鞋。
  周昀堂一笑,抬起头,故意没吭声,轻手轻脚地换了拖鞋,进屋了。
  晚上十点多,浴室的灯亮着,水声哗啦啦的。磨砂玻璃隐约能看出人影来。
  周昀堂发誓,他真的不是禽兽,但在这种情况下想要保持淡定,对他来说实在有点考验人性了。
  他闭着眼,深呼吸,觉得自己还是应该绅士一点,于是抬起手,轻轻敲了敲浴室的门。
  郑樵突然从后面被人抱住的时候吓了一跳,条件反射般抬手就要擒拿,然而刚握上那只罪恶的手腕就笑了:“干嘛呢?吓唬人!”
  周昀堂下巴搭在郑樵的肩膀上,温热的水从头顶淋下来,很快就打湿了他。
  “敲门了,你没听见。”敲了,但很轻。绅士了,但没完全绅士。
  郑樵意识到申厚这人不着寸缕,两具审题就这么紧贴着,严丝合缝,连流水都找不到半点潜入的空隙。
  二人身高相差不多,后月要某处有什么滚烫的登西鼎着自己,这让郑樵嗓子眼发紧,整个人像一团火烧了起来。
  其实他今晚过来的目的就没那么单纯,可这事儿真要发生,他又有点开始打退堂鼓了。
  “你咋来了?”周昀堂微微偏头,亲他的耳朵,“勾引我啊?”
  “……谁勾引你了?孙临睡我屋,你还不让我和他一块儿睡,我不得给自己找个地方?”
  周昀堂听着他理不直气还壮地狡辩,轻笑道:“我还以为你是来勾引我的呢。”
  被戳穿了心思的郑樵抓住他的手,想把人从自己申尚掰下去,结果一低头看见周昀堂手臂上的烫伤,皱了皱眉,心疼了。
  “还疼吗?”郑樵语气软了下来,用指腹轻轻地碰了碰周昀堂的伤。
  周昀堂被这么一碰,伤口倒是不疼,别处却是反应民敢。
  被他抱着的郑樵自然也感觉到了:“你禽兽吗?碰你一下就这样!”
  “那要看谁碰。”周昀堂有点急了,把人转过来捧着脸接吻。
  起初这个吻是轻盈的、柔软的、缠绵的,却在短短几秒之后,变成了激烈的、粗暴的、类似啃咬的。
  翩翩君子褪去伪装,恢复了最初被玉忘支配的模样。
  郑樵微微仰着头,被抵在浴室冰凉的大理石墙面上,他的恋人像是要将他拆吃入腹一般,比洪水猛兽还凶猛地向他进攻。
  郑樵的理智开始摇摇欲坠,眯起眼看面前的人,又伸手去关掉了花洒。
  周昀堂笑了:“还有心思节约用水,看来我还是不够努力。”
  话音刚落下,郑樵再次被热烈的吻吞噬,整个人不受控地开始想要更多。
  更多的拥抱,更多的亲吻,还有更多的……
  他觉得有些燥热难挨。
  周昀堂时刻关注着郑樵的反应,在感受到怀中人的渴望时,坏心眼的家伙把一条月退底进了郑樵又又月退之间,吻得人七荤八素时,故意用膝盖去嶒那宝贝。
  俩人之前也相互檂过几次,但做不到最后的每一次,都如同隔靴搔痒。
  郑樵心里也清楚,他们早晚都要做到那一步,只是无论两个人谁在上面,他都还没做好跟一个男人肝这事儿的心理准备。
  直到这次意外的发生,郑樵突然觉得那些曾经在意的事情好像都没那么重要。
  重要的只是眼前这个人。
  没什么能比真真切切抱着这个人更值得珍惜。
  郑樵被他嶒得发出,,难耐的声音,不自觉往那人申尚贴去。
  手副过的地方能模到起伏不平的基辅,那是爆炸之后烧伤之后留下的疤痕。
  这疤痕让沉浸在青玉中的郑樵心头一阵酸楚,竟然主动贝占着周昀堂,在对方耳边呼着热气说:“我们亻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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